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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蹇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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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小姐,你这么早上哪里去?”看着蹇昀意背着行李包的寒妈有些纳闷。
“哦,我想出去看看,寒妈,谢谢你!”蹇昀意很感谢这个老妇人的关心,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己的照顾。
“可是•••少爷他•••”寒妈知道只要少爷在庄园里一定会陪在蹇昀意的身边,可是现在却找不到少爷的身影。
“哦,他现在还在睡觉,让他多睡会吧!”蹇昀意知道寒彻野一旦知道自己要离开,一定会阻止的,所以昨天她放了些安眠药在酒杯里,只想让他睡得好一点。
“哦,那需要我叫吉尔送你吗?”寒妈很不放心的提议。
“不用了,好了,寒妈,我先走了。”蹇昀意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因为她害怕再呆下去,她会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了。
“蹇小姐,记得早点回来哦,中午做你最爱的糖醋鱼。”寒妈望着蹇昀意离开的身影不忘提醒。
“好,我一定会的。”蹇昀意没有回头,她怕自己的眼泪泄露了自己的心情,语气故作轻松。
寒妈看着蹇昀意的背影,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寒妈!寒妈!”寒彻野揉着还在发疼的脑袋,刚醒来竟然发现蹇昀意已经不在了,而且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睡得这么沉,跟平常的自己一点也不一样。
“少爷!”寒妈恭敬地送上了一杯白水,“请喝水。”
喝了一口水,寒彻野出声问:“寒妈,现在几点了?还有昀儿呢?”
“现在已经是快一点了。还有蹇小姐,今天早上就出去了。”寒妈回答了寒彻野的问题,“不过•••”寒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把话说清楚。”寒彻野突然好像有点不祥的预感。
“其实在您回来的前一天,蹇小姐和凯莉公主出去过了,而且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太一样了。”寒妈还是觉得应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你是说,凯莉带着昀儿出去过了?”寒彻野不敢置信,“还有,昀儿现在还没有回来吗?她有没有说过出去干什么?”凯莉在那一天带着昀儿出去了,去了哪里?不会是去了那场宴会吧?寒彻野一想到她可能看到当时的情景,心不由地一紧。
“她没有说,本来说好要回来吃午饭的,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寒妈看寒彻野的样子,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没有派人陪着她出去吗?”寒彻野很生气地把杯子砸在了地上。
“是蹇小姐•••”
“哀里桑,一分钟之内马上过来见我。”寒彻野对着电话怒吼。
“殿下!”哀里桑出现在了房间里。
“你马上到机场截住昀儿,还有查清楚上次凯莉带着昀儿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我都要知道。”寒彻野见到哀里桑马上下了命令。
“是的,殿下。”哀里桑领命出去。
寒彻野看着这个蹇昀意住过的房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难道是因为她知道了一切,寒彻野很生气,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他。真的没有给吗?寒彻野记起了昨晚上的一切,原来她已经给了机会,只是自己没有把握,为什么?如果有再一次的机会,一定会把所有的事都解释的清清楚楚的。
寒彻野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头。
“殿下!”沉浸在后悔之中寒彻野听到寒妈的声音马上抬起了头,“哀里桑报告蹇小姐的确定了机票,可是却没有登机的记录。而且也没有出境的记录。”
“你这是什么意思?”寒彻野听到这个消息,心顿时慌了起来,原来看到护照不见了,以为她会回去,可是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样?
“•••”
“马上叫哀里桑回来!”寒彻野脸上线条冷硬到不行。心里不好的预感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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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幽幽转醒的蹇昀意发现自己竟然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华丽却没有温度,就好像展览馆一样,蹇昀意只记得自己刚出凌芯庄园的大门就被人给迷昏了•••蹇昀意发现自己的头很昏。
“小姐,你醒了啊!喝水吧!”一个清秀的银发女子出现在了蹇昀意身边,蹇昀意见过不少的西方人,可是像眼前这样娇小的西方女人却是少见的。
“谢谢!”蹇昀意的喉咙正渴得冒烟,接过递来的水就我那往喉咙里灌,“这里是哪里?还有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伊尔文王子的府邸,我叫洁梅,是王子要我照顾姑娘的。如果有事情的话,请吩咐。”洁梅的样子看起来很单纯。
“洁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蹇昀意不放弃地追问。
“对不起,小姐,这个我不清楚。”洁梅照直回答。
蹇昀意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也就放弃了,“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你们的王子。”蹇昀意可是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得太久。
“这个•••”还没有等洁梅说完话,伊尔文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蹇小姐,你找我!”
“你就是伊尔文王子,我们是不是见过面。”蹇昀意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眼前的这个人。
“被美女遗忘,真是让我伤心啊!”伊尔文用自认为俊美的笑容对着蹇昀意,“上次在宴会外面我们见过面。”
“上次?哦,我记得了,你说你是野的堂兄,是吧?”蹇昀意终于记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派人抓我来的?”
“蹇小姐,这话你就说错了,我只是好心,看到你在凌芯庄园外,被人偷袭,我才出手的。”伊尔文是个美男子不错,但是看在蹇昀意的眼里总感觉不踏实,更觉得有一种危险感。
“是吗?那为什么不将我送到庄园里,而是带到了这边?”蹇昀意有些不太相信。
“你背着包囊,我以为你不会想要回去,所以就带你回来了。”伊尔文一副好像很真诚的样子。
“这•••”蹇昀意是真的决定离开了,“那这次谢谢你了,不过,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就不应该再打扰了。”蹇昀意总觉得这个地方并简单,“呃•••”还没有等蹇昀意站起来,头就一阵昏眩,“为什么我的头•••”
“你先休息一下吧!”伊尔文扶着蹇昀意躺下,“你是因为被迷药迷晕之后的后遗症,多休息就没有什么事了。”
“我的电话呢?”蹇昀意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离开的,就想找寒彻野帮忙,至少在他的身边让她感到安心,“麻烦你,把电话拿给我,好不好?”
“你的电话摔坏了。”一句话让蹇昀意信心顿失。
“你放心在这里休息吧!”伊尔文让蹇昀意睡下,“洁梅,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蹇小姐。”
“是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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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并没有蹇小姐的出境记录,相信蹇小姐还在国内。”哀里桑回禀自己查到的情况。
“那她去了哪里?”寒彻野一时间根本就想不出来蹇昀意会到什么地方去。
“据报告,蹇小姐有订了机票回去中国,但是却没有发现她登机•••”哀里桑突然觉得或者事情并不是很好,“还有今天到现在为止的意外事故中并没有发现有蹇小姐的信息。”
“意思是她本来想要走的,可是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登机?”寒彻野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原来她真的决定离开了,但是所有的怒气不到三秒钟就被心中的担忧给取代了,“既然她还在岱利亚比亚,尽快找到她的下落。”寒彻野眼神中的担忧是骗不了人的。
“是的。”哀里桑马上进行。
昀儿,你竟然就这么离开,寒彻野很恨她为什么不相信他,难道这些天的相处真的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吗?为什么还怀疑他?为什么有事情却不愿意摊开来说呢?寒彻野的手狠狠地拍在了书桌上,痛苦之情表露无疑,“昀儿,你千万不能有事,我绝对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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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利亚比亚的皇宫
“找我有什么事情?”寒彻野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只是想见见儿子也需要理由吗?”赛文面对寒彻野的冷淡丝毫没有感觉。
“还是直接点吧!”
“好,我想问那个你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搅得人仰马翻的蹇昀意是谁?”赛文对这个蹇昀意实在有些好奇。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也是我唯一的妻子,更是我今生唯一的挚爱。”寒彻野宣誓似的回答。
寒彻野的话让赛文很震惊也很感触,的确自己的这个儿子才是真正的有帝王的霸气,当初正是因为自己的软弱才让他这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之中,失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两个最爱的人,甚至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成为这辈子最大的遗憾。面对儿子,赛文充满了歉疚和怜惜,希望自己可以帮助到他,尽一个父亲的能力帮助儿子。
“你最近那么大的动作都是为了这个人?”赛文不知道这样的情形到底好不好,看到儿子可以用情,赛文很开心,可是用情这么深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一切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唯一能做的只是顺其自然。
“是又怎么样?”面对这个可以称作‘父亲’的人,寒彻野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感情的话,那只会是恨!
“需要我的帮助吗?”赛文•基利尔桑根本就不以为忤,他自觉地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有时候他真的很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那个让他终身后悔的决定。
“不需要。”寒彻野毫不犹豫地拒绝。
“彻野,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从不奢求你会原谅我,只是我希望可以像一个父亲帮助你,关心你。”赛文不想自己连关心自己儿子的机会也失去了。
“帮助?关心?”寒彻野一脸的不屑,“如果是在十岁之前的确需要,现在,不需要了。”
“彻野•••”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寒彻野打断了赛文•基利尔桑的话,就离开了,留下了还在一旁的沉浸在往事之中的赛文独自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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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野。”斯袭曜和慕容天通过通讯视频联系上了寒彻野,却发现自己的朋友样子十分颓废,“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
“嗯。”寒彻野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过了两天了还是没有什么消息,“现在只知道离开庄园就失去了消息。”
“凭你,怎么可能还没有消息呢?”斯袭曜很意外,凭寒彻野在岱利亚比亚的地位只要他愿意一个人不可能消失在他的视线这么久。
“是啊,是不是有什么你忽略了?”慕容天一改平时的玩世不恭,难得的一本正经,“难道是他?”
“对,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斯袭曜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大了,在整个岱利亚比亚没有人敢和‘寒情王子’作对的。
“是。”寒彻野也一直觉得整件事情和‘他’一定有点关系,但是没有证据,“可惜,没有证据。”寒彻野心里七上八下的,第一次有一种坎坷不安的感觉。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斯袭曜看得出死党的心情非常差,往日的潇洒已经全然不见,只剩下一脸的颓然。
“是啊,是啊,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慕容天很‘阿沙力’地出声。
“暂时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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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寒彻野很明白蹇昀意不会有什么危险,至少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望着窗户外面的星星,想到了那晚蹇昀意的话,寒彻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天她会说到这个,“昀儿,你知道我在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