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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回 徐咏衷发力毁名誉 田阡陌拼死守气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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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田阡陌与李玥如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便日日如此,谢原逸多次求见,田阡陌由于在温柔富贵乡中,多次拒绝。
谢原逸没办法,只得去寻找田阡秋,让他来见兄长。
田阡陌一听说兄弟来了,正好可以在他和宋脩容面前秀恩爱。于是,他对李玥如说:“不如,过一会儿,你向我撒娇?”
“你这是要秀恩爱吗?”
“正是。”
“跟你兄弟这样,也不嫌丢人!”李玥如用娇羞的口吻说。
“对对对,就是这种口气说话,待一会儿,你向我撒娇,一定要用这样的口吻。”
田阡秋进来后,双手抱拳,一惊一乍的喊:“见过二哥!”
“三弟免礼。”
“哈哈哈,二哥,你都日上三竿了,还睡懒觉呢?”
“人家这是和妻子情深意切,情意绵绵,不愿意起来。对了,脩容呢?怎么不见她来?”
“我让她在屋外候着,毕竟我们是庶民,您是官员。”
“讲什么礼节?今天只谈家礼。让我这位弟妹进来。快!”
待宋脩容进屋后,田阡陌觉得时机成熟,便用力拍了一下李玥如。
“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嘛!”李玥如撑着起来。
“弟弟来了,你还是起来吧?”
“讨厌讨厌讨厌!”说完李玥如用力拍打田阡陌,结果一拍,把田阡陌披在身上的外衣拍得松散。差点掉了下来。
“二哥,这才几日,嫂子跟你感情这么好了?”
“那可不。诶,对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东风。”
“什么东风。”
“火攻你的东风。”
“你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赤壁之战,你跟我讲什么火攻我的东风。”
“徐咏衷在全天下散播你的谣言,说你人品败坏,整日夜宿青楼,还说,你一直欺骗嫂子感情,他还说……”
“够了,这个徐咏衷,真是气煞我也!”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他说你贪污百姓的血汗钱供自己玩乐,说要查你。”
在一旁的李玥如听了之后,决定故意激田阡陌一激,好让他思进取,说道:“这,这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一直骗我!”
“不是,真不是?。”
“那你证明给我看。”
田阡陌转身对田阡秋说道:“徐老贼还说了些什么?”
“他还说,父皇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他,他死去吧!”
“我刚说什么来着,他是不是火攻你?你一下子火就着了,吹我来的是不是东风?”
“就今天,你随为兄一同上朝,找他当面对质。”
“可别把我牵扯进去吧,我可是个怕死的人。”
“你不觉得在你夫人面前说这个丢人吗?不用怕,出了事为兄替你兜着。”
“这……”看着妻子宋脩容满眼泪水,田阡秋十分无奈。
当日,朝堂上,许久没有上朝的田阡陌,站在朝臣的班次中。
看见田阡陌来了,徐咏衷很开心,“田爱卿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我若是说有恙,恐怕陛下不会相信。”
“要不要朕派太医给你瞧瞧?”
“陛下盛情,臣不敢相却,然而,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陛下能否答应臣?”
“哦?什么不情之请?”
“陛下先答应臣,臣再讲不迟。”
“好。朕答应你!”虽然徐咏衷知道他是想兴师问罪,但还是想看看田阡陌怎么个兴师问罪法。
“三弟,你上来吧。”
田阡秋一步步走上大殿。
“这,不是之前逃出宫中的前朝皇子田阡秋吗?怎么,居然敢上来。”
“陛下先不要管他怎么敢来,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陛下,我三弟在民间听到一些关于我的传闻,陛下是知也不知?”
“什么传闻?朕实不知。”
“陛下既然都没听是什么传闻,怎么会知道自己不知呢?三弟,你说说看。”
于是田阡秋把徐咏衷到处造谣的话都说了一遍。
“怎么,陛下,想起来一点了吗?”
“朕从未派人传你坏话。”
“陛下,您忘了?几天前,朝上您还说,田大人如何如何,这件事我们都没忘,由此可以看出,陛下至少是相信了谣言,可是却没有治田大人的罪,也就是说陛下也不相信。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陛下并没有下令调查是谁造谣,请问陛下心中是否有鬼?”
“谢原逸,你太过分了!陛下那是爱护田大人,不想此事扩大,一来弥补内心对自己造谣的亏欠,二来……”
“够了!谢大人,陈大人,你们如此怀疑朕,要不由你们来调查朕好了?”
“您是皇上,天下岂有臣子调查皇上的?还请皇上将皇位归还田氏,我等才可以展开调查。”
“你们这是要逼宫吗?”
田阡陌拍了拍谢、陈二人,这时,礼部尚书王侗上疏:“陛下不应当让位。天道有常,天命有归,天子是谁,早有定数,今陛下若违背天意,恐怕要遭后人耻笑。谢大人,陈大人,还有一直没有说话的宋大人,你们说话太过分了,请自重。”
“不怕诸位爱卿嘲笑,朕还真的就是那造谣者,朕就是怕他田阡陌篡位。”
百官听后,都觉得徐咏衷无辜可怜,而田阡陌有些过分。
田阡陌只得领着田阡秋下了朝,派人秘密护送他们出城。
面对一系列的打击,他问张清沅自己该如何是好。张清沅说道:“如今,今非昔比,你的武功路数都被徐咏衷知晓,现在,只有重新联系武功。”
“那也得有师父啊。”
“你可以跟我学啊。还有全真教掌门王初睿,是我的好友,我道教两大教派鼎力支持,何愁呢?”
“你莫不也是跟唐云仙一样?”
“不然,我道教所讲武功,与江湖门派的武功决然不同,都是凭借气,凭借内力,所以,没有武功路数,全靠法力。殿下有什么不放心的?殿下若是这般多疑,大可以不学。”
“那就依师父的。”说完,拜师学艺自是不提。
却说徐咏衷并非寻常人物,见拆台不成,就决心引田阡陌上钩。他知道田阡陌是一个看重名节的人。于是,他就做好布局,专等田阡陌上当。
田阡陌学习武功,每日都晨起三慌,因为,他的两位师父要他现练习跑步,不停地跑,并不传授法力。
并且,他还需要吃丹药,每日服用两粒。时间一晃过去了三个月,王初睿说,可以了,今日可以开始练习顶水桶跑步。
但是,张清沅要他搬巨石跑步。二人争吵了起来,最后,田阡陌说,不如自己抱着巨石扛着水桶跑步。
田阡陌虽然解决了两位师父的分歧,却给自己带来了磨炼的机会。这让他很是开心。因为,他还年轻,需要的正是磨炼意志。
吃尽苦头的田阡陌,在练习了近一年后,才开始了学习全真教和正一教武功的过程。
此时,他已经会运气了,接下来,就是一招一式的拳法、心法,去领会各种武力绝学。在这一过程中,他不能碰自己的妻子李玥如,李玥如也不得不独守空房。
“玥如,你怎么来了?”
“二位师父让我来看看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
“今晚,我们赏月吧。”
“赏月?”
“今日是中秋节,我们一起赏月。”
“好啊。”
这一晚,明月当空,独自照明。
“你看,这月亮,多像我一个人独守空闺时,没有人陪伴的样子。”
“你放心,等我好了以后,你是天上的明月,那我就是那广寒宫中的桂花树,我永远也离不开你,也不会离开你了。”
“有个故事叫天狗食月,你说是真的吗?”
“我不管他真的假的,要想吃你,必须先吃了我。”
“你啊,就是嘴甜,别到时候口是心非的。”
“玥如,我对你是真心的,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抛弃你,我也会陪在你身边。即使全世界人都容不下你,我也会站在你的身后。”
“没有即使。我们永远不会是天下人的弃儿,乐观点。”
“今日,并非我不乐观,而是我想说,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永远算数。”
“那,以什么为誓?”
“我咬指为誓。”
“我看你挺怕疼的,你咬给我试试看?”
田阡陌唰了唰自己的手,说,咬了。
“你这也叫咬啊。你这是吃手指啊。”
“吃东西不都需要咬吗?”
“你又诡辩。”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是让我指洛水为誓,我也会做到。”
“我看你是书看多了,我要的是你的一纸承诺,你需要签上你的名字。”
“你这么不放心我?”
“因为我对你用情太深了。”
“放心,时间会证明一切,不然,即使我签了保证书,也不会生效。”
“赏了这么久的月,还没吃月饼呢。”
“月饼是何物?”
“你是皇子,当然不知道民间的习俗。中秋赏月时,需要吃月饼,表示这种团圆会继续下去。”
“那,我们天天吃月饼,天天团圆,该多好?”
“相公是做大事之人,不可如此为女色牵绊。”
“细君如此体贴,阡陌铭记于心。只是牵绊,未必就是坏的,绊住我的是情,而非色。”
“我真的不明白我有什么好,竟然让你如此爱我。”
“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吗?你把水洒到大哥身上时,尴尬的样子,却一点也没有他人那种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你进退有节,礼仪有度,还有一夜,我开了点玩笑,把你逗笑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你笑,你那一笑,春日里的第一枝萌芽长了起来,我对你的情,也像那刚刚发出的嫩芽儿一样,一点点茁壮成长,一直到现在,我的世界还在春夏两季,我们的故事还没有走到秋天。”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既然你愿得我心,我便把心交付与你。”
“我懂,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
“你只要答应我,长相厮守,不管如何,有福我二人同享,有难我一人来当。”
“可你一直在做危险的事情。如果你一人当难,终有一天会牺牲自己的性命。”
“为了你,我的性命又值几何?”
“可我怎么办?你没了,我又怎么活下去?”
“放心,我会化作人世间的风雨,陪伴你到苍天老去海枯石烂也不会离去。”
看见自己的夫婿深情的说出这番话,她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她希望每时每刻,都能够和他在一起。
正说间,谢原逸到了府上,告诉田阡陌,出大事了。
“主公,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的邻国秦国,正向我们进攻。”
“大秦国进攻我们?那这么说来,徐咏衷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让我带兵,借刀杀人?”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大秦国兴兵50万,而我们唯一能用的拥凉军队的尸体已经找到,现在举国上下能用的兵力,不超过5万。徐咏衷就算把全部兵力给你,你的胜算也几乎是零,更何况,他根本很难把四处的兵调来,如果举国之兵全给你,其他地方也势必被其他邻国虎视眈眈。”
“如此危险,相公不可去,除非,让我陪着你一起去。”李玥如对田阡陌本就不放心,再加上此行如此凶险。
“太子妃稍安勿躁,臣会竭尽全力保全太子殿下,绝不会让他带兵。”
“谢大人怎么如此妇人之见。区区50万军队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等我建功回朝,那徐咏衷就必须得让我三分。”
“太子殿下未免太过天真,徐咏衷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战死或者被俘,你这一去,是会上当的。”
“谢大人太胆小了,本宫何时会惧怕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徐咏衷怎能奈何得了我?”
于是他不听谏言,还是决定主动请缨,去攻打秦军。
距离出征的时间越来越近,李玥如却没有继续求田阡陌带上自己。
田阡陌在温习好兵书后,决定视察军营,这一视察他就发现了问题,这些兵根本无法作战。
于是田阡陌决定,重新征兵。面对来势汹汹的秦军,徐咏衷授予田阡陌全权,因此,田阡陌遣散军队,重新征兵。
“此次征兵,关系重大,吾等不可等闲视之。因此,征兵标准十分严格,需要征兵者符合三个条件:一、不招贵族,只招平民。二、不招市民,只招农民。三、凡招过来的士兵需要通过考核,带着兵器、弓箭,扛着三天的粮食,能够在一天内急行军三百里以上的,才能通过考核。此外,招收的骑兵,需要能够在马奔跑时,随时下马,抱着马脖子吊在马上,并且随时能再上马。所有士兵会先接受训练再进行考核。”
这样的征兵,世所罕见,自然也进了徐咏衷的耳朵。
就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时,突然有一人来访,此人名杨仁寿字百年。
“明公只知效法吴起,却不知今日之秦军,非当年的乌合之众。”
“那……”
“明公想知道的,我都能提供给你,但明公也需要问问我为什么帮你。”
“你为什么帮我?”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观明公非久居人下之人,故来献计。”
“你要献何计策?”
“明公可知敌将是谁?”
“知道,正是秦国大将军、我大凉官员苏德言之弟苏德爽。”
“既然如此,何不行反间计?”
“如何反间?”
“我知一人,可助明公一臂之力。此人名秦空蒙,想必明公认识此人。他与苏德爽是同乡,可急召他前去见苏德爽,随后之事,他知道该怎么做。”
“那我立刻修书。”
随即,一封书信潦草写出:
海初兄可速去见苏德爽,杨百年荐你行反间计。
秦空蒙得到信,随即驾马星夜兼程赶到苏德爽营帐。
“海初兄来了,来来来,请上座。”
“坐就不必了,我来是要你记住,你是大凉的官员,不是大秦的将军。”
“既然海初是来劝降的,那请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请你离开。”
“既然如此,告辞。”
说完,秦空蒙大喊,你不听我计,此战必败。
接着,秦空蒙假装去秦都找大秦皇帝说明自己的计策。
大秦皇帝礼贤下士,隆重接待了秦空蒙,问他:“先生有何高见,苏德爽为何不用?”
“我劝他赶紧与大燕决战,可是他却迟疑不决。说燕军训练有素,当徐徐图之,如果非要劝他速战速决,让我趁早死了这条心。”
由于秦军士兵有人隐约听见“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并及时汇报给秦帝,因此,秦国皇帝并没有怀疑秦空蒙所说。
“陛下,臣认为,苏德爽毕竟是燕国人,不可太信,可派一小队佯装进攻,诈败被俘,打探消息。”秦相国孙之涯上奏道。
秦国皇帝许之。
再说杨仁寿做好准备,待这些敌军探子被俘,立刻对他们进行关押。
苏德爽见秦军兵败,便派人前去要人,派来的这个人是秦国忠臣黄悦。
黄悦道:“今主帅要求你们放人,你们放也罢,不放也罢,我们都会血战到底。”
杨仁寿说:“主公,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不如放了他们。”
“就依杨公所言。带黄悦去见被俘秦军。”
黄悦来到战俘看押处时,忽然来报,说秦军又有人来了。
“不会又是来要人的吧,让他们进来。”田阡陌下令让这些人来了之后,这些人说:“殿下。不可放这些人,我们苏大将军都和您说好了,借助秦军光复大凉,你又为何反水放走俘虏?”
黄悦听见,假装没听见,这时,田阡陌勃然大怒,“你们怎可在黄悦在时说出这个秘密?现在,只有杀了黄悦。”
然而,黄悦武艺高强,再加上战俘都是假装被俘虏,听说后都悄悄给自己松了绑,拼死护送黄悦离开,并赶到秦都阜邑。
秦国皇帝胡哲听说此事后,突然火气冲天的说“我待他不薄,没想到他居然是因为有此阴谋才迟迟不进攻”,下令斩了苏德爽,中了田阡陌的反间计。
苏德爽一除,秦空蒙主动请缨,此事,秦国并不完全信任秦空蒙,还是决定,由孙之涯为主将,黄悦为副将,秦空蒙为军师祭酒。
秦空蒙来到阵前,献计给孙之涯,说:“我素知相国与黄家不睦,如果相国能够包容黄悦,将对我军有大大的助力。”
“那如何是好?”
“相国可驻军灞上,黄悦充当总指挥,驻军长安,你二人齐心协力,共主大局,卑职驻军大兴,以为掎角。”
“如此甚好。”
秦空蒙写了书信,用鸽子送给田阡陌。
将军可率主力攻长安后退军,而后再进攻长安,我自有妙计脱身。
待田阡陌退军,秦空蒙假装来救,并说相国大人被围,有士卒求援,黄悦是个有勇无谋的人,随即前去了灞上救人,留秦空蒙带的三千人守城。
而田阡陌随即进攻长安,秦空蒙下令出城相战,三千人全部阵亡,秦空蒙走出城,悠然自得。
却说黄悦前往救孙之涯,却得知孙没有被围,而后传来长安失守,秦空蒙被俘的消息,秦军士气一落千丈。
正在这时,李玥如来到军中。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有福同享吗?现在,你的计策成功,这种福不让我共享,还叫夫妻吗?”
“可接下来可能有难。”
“不怕,有你一人当,我放心。”
“你还嘴硬,你不是怕我危险,才来有难同当的?”
“我就是来有福同享的。”
大战在即,已经容不得二人辩驳。
这时,孙之涯以自己有50万大军,而田阡陌只有5万人为威胁,要求田阡陌投降。
田阡陌拍案而起,下令斩使,并说道:我中原之人誓死不降夷狄。
下有谏言,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田阡陌嘲讽的笑说:“不斩来使,何以明志,何以立威?”
遂进军大兴,欲在长安决一死战。
秦空蒙上谏说:“主公莫要在长安决战,长安地势险要,且有开阔地形,我军人少,应当在灞上决战。”
“臣附议。”杨仁寿站起身来,“臣以为,在灞上可以发扬我军急行军的优势,同时,我们需要备足燃油,准备火攻。”
“二位先生,如何火攻?”
“可先遣一小队骚扰长安,等他们来战时便撤退,这样几次下来,长安守将黄悦便不再提防。此时可急行军,将五万主力派至灞上,再遣一能说会道之士,告诉孙之涯主公惧怕大军,已经改了主意,准备撤军让出关陇两地,秦军西部主力运动时,再进行攻击,并火攻。而黄悦率领的东部主力,可以再急行军,火速攻灭。”
田阡陌决定依计而行。然而,这能说会道之人,却迟迟找不到人选。这时,李玥如主动要求以田阡陌夫人的身份前往敌营。
田阡陌不允许她去冒险,然而,第二天,她就不知去向了。
等李玥如前往灞上,孙之涯还在为斩使一事耿耿于怀,下令就地抓捕,说抓到敌军主将夫人。
谁知李玥如偷看过《鬼谷子》《惠子》等书,深谙舌辩之道。
李玥如当即喊冤枉,孙之涯下令,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妾身今日来,目的是为了商议两国和好,我夫深知自己难以取胜,故派我来,只是为了让您不要见疑。谁承想您却是如此鼠肚鸡肠之人,罢了,您还是抓我吧。”
“你来,果真是要议和?”
“我夫君派我,我不敢不来。”
“奇哉怪也,他前日杀我使节,今日又派自己妻子,搞什么名堂?”
“前日杀你使节,是因为你劝降,他是不会投降的,然而,这次议和,他决定将我派来,就是充当人质,只要你肯退兵,我们愿意把河西所有地区奉送。”
“若真不废一兵一卒,这买卖尚且做得,可万一你们言而无信呢?”
“倘若我们言而无信,还会斩杀你的使节吗?”
“此话怎讲?”
“我们斩你使节,表明我们不会投降,我们既然不会投降,就不会把军队奉送给你们。军队不送,自然是有大礼相送。更何况,如果我们要送土地,又怎么能让我朝皇帝无话可说?更何况,你们的目的,在于灭掉燕国,我们的目的,也是光复大凉,我们目的都是灭燕,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一时间,孙之涯无言以对。
“既然相国无话可说,您何不派人跟田阡陌谈谈,或许……”
“田阡陌的为人我清楚,不必探他的风,只是,我要考虑以什么理由把你放回去。”
“相国可以将我扣留到得到关陇之后再放了我,这样,他们即使有什么阴谋,也会投鼠忌器。”
“如此说来,老夫信田阡陌。你既然是贵客,给你一顿酒席,然后剩下的事老夫解决,你可以直接回去。”
“如此不可。相国大人真的不怕其中有诈?留我当人质,可以保证交易顺利。”
她心中在想,田阡陌一定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当机立断的气魄。否则,儿女情长只会坏事。
“既然你如此执着,老夫就随你。”
说完,李玥如被优待软禁。
田阡陌这边得到消息,十分生气,但又无计可施,可是李玥如传信给他,要他不以自己为念,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能够破釜沉舟一鼓作气。
读罢,他怔住了,他知道,如果打不赢,妻子必死无疑,打赢了,妻子前程未卜,凶多吉少。
却不知李玥如如何回到田阡陌身边,请容我细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