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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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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筝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平安符。
“没事,我一会儿再给你几个!”
周婉芳这才擦干眼泪,看着墨筝傻笑。
几人来到二楼会客厅,周父周母这才整理好心情。周母连忙去拿了杯子,接了热水一一放在桌子上。
几人原本苍白的脸色和冰凉的手脚都渐渐变得红润暖和了。
周母拉着墨筝的手不停地感激道谢,若不是墨筝来的及时,他们一家今晚就可能去见阎王了。
“你叫墨筝是吗?今晚真的很谢谢你,这么晚来我们家。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现在已经......,”周母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后怕和激动,“还好,还好,我们都得救了。”
墨筝从没安慰过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求救的眼神投向周婉芳,让她想想办法!
周婉芳收到墨筝的信号,连忙挽住周母的胳膊将她扯到自己这边,端起杯子递到周母手里,“妈,你别吓到墨筝了,快喝点水。”又转头问,“墨筝,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在我家里。”
墨筝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源头在哪里了,直接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架子上,将上面的一盆花端下来放在桌子上。
“这盆花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
周母有些心慌的看着花盆,握着杯子的手用力得关节都发白了。
“这盆花,有什么问题吗?”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知道花盆的来源,甚至应该还是认识的人送的。
墨筝没说话,直接将盆里的花一把拔起来,把花盆底部的东西倒出来。
是骨头!
几块只有指节大小的骨头。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几块骨头的时候,几人只觉得一阵心慌。
周父连忙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人骨,人手指的骨头!”
众人吓得面色又一次发白,周母不相信的直摇头,眼泪随着晃动也直往下掉。
“不,不可能!”
周父、周婉芳还有周子俊都看出周母的不对劲,急忙围到周母身边询问她。
“怎么了?”周父。
“妈,你没事吧?”周婉芳。
“妈!”周子俊。
周母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子女,声音嘶哑哽咽道:“这个花盆是我妈给我的。”
周家三人一时有些怔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周母。
周婉芳有些难以接受,问道:“妈,这是姥姥给你的?姥姥是不是不知道里面有东西?”
别说周婉芳不相信了,就连周父也不相信。
周婉芳的姥姥叫谢明花,今年60多岁,身体硬朗,生了一女两子。周母作为家里最小的,又是闺女一直都是被家里宠到大的。
就连生的孩子,周婉芳和周子俊也是谢明花爱屋及乌,一直都是几个孙辈里最受宠爱的。
现在告诉他们,一向最疼爱自己的姥姥会害自家,他们说什么都不相信。
周母已经悲痛的说不出话了,不是不想给自己的母亲找借口,只是她想到母亲将这盆花给自己的时候说的话和看自己的眼神。
“这盆花你一定要好好放在屋里,不许动,我天天过来给它浇水。”
从一开始的犹豫、愧疚、心虚到后面的决绝、狠心,都在说明了这盆花她知道。
“她知道,她知道!”
“她让我不要动它,不要碰它,就连浇水都不允许,每次都是她自己带水过来给花浇水。一开始我觉得很奇怪,只是她说水里加了她特制的营养液,能让植物长得更好。”
墨筝闻了闻土里的味道,道:“这里面有怨气和血腥气。”随后又皱了皱眉,看向四人道:“你们什么时候有出过血?”
四人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忽然说到血了?
周子俊第一个开口说道:“上周去姥姥家的时候,我不小心被玻璃割破手指出过血。”
周父也思索了一会儿,看着面色苍白的妻子,说道:“上周我和妻子去医院抽血检查过身体。”
周婉芳有些呆愣的看着墨筝,喉咙干涩微哑,“上周末,姥姥来学校找我,用小刀划破了我的手。当时,我以为是不小心的......”
上周,都是上周!!!
“这花也是上周姥姥拿过来的。”周子俊道。
他放学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姥姥端着花过来,当时他没在意,直接回屋写作业去了。
“这里面出现的血腥气,是你们一家的。”
周子俊还在中二期,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血出现在花盆里有什么问题。只有周父周母想的比较多,联合花盆里的骨头,还有什么怨气,一下子就想到今晚发生的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周婉芳比家里人先一步接触到灵异事件,自然想到一切的不寻常。
“姥姥,为什么?”
墨筝不知道说些什么,只道:“等天亮你姥姥来的时候在确认吧!”
楼下的大门周父也用重物抵住,等天亮了找锁匠换个锁。
墨筝也没回学校,直接睡在周婉芳屋里。
......
天亮后,周父先去找了附近的锁匠过来重新换了锁,照往常一样打开门做生意。
周婉芳家是卖干货店的,山货海货什么的都有,生意也一直很好。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有几十万的纯利润。
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谢明花抱着一个小水壶过来了。
许是愧疚,许是心虚,一进门她也没看任何人,说了句“我上楼浇花了”,就径直往楼上走去了。
此时正是饭点,店里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之后,周父周母就决定关门上楼问个清楚。
还没上楼就听到谢明花略带愤怒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不要动这盆花吗,怎么放到阳台那边了?不知道这花是不能晒太阳的吗?”
说着就走到阳台要将花盆抱回室内架子上。
墨筝一把拦住她,声音清冷道:“你不能动!”
谢明花看见墨筝的时候还有些怔愣,不知道这人是谁,扭头看着周婉芳,生气道:“这你同学啊,拦着我干嘛?你这当孙女的,就这样看着不管!”
要是从前,周婉芳一定会抱着自己的姥姥好好撒撒娇,让她不要生气,可是在知道姥姥竟然要害自己家人后,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她,就连喊都不想喊。
周父周母上楼就见谢明花越过墨筝正要去阳台将花盆拿进来,只是被墨筝拦住怎么都过不去。伸手要去推墨筝,却被墨筝闪身躲过,谢明花要倒下去的时候又将她拉住往后推几步。
谢明花恼羞成怒,抖着手指着墨筝气得说不出话。
见周父周母上来,立马调转目标朝着周母骂去。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欺负,你是死人吗!枉我疼你这么多年,就连生的女儿都是个白眼狼,真是一家子的白眼狼!”
周母第一次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么面目狰狞的一面,让她心寒的更是母亲说的话。
周母大声打断谢明花的话,眼含震惊的看着她,“妈,你说的这话就不怕寒了我的心吗?”
谢明花被周母的眼神看的有些怔愣,随后又想到什么,表情又变得无所谓,摆摆手不想多说什么,“好了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赶紧把花盆拿进来,我浇完水要回去吃饭了。”
周母冷着脸看着她,语气有些飘忽,“妈,那花盆你要不要拿回去,省得你每天来回跑。”
谢明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语气有些嫌弃,“这花只能放你们家,我才不要。”
周母追问道:“为什么只能放我家,放你家不行吗?放二哥家不行吗?”
谢明花立马就生气了,脱口就道:“放我们家是想害死我?害死你二哥吗?”
“那就可以害死我们一家了吗?我不是你女儿吗?”周母朝她大喊道。
谢明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心虚慌乱下又听到周母的质问,干巴巴的道:“我跟着你两个哥生活,他们可是要给我养老的。”
周母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不懂,以前那个那么疼爱自己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可以给你养老啊!”顿了顿又道:“妈,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们差点就死了!”
周母问出这话的时候,周父和周婉芳姐弟都死死盯着谢明花,想要看她是什么样的反应,想知道她是不是知情的。
可是他们都失望了。
谢明花脸上露出了诧异、遗憾的神情,唯独没有悔恨和不忍。
周婉芳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明花,一张口眼泪顺势就大颗大颗掉下来。
“姥姥,所以,你是知道那盆花有问题,你知道那盆花会害了我们,你还是这么做了?”
谢明花看他们都知道了,索性也不隐瞒了,将事情都说出来了。
在三个月前,周母的大哥李明龙在一次外出谈生意的时候,正好碰到云省举办的古玩交易活动。被人忽悠买了一幅价值三百万的仕女图,据说是东晋时期的,要是转手卖出去可是能翻好几倍。
以为自己是捡漏了,二话不说掏钱买了这幅仕女图。谁知放在家里一个星期后,家里面频频发生怪事,。
先是李明龙一个星期就碰到三次车祸,不是腿断了,就是胳膊折了;再是他老婆,从楼梯上直接摔下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然后就是李明龙的儿子,在打篮球的时候,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之后,竟然摔到脑震荡,现在也在医院躺着。
这下好了,一家三口全在医院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