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城夜王》晨鸿熙

3、神秘的黑市CD 索嘉楠耸耸

　　索嘉楠耸耸肩，走出店外。
　　阿浦推着他那拉风的画着火焰骷髅图案的黑色摩托车，和索嘉楠并肩走在路上。在他们身后，远远地就能看见一座高大的金字塔形状的建筑通身发出变化不断地绚烂流光，建筑周围的天空也被建筑周围的射灯映照得宛如白昼。
　　“那个老板是不是要骗你的钱啊？他要卖你什么碟子啊？AV片吗？”
　　“AV片还用去上他那去买碟么？对了，你知道什么‘天堂之音’吗？”
　　“‘天堂之音’？”听到这四个字，阿浦眉头一琐，“他是要卖给你‘天堂之音’？”
　　“怎么？原来‘天堂之音’这么有名啊，我真是落伍了，去火星太久，已经不了解地球的事了。”于是索嘉楠把老板如何给他推荐“天堂之音”的经过说了一遍。
　　阿浦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这老板说的没错。”
　　“真的有这么神奇？”索嘉楠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过他只说了其中一部分，而且他手里的碟子也不一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一张碟换一颗钻石也不为过。”
　　“那你还不快给我这个火星人补补课？”索嘉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阿浦可谓是这方面的权威，他高中时就是有名的不良少年，毕业后成了这一带“飞车党”的老大，后来开了一家摩托车行，出售、修理和改造摩托车。他的车行也成了小混混们的聚集点。
　　他在社会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所以这类歪门邪道的信息没有他不知道的。
　　他和索嘉楠的相识也和偶然。一次索嘉楠和朋友半夜出去飚车，遇上了这群飞车党，结果双方就较上劲了，结果索嘉楠的车被他们团团围住，还和他们打了起来。幸亏这位老大及时出现，避免了一场流血冲突。
　　阿浦最看不惯手下欺负小孩，觉得那实在太丢人。当他知道手下是因为没飚过索嘉楠才动了真格，这位小兄弟又敢于应战，还打趴下了一个，不由得对索嘉楠大加赞赏，聊了几句，索嘉楠也觉得他人还不错，就这样不打不相识，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嗯……”阿浦搔搔下巴，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你就当一个市井传说听吧。‘天堂之音’唱片的来源和那老板说的一样，大概是2、3年前流传出来的，不过不只有‘天堂之音’这一张，还有另外一张。”
　　“另外一张？”
　　“对，就是和‘天堂之音’相对的，叫做‘地狱之声’。如果说‘天堂之音’能带给人仿佛进入天堂一般的美妙感受的话，那么‘地狱之声’就会让人产生仿佛坠入地狱般的恐怖，据说有的人听过‘地狱之声’后就自杀了。”
　　“那不是和《黑色星期天》一样？”索嘉楠眼睛一亮，“就是传说中听了就会自杀的歌。听后造成100多人自杀的歌曲《黑色的星期天》(goomy sunday)当时被人们称为‘魔鬼的邀请书’，至少有100人因听了它而自杀，因而曾被查禁长达13年之久。关于作曲家本人创作曲子的动机，连精神分析家和心理学家也无法作出圆满的解释。据说最后的完整版现在保存在美国俄亥俄洲的一所音乐大学的保险柜里锁着。”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地狱之声’的创作者要更加厉害，因为‘天堂之音’和‘地狱之声’的旋律是一样的，演唱者也是同一个人，只是编曲和演唱方式不同，就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差异。而且两支曲子的主音乐器都是管风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演奏的。至于歌词，是不一样的，不过没人听得懂那歌词的含义，好像用得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可能全世界只有创作者本人才知道哪张是哪张吧。”
　　“看你说的，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所以大家才都卖‘天堂之音’？”
　　“我不是说老板的碟子有可能是假的吗？一是说他那张碟就是不折不扣的假货，二是那张碟有可能是‘地狱之声’。”
　　“什么？”索嘉楠惊讶地看着他。
　　“因为据说最初的‘天堂之音’和‘地狱之声’制作成CD盘之后，都是黑色的盘面，并没有写上哪张叫什么，而两张唱片的旋律又一样，歌词又听不懂，很多人怕误听了‘地狱之声’，试听了开头的三五分钟，也分辨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所以，买唱片的人就像赌博一样，完全看运气。老板们当然要说自己的盘是‘天堂之音’啦。如果是真的‘天堂之音’，换你五颗小钻石也不算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索嘉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该不会真的想买吧！”
　　“我才不买呢，听你这么一说，买到‘地狱之声’的可能性很大。我再想真有人买这黑市碟子吗？”
　　“肯定有人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都是有人买的。那些买得起的有钱人都是很自信的，他们不相信自己会买到‘地狱之声’，就算买到的是‘地狱之声’，也不相信自己因为听了张唱片就能自杀。对于有钱人的心态，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阿浦看着索嘉楠坏笑道，“对了，有钱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神宫’？”
　　索嘉楠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你要去那个‘金字塔’？那里就那么吸引人吗？我听说你最近也不怎么和大家一起玩了，连白天做生意都没心思，一到晚上就往那跑，身上的那点钱想必都扔那了吧！”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对夜店没兴趣，要是去别的地方，我请客买单都无所谓。我劝你你以后也少去，万一上了瘾，那里就是个无底洞。”
　　阿浦听完仰天干笑了一下，他大概不喜欢被比自己小的人说教吧：“因为你还小，等你年纪再大一点你就喜欢去夜店了。人人都想去神宫，人人都想见神宫的神……”
　　“你每天都去就是为了见那个‘神’？你有她的照片吗？我倒想看看她有多大魅力！”
　　索嘉楠的一句话顿时把阿浦打击的垂头丧气：“我怎么可能见过她！只有能够进入顶层的VIP会员才有资格，到现在他也没有一张照片流传出来。我顶多能在一层的舞厅的转转了，可是一些想到‘神’——小光就在我头顶上的某一处，我们在同一个空间了，只是无法见面而已，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她，存在于我周围的气息……”
　　说着，他脸上居然不由自地流露出一种自我陶醉和神往的表情。
　　索嘉楠看得目瞪口呆：“喂！你醒醒吧！你这不是在单恋一个虚拟人物吗？你连她长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现实一点吧，找个女朋友，至少看得见摸的着！”
　　“哎，你不懂，你还太小。”阿浦不以为然地说，索嘉楠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一晚的偶遇，最后竟变得有些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