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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秋狝之际 ...

  •   【再遇郭瑷】
      当今圣上李裕育有三女、四子,嫡长女李霩,即为肃清太女,次女李霖,即为崝王,三女李霆,即为倩王;长子李霁,封为睦修王主、次子李霄,封为睦仪王主、三子李露,封为睦侨王主、四子李霏,封为睦侦王主。
      倩王年十四,体弱,且性情与其父亲何首乌相似,淡然、不喜争抢,骑射不精,秋狝向来不是她的主场。
      李霩与李霖一父同胞,皆为皇后崔清寒之女,虽李霩被封为太女,但朝中对于储君的人选实则更倾向于李霖,李霖身形更高,且在军中磨练多年,军功卓越,而李霩喜文,笔墨功底不凡,但性情孤傲、骄纵,颇引微词。
      李霩早在三年前便迎娶了太女夫——当朝中书令郭异仞的独子郭瑷,并育有一女李崧。郭瑷长相随母亲郭异仞,身形高大、相貌粗犷,自幼随母亲出征,本是一武将的好苗子,但身为男子,不得加官进爵,为牵制郭异仞在朝中的势力,被许给李霩,而李霩偏爱面容胜雪的男子,所以自结婚之日起便不待见郭瑷,并传出打骂郭瑷的说辞,这也是致使李霩在朝中声望不好又添上了一笔。
      再见郭瑷,李霖有些不敢认了,曾经的他身强体壮,如今却消瘦的像立在风中的竹子。他们自十二三岁时,一同随军出征,直至郭瑷被选为太女夫,他们二人在军中朝夕相处了三年有余,是可以把身后交给彼此的情谊。
      “郭瑷。”李霖叫住前面那个瘦高的男子。
      郭瑷缓缓转身,他的脸上带着半张面具,用来遮住李霩误伤他而留下的疤痕,露在面具外的嘴角向上咧出一个上扬的幅度,笑得难看极了。
      “崝王殿下。”
      “你如今怎的与我这般生分了?”李霖快步上前,不满又心疼地说道,“我简直不敢认你,瘦削成这般模样,这次秋狝,你还有力气参加?”
      “阿崝说笑了,我如今是东宫的人,早就没资格再角逐这些虚名了。还望阿崝你手下留情,太女殿下身体还没恢复好,你别让她太失了颜面才好。”
      “长姐她待你还是不好?”
      “没有,太女殿下没有待我不好,她什么都好,只是不喜欢我,这不是她的错。”
      “可这也不是你的错,若你向郭大人讲明实情,她去向母皇呈请,你和长姐也不是不可以……”
      “和离”二字还未说出口,却见李霩朝这边走来,她面无表情,但那股不悦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崝这还是新婚呢吧,不去陪你的鹞罗格王子,却来找我的太女夫叙旧,真是有趣。”李霩戏谑地说道,伸手大力握住郭瑷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身后,李霖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郭瑷,却被他暗中甩开。
      “长姐,如若不爱,也请不要伤害。郭瑷身后站着的可是中书令郭大人。”李霖故意搬出与母皇有过命交情的郭异仞。
      “孤的太女夫,孤自己会好好照料的,就不劳烦孤的好妹妹来操心了。”
      【李霩郭瑷】
      “孤的好太女夫,你想告孤的状?”李霩似笑非笑地说道,手上也没闲着,已扯了郭瑷的腰带。
      李霩揽着郭瑷瘦削的腰身,愣了一下,旋即将他推倒在床上,欺身在他耳边笑道:“知道孤喜欢宽肩窄腰,特地练的?”
      “不是。”虽然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郭瑷面对着李霩的亲近还是会紧张,只因她每次的亲近都以折磨他为乐。
      “不是?”李霩的语气转冷,“那是为谁,为阿崝?”
      “不是的!”郭瑷慌张地否认道,“臣夫与崝王殿下近一年都未曾见过了。”
      “那是为谁?”李霩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逼问他的答复。
      “是为了太女殿下您。”
      “哦?是吗?可是孤现在不信了。”
      “殿下。臣夫心里只有殿下您,自始至终。”
      “自什么时候始?”李霩坐起身,不屑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他拙劣的演技。
      “自太女殿下收下臣夫的那个小兔子开始。”
      思绪飘向十多年前。
      ——————
      “参见太女!”一个长得很是壮实的男孩,跑到李霩面前,手背在身后,向她附身一拜。
      “郭瑷?你有何事?” 李霩抬眸看了他一眼,收敛起自己的难过,摆出一副冷漠平静的样子,说道。
      这男孩是司马郭异仞的嫡长子,比她还要小上两岁,但体格却很壮实,个头比同龄人都要高,是随了他母亲。
      只见,郭瑷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拿出一只用竹条编的小兔子,递给李霩。
      “你编的?”
      郭瑷点点头,露出一种憨憨的笑容。
      “为什么?”李霩冷冷地问道,眼眸向上瞥了他一眼,又道:“想笼络我?你母亲刚正不阿,没想到你竟是这种
      人?”
      郭瑷慌连摇头,扎着的两条小辫子随着他的脑袋一起晃动,活像是一只拨浪鼓,“不……不是的,是因为,我前
      几日拿了一只竹条编的蚂蚱,您说蚂蚱丑陋,您喜欢小兔子。所以,我特地学了兔子的编法,编了只想要送给您。
      我绝对没有想要笼络您的意思。”
      见他憨憨的,不像是有心计的人,李霩冷哼了一声,接下了那只小兔子,道:“你有心了。”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他竟还真的放在了心上。
      不过,李霩并未多想。
      她是太女,讨好她的人比比皆是,又怎么会在乎他这个。
      ——————
      在嫁给李霩之前,郭瑷从来不知道心痛的滋味,即便是她从来都无视他的心意,但是他自觉本就与她遥不可及,长大一些之后,便也段了念想,不曾想却被一道圣旨改变命运,嫁给了她,曾经的念想又活跃起来,可是却被掐灭的更加彻底,纵使他离她再近,总是他们肌肤相亲,她仍旧是他遥不可及的人。
      她对他厌恶至极。
      不知何时,眼泪已顺着脸上的面具滴下来。
      连李霩也愣住了,她鬼使神差地摘下了郭瑷的面具,却又在看见他脸上的那道伤疤之后,心口一紧,她并非想要伤害于他,可他性格温吞,总是什么也不说,连疼都不说,可她偏生想让他服软。
      “编故事骗孤呢?”李霩隐约之中已经想起来那些往事,却故意装作不记得了。
      “臣夫不敢,请殿下恕罪。”郭瑷惊慌失措,赶忙起身跪下。
      李霩失望至极,深觉无趣至极,负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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