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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婳香这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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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香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我,立刻紧紧将我抱住。
此时,我才觉得正如婳香所说这谭水里真的不似外表上看上去的那么安详,从入水的那一刻起,我便感觉到水里有什么危险,而这种危险让人防无可防。
感觉到身体里不断流失的力气和修为,我和婳香都不能再继续在水里浪费时间了,便催动仙术带着她向水底的结界游去。
预先结出的结界正躺在靠近水底的地方,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待我靠近之后还能清除的看见结界上流转的经文。
猛然间,我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婳香是断然受不住这压力的,我立刻将她甩向结界之中,顿时整个结界开始散发出强烈的蓝光,开始运转起来。
婳香害怕的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没入结界中的一刹那间便消失了。
我甩开婳香之后停了一息,那股压力直直向我砸来,胸口的气血一阵翻涌起来,我将周身还有的修为全部催动身体向着那结界坠去。
婳香在我前面穿过结界,消失在了谭水里,正当我穿过去时,那结界忽然消失,我反而向下坠去,整个水底变得幽暗无光。
我来不及想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待我向后看去时,一股更加黝黑的黑影向我袭来,我逃无可逃,只感觉周围一片模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狐狸洞口,司羽将本命法器都祭出了却还是没能阻止长香熄灭。在不远处的楚夷和娥灵兄妹也看见了。
娥灵担忧的看了看自家哥哥,她害怕婳香真的回不来了,也害怕自己借着父亲的名义求来的人也回不来了,那样的后果她不敢承担,也承担不起。
司羽见事不可逆,便将祭出的法器都收了回去,任由那泛着蓝光的烈风将长香的残躯卷走。
“上神。”楚夷起身向他走来,面色甚是凝重。
司羽侧耳听了听,挥手止住他的话头,看了看背后的狐狸洞,快步走了进去。
楚夷和娥灵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跟在司羽身后走了进去。
狐狸洞中还飘散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但是已经很淡了,床上躺着的人儿,微微动了动,眼尖的娥灵一进来便看见了,立刻跑到床边。
如经历过死亡一般的婳香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娥灵一见到自己如木偶一般沉睡了一年的姐姐终于醒过来时,眼泪禁不住向下流。
“三姐,你终于醒了。”娥灵拉住婳香的手,似是要感应她是不是真的醒过来了。
婳香转了转眼珠子,还未从那恐怖的压力之中醒过来,看了看周围有些熟悉的地方,又看着床边坐着的正是自己的小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回来了,激动的立刻坐起来抱住娥灵。
两个姐妹相互紧紧的抱住,似乎是在诉说彼此的思念,站在后面的楚夷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眼中有些热意。
司羽对着屋子的姐妹重逢却丝毫感动不起来,他发现这洞里少了一个人,神情甚是严峻。
他开口打破了姐妹重逢的美景,“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姜曼呢?”
婳香和娥灵闻言才渐渐从哭声中醒来,婳香摸了摸眼泪,松开娥灵,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婳香后知后觉的摇摇头,“不对呀,我们明明是一起过来的,女君她就在我身后。”
娥灵回头见司羽的神情十分凝重,这份情对于青丘来说太大了,“姐姐,你好好想想,女君她人呢?”
婳香很是认真的看着娥灵,“真的,我们明明就是一起穿过结界的。”
司羽寒眉轻挑,目光深沉的看着婳香,“你确定?”
楚夷立刻走上来,隔住司羽的目光,“会不会是女君回来的地方有误,难不成她先回到黄泉境了。”
司羽将目光移向他的身上,“不可能,将你们在梦境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否则,苍衡帝君还有极九渊下那位的怒火,你们青丘可受不起呀。”
......
今日的蓬莱岛格外热闹,天不见亮白鸟便在天上齐鸣,延世冥被那群鸟弄的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索性便坐起来。
今日也是苍衡为殷缈疗伤的最后一日,待得为殷缈疗伤之后便急着赶回华清镜,所以延世冥一大清早便出了寝殿。
天宫的金乌还未驾着马叉从天上奔过,他就强拉着苍衡同他一道下棋。
苍衡左手撑着头低头休息着,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来救人的还是来专门陪他下棋的。
延世冥左右手抱着两个精致的棋瓮兴致高昂的走过来,一见苍衡还在那里睡觉,说道:“来来来,今日我们好好下一把,别睡了。”
苍衡微微抬头蔑了他一眼,昨夜同他下棋下到深夜,让他赢了一局才肯回去,今日天不见亮又过来了,他难道不知道治病也是很辛苦的吗。
延世冥自动忽视掉他的冷眼,将黑子棋瓮放在苍衡面前,虽然他预世之术不怎么靠谱,但是下棋却是十分厉害的,唯有碰见苍衡这种高手之祖,才能好不容易才能赢回一把。
延世冥自顾自坐下,今日的他完全没有那种仙人之姿,气质卓然的感觉,倒是有点像邻家小哥,“来来来,趁着今日你还没走,我们再对弈一番。”
苍衡抬眼看着他,眉目间有些许的疲惫,却还是拿起一颗棋子在手里把玩,“蓬莱岛这么闲吗?你每日都不用处理事务。”
延世冥挥挥手,有些自得,“那些杂事都是身外之物,下棋方修的是心性,可见我是个注重内在的人。”
苍衡轻挑剑眉,嗤笑一声,“也对,你若再不注重内在,那可就只留下笑话了。”
延世冥做的这笑话其实与苍衡也有莫大的关联,当初女娲一族灭世的预言便是出自延世冥之口,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弄的整个六界的人都知晓了。
女娲一族本就与世无争,知道预言后也一直担忧着此事,直到苍衡去女娲一族解释了此事。
只是后来女娲一族虽然白白担心了许多年,但是已然喜欢这种安静幽居的日子,也就不向外说什么了,而蓬莱一族自然是担忧自己的口碑,所以一直都没有向外解释。
直到几百年前传出女娲一族遭此横祸,死伤无数,如今已然消失在了六界之中,事实上只是苍衡为女娲一族造了一个结界花费了许多材料而已,这个结界也是他代延世冥向女娲族大的补偿罢了。
延世冥见他又提起当年的丑事,气的扔下棋子,“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了,你就别再提了。来来来,今日我让你先行。”
苍衡嗤笑一声,看了看手中先执的黑子,随手将黑子放在棋盘上,“本君执黑棋,自然先行,不用你让。”
延世冥赶紧退让,拱手道:“是是是,帝君所言极是呀。”
随手拿起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开始与苍衡聊起天来,“听闻传说中的姜曼女君明艳动人,一眼就能将人的心魄勾去,这是真实的吗?”
苍衡眼未抬一下,专注的看着棋盘,“下棋。”
延世冥见他不肯多说一句,这么宝贝,不由得心中更为好奇,“小气,你说你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这人你都留下了,难道还会怕她跑吗?我可从没见过你这样,当初与沈沈在一起时都没见过你这副样子。”
苍衡专心的执意黑子放在棋盘上,又拿出一颗黑子在手中把玩,幽幽的说道:“不怕,你与她相比,她比你好看千万倍,我自然要回去洗洗眼睛。”
延世冥笑骂道:“我有这么丑吗?不过我倒是听说了这姜曼女君可长着血盆大口,青面獠牙,甚是骇人呢。”
“你见过哪个鬼族人长成这副模样?”
延世冥挠头想了想,世人都说鬼族人长的个个美若天仙,俊朗不凡,好像确实没有,“万一呢,她将真面目隐藏起来,我跟你说这,”
忽然苍衡右手腕如灼烧一般疼起来,猛地将棋子仍在棋盘上,心中暗生一股不好的预感,一阵恐惧油然而生,来不及与延世冥解释,便腾云飞去。
延世冥一件苍衡这落子的地方甚是奇怪,好歹也不需要这么明显的放水吧,“你怎么走这儿?你,”
他一抬眼见苍衡不言一语便走了,匆忙站起来跟着走到屋子外面,对着虚无的天空喊道:“你怎么走了,我妹妹的伤还没治完呢。这么小气,不过就随口开个玩笑嘛。”
他随手化出扇子气呼呼的给子扇风,不过就是开了两句玩笑,这人怎么就走了。
殷缈与苍衡约定好时间过来,正巧在门口时,见到领路的仙女带着迷路多日才找到蓬莱岛的小仙童,听领路仙女说他是来找苍衡帝君的,便自己带着他一同进去。
正走进院子里便见到延世冥一个人站在殿门前对着天空大喊着。
殷缈对于他有时候奇怪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带着小仙童走了过去。
她抬头看了看纯净的天空,问道:“你在与和人说话呢?哥哥。”
延世冥扇扇风,现在想来也是有些懊恼,本就知道苍衡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的人,定然十分看重,自己却开玩笑开过火了,现在人走了,殷缈的病还没治好呢。
延世冥有些惭愧的看了看殷缈,嚅了嚅嘴,才说道:“苍衡。”
小仙童听闻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仙君说的可是苍衡帝君?”
延世冥这才见到殷缈身边还带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仙童,“这六界中除了他还有谁敢叫这个名字,咦,你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小仙童。我瞧着有些面熟。”
殷缈低头望了望可可爱爱的小仙童,道:“他是来找苍衡帝君的,帝君呢?”
殷缈伸出头向里面望了望,没有看见第二个人出来,苍衡帝君向来守时,这快到时间却还不见人影。
延世冥收起纸扇同他们指了指天上,“喏,刚走。”
小仙童抽抽嘴角,扯出牵着殷缈的手,开始抹起眼泪,十分难受的说道:“糟了,回去上身一定会骂死我的,怎么办?”
殷缈见小仙童大哭起来,小身板还一抽一抽的,她拍拍小仙童的背,柔声说道:“你是哪位上神座下的小仙童?或许我可以替你辩解几句。”
小仙童撅着小嘴,抬起头一脸难过地看着她,不时还抽泣着,“我是司羽上神座下的仙童,是司羽上神让我来找苍衡帝君的。仙子姐姐你帮帮我把,,否则我真的会被上神骂死的。”
延世冥转了转扇柄,难怪觉得这小仙童有些眼熟,不过这抢人怕是有些不地道吧,低头喃喃道:“原来是司羽找他有事,我还以为是我把他气走了。”
殷缈听着他碎碎念叨着什么,目光锁在他身上,延世冥清了清嗓子,问着小仙童:“司羽上神有何事?不知道苍衡帝君正在为我妹妹疗伤吗?定是司羽上神千里传音将人唤了过去。”
小仙童一听,司羽直接千里传音将人带了回去,那回去之后就不只是被骂,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边哭边向外走去,“啊~完了完了,我的赶紧回青丘。”
殷缈见着小仙童转身边哭边说什么要回青丘,她记得司羽上神好像是住在北灵山的,与青丘相隔不远,于是便出声将他拦住,“小仙童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