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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我紧紧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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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闭上眼睛,那如魔音一般缠绕在我的脑海中,想要将它驱散可是如今的我连自保都做不到,这魔音扰的我快要陷入她设下的梦境中,我吃力的伸出手重重的按向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将我的神智拉了回来。
终于将这魔音驱散出去,顿时脑海中一股疲惫之感袭来,我喘着粗气,能感觉到脸上的汗珠在不断的滑落下来,我对她轻声笑了笑,“这地方,还是你一个人享受吧,这里,是我的梦境,虽然你能操纵梦境,但是,我想要出去,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罢了。”
提阿沙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咯咯的笑起来,那精致的凤眼微微向上,抱着腹后退了几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待得她笑够了,才直起身子来,凤眼细挑十分得意的说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是这么嚣张。”
我感觉到体内因为仙气流逝的太快,一阵一阵的虚弱和剧痛袭来,我只能强撑着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慢慢的蹲下来坐在地上。
“这里应该是五彩石里对吧?方才在水下的一切都是你操控的,对吗?”
提阿沙眼中闪烁着一丝报仇后的兴奋,很是痛快的说道:“对啊,喜欢吗?怎么样,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吧?看着回家的门就在眼前,只要伸伸手就能推开。可是,姜曼,你看看,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为你创造的,既然来了,就好好留下来享受吧。”
果然,我心中万分的后悔当初就该一刀让她灰飞烟灭,自己又何必吃这么多苦呢,拳头紧紧的握住,怕自己忍不住揍她。
“虽然你建造了这个梦境,但是我的修为可比你高,要出去也是很简单的。”我不在意的说道。
提阿沙缓缓向我走来,慢悠悠的在我身边打转走着,“是吗,可惜那是以前的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身上的修为已经所剩无几了吗?别忘了,我在这里呆了足足十几万年,我比你更了解这里。”
我抬头一见她手中正攒着一股刚烈的劲风,我心中一紧立刻闪身躲开。
“啊~”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股劲风直直拍在我的胸口上,仅剩的修为不足以能挡住这股劲风,只能硬生生的接下来。
我足足倒飞出一段长距离才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影,口中喷出一大股子的鲜血,整个胸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疼痛。
提阿沙宛如一个王者一般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狼藉的我,邪魅的笑了笑,“怎么样?能坚持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罢她便又挥出一阵烈风向我袭来,全身的疼痛,如今我连呼吸都很困难,哪能躲过这阵烈风只能用仅剩的修为将自己的元神护住,剩下的法身只好安生的受着。
“啊~”
......
苍衡腾云来到青丘,没有如常例一般让人通传,直接闯入青丘,那拦在面前的结界如同虚设一般,只见他左手一劈,结界上便立刻出现一道裂缝。
正当苍衡跨步进去时,一把长剑拦在自己面前拦住去路,他也不避让,左手轻抬长剑剑身,那长剑立刻起了剑鸣之声,缓缓的向上升去。
一身着赤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声,喝道:“何人敢闯我青丘?”
苍衡闻言轻挑剑眉,余光一撇正见青丘王景元怀中抱着一棵草药从他身后出来。
青丘王景元见那人身影有些眼熟,待看到侧颜时立刻将飞剑收回,十分客气的说道:“帝君?不知今日帝君来青丘又何事?”
苍衡只微微向他点了点头,便看出他身上藏起来的负伤累累,收回手,直挺的站着,“找人,你这是去哪儿弄的一身伤?”
这事说起来,青丘王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是替自己三女儿外出采药的,但是弄得一身伤回来还被九重天的神族看见了,这青丘的脸倒是有些无光。
景元只得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说道:“哦,出去采药时不慎弄伤的。方才听闻帝君说来青丘找人,不知要找何人?”
景元话音未落,一个令景元熟悉又头疼的声音响起,“站住,青丘小子。”
煊一一路追着苍衡赶过来,好几次差点走岔路,幸好有苍衡在前面赶路,不过也着实让他耽搁了一会儿,正巧便看见那青丘万年没见的景元,这一股子邪气和怒气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煊一大步流星的朝着景元走去,横在两人中间,开口便道:“好你个青丘的小子,当年趁着老子和老子的爹不在就想掳走老子妹妹,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今日你便让自己的女儿将人诓到青丘,说,你把姜曼藏哪儿了?”
景元深知自己当年的事做的的确是不太地道,所以这些年来从来不会到黄泉境去,也不会主动出现在这尊煞神的面前,但是今日不但见到了百年难得出九重天的苍衡帝君,又见到了煊一,这吐出的一大串炮弹真是让他都听糊涂了。
“你说什么?姜曼她来了?”
煊一见他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火气蹭蹭往上冒,一把揪住景元的衣袍,“还在这里给老子装糊涂呢。”又对着身后的苍衡说道:“新来的,你不知道,早些年这小子对姜曼死缠烂打,见没有门,就想了个歪主意趁着黄泉境没人将她掳走,的亏我妹妹她机灵,逃了出来,在佛祖座下修行了五万年,才躲过了这小子。老子告诉你,这小子定然是忘不了老子的妹妹,将她拐去藏了起来。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景元身上本就受了重伤加上方才与苍衡的比法,才稳住的伤情却又加重了,被煊一这么一揪,连连咳了好几声。
煊一见他一副弱不禁风的随时有可能倒下去的样子,立刻松开,“喂,几万年不见你怎么变得比女人还柔弱了,我可还没动手啊。你也看见了。”
苍衡看了煊一一眼,又看了景元一眼,这才明白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母女三人许久未见,坐在床上泪眼婆娑的诉说着各自的心里的话,婳香将自己在梦境里的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自婳香出来之后,司羽便开始想尽各种办法让自己也陷入梦境里去,但是这梦境也不是神仙想进便能进的,只能坐在一旁干等着,等着小仙童将苍衡带回来。
婳香心有余悸的靠在母亲的怀里,很是贪恋这份温暖,但是又十分担忧,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神思难安的司羽,低声说道:“阿娘,你说若是女君她,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青丘王后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别怕,有阿娘在,还有你阿爹,会想出办法的,若是她真的回不来,那也是命中注定有这一劫了。”
婳香在她怀里沉思了一会儿,才微微的点点头。坐在一旁的娥灵却是眉头紧锁,青丘王后的这番话令她十分难安。
婳香瞧着自己妹妹神色不对,问道:“小七,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婳香一向是个直性子,阿爹自幼便告诉她万物皆有灵,一个仙者的命怎么能被说的如此轻巧。
“阿爹自幼便告诉我们万物皆有灵,凡人修炼几世才能得道升仙,更何况女君她是鬼族的女君,若是真的出事了,恐怕我们也不好过。我们应该是要想办法将女君她救出来的呀。”
青丘往后伸手拂了拂娥灵额前的碎发,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还小不懂,劫对一个神仙来说有多重要。况且此次是她来报恩的,若是,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青丘自然会安抚鬼族的,这事还有你阿爹出面,放心吧。”
“放心?我如何放心啊,阿姐都说在梦境里九死一生才逃出来,可见那梦境十分险恶。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娥灵边说一边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急的哭了起来。
与司羽同站在门口的楚夷将她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他不安的看看司羽,幸好他并没有在意。其实她也不同意青丘王后的这一番说辞,既是救人那救人者陷入危境岂能不能,其一是有违道心,其二救人者本是出于好心,善意,若是不救,那岂不是一命换一命,这理这事就是到西方极乐镜也是说不过去的。
本想着去安慰一番最小的妹妹,谁知忽然整个青丘的结界鸣叫了一声。
司羽眉头紧皱,抬头看了看那泛起波纹的透明结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楚夷眉头更是紧锁,一般结界并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唯有有人私闯青丘结界,而且还闯进来了才会有如此之景,语气颇为沉重道:“有人私闯青丘,我去看看。”
青丘王后也觉得察觉此事不妙,让楚夷一人前去她不放心,便出声道:“等等,阿娘与你一起去。”
楚夷想了想,点了点头,青丘王后将婳香松开,委托司羽好生照看一会儿,两人匆匆走了出去。
两人赶到时便正好瞧着煊一松开手的一幕,青丘王后心中一紧,来不及想太多,飞身而去,落在景元身边十分维护,喝道:“住手。”
随后的楚夷也落在青丘王后身边,站在景元身后。
青丘王后拿出一族之后的气势,目光凌厉的看着煊一,也认出了九重天上的苍衡帝君,同煊一问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对青丘王动手。”
煊一搓了搓下巴,当下便明白原来这就是景元后来娶的妻子,听说大婚之日两人还因为此前的事大吵了一架,景元便独自到北灵山住了不少年,才被自家老太太施计叫了回去。
煊一不屑的嗤笑一声,将玩世不恭表现的淋漓尽致,“切,老子有什么不敢的,听好了,老子是鬼君煊一。这位是华清境的苍衡帝君,你们识相的就快些把老子的妹妹姜曼送出来,否则,老子不介意一路打进去。”
青丘王后与景元成年多年,对他自然是一丝一毫都熟悉的不得了,他身上的气息时高时低虽然有意维持着平缓,但显然是受了伤,她的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转了转,景元身上的伤说不定就是他们动手打的,她心疼的挽住景元的手臂,怒目看着眼前的煊一道:“哼,即使是苍衡帝君也不能部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吧。”
景元见她还不了解来龙去脉,出口便是斥责之言,还是对苍衡帝君,立刻喝声说道:“住口,不得对帝君和鬼君无礼。”
青丘王后本是想为他出口气,却没想到他却帮着外人来呵斥自己,万千的委屈都深藏在心底。
楚夷心知自己是小辈,长辈之间说话,自己不好插嘴,待得此时的时机才从景元身后站出来,恭敬的向苍衡和煊一施了施礼,道:“青丘小辈楚夷见过帝君,见过鬼君。此事说来话长,但我父君确是不知情。”
煊一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双手叉腰,一股怒火砰砰的往外冒,“什么知不知情,你们神族最虚伪,赶紧把姜曼送出来一切好说。”
青丘王后对他的无礼敢怒不敢言,这位煞神鬼君的威名那可是流传在外的,况且自己的夫君此时不为自己说话,再开口更是讨不了好。
众人的目光便投向了苍衡,安静的出奇的他,冷眼扫过众人,威严却是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但眼角的凌厉已经表示出他此时十分不悦,“他的意思就是本君的意思。”
虽然景元出门许久,对九重天新流传出来的事情并不知晓,但是苍衡显然找的人就是她,虽然不知道他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此事他发觉甚是不妙,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景元喝声道:“臭小子,赶紧把事情说出来,说清楚。”
青丘王后甚是心疼的替他顺顺气,道“你别动气,身上还有伤呢。”
景元眉头紧锁的看着她,大口喘着粗气道:“他们小辈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
青丘王后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哭哭啼啼的说道:“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与我动怒。”
自己孩子还在这里,面色尴尬的看了看苍衡,又看了看煊一,调整自己的情绪,景元替她抹了抹眼泪,道:“别哭了,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丘王后抽了抽,破涕而笑,道:“他们都是为了救婳香,婳香醒了,她醒了。”
景元有些呆滞的低头看了看怀里千辛万苦采回来的草药,握住请求王后瘦弱的手臂,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但随即而来的喜悦却被一股不安所代替,“香儿醒了?怎么醒的?”
楚夷自知这件事事关重大,这里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便道:“此地不是细说此事的地方,父亲,帝君,鬼君还是请随小辈进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