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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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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婉睡得很轻,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林幻,“幻?是你吗?”
林幻握着沈梦婉的手,轻轻道,“是我啊,我来恭喜你当妈妈了。”
沈梦婉终于完全醒过来了,“God!你刚刚赶过来吗?”沈梦婉挣扎着要做起来。
林幻帮她坐起来,好笑的说:“我想我的名字不是上帝。”
沈梦婉“扑哧”笑了一下,“上帝和你我也会选择你的。真的不是幻觉吗?”
林幻动容的说,“不是幻觉,我答应过你要在你生宝宝的时候在你身边的不是吗?”
沈梦婉捂着嘴,眼里闪着泪光,“幻?你能赶过来,我真的很感动。”
林幻轻轻拥着好友,“如果你是我也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沈梦婉突然抬起头,“你不是说要见舅舅和舅妈吗?”
林幻歉然的看了一眼任安律,“我们推迟到以后了。”
沈梦婉知道因为自己使得林幻还没有见过任安律父母后,就催促林幻赶快回国。“我已经很安全的生完了,你快点回去啦!”
“不行!我们还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再见面,我要等你坐完月子后再回去。”林幻坚定的说。
“表哥会骂死我的!我怎么能成为你幸福道路上的绊脚石呢!如果不是我,你们说不定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沈梦婉第一次感觉生宝宝是如此的不方便。
“安律也会留在这边的,我们商议过了。况且,我不要没有你的婚礼。”
“幻!”沈梦婉抱着林幻的肩膀,“如果我没有参加你的婚礼我也会后悔一生的。”沈梦婉突然有些激动得说:“那我们出院好不好?那样我们四个住在一起。”
“我们五个!”林幻纠正,“不过我去问问医生可不可以出院。”
出院的时候,林幻抱着张牙舞爪的小宝宝,冯治努力的挽着沈梦婉,因为沈梦婉比摇篮里的宝宝还要兴奋。
一踏进屋门,沈梦婉就抱着林幻的脖子,激动地说:“大学的时候我们不是一直梦想着可以四个人住在一起吗?啊!梦想中的日子。”
冯治倒吸一口凉气,宝宝还在林幻的手里抱着!
林幻小心翼翼的把宝宝移到身侧,冯治立刻双手接过来。
任安律同情的看着冯治,“能者多劳。”
冯治有些哀怨的看着任安律,“你们真的是表兄妹吗?”
任安律认真地点点头,“我想事实上是真的。”
“可是你看她,做了母亲还这样!”冯治想起来就觉得心惊胆战。
“我以为你已经习以为常了。”任安律好笑的看着冯治,表妹永远不按理出牌。
“对于冒险的生活,永远不会正常的。”
“你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冯治点点头,“跟她在一起,每天都充满期待。”
“你们天生一对。”
冯治认真地看着任安律,“你们也是。”
“我们都很幸运。”
“就当是来这里度假。尽管纽约不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关键是与谁度假。”任安律诚心的说。
“这大概是人生中最完美的一段时间了。”冯治感慨地说。最好的朋友,最挚爱的妻。
林幻托着腮看着摇篮车里的小宝宝,“你们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沈梦婉神秘兮兮的说,“想好了哦!”
“是什么?”
“冯安幻。”
“啊!不是吧!天哪!”林幻掩着嘴巴,惊喜的问。
“我和阿治全票通过。”
时间在沈梦婉吵着不要总是躺在床上的吵闹声里匆匆的过去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林幻像往常一样把小安幻哄睡了了以后,惊讶得发现冯治还没有去上班,“阿治,已经九点了!今天不是周末吧!”
冯治擦着高尔夫球的球杆,笑着说:“今天是周三。”
“那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冯治把另一个高尔夫球球杆拿出来,“我不用去上班了。我辞职了。”
“辞职?”林幻讶异的问,“为什么?我可以照顾梦的,你不用担心她的。”
冯治认真的看着林幻,停顿了一会,神秘的眨着眼睛,“等安律过来,我一起说。”
林幻感觉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走到任安律的房间门口,“安律,阿治有事情要说。”
林幻和任安律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喜悦的冯治。
冯治坐在沈梦婉的身边,“我辞职了,我们准备回国。”
林幻和任安律诧异的看着冯治和沈梦婉。
林幻首先发言,“你们要回国?太难以置信了!可是为什么要辞职呢?”
任安律接过话,“对啊,你可以申请调到北京分部啊?”
冯治走到任安律身边,“我想和你合办一家律师事务所,希望你不要拒绝。”
任安律站起身看着冯治认真的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冯治把手放在任安律的肩上,“你知道我不是为了帮你才这么做的。我们以前不是就一直希望可以开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吗?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都知道有一个好的搭档是多么重要。”
“可是我…”
“你不能写字,不能阅读,可是那又怎样?又不是不能说话!有我呢!”
林幻凑过身,“我可不可以在你们的事务所里兼职?我可以给安律做文案。”
冯治点点头,“我没有意见,就看安律了。”
安律沙哑着嗓子,“我也没有意见。”
一个月后,四个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纽约。
“幻,你怎么把书放到手提包里?”沈梦婉诧异的看着林幻。
林幻晃着手里的《诗经》,“冯妈妈送给我的哦!我在飞机上念给小安幻听,说不定大了以后她会成为一个大文学家。”
任安律接过林幻手里的书,“我拿吧!”
林幻点点头,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任安律胡乱的翻着手里的书,突然出声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林幻回想起他以前曾经对着她说过这首诗,抬起头,看着任安律,打趣说:“为何发此言呢?”
任安律指着书,笑着说,“刚好翻到这一页。”
林幻有点愣怔怔的看着他。
沈梦婉和冯治也张大嘴巴看着任安律。
任安律有点奇怪的看着三个人,“你们怎么了?”
林幻指着书,结结巴巴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正好翻到这一页?你你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这一页上写着什么?”
任安律终于意识到他们在诧异什么,把书放在自己的面前,定定的看着,惊喜的大声道:“我能认出这些字来了,”任安律又翻开另一页,“真的可以了。”
林幻不敢置信的看着任安律,“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看书了?你念给我听。”
任安律低下头,“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林幻抱着任安律的脖子,“安律,安律,安律,这太难相信了,老天!”
沈梦婉激动地抹去眼角的泪,抬头看着冯治,“我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