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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制服男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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琸玲原是李霖出征漠北时捡到的,本就生的高大,单论气力,甚至不输受过专业训练过的男子,单挑这些书生男子,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李霖优哉游哉地坐在台下,吃着珺送到嘴边的葡萄,嘴角含着浅笑,余光却是瞥向一旁,已经坐立难安的“男团”的领头人。
不出她所料,此人最终是坐不住了,起身嚷嚷道:“崝王殿下,您派一个北蛮的丫头,和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比试,岂非是欺人太盛?”
“呵!”李霖不屑地轻笑了一声,缓缓抬眸看向他,“照你说的话,如何才算是公平呢?”
“既是我们大汤内部的事,自然是应该由我们大汤的人来参战。”
李霖勾唇一笑,伸手示意身后的琸瑜:“琸瑜,你来给他们开开眼吧。”
那男子见琸瑜,身形瘦削,只当是胜券在握,却不想,琸瑜身形矫健,正是因为她身形瘦削,动作才更加灵敏,出招虽看似柔和,实则正中要害,一番比试下来,众人皆是捂着伤处,躺在地上哀嚎。那男子见形势不妙,竟心生阴险招数,掏出怀中的匕首,直直地向李霖刺去。
众人皆是一惊,琸玲护住心切,又离得最近,先一步到了李霖身前。只是另一处的瑛玦见李霖遇险,也赶忙冲上前来,却和琸玲冲撞在一起,反而被歹人刺中。
见状,李霖赶忙将珺推到瑛珞身边,又夺了他的长刀,纵身一跃跳至那男子身边,刀起头落,只在片刻之间。
台上台下皆是乱作一团,李霖早先便安排好的士兵随即出动,将其余人等制服。
“此等小人之辈,却也敢挑战皇权?倒是要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不过是见你们此等毁穴之蝼蚁竟妄想改天换月,甚是可笑、可怜,才陪你们玩玩,好叫你们知道,如今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竟不想你们还有胆使出此等阴招。”
“殿下饶命啊!”其余人等见领头的已死,本就是靠着一时意气参团的男子,皆是大呼求饶。
“不堪一击的东西!”李霖冷笑一声,“把这些人都送到男德巷教习三个月,先教教他们什么是规矩,之后便卖了充奴吧。”
此年间,圣上李裕施行宽政,除犯下十恶不赦之罪之人以外,其余人等皆是以管家带头,在集市上公开进行拍卖,此亦是一项充实国库的法子。
处理完这些事情,李霖转身抱起已经吓昏了过去的珺,回了房间。
再醒来,已身处暖阁,珺睁眼看见坐在床边的人,她阖眼斜倚在床柱上。
正想着该不该打扰她,李霖先一步开口道:“吓到你了?”
未待他回答,她继续说道:“你当知道,我纵横沙场,杀/戮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深深长叹了一口气,“我不该带你过来的。”
刚想起身离开,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不是的,阿崝,我没有怕你,我是怕你受伤,一想到你终日里要面对这样的人,我就惶惶不安。”
李霖转身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她知道他在说谎,也知道他是为了安慰她,俯首覆上他的唇,轻薄的衣衫很快便被她褪去,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从两人唇齿之间流露出来。
“珺儿,就算你怕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我也不会放开阿崝。”
虽说瑛玦本心是为了李霖挡剑,但在琸玲的心中,却只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寸步不离地照料他左右。
昏迷了两日,瑛玦是因为那支快要麻木的手才醒来的,这种感觉简直是止痛的麻药,他无奈地瞪着那个枕在他胳膊上呼呼大睡,却将他的胳膊攥的死/死的人,拼命平复了想要把她一脚踢开的愤怒心情,艰难地侧起身子,刚要伸出另一只去揪住她的耳朵,她却先一步醒来了。
他怀疑她是装的,但她戏演的挺好、挺足,扯着嗓子嚷嚷道:“瑛玦哥哥,你终于醒了。”嗓门之大,足以震到十里八荒的人。
瑛玦用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无奈地说道:“我伤口都要被你震裂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她就伸手开始扯他的衣物,想要一探究竟。
“你/给/我/滚/开!”因为受伤了,他完全无力阻止她,实际上,就算是他身强体健的时候,也抵不住她的神力,“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趁机占我便宜。”
琸玲愣了半刻,突然弯唇笑起来,“原来瑛玦哥哥你是怕这个呀。你放心,我已经和主子说过了,我会娶你的。”
“娶我?”瑛玦挣扎着起身,他感觉自己还不如被一剑捅死算了,“你一个毛头小妮,凭什么说娶我。”
“反正你睡着的这两天,我都把你看/光了,便宜早都占完了。琸瑜姐姐说,要对你负责,就是要娶你。”琸玲不以为意地说着,却又伸手扶住他,不顾他的挣扎,将其抱入怀中,故意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嗯?哥哥。”
她嗓音暧昧,像是变了一个人,让他一时忘了挣扎,在她说什么要娶他这类话之前,在他心中,她始终不过是一个小妹妹,一个爱闯祸,总叫他收拾烂摊子的小妹妹呐!
失神的片刻,却又被她在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为了掩饰心底的慌乱,瑛玦气急败坏地说道:“嫁给谁都行,就是不可能嫁给你。”
闻言,琸玲脸色骤变,松开了他,眼底已经卷起了风浪,却并未发作,而是一言不发地推门而出。
这种结果却是超出他预料,按照她的秉性,被拒绝之后,肯定会不依不饶地大闹一场,今日却平静的有些异常。不知为何,心底竟浮现出丝丝的失落。所以,在她又返回房间之后,心底满是雀跃。
在她开口之前,他本以为她要耍赖皮,说些死皮赖脸要娶他的话,却不料她开口道的却是,“哥哥你想嫁给谁?”
“嫁给谁都行,与你何干。”瑛玦梗着脖子,坚持道。
“随你的便。”
心口突突地疼,比身上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还要疼,甚至比殿下与珺圆房那夜还要疼。瑛玦讷讷地坐在床上,望着被她推的大开的房门,那里迟迟没有再出现她的身影。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她明明就还是那个不懂人心的傻姑娘,说什么要娶他的话,肯定也是琸瑜教她的吧!
本以为不会再见到她了,却不料不足一个时辰,她却又再次闯入。
放下手中的托盘,琸玲端起一碗清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送到他的唇边,“啊……”
瑛玦终于回过神来,“你怎么又来了?”
“放心,我不会娶你的。”
这不是他要想要的?可是听起来却更加刺耳。
看他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的样子,琸玲只以为他还没有解气,继续道:“哥哥想嫁给谁?明我就把她绑过来,送到哥哥面前。好不好?”
“出去!”瑛玦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和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好!好!好!我不绑她,不绑她,既然是哥哥喜欢的人,我肯定八抬大轿接她过来。”
“琸玲!”他耐着性子问道,“你为什么要娶我?”
“当然是喜欢哥哥。”
这下轮到瑛玦愣住了,但她真挚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又让他无法怀疑她的真心,过了一会儿,他才又了然地说道:“这世界上的喜欢有很多种,你。”
话还未说完,已被她打断,“我对哥哥的喜欢,就像是主子对珺公子的喜欢一样,是男女之情。”在被李霖小施惩戒之后,琸玲对珺客气了很多,但也的确是心甘情愿。
“切,你懂什么是男女之情?”瑛玦嗤笑道,心底却是暖的,唇角忍不住地上扬。可他不知道都是,他的小表情已全然被琸玲尽收眼底。琸玲心中暗喜,琸瑜姐姐说的果然没错,说喜欢他,再亲亲他,保准能让他乖乖听话。
“我当然懂!”说着,她突然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不过一瞬又离开,“我是第一个亲哥哥的人吧。”
“谁说的?”瑛玦红着脸,依旧大言不惭地说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话还没说话,却已被她阴骘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多少人?哥哥最好列出个名单出来。”
“怎么啦?”
“我好找她们算账!”
“没人,就你一个。”瑛玦无奈地妥协道。
“哥哥可要记住,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也只能是我一个人。”
“粥要凉了,我想……”
“哥哥不想做我的人?”打断他的话,琸玲执着地问道。
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更何况,他其实已隐隐默认了她的行径,“想!行了吧?”他故意加上最后一句,好显得他是被逼无奈的。不过琸玲并没有深究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