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自救指南》勇敢小咸鱼

33、第 33 章 张明月先回

　　张明月先回到住宅，把蛋糕零食放下。又提着王八粥赶到医院，向护士打听到昨天住院的王导演住在302号房，就顺着门牌走到房间门口。
　　房间内传出粗旷的大嗓门男声：“王狗蛋，我就跟你说了，拍什么破电影没有前途。大哥说了，你要是回来，还让你当龙高帮三把手。我们是从小撒尿和泥的交情，我能骗你？”
　　王导演弱弱地说：“我，还是想拍电影。”
　　大嗓门：“你是不是有病啊？这破电影有啥好拍的，你看你拍的都要嗝屁了！还有之前你拍的那三级片，兄弟们都骂的狠。一开场还挺好，关键时刻就拍花拍草，兄弟们裤子都脱了，你就给他们看这个？”
　　王导演解释道：“那是比喻，情色片也是艺术。你们不懂。”
　　大嗓门：“我是不懂，你懂你能被个女人给耍了？你脑瓜子看起来也不傻，怎么就被个女人和那叫魏熊的给骗到倾家荡产，现在还这么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王八蛋魏熊，要是被老子抓住他，我就把他喂狗给兄弟你泄愤。”
　　王导演被揭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气呼呼地喘着气，“你……你出去！”
　　大嗓门：“狗蛋，我看你就是跟电影八字相克，你要是放下摄影机拿起屠龙刀，还能重回巅峰。我走了啊拜拜！”说完就甩门而出。
　　王导演虚弱又气愤地锤了锤床被，“李猫屎你给我滚回来！都跟你说我改名了，改名了！王八羔子还叫我小名……”
　　张明月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想想猫屎狗蛋凑一窝味儿太大，还是等十分钟通风后再进去吧。
　　十分钟后，张明月风尘仆仆地赶到病房，深情地对躺在病床上看小说的王狗蛋喊：“王导演，我来看你啦！”
　　王导演放下小说，一看是间接让自己躺病床上的罪魁祸首张明月，没给好脸色地说：“你来干什么？”
　　张明月放下保温盒，担忧地说：“我听片场小哥说，王导演废寝忘食创作电影艺术，竭尽全力攻克难关后开心地吃了好几碗冷饭进了医院。大家伙儿都被王导演的拼搏精神感动了，这个社会就需要王导演这样为艺术献身的人才！”
　　王导演脸红了，“是，是吗？我哪有你说的这么伟大，也就是比别人多加班，多干活，还拖着不给工钱罢了。”
　　张明月感动极了，“你是不知道呀，你是上海第一位为艺术献上肠梗阻，还放不出屁的导演。各大片场都传遍了你的光辉事迹。也就是依萍心疼呀，说王导演在片场太辛苦了，都累到进医院了。亲自大半夜去菜市场买食材，熬了一宿的大补粥。都说吃啥补啥，王导演你尝尝。”说完就打开保温盒，掏出一支勺子递上去。
　　王导演被捧的晕晕乎乎，笑呵呵地说：“你说得对，我是有点累了，都进医院了。可我就是工作狂，一天不在片场就闲得慌。片场一天要烧多少钱，可不能让副导那群小兔崽子给霍霍啰！我得好好补补，争取明天出院。”
　　说完就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又吃了一块肉，“咦，这啥肉啊？”
　　张明月：“王八，大补，你多喝点。”
　　王导演：“……”
　　同姓相补，异姓相斥，大家都姓王好像没错。王八肉挺好吃，就是担心会不会补得头发绿油油。王导演纠结地喝完了一整碗粥。
　　张明月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边削皮一边唠嗑：“其实最近我们依萍挺苦恼的。她那个便宜爹的小太太，跟外面男人好上了。俩人在外头约会着呢，依萍正好路过打酱油。那野男人就揪着依萍威胁不让她说出去，不然就把她扔黄浦江喂鲨鱼，还把她酱油瓶摔了。你说依萍背不背，她招谁惹谁了，走在大路上还要被扔黄浦江。”
　　王导演喝了一整碗碳水化合物，有点上头，晕乎乎地想睡觉：“是啊，真背。”
　　张明月咔擦咔嚓啃着削好的苹果，继续叭叭：“你说现在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老腊肉吃腻了就偷吃小鲜肉，也不怕得脂肪肝。那个魏光雄手段也是了得。依萍家那个小太太平时眼高于顶，见谁都翻白眼，结果被小鲜肉哄得服服帖帖，要钱给钱，恨不得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他。”
　　王导演本来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眼泪都挤出来了，正想把张明月打发走，突然听到一个让他恨入骨髓的名字：“你说什么？魏熊！”
　　张明月吃完苹果又剥开一个火龙果，“我没说啥啊，你听错了。火龙果你吃不吃，又是王八又是火龙的，在你的胃里打架可不好，我帮你吃了吧。”
　　王导演火急火燎地掀开被子，抓住张明月的手，“别吃了，这篮子水果都给你带回去吃！你好好想想，你刚刚明明说了，那个男人叫魏熊！”
　　张明月一脸可惜地放下火龙果，歪着脑袋想了想，“……哦，人家好像叫魏光雄，小太太叫他爱人阿雄，可油腻死人了。不过小鲜肉长的还真不赖，西装革履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甜言蜜语，特别是左眼角下一颗唯美忧伤的泪痣，太太被迷得死去活来。”
　　王导演咬牙切齿又红光满面一脸兴奋，嘴里念叨：“眼角有痣，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老子要干死这个狗太阳熊！这次再让他逃了老子就不叫王狗蛋！”
　　说完就跳下病床，鞋也不穿，发疯了一般地跑到走廊打电话。声音震耳欲聋，整栋楼都听得清清楚楚：“——李猫屎，你快来！老子需要你啊！”
　　张明月提着空着的饭盒，和满当当的高级水果篮，摇了摇头：“艺术家就是不同凡响，容易走火入魔。”说完就离开病房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