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大翻身》种花的妞

6、狗男人曝光

　　小米揉揉手腕：“人快饿死的时候，只想活下去。谁还管那是什么东西呢？再说了，我被送到小松村的时候，就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

　　“所以说，你是知道我跟你的关系的？”

　　“小时候，奶奶三天两天跟我说，总有一天，长命锁的主人，会踏着汗血宝马来接我回去的。啊呸！关键是，在那之前我还好好活着。”

　　莫光烈动动嘴唇，许久，在小米终于从门缝看清楚这院子，打算要回去的时候，他才说道：“对不起。”他的声音太轻了，小米转身走得太快了，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这句话。

　　两人回到小松村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时。本该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的时候，现在却一大群人不做饭了，都聚集在那院门口呢。兰婶子的声音最大了。她嚷着：“莫小米这样失德的女人住在我们小松村，这要传出去，哪个汉子，还敢娶我们小松村的姑娘？有姑娘的人家，都出来说句话啊，这是耽误你们自家姑娘的事，别不做声。”

　　“就是，就是。”人群里有人附和着。

　　“莫小米本来就是外来户，赶出去。”

　　“赶出去！”

　　“沉塘！这种事情，必须沉塘！”

　　“小米姐一定是被逼的。把那狗男人沉塘了！”
　　......

　　莫光烈捏捏拳头，身上的戾气暴涨。那边奶奶的哭声也能听到了，莫千宇抱着娇娇，就站在人群里，狠狠瞪着他们，就好像只要这些人敢真的上前，他就要冲出去打架一般。

　　小米缓缓吐了口气，低声说道：“你从后面绕回家，我来处理。”
　　莫光烈看看小米，从女人坚定的目光中，他感觉自己可以信任她。他才一个飞身，就消失了。

　　小米低声呢喃着：“这男人功夫不错呢。”

　　她大步走了过去，也有人发现了她。一群人就把包围圈从院子小门，转到了她这里来。什么难听地话都出来了。甚至那余光棍还吼着：“莫小米只要你给老子睡，我就保你不用沉塘。你嫁不嫁我都成，只要给我睡。”

　　小米直接从一旁的柴堆里抽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指着余光棍就说着：“行啊，我先打断你第三条腿，然后咱们睡！”

　　余光棍这些脸垮了。

　　小米直接走到村长面前，村长是个四十岁的大叔，平时也挺好说话的。他抬抬手，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跟小米说了整件事。小米跟男人上山过夜，留男人在家，这些败坏村里的名声，影响到以后村里姑娘的嫁娶，村里人的意见是，希望他们一家能搬走。反正他们是外来户，没田地，没祖产。

　　小米对这件事，不解释，不争取，直接从腰间口袋里拿出了十六两银子，说着：“村长，我们家想租村口那个大泥坑。一年，十六两。你看成吗？”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人，都停了下来。大家都用惊讶地目光看着莫小米。村口的大泥坑，所有人都知道。就一个十几二十平的泥坑，这一年十六两？！莫小米疯了吗？

　　村长犹豫了一下，小米已经把银子捧到他面前了：“要是村长同意呢，大家同村人也没什么意见，我明天一早就去跟村长签文书。”

　　人群里低声议论了起来：“这十六两，村里修缮宗祠都够了吧。”

　　村长终于伸手拿过了银子，说着：“天也晚了，都回家做饭去。莫小米，明天一早找我签文书。”

　　人群散了，兰婶子还想拉着几个人，说说之前那事，可是大家更多的是在议论着，莫小米这是真的疯了吧。

　　这边的事情，莫千宇已经跑进屋跟他大哥和奶奶说了。奶奶看着小米回来，拉着她就数落着：“十六两，就那个大泥坑？我们凭什么给他们钱？十六两，都够买两亩旱地了。”

　　“奶奶，你不懂。这叫用钱堵人嘴。他们得了好处，自然不会揪着我们不放。没事，你孙女有本事给你挣银子。”小米刚才还欢快的声音，一下蔫了下来，“就是离八十两又远了好多好多。”

　　跟村长签了文书，村口那个大泥坑在一年的时间里就属于莫小米的了。莫家三兄妹也不用再躲着人，就算还是有人指指点点，却也默认了他们住在村里。

　　下午时分，艳阳高照，直接点了两兄妹，跟她干活去。她带着两孩子去了村里的一条小溪边。不是平时大家洗衣服的地方，而是往下游走的一个迂回处。那里的水可真浑。完全就是泥水一片。几张荷叶歪歪斜斜地落在水面上。

　　裤脚一挽，就走下了淤泥中。“娇娇，待会我丢莲藕上来，你帮我们整理好。明白吗？”
　　娇娇点点头。等小米真的把莲藕丢上来的时候，她是咽着口水问：“姐姐，能吃吗？”当初逃亡的时候，哥哥曾经给她吃过这样的东西，她还记得。这莲藕可好吃了。

　　莫千宇也下了水，沉着声音吼着：“吃什么吃！这就这么点莲藕，小米姐还要拿来种呢。”

　　“哟，小屁孩知道我要干嘛呢？没事，娇娇等等啊，小米姐给你找个好吃的，这个好。来，干净水里洗洗。洗干净了给我们家娇娇吃。”

　　小米把一截干净的莲藕递上去的时候，莫千宇就说着：“现在她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这么宠着她，她以后活不下去的。”

　　“切！你个小屁孩！女孩子就是要宠着的。懂吗？你也吃一个？”

　　“我又不是女孩子！”莫千宇还不太会摸莲藕，拉扯着，竟弄断。

　　“你是小屁孩！”小米得意地笑着。

　　莫千宇还真跟小米杠上了，他直起腰来，就说着：“我已经快十一岁了。十四岁安排通房大丫鬟，再过三年，我就能要了你。”

　　瞧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莫小米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扯着那边少有的几张荷叶，就打在他的身上：“你丫的得意呢？你现在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叫花子懂吗？好好干活！小心晚上，我不给你吃饭！”

　　莫千宇没有反驳，就这么看着荷叶轻轻落在他身上，咬咬唇，弯下腰，继续摸索着泥里的莲藕。

　　这是村里的小溪，野莲藕并不多。有些年份长得多点，自然会有人下河摸了去。今年莲藕少，也没人在乎这点。小米和莫千宇在那泥水里摸了一下午，才摸出了那么一篮子。小米分分捡捡，弄好了担子。就这么担着莲藕往家里去了。

　　莫千宇本想他来担的。但是方法不对，他一挑起来就走不稳了。只能小米担着。只是莫千宇却拦住了她的路：“莫小米，我道歉。我并不是说让你当我通房大丫鬟。我，我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你今晚不想回家吃饭了。娇娇，我们走。你哥傻了，不用理他。”

　　莲藕不多，并不重。小米还是一只手扶着担子，一只手牵着娇娇。娇娇跟着小米走了几步，回头就对着她哥做了个鬼脸，还吐着舌头。

　　当天晚上，一家人没吃莲藕，就吃着菜地里的菜，和之前剩下的一点蘑菇。肉就是莫光烈第一次上山打回来的一只野猪崽子。为了搞好邻里关系，小米还是割了一条后腿，送去了前面石头家。

　　石头娘拉着小米问了很多问题。问那男人怎么样？她那天远远看了一眼，特高大，有点吓人。

　　小米说：“他人挺好的。这野猪崽就是他猎到的。”

　　“那是个能干的。”

　　“你们是要成亲吗？这人言可畏，小米，你也多为自己想想。”其实，石头娘私心里，也挺希望小米跟别人成亲的。管他是什么人呢，反正让自己家石头断了念想就行。要知道小米模样好，身材也好，那屁股大，好生养。也能干，能赚钱。就是带着一个奶奶，三天两头的生病，这要真跟了他们家石头，那奶奶，她可不同意带过来的。

　　“谢谢石头娘。那，你先忙，我也回去吃饭了。”

　　就在小米去石头家的这么一会时间里，莫千娇就闯祸了。她看着奶奶把莲藕用湿布盖了起来，就跟奶奶聊天，说今天他们是怎么挖莲藕的，莲藕怎么好吃。还说哥哥被小米姐打了，因为哥哥说，过几年，要小米姐当通房大丫鬟。

　　娇娇还用糯糯的声音问：“奶奶，什么是通房大丫鬟。”

　　奶奶厉声道：“别胡说，娇娇，去叫你小米姐回来，开饭了。”

　　娇娇跑开了，奶奶去了厨房上菜，院子里，莫千宇正洗着自己的新鞋子，而莫光烈就坐在屋门前，削着箭。今天他见到了一窝的野猪崽。只是之前他做的弓箭比较细，射山鸡还行。他现在就削着更粗的竹子。准备着这几天都去蹲守这窝野猪的。

　　就在刚才，他也听到了娇娇的话。他手里的工作顿了一下，眼眸沉下去，盯着那洗鞋子的半大男孩子，许久才恢复了手里的活。

　　第三天，去种莲藕的时候，莫小米意外地发现，莫光烈竟然也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今天他竟然不上山？也是，昨天那野猪崽已经够他们吃一段时间了，也不急着上山。既然有壮劳力帮忙干活，小米也不会嫌弃。走在村口的小路上，莫小米看着前面高大的男人，勾着唇角笑着。这壮劳力真不错，免费帮干活，不收银钱，包吃包住就行。这住的都是柴堆，还一点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