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开始走主线 ...
-
肖念瑾打扫到一半时顾清越神清气爽的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只黑色的......
鸡？
“这不是鸡，是乌鸦，名字叫乌龟。”
听见顾清越的声音肖念瑾才发觉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但也不怪她好奇，因为巫诡是被顾清越拎母鸡般拎在手上的。
巫诡身上的毛掉了很多，除了头部和颈部、尾部外身上几乎没有羽毛，总之就是一个字——丑。
屡次被修理的巫诡本来还垂头丧气，一听到“乌龟”两字就开始抓狂奋力挣扎起来，有着和这一名词同音的名字一直是它心中的痛。
垃圾巫黎！看看你起的什么破名！
你还我威严！还我名声！
巫诡的抓狂没人关心，不过肖念瑾最后还是从顾清越那里得知了它的真名是“巫诡”。
顾清越抽查了肖念瑾的功课，期间还夹杂了一些关于道家典籍的问题。
肖念瑾庆幸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虽说不是答得尽善尽美，却也算让顾清越满意了。
清萱斋的工作很轻松，肖念瑾只需要在客人付账的时候拿着仪器扫一扫就足够了，其余时间就拿着顾清越给的书坐在柜台后面看，顾清越躺在竹椅上小憩，巫诡被迫褪毛后缩在后院的月季石榴上不肯冒头。
肖念瑾看到书是顾清越准备的科普资料，带有墨色配图，即使是旁人看见了也只会认为是《山海经》之类的书，压根不会想到这么一本书记载了这个世界恐怖的另一面。
顾清越并没有手把手教肖念瑾的打算，至少暂时没有，也许等肖念瑾正式入门后她会确定下来。
在肖念瑾踏上的这条路上，她是作为一个领路人还是成为专属老师，这要看肖念瑾能走到哪一步。
虽然顾清越施行放养政策，但是她的藏书还是让肖念瑾大开眼界，并且渐渐补完了基础知识。
这是一段不短的时间，而肖念瑾还要兼顾自己的学业，只能周末抽空来找顾清越，返校前带上要看的书，记下不懂的部分等周末再找顾清越解惑。
时间在顾清越的咸鱼生活以及肖念瑾的埋头苦读中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整条怀安街知道清萱斋多了个兼职的小女生。
因为肖念瑾脾气好，又喜欢小孩子，经常给他们带些好吃的好玩的小东西，慢慢的她成了这条街的小孩子最喜欢粘着的姐姐，什么有趣的、新鲜的事都告诉她。
不过大多是一些动漫、漫画剧情，还找她探讨弄得肖念瑾哭笑不得，本来想说不感兴趣，但看着毛孩子们亮晶晶又期待的眼睛到底没说出口，干脆抽了时间看起了动漫或者动画片。
顾清越瞧着肖念瑾基础知识补得差不多了，也确实很受小孩子欢迎，干脆给她放了两天假，店里生意不咋样没什么客人，正好让她看看番剧休息休息。
顾清越对于大多数事情都兴致缺缺，头天晚上又没睡好的她裹了薄被窝在躺椅上睡觉，反正有肖念瑾在她也不担心丢了生意。
肖念瑾在柜台后带了只耳机补番剧，羽毛重新长出来的巫诡瞅着店里没其他人，慢悠悠的从院子飞进店里，瞧见她在看番剧也跟着一起看，爪子抓着另一只耳机的线抬着，金鸡独立着看番剧，虽然听不懂但它识字，不知不觉的就看入迷了。
肖念瑾收了手机准备继续写作业的时候，这鸟一见自己看不了后续了就哇哇直叫到处扑腾，羽毛掉了一地。
肖念瑾看着地上、桌上甚至顾清越脸上的乌黑鸦羽瞬间僵了脸，这鸟脑子怎么长的？真就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羽毛刚长出来又开始作死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顾清越被巫诡的尖叫吵醒，本来就没怎么睡心情不好，被吵醒后周身气压低的吓人，当场就上演了一场“鸟类羽毛的一百种脱落方法”，但是这货大概是被她收拾习惯了，知道不会受什么实质性伤害，加上它的羽毛最近越长越快，平时哪怕顾清越不动手也越掉越多，巫诡有恃无恐的被迫褪毛，褪了大半也不肯消停。
顾清越被它吵得没办法了，从楼上拿了平板让它自己去折腾，巫诡的爪子和喙用不了平板只能找肖念瑾帮忙，这鸟一直看着番剧直到完结为止才恋恋不舍的消停下来。
顾清越瞧着它一副沉迷番剧无法自拔的样子，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打算这几天把后院挨着月季石榴的那间杂物间收拾出来，买个小电视回来放在里面让它看个够。
不过巫诡都有电视可以看了，小员工的员工待遇也要提一提。
肖念瑾在顾清越这儿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就在厨房对面，打开门和窗就能看见爬满牵牛花的花架和水井，房间里的家具都挺齐全，除了没有电脑电视。
wifi倒是顾清越免费提供的，前店后院全覆盖，网速还很快，至少肖念瑾推塔从来不延迟卡机。
顾清越想要收拾出来的杂物间和厨房一排，只是在最后边靠近后门，房间不是太大也就勉强能放一张单人床。杂物间里放的是顾清越搬来前的那一家所留下的物件，之前她嫌麻烦没扔，丢在房间里吃灰，这一次倒是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顾清越习惯准备好再做事，她坐在竹椅上支着头，盘算着要置办些什么东西。
肖念瑾仍旧坐在柜台后翻看资料，顺带思考今天中午吃什么。
顾清越是管饭的，但这一日三餐都是点的外卖，肖念瑾看着后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厨房有心自己做，奈何找不到半点食材，老板作息也随性于是只能作罢。
今天顾清越被巫诡吵醒后也睡不着，索性让肖念瑾给她也点了份外卖。
肖念瑾瞟了眼顾清越苍白疲倦的脸，点了份鸡汤饭，备注少油少盐。
因为经常点外卖，送外卖的小哥都和肖念瑾成了朋友，每次送外卖都会和她唠嗑几句。
送外卖的小哥姓齐，单名天，熟悉的人都叫他猴哥。
猴哥人长得精神，人也爽快动作利落，还是在怀安街长大的。
从小到大就备受街坊们喜欢，休息时也会帮些力所能及的事。
今天猴哥照样来送外卖，肖念瑾接过袋子习惯性的到了声谢，抬头就被他下了一跳。
原本精神活力无限的青年只一周不见就消瘦的厉害，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面色白的厉害，唇色也淡的很。
“猴、猴哥，你这是怎么了？面色好差啊，身体不舒服还出来送外卖？”
肖念瑾记得自家老板提过，猴哥家也在怀安街上，家里开了个手工艺品店，线上线下生意一起做，收入可观。
猴哥也不缺钱，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独立，他可以养活自己了，就出来找了份送外卖的工作。
平时身体实在不舒服不接单的情况也是有的。
猴哥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沙哑着嗓子笑：“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明明昨天还好好的，结果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吓了一跳。”
“你别看我一副快要猝死的样子，其实我每天睡的还挺好，就是熬夜晚了些。”
肖念瑾实在不放心：“那你怎么瘦的这么厉害啊？失恋了？但是也没听说猴哥你有女朋友啊？”
顾清越接过餐盒时顺带扫了眼，刚要解开包装的手顿了顿，认真的打量起齐天。
仔细观察后她越发觉得不对劲了，齐天天天给她送餐，她也发现对方渐渐瘦了下去，但那变化还在合理范围内，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肖念瑾一周没来不清楚，只以为齐天是一周内瘦下来的，还问齐天如何瘦的。
但是顾清越却清楚的很，仅仅隔了一天齐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消瘦，还有对方那浓重的黑眼圈也绝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形成的。
偏偏齐天的精神状态不错，与其说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夜间把齐天祸害了，顾清越更认为是齐天的身体状态被悄悄压制了，实在压制不住了才暴露出来。
而且这置换的手段还不简单，竟然完全收敛了术法的气息，避开了她的感知，而齐天本人还没什么感觉。
顾清越心里不爽，虽然她修身养性了，但这不意味着她的脾气就改了。
敢在她的地盘上害人，当她是死的吗？
“小齐你先等一下。”
齐天送完餐和肖念瑾聊了几句就准备踏出清萱斋，脚还没跨过门槛就听见熟悉的女声。
齐天疑惑的转过头：“顾姐？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帮忙搬书，可能要等会才行，我这还有几单没送。”
对于顾清越齐天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毕竟他们两个是彼此的忠实客户，顾清越也是他见过的最咸鱼的店主，每次他来送餐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加上她样貌出色很难记不住。
按理说顾清越这样的长得好看还不缺钱的女性，应该不缺追求者或媒人，但实际上除了买书、送餐的时候少有人踏进过这家书店，顾清越是整条街唯一一个未婚还没被热心街坊关心婚姻大事的人。
哪怕顾清越来到汶棠古镇仅仅两年不到。
因为这一原因，齐天对于顾清越的态度一直带着点敬佩，作为怀安街上众多被催婚的小年轻之一，他是真的羡慕对方的清静。
有时在家休息被催婚催的紧了，他就跑书店来避风头，只是最近生意兴隆忙的晕头转向才没被家里人逮着关心。
“不是有事找你帮忙，是有东西给你。”
听见有东西给自己，齐天还有些惊喜：“顾姐是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作者发新书了？有新货了？”
他是个忠实的恐怖推理小说迷，以往来书店里避风头都是自己找个角落静静看书，在店里买的书也不少是清萱斋的忠实顾客。
来的次数多了，顾清越也上了点心，给他推荐了几个不太出名但脑洞清奇的作者，平时有新书还会给他留着。
顾清越上楼的脚步顿了顿：“新书还没有，不过你追的那个作者最近有短篇集出版，我这里有套新的，你要吗？”
听见追的文没更新还有些失落的齐天瞬间来了精神：“要！等会儿我送完餐就来拿。”
顾清越点点头径直上楼去了，肖念瑾只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也不知道顾清越要给齐天什么东西，但她直觉齐天身上的变化不对劲。
“猴哥，你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书？最喜欢哪个作者啊？”
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齐天眉飞色舞，连消瘦的身体、苍白的脸色、浓厚的黑眼圈也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激动。
“我喜欢恐怖推理小说。喜欢的作者嘛就是……”
齐天滔滔不绝，语速飞快给肖念瑾这个小妹妹安利自己喜欢的书和作者。恨不得把人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死忠粉。
肖念瑾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注意力全在观察齐天身上。
肖念瑾的阴阳眼以前被封印过，之后解封也没完全恢复，按照顾清越的说法是她手藏金子，只能自己看不能用。
不过她一双天生阴阳眼够厉害，最近又知道了许多不为大众所知的东西，肖念瑾还真看出了点什么。
瞧着齐天身上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灰色虚影，肖念瑾眨了眨眼。
这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