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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 酒后乱兴 ...

  •   扫把星毕竟是扫把星,他得意,我就要倒霉,这个道理似乎永远不变。

      他装乖把李静吓跑了,原本他成功了,但现在失败了,所以他没有继续要求什么。

      昼夜交替,日月轮换,已经数不清是多少回了。

      但我还记得,我永远记得,我看着日历,已过了将近五个月了!

      我说过,一个月可以改变很多事,五个月更是改变了很多事。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依旧很高兴,依旧很高傲。

      他的喉咙已经变声了,喉结也有点突出,他身材修长,两眼透射着光芒,自信的光芒。

      他的脸依旧很白,白得令人讨厌,令男人讨厌。

      他的日渐俊美,他很帅,我很衰,衰弱。

      他长大了,我变老了,心更是变老了。

      我依旧很讨厌他,他依旧对着我笑。

      他越来越神经兮兮了,我越来越胆战心惊了。

      他没有行动,没有继续害我,但我的担心永远不变。

      过年了,门外没有雪,风刺骨的寒冷,我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猪,穿得厚厚实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架起了眼镜,很厚重的镜片,很轻薄的框架。

      我看着那轮没有暖意的太阳,光芒不刺眼,反射在眼镜里越很刺眼。

      “哥,你怎么不拎点东西啊?大过年的,手上空荡荡不好看。”他笑着,将一个某某人参的袋子递给了我。

      “爸妈都走了,你想虐待我?”我问着,手拿过那个袋子。

      “爸妈也真是的,老是想走就走,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他们先去了,让我们自己乘车。”他喃喃地说着。

      我点头,他说得很有道理,爸妈总是不太管我们,应该管管了,特别是他。

      “哥,你穿那么多不热啊?”他只穿得很少,里面一件羊毛衫,外边是轻薄的羽绒服。

      “你穿那么少不冷啊?”我也问,我穿了绒线衫,羊毛衫,一件厚重的羽绒服,还带着围巾,看上去肥肥壮壮像一头熊。

      “为了好看点,这样才不像猪。”他明摆着说我,我不理会。

      “你很高兴嘛,见到表哥,看你还高兴不高兴。”我瞪他,又笑了笑。

      “表哥灌你瓶葡萄酒,灌我瓶白酒,看得起我呀。”他笑,他的酒量确实比我好。

      表哥很喜欢喝酒,或是说很喜欢将别人灌醉,他自己喝地很慢。

      我很害怕,因为扫把星会发酒疯!实在可怕得很,什么事都做得出,也敢做。

      “哥,快,不然赶不上38路汽车了。”他又笑,大过年的,谁还挤公车呢?又关38路汽车什么事?

      “你去吧,我坐出租车就行了。”我也笑,笑他,他故意说,我也听了算了。

      “还没拿压岁钱你就要先花钱了?”他问,他很会用钱,但永远很有计划,他很有商业头脑。

      “瞎说什么呀,钱拿来不用干什么,爸妈委屈你了是吗?给你少了?”我瞪眼。

      “哦哦哦,反正你花钱,我坐车。”他走出了小区的门,左转。

      我紧跟上,却撞上了一根柱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倒没有事,而我……

      “倒霉鬼,怎么又撞上了?”他笑了笑,替我揉了揉鼻子。

      我的鼻子一股酸涩疼痛的感觉,从里边渐渐窜出两条红。

      “哥,你流血了,快拿纸巾。”他唯一的好就在这点,不管他是装好人,还是真好,他总会帮你擦血。

      他也很乐意,反正是别人出血,又不是他打的,他做顺水人情。

      “拦车去。”我瞪了瞪他,他擦了又擦,擦个没完。

      坐上了车,心情渐渐平稳了许多。

      跟扫把星聊天总是时不时一种莫名的怒火直逼心头。

      “哥,这次考试你可考得好啊,爸妈没少夸你。”他笑着说,其实他考得更好,手上大把大把抓着爸妈给的钱。

      “彼此彼此。”我看着窗外,那景色其实也不坏,至少放假了,学校那些讨厌的嘴脸不用看见。

      他澄清了事情,但那件事仍旧是阴影,挥散不去,久久回荡在我脑海,也印刻在其他人的脑海。

      “哥,你怎么一事无成啊,也学学我,过得潇洒点。”他说着,头抬得高高。

      “学你个屁,该学的你不学,不该学的你全学了。”我擦了擦眼镜上的雾气。

      “至少我没有打耳洞,很多人都打了,表哥右耳打了4个耳洞了。”他笑着说。

      我看了看他,说:“你屁股上扎根针就太平了。”

      “如果可以,你来帮我扎嘛。”他笑了笑,扭了扭屁股。

      “你去死吧!你不死,苍天无眼啊。”我叫道,司机在前面笑了,说道:“哥哥怎么这样说弟弟啊。”

      苍天仍旧是苍天,苍白的天,满天的白云,没有蔚蓝的天空,仅有一轮红日。

      “我哥就这样,他就欺负欺负我。”他愤愤不平地说着,还喘了喘粗气,咬了咬牙齿。

      “你很冤枉是不是?还要不要蹬蹬脚啊?”我说着,心想,你有一点冤枉,我就是窦娥。

      “不冤枉不冤枉,我活该。”他笑了笑,又说:“哥,针扎我屁股啊。”

      司机听了又笑了,我瞪扫把星,缓缓说:“滚……”

      “哥,今天我们去,要喝多少?”他问了我一个最害怕的问题。

      “不喝。”我瞪他,他笑着说:“表哥会不高兴的。”

      “你喝了我会不高兴的。”我仍旧瞪着他,他冷冷地说:“你不能喝就冲点奶粉喝吧。”我很感谢他,至少他没有叫我吃奶膏。

      “你……”我不瞪眼了,眼瞪得太多也是很累的。

      汽车的轰鸣声,在我耳里已经听不见许多了,唯一听得见的是扫把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声。

      到了表哥家,来的亲戚很多,而他们管他们,我们管我们。

      “表哥,晓杰好讨厌,不要跟他玩了。”我说着,扫把星吐了吐舌头。

      “晓文,怎么可以这样说弟弟啊,来,这是我的表弟,他叫李辰。”一旁一个与我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他长得很高了,而且很帅。

      他跟扫把星差不多,都是白脸,细细长长的身材。如果要比追女生,不知是谁会赢。

      “哦哦哦…”扫把星看了他一眼,撅了撅嘴,嘴里喃喃,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白天很无聊,大人霸占着电视,一边聊一边说着一些话,废话。

      我们几个出了门,漫无目的地飘荡在大街上。

      我们冲进了一家网吧,霸占了四个座位,玩起了一种叫作星际争霸的游戏。

      “哥,你好没有,跟你一盟就是受罪。”扫把星苦苦支撑着所剩无几的建筑,控制着几个残兵。

      “你去死,明明是你没有弄好,你还怪我。”我说着,表哥与李辰在一旁阴笑。

      “你是猪啊,飞龙只有三条还是我的错?”扫把骂着,两颊流下汗珠。

      “我不对,你别和我一盟。”我哼了一声,退出了游戏。

      “本来就是。”他还要争执,于是游戏成为了斗嘴,边斗嘴边游戏。

      出了网吧,已经是晚上了,漆黑的夜空,满天的星斗,散发光芒。

      月亮不再亮了,只有一半,月亮上漆黑的斑点,有人说这是嫦娥。

      我猜嫦娥一定被毁容了,不敢见人,所以逃上去了。

      回到表哥家里,受虐待的时光来临了。

      “哥,喝一杯嘛,这个白的好喝。”扫把星脸红红的。

      “喝你个死人头啊。”我瞪眼,表哥看着我,一把把我抓住将酒猛灌我的嘴里。

      “咳…咳…这样灌白酒要死人的啊!”我怒吼,我长啸。

      “你不喝就出去,到大人那桌去。”表哥冷笑。

      “哦。”我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又被他抓住灌了一杯。

      “…救命。”我喊着,扫把星一个劲地笑,笑完了说:“不喝也得喝。”

      “看来我是走不了了。”我叹气,拿起一杯清澈透明的白酒,猛灌下肚,这样至少比硬来的好。

      “乖了。”表哥说着,又倒一杯。桌上的鸡鸭鱼肉早已无味,一味地喝酒,连菜都没有怎么吃。

      “碰个杯。”我几杯酒后,渐渐升起了豪情。

      “来。”扫把星与表哥,还有李辰站了起来碰了杯。

      “哥,我发现你今天看上去真顺眼。”扫把星打着隔,一边喝一边说道。

      由于我听了这句话,我说了一句自己恨不得猛抽自己几十个耳光的话。

      “晓杰,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我说完,渐渐迷糊,有一种想躺下的冲动,“嗖”地钻到桌底下了。

      “哥,你跑哪去了?”扫把星也迷糊不清了,仍旧喃喃地说着。

      “哈哈。”表哥笑着,他的确应该笑,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就知道把人灌醉。

      “为什么这俩人这么不能喝呢?”李辰说着又喝了一口,钻到了桌底……

      一般喝醉的人不会说自己喝醉,没喝醉的人却喜欢装醉。

      “我还能喝,来三瓶……”扫把星继续豪言壮语,仿佛天地间他一个人最行。

      过了很久,我酒醒了,做了一场梦,春梦……

      醒来,一个噩梦,扫把星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他的嘴紧贴着我的脸,一嘴的酒气,手还握住了下面……

      太可怕了,可怕的是终究是发生了,他酒后做一切事皆有可能。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还两手抱着他。

      我顿时觉得裤子湿哒哒的,想起了生理卫生这本书的某页,这叫做梦遗……

      又似乎不是梦遗,难道是这双贼手?

      我的头隐隐的痛,仿佛要裂开了。眼睛闭了起来,我的眼睛很模糊,眼镜也不知哪去了。

      他似乎还没有醒酒,嘴对着我乱亲一阵,又不动了,简直太可怕了。

      “喂,喂,喂,醒醒,再不醒我不客气了。”我瞪他,但他看不见。

      他缓缓地说了句:“……再喝一杯。”又不动了…

      片刻又说了句:“哥,我整你…我…”又倒下。

      我一把推开他,嘴里说道:“你个王八蛋,居然非礼我……”

      “哥,我对不起你…我要…再喝一杯…”他又说,又不动了。

      “厄…简直是神经病。”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拿起桌上的眼镜赶紧走人。

      居然把我跟这么危险的人物放一个房间,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真是的。

      走向了厕所,照了照镜子,看看被他非礼到了哪里。

      可恶……居然……喉咙居然有牙印。他当我鸭脖子啃?

      我撩起清水,洗了洗脸,不知道初吻是否还在,面对那么危险的家伙,难道已经…

      可恶的家伙,内裤依旧湿嗒嗒的,不知道怎么了……

      早晨五点多了,居然没有人醒,当然没有人醒了。爸妈走了亲戚都走了,就留下表哥,扫把星,还有李辰。

      “啪”一个巴掌拍了我的肩膀,刚刚说没人就闪出了人?吓唬我?

      “表…哥…”我看着表哥,一种莫名的感觉。他盯着我,片刻,问:“你的脖子怎么啦?”

      “还不是怪你!”我叫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怪我什么呀。”表哥笑了,他手轻轻抚摩我的头,问:“到底怎么了?跟晓杰打架了?”

      “他……哦,对,打架了。”我说完转身走了,走向客厅看电视。

      表哥,挠挠头,不解地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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