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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 帮忙 肖战沉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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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点点头,“这块玉的确是圣手吴的手笔,当年吴先生游历至大夏,我求了很久,他才答应雕了两块玉。其中一块便是我的信物,还有一块……”
拓跋宏说到这里,顿了顿,“以后你会知道的。”
肖战一把把玉又塞了回去,“我不想知道了,你还是收回去吧。”心中暗道:“别到时来个定情信物什么的,惹不起!我可是有家室的。”想到“家室”两个字,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看了看坐在一边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的王一博。
王一博迎上他的目光,眉眼染笑,把端着杯子的手往他跟前伸了伸。
肖战从善如流的就着他的手把水给喝了,回了他一个甜笑。
拓跋宏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亲密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问道:“肖少侠,这位是?”
肖战沉吟了下,看着王一博隐含期待的目光,大大方方的道:“天山王一博,我夫君。”
谁知拓跋宏脸色陡然一变,看向王一博的眼神竟然带着一闪而过的惧意,却还是被肖战给捕捉到了。
“弟弟这是杀人放火还是掘人祖坟了?怎么一个个的一听到‘王一博’三个字都面如死灰,求死不能的?”肖战微微撇了下嘴,又暗道:“管他呢,要是弟弟杀人,我就给他递刀子;要是放火,我就给他递柴火;要是去挖人祖坟,嘿嘿,我就给他递铲子。反正他杀的、烧的、挖的,肯定都是该死之人。”
拓跋宏愣了愣,问道:“你?夫君?”
肖战看着王一博笑意涟涟的双眸,点头,肯定的道:“嗯,我夫君。”
这两个男子在一起的事情,世上不是没有,就拓跋宏自己的亲兄弟,拓跋缪也是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但也只是偷偷的,把人养在别院。像眼前这两人,如此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倒是还真是第一次见。不得不说,他还是挺佩服的。
“这个……”
肖战看拓跋宏又把那块玉递了过来,立即摇头,“别了,您要是真想报答我,还是收起来,想给谁给谁去吧!福伯应该把那人带来了吧?还不是因为这块玉,才盯上我的?”
拓跋宏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把玉收了起来,却把手上的玉扳指摘了下来递到肖战跟前,“少侠以后若有需要,凭此到玉雁阁,玉雁阁所有人但凭差遣。若是到我大夏,只要少侠不是要我背弃祖宗,舍我庙堂,我拓跋宏听凭少侠差遣。”
肖战无语的摇头,接过扳指,“我说陛下,您还真是平易近人啊。我上午不确定您的身份,你没怪罪我不守规矩,也就罢了。这会儿,我还是这样没上没下的跟您讲话,您也丝毫不忿?”
拓跋宏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比起那国主宝座,我倒是宁愿如少侠这般,鲜衣怒马仗剑天涯。中原有句话叫做‘赶鸭子上架’,若不是当年那场内乱,父亲和大哥先后身死,我哪里用得着夙兴夜寐,一日不敢懈怠。更不会像现如今,身受重伤,等待救援。”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或许陛下您就该为国为民秃了头吧!”肖战笑了笑,“啊,对了,这个是您的金印么?”肖战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
拓跋宏接过后看了看,“我没有这样的盒子。”他打开后,拿起里面雕着白泽的小巧金印,反复看了看,又在自己的掌心按了一下,看着掌心印下的字,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些不像是文字。至少,与我大夏来往的国书,没有用这种文字的。”说完把印章放进盒子里,还给了肖战。
肖战点点头,收了起来,“行吧!您休息!”说着就要走。
“唉唉,肖少侠……”拓跋宏赶紧喊住他。
肖战对王一博挑了下眉,“没跑掉。”他知道拓跋宏找他,肯定有事儿要他帮忙,这东扯西拉的扯了半天,以为能躲过去。
“我现在行动不便,还恳请少侠帮个忙。”拓跋宏言辞恳切,撑着上身期待的看着肖战。那模样,感觉肖战要是不答应,他可就起身下跪了。
肖战想着,刚才还拿了人家一玉扳指,得,应下吧,“别,我受不起。您有吩咐,只要我能做的,肯定去做。”
拓跋宏松了口气,看了眼王一博,抿了下唇。
“嗯?跟我弟弟有关?”肖战睁大眼睛看着拓跋宏。
“只是,只是觉得王少侠如果肯帮这个忙,就更好了。”
“您说,能帮的一博肯定会帮。”
拓跋宏眼睛一亮,从枕头下拿出个封了蜡的信封递给肖战,“这是我写给大明皇帝陛下的求援书,本来是想肖少侠帮忙递到开封府的。现在有王少侠在,不知道能不能帮忙直接呈给皇帝陛下。如果从开封府节节上报,不知道又要等多长时间。目前大夏国内全凭皇后和皇太后撑着,形势越来越严峻,偏偏我如今……”
“我见不到皇上。”王一博头也不抬的道。
“我知道,我知道。”拓跋宏忙道,“可是,如今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王晋尧是王少侠的父亲,还请王少侠帮这个忙。我拓跋宏代大夏所有黎民百姓,给王少侠致谢!”
“好!”王一博眉头一皱,应了下来,一国之君如此哀求,他没有理由不答应。况且,如今的西夏,也正是有了拓跋宏的治理,国力才有蒸蒸日上的势头,至少没有前朝的兵荒马乱与民不聊生。且与大明边关没有任何摩擦,通商往来皆安安分分,没有大的纠纷。
离开巴豆,肖战和王一博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回京。既然答应了拓跋宏,便要立即去办,动乱越早解决,老百姓就越早安定。
他俩准备第二天就出发,王晋尧却在当天夜里带着锦衣卫悄悄的进了白鹇庄。
王晋尧进门后,便让锦衣卫二十人自己去休息了。白鹇庄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早几年,王晋尧就专门为他们准备了卧房。
王晋尧看着树屋有微弱的灯光,就知道不是自家臭小子,就是他那臭外甥回来了。于是不声不响的跃上树,悄悄的开了门。却发现床上自家儿子抱着自家外甥,睡得正香。
王一博在王晋尧上树的时候,就知道了,见他开门进来,便伸出手指放在唇上“嘘……”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睡着的肖战。
王晋尧那一贯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家里两个孩子时,不由得笑开了,指了指门外,意思,他先走,有什么事儿明天说。却见王一博对他摆摆手,示意他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