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开位面商店》灵敏的竹子

56、扬州记事

　　覃曜本就是行事果决之人，果然不过几日功夫，林如海就收到覃曜来信。恰巧林如海近日来一直在发愁呢，收到信也不由是转忧为喜。
　　要知道自从听闻了圣上今年有意让他接任巡盐御史一职。他就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虽然这也算是圣上信重了，可巡盐御史一职已是死了三任了，且具都落了个家破人亡。
　　他已然是做了要慷慨赴死的准备了，不想竟是有了转机。其实若不是实在到了紧要关头，以他的为人处世是断不想冒领他人功绩的。只是如今还要顾及妻子女儿，覃曜又是一副为了让贾敏回京团聚的口吻，他斟酌之后这才决定按覃曜的法子行事。
　　且林如海也想着，若是这方子真如信上所说，这可是功在千秋的事情，他自然也十分愿意出一份力。
　　既然已经决定了，他便马上找了庄子上的管事，让他们留意自家庄子上是否有病牛，又交代了若是没有就往旁边的庄子去问。也是巧了，不过是刚吩咐下去，就有庄头去而复返。先是给林老爷请罪，又说自己管的庄子上就有好几头。
　　原是这庄头养的牛刚好就与林老爷所问相合，只是他见老爷问及耕牛，还以为是老爷让他们多注意不要让牛染了病，毕竟在他的观念中牛可是贵重物品，害怕说了实情受罚，就想着反正牛以前生这种病也很容易好，便不打算说实话了。不想他刚否认，就听老爷说是要重赏，直到出去了还没转过弯来，以为是自己听岔了。等其中一个和他相好的庄头问他为啥他家的牛明明就是那种病怎么还连赏赐也不要了，这才反应过来。
　　林如海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如此顺利，也顾不得计较这庄头有小心思，连忙吩咐下去让人把牛看好了，又找了扬州城所有能找的大夫，从中剔除了几个水货后便大队人马的往庄子去了。
　　那些大夫到了庄子，一听林老爷居然是让他们这么多人给牛看病，不由议论纷纷，只是到底不敢和官斗，只好忍气吞声的去瞧了。
　　等确定了牛不过是得了普通的牛痘，这些大夫再好的脾气也不由暴躁起来。
　　“林大人，这牛痘我等皆可一看便知，也不是多大的病，林大人却是把大伙都找来，这，这也太……”
　　林如海也不做解释，只是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望诸位见谅，林某事后必有重谢。”
　　众人虽还有些不满，到底这差事也算清闲简单，只不过是要多耽搁几日，便也说道：“即是如此，那便但凭大人差遣了。”
　　往后数十日，林如海便使了忠仆按覃曜信中之法取了牛痘的痘浆，简单加工后用针沾取，在死囚身上试验后，发现确实万无一失。不由大喜，保险起见，林如海便打算以身试法，让人给他也中了牛痘，因他身体健康，只是有些低热。等他一好，又立马像那些死囚一样去接触了已经感染了天花的病人，果然就算十几日来天天照顾那病人，他也没有被传染。
　　跟着林如海参与了这才试验的仆人也都无一人感染，有个家里当年因为天花死的就剩下他自己的仆人更是当场落下泪来，哭诉起只恨当年没有这样的法子来。等众人好不容易劝住了，他立马又对着林如海拜倒，又是谢恩，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老爷，这什么苗的不知还有没有，小人想让家中婆娘孩子都种上，是小人贪心了，只是当年的惨烈，小人实在是怕了！”
　　林如海本就有意再多取些样本，自是答应了。而庄子上其他人见了，也不由七嘴八舌的开始报名，怕错过了这次机会，没了这样的好事，毕竟老爷还给请了扬州城众多的名医，就是个别反应稍大的如今也不过一剂汤药下去就没事了，且他们早就听说就是达官贵人老爷们种的那个人痘也是会死人的，不像他们种的疫苗一样。
　　这下，几个庄子里除了得过天花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几百号人便都成功接种了疫苗，一下子男女老少便都有了。
　　且林如海发现，就是才刚满月的娃娃，也是很快就好了，他不由也动了心思给自家夫人女儿也接种上。因怕贾敏多思忧虑，还是夜里偷偷做的，等贾敏和黛玉先后有些发热，她还以为是天气转凉，自己和女儿不知何时着了风呢。
　　林如海见夫人没发现，恶趣味上来，便也不打算告诉其真相，只想着等这件事办成了回京时，一起给贾敏个惊喜，不想人算不如天算，圣上急召，他先入京城，便忘了这事，因此在后来还引出了一场看似好笑实则真挚的故事来。
　　再说覃澈这边，他和甄士隐一道解决了僧道二人后也算了却了心事，只给覃曜他们送了一封信，交代了覃曜一定要找到妹妹后，便闭关了，等他金丹一结，留了精神印记方便覃曜以后联系他后就立马便拿出了甄士隐师父给的传送符传送去了修真界。
　　他和王妃感情深刻，既然如今知道有了修真，便猜到那定也是有鬼魂的，何况他还从甄士隐师父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神仙转世历劫，凡人转世投胎的事情。不由在心中存了念想。只是这念头如今还太难了，他也不想说出来让覃曜也有了压力，便只是自己拼命修炼，想着万一有朝一日还能再见王妃。
　　可覃曜怎么会不知道父王的打算呢？当初父王还是太子时，就为了母妃一直敷衍皇爷爷，其他进府的那些女人都是摆设。等成了义忠亲王大概还为了不用再纳妃偷偷和母妃庆祝过了。母妃的死，最受打击的就是父王，可父王表现的，却那么平静。覃曜自己其实也存了些心思，只是怕最后还是不成又引得父王失望。
　　两个人就这样假装不知道对方的心意，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多好。真的没发现端倪的其实是贾玿。那也是因为她一直在用精灵的思维想问题，对死亡并不敏感。

作者有话说

　　提示：覃澈去修真界这件事其实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