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李白扶着酸痛的腰,艰难的从床上坐起,甩了甩沉重的头,漆黑中摸索着地上的衣物。仔细穿好,遮住那些让人脸红的痕迹,起身欲走。
一只手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起哪儿啊
“韩将军请自重!”李白提起地上的剑,显露出满身杀气!
韩信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耳边轻语:“怎么穿上衣服不认人
李白用力反身将他压在床上,冰冷的剑抵着他纤细白皙的脖子,“再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漆黑的夜色掩护着他已经到耳尖的绯红。
韩信随意一瘫,大有一种任他处置的感觉,脸上扬起一抹谑笑,“想谋杀亲夫”
李白一愣,缓缓拿开抵在他脖子上的剑。背对他道:“你想要的——已经给你了,到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韩信将手枕到头下,“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末了又加了一-句,“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为了她你宁愿——”
李白不答,沉默良久。
罢了,你走吧!”韩信摆摆手。李白提剑大步走向帐门,身后响起韩信沉重的声音,“小白,这一别,你我不知何时能再见!!!”李白一顿,撩起帐帘,还是决绝地离开。
庆元年冬,大雪纷飞,人影错乱,不见天日。
“韩家枪第一式!
小少爷!休息一会儿吧!”
“韩家枪第二式!哈!”
小少爷,休息会儿吧,雪大了!”
大雪中,红衣少年费力的舞动着银枪,约摸着才八九岁的年纪。一个年迈老奴在他周围担忧得不知所措。
“小少爷,雪大了,会受风寒的,快随老奴回屋吧!”
“陈叔,父亲罚我练完韩家枪,练不完我是不会休息的!
“小少爷,将军他只是说说而已,只要小少爷知道错了,不会再犯了就可以了!”
“陈叔,你年纪大了,先回廊下吧!’
“少爷不休息,老奴也不会走的!”
“韩家枪第十二式。大雪纷乱,视野受阻,韩信发现前面突然出现了个孩童,但手里的枪已经收不住了,“快让开!!!”
就再要刺到孩童的时候,只见小孩敏捷一闪,躲了过去,这下倒霉的可是他自己了,由于收不住枪,韩信一头撞在了假山上,折了一只胳膊,碰了一头包,和满脸的鼻血。
“少爷!你没事儿吧!少爷!”陈叔连忙去将他扶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竟然敢暗算本将军!”韩信仰着头,捂住流鼻血的鼻子。
梅花树下,大雪纷飞,站着一白衣白袍少年,凌乱的碎发沾染着梅花和白雪,秀气的脸上满是稚嫩,清澈干净的眼睛充满了是无助。
少年韩信见到了此生最难忘之景。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家诶!母亲!轻点!疼!”韩母正帮他包扎着折掉的那支手臂,韩信用另一只手够着要去拿桌上的花生。
“疼,还不老实点,让你父亲把你另一只胳膊也给打断了它。”
“诶!母亲,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啊!
“你这样子怎么可能瞒得住。”包扎好后,韩夫人将药箱收到一边,韩信趁此机会抓了一大把花生。陈叔心疼他,剥开了把花生米给他。“想吃吗来呀。”韩信逗着对面一直盯他嘴动的小少年,‘你拿到了我就给你”
“啊啊啊!!!”少年趁他不备出现在他面前,抱着他手的一口咬了下去。
“母亲!他咬我!’
“谁让你惹他的。”韩母将少年抱开,并抓了把花生给他,温声道:“小白,到那边去吃。”少年得了花生安静的到一旁敲剥去。
“母亲,他是谁呀!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仰头。”韩母将韩信脸上已经干了的血迹清理掉,他姓李名白,是你父亲带回来的,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小白朝他们看了看,又继续剥他怀里的花生。
“什么!唔,我不要!”韩母拍掉他往嘴里塞的花生,“不要和你父亲说去啊。”韩母看着他手上的牙印,“已经有血印子了,我给你包好,还有最近不能吃这些上火的东西。
“我——”
“我什么!听见没有!”
“听见了一一”韩信像泄了气的皮球,睹见李白把花生递给陈叔,让他给他剥开。韩信也抓了一把塞给韩叔,“我也要!”
花生的香气和炉火的温暖交辉相应,使人在凛冬之中感到异常温暖。
“明明有那么多厢房,凭什么母亲要让你睡我的别院!真是的,!”
韩信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跟在他身后抱着一个小包袱的少年,“快点,走快点,跟不上可别怪我!”他发现少年在自己背对他的的时候就会往嘴里送花生,于是他故意突然转身,看见他因为吓到噎住而哈哈大笑。
到了寝室,韩信举起包满纱布的双手,用身体推开门,颓废地瘫到床上,不小心碰到伤口,又吱呀的乱叫一通。
李白在站在一旁看着默默的吃着自己怀里剥好的坚果。两个丫鬟抱着铺盖和一碟点心走进来,行了个礼,“小少爷,这是夫人给小客人准备的。”丫鬟将被褥铺在侧房的床上。
“行了行了,知道了!铺好了就赶紧出去!”韩信不耐烦的摆摆手,“出去,出去,本将军要睡觉了!”
是,对了,夫人还说了不准小少爷你欺负小客人”
“知道了,我怎么可能欺负他嘛嘿嘿嘿!”
待她们走后,韩信放了两块点心到嘴里,看见李白正盯着他看,眼睛一转饶有兴趣的观察起他来,“你过来,我有话问你。”见他不动,韩信就自己爬起来,跑到他身边,“我问你话呢!没听见啊!”小李白只是看着他,不为所动。
“你不会是个哑巴吧”韩信打量着他,而小
李白专注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并不理他的询问。
韩信发现了他的目光,坏笑起来,端过点心:“你要是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吃。还没嘚瑟完,李白突然冲过来抓起盘里的点心往嘴里塞,韩信惊了,盘子掉在了地上,看着捡地上点心往嘴里塞的少年,惊了,这是多久没吃饭了!看着所剩无几的点心,韩信才反应过来不能让他一个人把点心吃完了啊,手捡不起来,于是直接爬在地上用嘴抢,“嘿嘿,敢和本将军抢,你抢得赢吗不看看本将军是谁!”
他——韩信,自出生便是众人瞩目的对象,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因其父亲的功绩八岁便被封为将军,是清江府乃最年轻的将军。
吃了太多东西,喝了不少水。半夜的时候,韩信突然觉得内急,急跑到茅厕,使尽浑身解数就是解不开裤带,于是又跑到侧房,发现李白并没有在床上,急得他都出汗了,这么晚了能去哪里?!
一转头,发现他在门边的角落里看着他。吓得韩信差点没憋住,“大半夜你不睡觉你蹲在这里干嘛?!”
“快!跟我来”见他不为所动,韩信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跟我来,快点!”李白揉了揉迷离的双眼,晃悠悠的被他拉到茅厕,“快点快点,帮我把裤子解开!快!”在他的不断催促下,李白迷迷糊糊的伸手去解,“晚了!!来不及了!!”安静的夜里,可以清楚的听见液体滴在地转上的声音。李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一股热热的液体。韩信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啊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啊!我警告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说完僵硬的朝屋内走去,刚到庭中,裤子掉下来了,月亮照在他的屁股上,李白觉得白得有些刺眼。
寒风吹过,韩信感觉腿上麻滋滋的。
“母亲,你听我狡辩!真的是桃花子干的!是它跑我裤子上撒尿的,它一直就看我不爽!”桃花子是韩母养的狸花猫,“母亲,您宁愿相信只猫,也不相信您儿子吗!放下你手里的竹条子我们好好说!”。教训儿子,韩母向来是亲自上阵。
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韩府内外,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叫声里三分真七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