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高蓝尘

9、共处的时光 平安夜一过

　　平安夜一过，离期末便不远了。
　　“早安，侃侃！”“早～”
　　“早点休息，少熬夜哈！”“嗯嗯，你也是！”
　　“每天作业好多啊，累死了！”“我们也是，咳！”
　　两人都为期末奋力备考，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聊天。光耀虽然做作业速度快但每晚还要整理笔记和资料以及准备语文和英语的背书。作为高中生的木子侃更不用说，虽是平行班，但班主任抓得特别紧，每个课间都会来班上查岗，连打篮球的机会都没有。
　　期末如期而至，努力的人都有回报。寒假也在期末考试最后一科英语的结束铃响起时到来了……
　　“侃侃，寒假什么打算？”光耀在家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和木子侃发着消息。
　　“和以前一样，写作业和你一起打球约会，没啥特别的安排。”
　　“好嘞，那这周周末老地方不见不散！”
　　“OK！”
　　一直到过年前，光耀基本上每天下午都在和木子侃一起打篮球。他的球技也突飞猛进，在三分线内基本上投篮都可以投中，在三分线外投中的概率也大大增加，但是灌篮似乎还有点难度。
　　差不多是腊月二十五的样子，光耀的妈妈回老家了。光耀和他妈妈不同，每年要到大年初二的时候才会和自己的小姨一家一起回自己妈妈的老家过年，在这之前则是要陪爷爷奶奶一起跨年。光耀的爷爷奶奶只有光耀的父亲这一个儿子，所以在自己的父亲去世后，光耀为了让爷爷奶奶不会太难过，都会去陪他们跨年吃年饭。

　　光耀躺在床上，和木子侃打了通电话：“侃侃，我妈回老家了，我一个人在家，可以来陪我几天嘛？”
　　“好啊，能陪三天哈，因为除夕之前我爹妈他们要回来老家。”
　　“嗯，三天够了！”
　　“好，那你等我！”
　　挂断电话后，光耀拿着手机刷着小视频，等待木子侃的到来。
　　没过多久，木子侃就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包零食。
　　“喏，给你的，应该都是你爱吃的吧！”木子侃拎着零食的手递向光耀。
　　光耀接过零食，仔细看了看：“你咋知道这些是我爱吃的？”
　　木子侃伸出手摸了摸光耀的头，眯着眼微笑道：“因为这些是我喜欢吃的，我喜欢的东西难道你不喜欢嘛？”
　　光耀放下零食，微微踮起脚，探出头。两人之间的距离骤减，近到光耀感受到木子侃的呼吸扑打在脸上，痒痒的，暖暖的。光耀轻轻吻了下木子侃那柔软的唇，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当然，侃侃以及侃侃的东西，我都喜欢！”
　　木子侃用手拉住光耀后背上的衣服，猛得一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光耀向后倒了去。木子侃立马伸出手扶着光耀的后脑勺，凑过头，又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木子侃和光耀，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眼神里都充满了宠溺和温柔。木子侃勾起嘴角，笑中带着痞气，对光耀说：“那就好。”吻了过去，两人再次陷入长时间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
　　木子侃低声地笑了：“好了，去洗澡吧，跑过来的，身上都是汗呃。”
　　光耀慢慢恢复平衡，仔细看了看木子侃。他这才发现木子侃满头大汗，穿在最里面的衣领已经汗湿了。光耀看着木子侃，调侃地笑道：“好，顺便换件衣服吧。”
　　“啊，可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啊。”木子侃抓了抓头，皱了皱眉，有些苦恼。
　　“没事，就穿我的吧，我去给你拿。”话音刚落，光耀就回房间找衣服，一小会的时间就拿了见灰色的连帽卫衣出来。“这件儿可以嘛？”
　　木子侃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缓缓说道：“可以。”
　　光耀家里有地暖，所以屋子里并不冷，穿件卫衣就足以御寒了。
　　“先等等吧，一起泡个澡，我去放水。”光耀看着木子侃微微点头，转身便去浴室放水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水就放好了。浴室里早已水雾弥漫，两个人先后泡了进去……

　　浴缸不是很大，光耀是躺着的，木子侃则坐在光耀身上。
　　木子侃低头去看身下的光耀，光耀早已泛红了眼角，眼神一暗，忍不住俯下身。光耀忽然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探索，被开拓……
　　浴室依旧水雾弥漫，两人头上挂满水珠，不知是水还是汗，总之已经精疲力尽了。慢慢地，两人，起身换好衣服，离开浴室，躺在了床上。

　　木子侃抱着光耀，光耀也依偎在木子侃的怀里。木子侃看着光耀，光耀眼角泛红，泪珠在眼眶打转。木子侃小声地关心问道：“耀耀，怎么了？怎么哭了？”
　　光耀揉了揉眼睛，“侃侃，刚刚好痛。”声音微颤。
　　“对不起，耀耀，是我不好，我刚刚没忍住，不应该……”木子侃话还没说完，光耀就伸出手捂住木子侃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接着眨了眨眼，摇着头看着木子侃：“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刚刚虽然有点痛，但我还是很享受那种感觉的。”
　　木子侃没多说什么，紧紧抱住光耀，心里有点心疼。
　　“耀耀，睡一觉吧。”
　　“嗯。”
　　虽是下午，但两人在浴室的疲惫感还未完全消失。临近黄昏，两人相拥而眠。

　　醒来已是晚上。木子侃醒来的时候，光耀还在他怀里熟睡。木子侃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他轻轻起身，没有惊扰到光耀，缓缓向厨房走去。
　　没过多久，光耀也醒来了。他缓缓张开眼，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接着，他把手往旁边拍了拍，没有感触到熟悉的温度，便立马坐起身来，心想“木子侃呢”。他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下床穿鞋向客厅寻了去。当光耀走到客厅时，眼神便落在了餐桌上的鸡蛋饼。他用两根手指拎起一片，有点烫，可鸡蛋饼的气味实在太香了，忍不住尝了一口。“嚯…嚯…好烫可是好吃。”
　　木子侃听到了外边的动静，缓缓走出厨房，慢慢说道：“醒了？饿了吧？做了点吃的，你要是想吃去拿碗吃吧。锅里还下着面，不用等我了。”
　　光耀看了看木子侃的打扮，说道：“呦，侃哥造型不错吖，内-裤加围裙，很赞！”同时，光耀竖起大拇指对着木子侃。
　　“少贫了，看来不饿，那等我把面下好吧。”说完，木子侃便转身走进厨房。光耀紧随其后，跟了进去。厨房的灶台上摆着一口锅，锅里煮着面，还有一点白菜和一些肉丝浮在面上，锅旁边有个小碗，里面放着两个刚煮好的鸡蛋。光耀闭上眼，动了动鼻子，再睁开眼，对木子侃说：“哇，好香啊，我的侃侃还会做饭啊！”
　　“会一点吧，放心，饿不死你的。”木子侃说完话的同时面也煮好了，“帮我拿两个碗。”
　　“好嘞！”光耀随即在碗槽拿了两个碗，打开水洗了洗，递给木子侃后便出去了。没一会儿，木子侃就端着两碗热腾腾还在冒烟儿的面走了出来。其实光耀早就饿得不行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慢点，别噎着了。”木子侃笑着看着光耀。
　　“不会不会，我会细嚼慢咽大快朵颐的，毕竟太好吃了！”接着，又夹了一大筷面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木子侃看着光耀这么有胃口，一直在旁边宠溺地看着光耀……

　　饭后，木子侃去厨房善后，光耀则把电脑打开准备玩游戏，毕竟两个人下午的午休时间很长，再想睡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木子侃很快解决完厨房的工作，进了房间，看了光耀玩得游戏，无奈说道：“你怎么在玩连连看啊？”
　　光耀盯着屏幕，回答道：“无聊呗，游戏都一个样，玩几下就没意思了。”
　　木子侃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也是，游戏没你好玩，嘿嘿！”
　　光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看着木子侃：“啥意思，我哪里好玩了？”
　　木子侃起身，一把搂住光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那脸红而不知所措的样子，最好玩了！”然后吻了一下光耀的耳根，便坐下了。
　　光耀脸慢慢红了起来，“Defeat”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木子侃看到后说：“喏，你输了。”
　　光耀看向木子侃，说了句：“还不都是你，说些什么虎狼之词。”便重新开了一把连连看。
　　木子侃笑着说：“果然，你脸红的样子就是很好玩儿～”光耀脸上还是有些泛红，没搭理木子侃，继续玩游戏。没一会，“Prefect”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看吧，刚刚就是因为你，现在我不就过了。”
　　木子侃对光耀撒娇，说：“好啦好啦，别玩这弱智游戏了，来陪我玩玩嘛。”
　　“正常点，少恶心我了。你要玩啥？”光耀看着木子侃。
　　“我～要～玩～你～，嘿嘿！”木子侃刚说完便听见了“啪”得一声，光耀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下手略微有点重，留下了一个手印。“没完了是吧，正经点儿。”光耀瞪了木子侃一眼。或许是因为下午在浴室发生的事，让木子侃变得不正常了，一晚上S话连篇。
　　“哎呦，下手真狠，把我打残了看谁来陪你。”木子侃揉了揉腿，光耀转过头不屑地说：“再找一个不就完了，我跟你说啊，我可是收到过情书的。”
　　木子侃见状赶忙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玩双人游戏吧，就那个《森林冰火人》吧。”
　　“好。我用火人，你用冰人吧”说着，光耀便打开了游戏。
　　木子侃摇了摇头，说：“不行，我在上面，得用克制你的才行，你用冰，我用火！”
　　光耀这会儿反应很快，扭过头紧盯木子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再也无法在上面。”
　　单眼皮的光耀这会儿眼睛里充满了杀气，木子侃赶紧求饶：“耀哥，我错鸟，我用冰您用火。”
　　“这还差不多，退下吧。”光耀回过头，打开了第一关。

　　《森林冰火人》这款游戏并不简单，十分考验配合，两人磕磕绊绊才来到了第十关。
　　“艹，我怎么又没了。”光耀拍了拍桌子。
　　“要不咱换换？我这个这关还是蛮容易的。”木子侃拍了拍光耀的肩。
　　光耀积极眉看了看木子侃：“好吧，那就听你的。”
　　“好嘞！”终于拿到火人的木子侃十分开心，立马和光耀换了位置。也不知道为什么，第十关真的很顺利地过了。接着，两人没有换回来，继续过后10关，20个关卡立马全都通关了。
　　木子侃得意地对光耀笑了笑：“看见没，我就说我应该玩火人吧！”
　　光耀苦笑，但木子侃说得的确没错，确实后面轻松了点，无奈应付道：“是是是。”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2：00了，光耀困意袭来，木子侃似乎很精神。
　　“啊呜～”光耀打了个哈欠，说:“侃儿，睡觉吧，我困了。”
　　木子侃挑挑眉，笑着看着光耀：“好！”
　　两人便去睡觉了，光耀依偎在木子侃的怀里，很快便睡着了……

　　之后的两天差不多也是这么过去的。早上两人将近中午才起床，木子侃做饭，有的时候点外卖，下午两人打球，晚上玩“双人游戏”，每天转钟才睡。这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管怎样，光耀和木子侃两人都过得很开心就够了。
　　最后一天下午，光耀送木子侃来到地铁站，准备告别。
　　“那我走了啊，别想我啊！”木子侃调侃地看着光耀，眼神里却闪过不舍。
　　光耀冷哼一声，把手插在荷包里：“快走快走，谁想你。”
　　“是是是，你注意安全啊。”“知道了知道了，车快来了，走吧！”
　　木子侃转头准备进站。光耀突然叫住木子侃，大声说：“侃侃，新年快乐！”
　　木子侃扭过头看着光耀，肆意地笑了像是早就看出来了光耀的口是心非：“新年快乐，耀耀！”随即便走进车站，光耀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