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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故事的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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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我说的故事,在二楼看着齐小颖和陆晓天正在争抢那把中正剑,顾湘在一旁继续翻着我刚放好的旧书,有些记忆不如自主的出现在脑海。
那一天,林芳丛带着耿青的尸体回来了,子煜先生看到这幅景象也没说什么,他只给了林芳丛一枚丹药。
“这是?”林芳丛期盼的眼神盯着子煜先生。
“这是一枚失败的长生药”看着林芳丛从满怀希望到失望,子煜先生叹了叹气继续道:“虽然这是我这多年来研究的失败品,但是它暂时能让你们再活下个二三十年吧”
林芳丛猛然的抬头看着他,颤抖的手握着这枚丹药,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子煜先生点了点头,并说道:“也许有用,也许无用,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只是现在就这一枚,耗尽了我很多药材,所以没有多余的了,现在你们两个人只能一人一半”
“那,那他,真的,能,能活过来吗?”林芳丛不敢相信。
子煜先生却说:“能不能我也说了没用,这本是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虽说是残次品,但应该也有些药效,只不过到今天我也没弄明白这药能否让人起死回生”
“先生也没见过吗?”
子煜先生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在快死的时候服用了真正的长生药,而他一直活在世上!”
然后他转身看了看耿青的躯体:“我想,只要血肉还在,就能出现奇迹吧!”
林芳丛本想让耿青一人服用,可是子煜先生提醒她要是耿青活过来了,就她不像个人样,那她还怎么能继续和他生活下去。
后来她喂耿青研碎了一半的丹药,剩下的一半如果耿青活过来她就服下,否则宁肯死也不独活。
子煜先生抽出了自己的一大管血给耿青输入,一具冰冷的尸体也就只能靠着挤压的方法输入到体内。
......
“先生您打算怎么办呢?”耿青问道子煜先生。
他在一星期前活了过来,身体上的伤痕也恢复了,可他与林芳丛那一人一半的丹药,也不知是否能在继续活个二三十年呢!
“我过一阵子就回苏州继续看着我那酒馆了。”
“那您这边家里的书该怎么办了?”
子煜先生望着天边的鸟群,心中仿佛思绪万千:“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在这边收集到的故事、书籍典故也该随着我继续流浪了”
他看了看耿青,对他说道:“候鸟南飞,而你们也在我这儿成了亲,是时候回家了吧?”
耿青点了点头。
林芳丛她们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南渡镇,在那从新生活了下去,她们的父母这些年一直都是林芳丛照料着的。
直到她们有了两个孩子又一起教养孩子。
又没过多少年战争又开始了,日本的侵略让她们两人平凡的生活又给打破。
南京沦陷经历了史无前例地大屠杀,所有人都为之愤慨,她们两人又在次献身,与侵略者做斗争,她们的故事又将开始。
再后来在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后,两人相继去世。
没有葬礼,只有平凡。就如同她们平凡的爱,只要彼此守候就好。
生,一世挂念;死,共赴黄泉!
这样的一生,这样的结局,在时间长的河里不足为奇,让我为之感慨的是人的这一生,有那么的短暂,又有那么多彩,可能每一个人在他的世界都是一个传奇吧!
时间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是怎样去使用。
后来,陆晓天问我,在这个故事里,所以得对话都是在子煜先生在的时候才有的,其它时候都是无声的进行,而子煜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懂得那么多?
我只告诉他,有些对话都是需要有人在场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知道说了些什么,可能子煜先生就是传下故事的当事人吧。
至于子煜先生是什么人,我只说了一个,“他可能是一个活得久又独自经历了太多事的人吧!”
倒是齐小颖很爱玩闹,一直刨根问底,非说看到我的营业某个证书上叫颜子煜,就是这个编书的作者,还把自己写进去做配角儿。
我也没解释,反而开着玩笑跟她们说,我就是里面的子煜先生,活了很多年,让她们应该称呼我为祖祖,结果她和陆晓天俩人到偏是不信,还给我换了个称呼叫‘子煜小哥!’
我很无奈,可能是因为我看上去比她们大不了多少,没办法,也就任由她们怎么叫我好了。
太阳斜挂西方,齐小颖和陆晓天已经提前打打闹闹的回了学校,顾颖也收拾着将书放回原处摆放。
我知道,虽然她并不是学历史也不是学语言的,但是她对我的古书是非常的感兴趣,有些记载可能是博物馆都没有的记录。
她除了平时考试的时候来翻阅我这儿的教程笔记,其它时间都是看古书,这让我很是欣慰,好歹保存了这么多年的书籍历史还能有人那么的关心。
刚到六点她收拾好也回学校了,我关了店门,从楼后面上楼回到二楼的家。
平时晚饭都不在家里吃的,我会在楼下食酒屋营业前简单的做一点将就一下,所以家里就很冷清,毕竟也就我一个人。
来到复式的三楼卧室,从旁边的阳台走到了书店顶楼的露天花园。
冲了一杯咖啡的我坐在吊椅上,享受着夜幕降临前的夕阳。微风缓缓地拂过,再也感受不到午间的炎热,只有凉爽。
有些事,有些记忆,我都永远忘不了,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也许这是活着的代价。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见到了不一样的人,也听了许多的故事,然而我自己的故事无人知晓。
每个日日夜夜看到的,听到的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突然消失成为他人的故事...
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本来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在现在人眼里是一个高冷黑暗的我,却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变成这样,真不知道是人先改变的社会,还是社会先改变了人呢?
带着这样的一个问题饮下了最后一口咖啡,‘是人都能被左右,反正我又不是神!’
不在思考其它的东西,就让我看看今晚,还会有人来为我讲诉他的什么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