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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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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苏绵绵和白苏苏按照约定，两人先到学校，再一块去苏绵绵家。
去学校时，陆至安未来的家还紧闭着大门，等苏绵绵带着白苏苏经过时，院子外边已经有搬家公司的车停在外边，少年扶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工人搬卸家具。
苏绵绵的鼻头一阵酸涩，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在流下来之前，苏绵绵用手指揩去。
真好，再次见到了你。
少女灿烂的笑脸却在与自己对视后消失，还隐隐有要哭的架势，陆至安有点不知所措。
母亲身体柔弱，干不得重活。家具只是摆好了位置，打扫擦拭的活还得自己干，陆至安顾不得少女的奇怪之处，安顿母亲吃完药后，开始打扫卫生。
回去的路上，粗心如白苏苏也发现了苏绵绵的不对劲。
“绵绵，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太开心呢。”
”没呀。”
“你眼圈都红了，快别骗人了。”苏绵绵一情绪激动或者哭泣，眼圈立马红得像红辣椒一样。
苏绵绵也一直压抑着，可这种事情又该怎么向好友讲述。
苏绵绵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纠结，犹豫，伤感。
“好了绵绵，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你以后有什么烦心事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苏绵绵重重的点了下头。
周一陆至安并没有来淮安，和上次一样，陆至安还是到了三月三十号才来的学校。
班主任冯杉推开高二一班的门，拍拍手示意大家先结束晨读。
“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个新同学，陆至安，来跟大家进行自我介绍” ，冯杉冲门外招了招手，“来”。
苏绵绵坐的靠窗，早在陆至安进门之前，就透过窗户看到了在走廊待着的无聊的来回踱步的他。
苏绵绵一阵紧张，这是正式的第一次见面，虽然陆至安不一定会注意到她，昨天晚上她还是在写完作业后，打开衣柜，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件连衣裙。
“大家好，我叫陆至安，这学期刚转来淮安，希望和大家一起学习，共同进步。”少年礼貌但又疏离。
“大家鼓励下新同学”，在冯杉的带动下，新同学的进班仪式有模有样。
“至安，你去坐下班长旁边，轩羽，新同学交给你了。”
办完新同学进班事项，班主任像一阵风一样离去，班级又响起朗朗读书声。
早读结束，休息了十五分钟开始上第一节课。
拖拖夹着他的数学书走进了一班，“同学们，还有两分钟打铃了，我们拿出数学课本，准备上课了”。
“至安，你先跟班长看一本书，今天你的书就能到。”
“麻烦老师了”。少年依旧淡淡的嗓音。
晚自习刚下课，陆至安收拾好书包就离开了，丝毫不拖泥带水。见状，苏绵绵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在陆至安踏出教室的一瞬间，装好书包往教室外跑。
“苏苏，我先走了啊。”跟白苏苏说完之后，苏绵绵也离开了教室。
“绵绵，你数学练习册还在我这呢，哎！”看着跑的比兔子都快，急忙忙跑出教室的苏绵绵，白苏苏拿着苏绵绵的练习册略显迷茫。
“明天早上就要交了，绵绵。”
陆至安右侧肩膀挂着书包带，书包松松垮垮的背着。
这个点走读的学生都要回家，学校熙熙攘攘，热闹的紧。三五成群，快意地交谈。
因此他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故作镇定的苏绵绵。
人流在不远处分散，大家奔赴不同的方向。和他们在一个方向的人不多。
苏绵绵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跟在陆至安的身后，离得不近，不至于让他发现自己。也不离的太远，否则就要看不见她心上的少年。
苏绵绵对自己对距离的把握格外骄傲。上辈子陆至安就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跟在他身后。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呢，苏绵绵突然挫败。
整个高中也就认真的说了那一句话，此后再也没有接触过。陆至安会不会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上辈子一些自己美好的幻想不过是自己加戏罢了，终究是错付了。
苏绵绵越想越沮丧，摇摇头，想把这些想法赶出脑子。越想越乱，越乱越想。
“啊，不想了，不想了，快别想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苏绵绵，根本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少年早已经停下了。
啪的一声，苏绵绵撞到了陆子安的胳膊。
没错，是胳膊。陆至安没有特别高，但是也有一米八五，一六五苏绵绵刚好到陆至安肩膀一半处。
陆至安看着并没有放慢速度直愣愣撞向自己的少女。看她疼得眼角泛出泪花，却没有喊痛。而是呆呆地望着自己，陆至安怀疑新同学是不是有点傻。
早晨没进班之前，陆至安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新同学，也是呆呆的望着窗户外边，一开始陆至安还以为新同学在看自己，结果自己来回走了几圈发现新同学眼睛都没动一下。
好吧，新同学在发呆。是他自恋了。
后来几次不经意的看过去，陆至安发现新同学这一天好长时间都在发呆。
挺有意思的小姑娘，但是有点傻傻的。
知道陆至安对自己的第一印象是这样，苏绵绵感到人生无望，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她傻呢。
她不过是见到陆之安，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以前罢了。
“你是在跟着我吗，”本来陆至安并不确定，但过了拐角，陆志安回头一看，小姑娘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拐角处露了个头。看到自己回头看，头还缩了回去。
陆至安停下看小姑娘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的表情，纠结伤感又伴着点开心，陆至安第一次见到人的脸上能同时有那么多表情。
“没，没，没有。”苏绵绵急着否认，连被撞得痛的无法忽视的鼻子都忘了。
眼角一滴因为痛氤氲在眼睛里的泪留下，顺过少女白皙娇嫩的脸颊砸在地上。
自己这是看到两次小姑娘哭了吧，新同学还是个小哭包。
害怕被陆至安当成痴汉，苏绵绵着急忙慌跟陆至安解释。
“我叫苏绵绵，我们是一个班的，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家也在这个方向，我真的没有跟踪你，真的！”
怕陆至安不信，苏绵绵还举起三个手指冲着天空发誓。
看着小姑娘一脸惶恐，眼角还残余这泪花，陆至安都要以为自己是个大坏蛋，在这欺负小姑娘了。
小姑娘虽然有点傻，还挺可爱的。比他那不知道那来的妹妹强多了。
看着陆至安扬起的嘴角，这是有点开心吗，苏绵绵有点不确定。
陆至安这时候不应该毫无感情的“嗯””一声，然后走开吗。
“苏绵绵，木棉的棉的吗？”
陆至安问了一个并不相关的问题。
“是软绵绵的绵。”
新同学的父母还挺会起名字，可不软绵绵的一个小姑娘吗。
“我要回家了，明天见，软绵绵。”
陆至安推开门回家了，苏绵绵觉得自己现在有点飘飘的，陆至安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可是，我叫苏绵绵，不叫软绵绵。”
好事，好事，最起码知道你叫绵绵了不是，苏绵绵内心自我安慰着。
啊啊啊，她跟陆至安说话了，出息了出息了。
天气是不是热起来了，苏绵绵感觉脸上有点热，烫烫的。
回到家看镜子里脸红的像猴屁股的自己，苏绵绵捂着脸嘿嘿的乐。苏妈妈要是看到，肯定会不顾苏爸爸的阻拦带苏绵绵去看精神科。
直到写完的作业，苏绵绵都晕乎乎的。迷迷瞪瞪的躺在床上，好像躺在云彩上一样。
你跟我说的一句话够我在无数孤独无聊的夜里回忆重温。
陆至安，陆至安，陆至安。
第二天的苏绵绵仍然晕晕的，直到进到班里，看见一脸怨气的白苏苏。
“怎么了，苏苏。”
白苏苏更生气了，她跟苏绵绵两个人从小一起练字，写的都差不多。拖拖平时很和蔼，但只要不写作业肯定会被一顿痛批。谁知道作业那么多，她给苏绵绵写完都凌晨一点了。
白苏苏把作业扔给苏绵绵，看到是数学作业，苏绵绵终于清醒了。
不得了了，第一节课就是拖拖的数学。拖拖还要检查作业，苏绵绵着急要补作业，连陆至安走进班里都没注意到。
翻看作业，看到写的工工整整的作业，数字0白苏苏永远合不拢。
苏绵绵走到白苏苏身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蛋黄酥明天加倍。”
“好吧，姑且原谅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写到凌晨，看我黑眼圈。”
“再加晚上一杯杨枝甘露。”
“好好好，要不是你帮我写了，这节课我要被拖拖骂死了。
说曹操，曹操到。
“同学们，把练习册展开放到桌子左上角，我一会要检查。除了陆至安同学还没有练习册不用做，其他的人应该都写完了，不要让我抓到漏网之鱼!”
再次在心里感谢白苏苏，还没来得及开心太长时间，就听见班主任的通知。
“下周二我们期中考试，大家好好复习。考完后我们重新排座位。”
拖拖是个公平的人，家长都希望排座位的时候自己孩子能做在二到四排的中间，每次排座位都有家长来找拖拖，希望他能关照一下自己孩子。
每次拖拖都愁的掉一把头发。
后来就决定把班里的人分成八组，选出组长抽签选位置。每两个星期顺时针旋转一次，每个组里的位置大家再自由调配。
第一次施行后，没有家长再来跟他说自己孩子近视，希望往前坐一点。
拖拖很舒心，这个调座位的方法便一直施行了。
后来拖拖发现，这样下来，班里的同学只跟自己组里的人熟，跟班里其他同学甚至高中三年都没说过一句话。
这样可不行。
于是拖拖排板，每次大考后，比如期中期末，再重新分组。
后来苏绵绵想过，班里同学关系一直保持的特别好，和拖拖的这些措施有很大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