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被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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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单方面盯上的某人无知无觉的和室友边看搞笑综艺，变嗑瓜子。
压根不知道自己将要被查一户口本。
她已经联系了求购玉佩的人，只等对方发现信息联系她。
而引起越瑾瑜好奇心的始作俑者却在准备宵夜。
越瑾瑜是提前完成工作趁着还有些时间赶过来看她的，第二天一早就要离开。
为了赶时间晚饭都没吃，本来是想蹭一顿外卖的，没想到顾清越不在家，就一直站在后院门口等她回来。
顾清越平时全靠外卖过活，难得买了食材，全便宜了越瑾瑜。
没办法店里就她一个人，买菜也是一时兴起，没打算抛弃外卖。于是只买了一人份的食材，原本打算做青菜肉粥的食材全部改做了碗臊子面。
拿走食材塑料袋里只剩下水果以及各种各样的零食。
越瑾瑜翻了一下，全都是各种口味的薯片、巧克力以及辣条。
恰巧全是她不吃的。
一碗面条花不了太长的时间，越瑾瑜想着，面无表情的饿着肚子等着面条煮好。
越瑾瑜家里家教严格，小孩子从小被教育要自律自制，大人们认为外面售卖的零食、饮料不健康基本不允许他们吃。
尤其是薯片、辣条。
至于巧克力，越瑾瑜一向厌恶这种东西，学生时代有位聊得来的同学拿着巧克力向她告白，她当场就把人拉进了黑名单。
越瑾瑜一开始只是坐在凳子上看她指尖腾升的烟雾，没多久烟燃尽了，她一个人无聊，这次出任务只带了支老年机，也上不了网。
闲的无聊干脆扔了烟蒂跑去围观顾清越做饭。
顾清越正忙着炒臊子，嗅到一股极淡的烟草味就知道她来了。
别看越瑾瑜随身携带抽烟两件套，但是她并不抽。
对于越瑾瑜而言香烟最大的用途其实是用来计时以及无聊时打发时间。
只是没几个人能搞清楚她的计时规则。
毕竟烟点燃了还能熄灭、再点燃。
顾清越曾听到越瑾瑜一个下属吐槽说“只要我熄的够快，秒针就没动过。”
当时顾清越就想点赞来着，只是她眼尖看到了对方身后沉默挑眉的越瑾瑜……
顾清越在厨房忙绿顾不上她，越瑾瑜也不在意只在厨房门口看了会就去了前面的书店转悠。
在二楼的雕刻室里看到新增的一排木雕摆件以及摆件上角落上的标记，越瑾瑜有些走神，看了半晌雕刻作品才离开。
那些雕刻上留着一个人的痕迹，一个对于顾清越而言很重要的人的痕迹。
但那个人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了……
越瑾瑜以前几次来看顾清越都是抽着工作空隙来的，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什么机会再店里转悠，这一次反倒是时间最充裕的一次。
这一次干脆仔细瞧了个遍，只是在看到雕刻后转悠的心思就淡了，心情几不可察的低落下来。
在书房看到熟悉的照片后她终于忍不住摸出了衣袋里的烟盒。
打开后才想起里面已经空了，又怔怔的把盒子放了回去。
她还是放不下啊，如果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你还会那么义无反顾吗？
她心里装不下第二个人啊。
我亲爱的妹妹啊……
等顾清越端着碗面条走出厨房时，越瑾瑜正拿着打火机玩，微弱的火苗忽闪忽现，映着她面无表情的面孔，显得有些肃杀。
顾清越一眼扫过去就知道对方心情不好，但也不怎么在意。
谁每个月没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啊
顾清越特意在面条出锅后用井水过了一下，越瑾瑜将面条送入口中时，温度刚刚好。
雪白劲道的面条配上喷香浓厚的臊子，再淋上一勺汶棠本地地道的油泼辣子，唤起了越瑾瑜原本因心情低落而渐消的食欲。
一碗面条勉强让越瑾瑜吃了个七分饱。
吃完面越瑾瑜主动把锅碗洗刷干净，顾清越也不和她抢，打了水拿了个小马扎清洗买回来的水果。
等越瑾瑜重新坐回石凳，一盘洗好的时令水果已经摆在了桌上。
顾清越咬着颗草莓，慢吞吞的咽下。
“你这次来还是因为药的事吧。”
越瑾瑜点头，不赞同的盯着她：“嗯。苏宁说你加大剂量了。”
顾清越支着手把头压在上面，懒懒散散的嘟囔：“就知道是他说的。”
“然后呢？劝我减少用量”
越瑾瑜拈了颗还沾着水珠的樱桃摇头：“减小剂量你的情况指不定会更糟糕。”
顿了顿她才开口道：“只是小萱恐怕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顾清越愣了下，随即撇了撇嘴扔了颗桑葚胡乱咽下。
“也就你还在我面前提起她，每次见到其他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我是个易碎品似的。”
“看着就烦的很。”
越瑾瑜不可置否，自从几年前的事故后，顾清越性格剧变，所有人只当她接受不了现实，受了刺激。处处小心对待，活像个瓷娃娃。
越瑾瑜却明白她确实受了刺激，但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夸张，只是再没有那么一个让她心甘情愿的保持幼稚的人了。
“我知道你固执，谁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但是你也知道它的副作用，你能压制一时，压制不了一世。”
顾清越当然明白越瑾瑜的意思，也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如果再不加以克制，也许有一天她会疯。
成为昔日同伴所要处理的对象之一。
正因为清楚自己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顾清越才更不愿意按照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做。
“你放心，我有分寸。真到了那么一天不用你们，我会先了断了自己。”
越瑾瑜凝视着对方深邃平静的眼眸，不愿再药物的问题上再谈下去，她怕自己再谈下去会控制不住脾气，干脆换了个话题。
“我看你买的东西大多是零食，书店柜台那边有一连串外卖号码……”
顾清越闻言身体一僵，直觉要遭，装作没听见的站起来打了个呵欠
“唉突然觉得好困啊……”
说着就转身想离开这片突然变得肃杀的是非之地。
越瑾瑜也不管她突然戏精上身，坐在石凳上，幽幽的宣布自己的决定。
“我觉得太悠闲也不好，从明天开始一日三餐会有人给你送来食材。”
“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也不会随便在早餐时间用外卖打发我吧”
顾·想用外卖充数·清越：……
之后越瑾瑜也不管她有多不愿意，当着她的面联系了人，让对面的人明天定时送来新鲜食材。
钱从越瑾瑜账户扣除。
顾清越做好了越瑾瑜一走如何将送来的食材的各种方案。
外卖不香吗？全汶棠各大小饭店、酒楼吃完了吗？
她为啥要缩短美好的睡眠时间去下厨？
她做饭好吃与她不想做饭有关系吗？
直到越瑾瑜给她描述了电话对面决定派出来的“送货员”长啥样，她一堆计划方案胎死腹中。
混吃等死的顾咸鱼面无表情的收拾了见客房给越瑾瑜，把人带到后转身就走，只留给对方一个高冷的背影。
然而越瑾瑜只觉得她在闹孩子气。
这很好，越瑾瑜想，至少有几分以前的样子了，也许情况没她预想的那么糟糕。
顾清越下午好好睡了一觉，一时半会儿还不是很困，加上精神上有些兴奋，干脆去了厨房翻出用具做桑果酒。
越瑾瑜能来她其实很高兴，以前相处时间短还没什么，这次难得时间宽裕她不知不觉就代入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这种感觉她觉得……还不错。
她的故人分散在各地，能常来看她的也只有那么几个。
一个人待久了难免寂寞，虽然是她自愿的，但热闹点总是好的。
哪怕咸鱼久了习惯性嫌弃对方麻烦了些，她也是高兴的。
只是难免又想起以前的事，身边终究还是少了一个人。
一个可以和她分享喜悦，听她抱怨，会给她打掩护，一直护着她的人。
有时候顾清越觉得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任由自己陷入记忆漩涡，一次又一次的在记忆中挣扎。
苏醒后总觉得世间一切缺少兴味，也懒得做些什么，一天到晚发呆、失眠。
“啧，果然加大剂量还是有用的，吃不吃药也还是有区别的。只是副作用越来越大了啊……”
“麻烦。”
没药吃的那些日子，在吃过药的顾清越看来实在咸鱼、颓废的过分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这么……颓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