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张口结舌布鲁斯 你们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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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ooc了，算了，这篇文一直都在ooc，但我写得确实开心。—角色崩掉的一个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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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听见了搭档的命令。
但他没说话，也没停下，翻了个跟头穿到敌人背后，擒住胳膊的同时又蹬墙翻身，借力把一个彪形大汉摔了出去。
□□窝点里，义警二人背靠背站在屋子中央，配合默契地解决了所有人。
等两个人都回到蝙蝠车里时，布鲁斯虽然已经冷静了下来，但也没有想好要如何开口。而刚刚才和莫里斯吵了架的杰森，也因为今晚的事情而烦躁得不想说话。
哥谭的义警组合也吵过架，只是每次都吵得火热。像现在这种炎炎夏日里提供免费空调的吵法，也是少见。
布鲁斯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在路边停了车。
这条路的上方是一座有些年头的人行天桥。天桥的侧面挂着民国风格的店铺招牌。几个缺胳膊少腿的汉字灯牌，和四周拉着的一圈彩灯，投下来五颜六色的倒影，在蝙蝠车的车窗上影影绰绰。
罗宾看了一眼外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推开车门下了车。
蝙蝠侠没有看罗宾的背影，也没有想刚结束的夜巡，甚至难得地没有想哥谭的各种势力。在这种安静的氛围里，他反而不知为何想起了他的孩子们。
迪克，杰森，还有莫里斯。事实上，就像他认为做蝙蝠侠需要准备一样，他也一直都认为，做一个父亲也同样需要准备。虽然在决定成为蝙蝠侠后，他就不敢再做什么白首偕老、儿女绕膝的美梦，但幼年时的布鲁斯，确实曾幻想过未来成为一个父亲的情景。
在小布鲁斯的想象中，即使有一天他成为了父亲，他也一定会和托马斯一样，有教养，有能力，爱他的孩子，爱这座城市，不辱韦恩之名，不负父母期望。
闪烁的灯光映在车窗的倒影里，也流淌进这双和星球一样蓝的深邃双眼里。他其实一直都不曾想过，会有一天，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位蝙蝠侠式的父亲。
这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在被迪克发现身份时，在遇到偷轮胎的杰森时，在莫里斯露出小丑的微笑时，他还来不及准备，就让蝙蝠侠这个身份裹挟了他的孩子们，和他一同闯进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他们本可以不必触碰的世界。
而在措手不及地成为了父亲后，他又被各种各样的工作，包括公司的和义警的，缠绕得脱不开身。偶尔能和杰森有一些亲子活动，也不外乎是去参加晚宴或者家长会。
哦，对，这个暑假放假前，杰森考完试后的家长会，还是阿福去的。虽然蝙蝠电脑里有从学校同步过来的成绩单，但这两者终究是不一样的。
算了算韦恩家举办晚宴的次数，布鲁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最亲密的时光无疑就是现在，这个共同打击犯罪的时刻。
有人敲了敲车窗。布鲁斯放下玻璃，接过来罗宾递来的可乐，吸了一口。
没有放苏打。行吧。
罗宾顺手买了一小杯关东煮，怕在车里吃有味道，就靠在了蝙蝠车上，边吃边抬头看唐人街形形色色的招牌和商店橱窗里穿着旗袍的人体模特。
“罗宾，我们需要谈谈。”
杰森撸下去一个丸子，咽了下去，“我不认为我们需要谈什么。”
他拿起牙签叉了一个新的，在空中挥舞，“因为问题不在于我，而在于你，b。”
可能是刚刚难得的多愁善感，布鲁斯也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所以，是什么问题？”
杰森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够信任我，b。”
“这不是—”
“别打断我。”杰森昂首挺胸，不容分说就把一个丸子塞进了布鲁斯的嘴里，“你得给我机会说完。”
可能是刚刚打击完犯罪，已经发泄了一部分火气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今天蝙蝠侠莫名给他的一种感觉，不管怎么说，杰森现在都想试试那个计划。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我。”莫里斯建议之一，打直球。“我也知道你想要把我培养成足够优秀的人。”
其实对杰森来说，这种话也很难说出口。不是因为是假话，而是因为是真话。
“并且，我也相信你会保护我，”杰森闭了闭眼，想了想纸上是怎么写的，“我也相信你会让我成为一个好人。”
“这不意味着—”又一个丸子。
“听我说完！”虽然是不耐烦的语气，但杰森其实有点羞耻。当然他也知道，如果蝙蝠侠执意打断，这个计划根本就无法实行。换言之，他们在赌，赌布鲁斯面对真情实感的甜言蜜语时的反应。看起来，他们赌对了。
“我需要你，布鲁斯。”
“我知道你”杰森一只手扇了扇风，怕自己脸太红，又干脆别过脸，免得布鲁斯从里面看见，“你信任我，你爱阿福，迪克，莫里斯，还有我，你爱我们。”
“但是我知道只是知道，我需要你做什么。”杰森越说越快，“就像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你一样，你也得做什么让我知道你同样信任我。”
“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所以你也得相信，你能保护好我。我相信，你能让我成为一个足够好的人，所以你也得相信你能”
杰森摸了摸眼睛上的面具。
“你能成为一个足够好的父亲。”重新把手放下，又拍了拍脸，杰森故作自然地回了头。
蝙蝠车里，空空荡荡。
不是，我们倒带重来。杰森正要回头，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肩膀。蝙蝠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车，站在了他身边。
“我很抱歉。”
杰森睁大了双眼。
布鲁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反而笑了。
戴着蝙蝠头盔的这个男人，因为前段时间哥谭形势的严峻，已经紧绷了很久。这种紧绷让蝙蝠侠的气势变得更加骇人，甚至给人一种战甲都冷得起霜的错觉。这一笑，也让杰森暗地里松了口气。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布鲁斯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杰森暂时不要反驳，“甚至很多时候，我都是到了事情变的糟糕以后，才意识到我搞砸了一切。”
“我不该让你们参与进来。”
杰森的表情有点不对。但看在老蝙蝠如此坦诚的份上，他压了压自己跳起来打一架的想法。
“但我确实一直信任着你们。”布鲁斯和杰森对视着，认真且艰难地把那颗层层封住的心一点点剥开。
“我不知道如何与你们相处。”
杰森惊讶地看着他，“别开玩笑”说到一半，又意识到了什么，吞下去后半句。
“我，”在宴会上能说会道、口灿莲花的布鲁斯，此时却是张口结舌，几乎说不出话来。
“蝙蝠侠见过很多同伴的伤亡。”他酝酿了一下，才接着说，“但你们不能。”
“你们是我的家人，我的责任。”
我的所爱。
布鲁斯说完责任这个词后，就像是打完了一场阿卡姆。虽然战甲下的肌肉依然是一种随时待命的状态，但杰森莫名就能感觉到他的疲惫。
那是一种鼓足了勇气去和别人将心比心后的疲惫。计划的效果太好了，好得让杰森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直到蝙蝠车穿过了长长的车道，在蝙蝠洞里停下时，杰森还都有些恍惚。
“莫里斯出的主意？”一个声音问。
杰森没过脑子，顺嘴答道，“嗯，是他。”等说完反应过来，他扭头就看见驾驶座上的蝙蝠侠噙着一抹笑示意他下车。
被套路的年轻罗宾备受打击，晃晃悠悠下了车，路过工作台旁边的垃圾桶时，又顺手把家庭和谐二人组在图书馆写的作战计划团成一团扔了进去。
等吃过夜宵，杰森上楼换了衣服，看见莫里斯房间的门缝里已经没有了灯光。他耸了耸肩，把在便利店买的一包奶糖放到了门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张口结舌布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