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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假的校园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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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看见李安心默默的坐在自己旁边,两个手紧紧的攥着,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抽泣声,南承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
李安心接过后,"谢谢。"
南承对已经昏昏欲睡的汪城说道:"汪城,我和安心先回去了。"
汪城立刻点头,"嗯嗯。"
南承在前面,李安心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路不语,直到回到了南承的宿舍,李安心终于人不足蹲在地上大哭,眼眶红肿的问着南承,"南……承,我想抱一下你,可以……吗?"
南承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双眼望着她,李安心就立刻抱住她,使劲的哭了起来,感受到肩膀湿润,南承没有忍住了自己的洁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开灯的黑夜里,一个女孩抱着一个女孩,一个啜泣声不断,一个只是静静的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安心才停止哭泣。
但是依旧带着哭腔的说:"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也拒绝了我,可是看见他那么喜欢一个人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我这么不克制自己,是不是太不自爱了?"
南承说:"不会,你很好。"默默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你是不是没有女孩子所谓的矜持就去评判你是不是不自爱,喜欢本来就是发自内心,而且掌控不住的。
松开南承后,李安心使劲的擦着鼻涕,一站起来才发现腿已经麻木了,赶忙拉起来南承,找到开关按下。
灯一亮起来,两个人都有点不适应,但是实视线模糊的李安心还是看见了南承的外套都是自己的哭痕,马上就又要哭了,"南承,对不起。"
南承顺着她的目光发现后,只是摇了摇头,"没事,等一会儿换下就好了。"
李安心满脸哭得通红,但还是使劲忍住不哭,"我知道你有洁癖,南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李安心终于还是想知道自己最关心的事,从一开始到后来,南承就对她特别好,毕竟可能在别人看来,从来想不到其实是南承更包容自己的小脾气。
南承看着她,有些冷淡的脸色突然就柔和了起来,然后第二次的揉了她的头发,"看你和眼缘。"说完就立刻去洗漱了。
"什么嘛!合眼缘?"李安心听着这话,一扫之前郁闷的心情,有些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难道是我太好看了,嘻嘻。"
而出来的南承看着这场景都可以感叹真是一副经典的恐怖片,毕竟眼睛都哭的水肿的李安心,不说其他了,头发凌乱,妆都花了还满脸通红,那里看得出半点以前的样子,不吓到人就算好的了。
南承一边冲着澡,一边想为什么会对李安心这么好,大概是因为她的性格太像一个人了吧!一个很幸福却永远都见不到的人……
……
经过那一晚后,李安心就慢慢的忘记了所有的不开心,他照常的去上课,偶尔还会和汪城来找南承,就是后来也会带着贺余一起四人一起聚餐,也许是真的放下了,也许只是把喜欢深藏在心底,但是人生都还是要过的。
李安心也会和南承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因为她准备参加全国的英语竞赛,整个人也变得忙碌起来,也更加的自信了,贺余好像是因为一些事情突然回家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李安心一点都没有表情,只是偶尔会看见她望着远处发呆。
李安心自己也在跟老师一起做一个项目,每个人就像是按上了拉条一般,有条不紊的做自己的事情,南承没有去过多的关注高雅琪的事情,毕竟这段时间只会和林肇打的火热,还不会来找李安心的不痛苦。
想到贺余回家时匆忙的样子,南承放下了笔,她知道林肇已经开始了动作,贺余并不是所谓的家境一般,不过是因为她的父母低调,所以从小就没有告诉贺余家里的情况,只是也不会少了他吃的穿的,真正算起来,身价也是富裕的,这也是高雅琪觉得贺余欺骗她的地方。
片刻后拿起笔,继续着作业,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看了一眼正在努力记笔记的李安心,她才是自己要关心的。
全国英语竞赛是在明年5月份,但是李安心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也只有这样的努力才换来了她的成功。
时间一晃就到了寒假的时候,南承拒绝了李妈妈的邀请,决定去医院看一下南父,来到医院后,直接走到301病房,就看见里面只有躺在床上的南父和一位护士,那位护士也认识她,弄好东西后就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看着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病房里早就没有别人生活的痕迹,这说明孟芝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这里生活了,南承没什么反应,拿出书在床边看了起来,待了大概3个小时就离开了。
坐在出租车里,南承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和高低错落的大厦,闭上了眼休憩,直到到达目的地后,出租车师父才小声的叫着她,南承应了一声付完钱就离开了。
站在门口南承没有动作,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后才推开房门,屋子里坐着的是四个不认识的人,而孟芝就坐在他们对面一脸唯唯诺诺,听见门开了后看见她后就立刻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她有钱,钱全在她那儿。"
四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而是放高利贷的,孟芝一个月前借了三万块,本来一个月后该还六万,但是她还不起躲了起来,最后几个人还是一路找到了这里,就听见她一直嚷嚷自己没钱,但她继女有钱,有几百万,正好今天回来,所以几个人就坐在这里等南承。
南承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孟芝,孟芝害怕的想要尖叫,但是一想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也不能打过四个人,顿时忍下来,硬气的说:"小丫头片子,听见没,还钱。"
领头的老大哥,脸上有疤痕的四十多岁,从小弟手里接过点好一根烟,吞云吐雾的看着南承慢吞吞的开口:"小丫头,叔叔不难为你,还了钱我们就走,绝对不伤害你。"
南承闻到刺鼻的味道,拧着眉,转过脸看着领头的问:"多少?"
男人把烟头对着木桌用力的捻了捻,然后咧着嘴:"不多,也就三十万。"整整翻了五倍,毕竟从那个老女人口里知道,她继女手头上可是好几百万呢?
"不是说六万吗?"孟芝被他的狮子大开口吓到了,连忙说到,话音刚落,立刻被身后的其他男的使劲推了一下。
"现在是四十万了。"疤痕男以前也是杀过人坐过牢的,但是出来后手头缺钱,干起了高利贷,谁能想到今天就有一个肥羊。
他拿起一把刀猛的插在桌上,立刻把孟芝吓风不敢开口,然后笑眯眯的对南承说:"小丫头,叔叔手头有些缺钱,你觉得这个价钱怎么样?"
南承看着一地的烟灰,环顾了他们几个人一圈后,"没有那么多。"当初拿到的钱,一半划到了医院用来当医药费,另一半全在银行卡里随身带着。
听见她的话后,疤痕男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善拿起刀走站起来道:"小丫头,别不识好歹。"
"你给他啊!"孟芝早就急的看着南承,一听见这话立刻大喊。
南承面色镇定道:"我只能拿出来二十万。"
男人拿着刀走到南承身边,然后用刀拍着她的脸,威胁着南承:"老子不相信,你的好继母可是说你手头有好几百万呢?小丫头,别以为老子好欺负,惹急了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一阵刺鼻的烟味钻到鼻子里,又感受到脸上刀具的冰凉,南承心情很不好,但是还是忍下来说:"是现金,要是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疤痕男思索了一番,然后站直了身体说:"叔叔也知道你为难,只要你把二十万给我了,叔叔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毕竟他们才刚出监狱,也不想再被抓,也是看上了小姑娘好骗,才想多弄点钱花,而且现金好,少了很多麻烦。
孟芝在一旁早就不敢说话了,南承默默的收回了手,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间和自己离开时没什么区别,不过本来就不算大的房间这么多人进来后就突然显得拥挤。
南承打开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入眼的就是当初孟芝看见的那个盒子,然后再往里面找到了一个更大的盒子,南承递给对面疤痕男。
本来还在四处打量的大哥,看见南承递给他的盒子,赶忙接过来,打开后数了数是二十万整后才笑着对南承说:"小姑娘,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解了,那我们就走了。"一行人就离开了。
南承抬头扶了扶额头,回头就看见了孟芝面色僵硬的站在门旁,努力的掩盖自己的身影,但是又不敢动。
"我觉得你已经知道错了对吗?"南承觉得是不是自己脾气太好了,所以一再让孟芝触碰自己的底线。
孟芝想起自己之前指着南承,已经不敢说话了,南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手套带上后,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冰凉的刀就已经放在她的脖颈上:"眼熟吗?"
"……南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孟芝吓的已经跪地求饶。
"四个人解决起来会麻烦,但一个品行不检点经常不见人影的人就不一样了。"南承蹲下身子双眼直视她,"这把刀不仅仅是外科医生的刀,也可以是法医的刀,你明白吗?"
孟芝怕的要死,脸上已经开始留下的鲜血,甚至滴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她已经不敢喊痛了,只是疯狂的摇头。
南承看见她狼狈的求饶,一点都不心软,"杀人犯法,但是只要我做的隐蔽,谁会知道呢?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毕竟那时候你已经死了对吗?"其实这些不过是在对孟芝进行暗示的加深,孟芝脑子不好,胆子也小,只有这样才会对自己不会有妨碍,毕竟她也不想在法治社会杀人。
"我会改的,真的会改的。南承,你相信我,我知道错了。"
那一晚过后,南承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而小区里的人却发现本来风平不好的孟芝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医院家里两头跑,也不怎么打扮自己,说话也柔和了很多。
现在整个屋子被孟芝打扫的特别干净,南承不会让她碰自己的房间,那把孟芝偷配的钥匙也早就还给了南承,南承最近很忙,一直在查林肇爸爸的公司的事情。
"南承,吃饭了。"三声敲门声响起后就是孟芝紧张的话。
今天的晚餐都是南承偏爱的口味,偏过头看了围着围裙立在一旁的孟芝,漫不经心的问着:"有人问起你脸上的伤吗?"
孟芝下意识的捂着左脸,脸上是一道五公分左右泛红的伤痕,紧张的开口,"不小心划伤的。"
南承轻笑了一声,"你可以考虑我之前的提议。"说完后就拿起筷子吃饭。
孟芝使劲的摇头,"不会的。南承,你放心。"好似头摇的越厉害就越能证明自己一样。
南承根本不在意,只是示意她吃饭吧!不管她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只要再有一段时间一切就可以尘埃落地了。
今年的春节,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南承拒绝了李安心的邀请,是一个人在游乐园度过,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的时候,星星也显得格外的近,俯瞰下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