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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宁无痕牌风景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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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郁洲双颊鼓起,气呼呼地骂道,“早知道你…你们在…在做这种,咳咳咳这种无趣的事儿,我就……我就不应该来!”
花淮坐在白酒腿上不以为然,“都说了,又不是我们强迫你看的,是你自己……咳咳咳,不知避讳。”
“而且有不有趣,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说着边把头埋到白酒脖颈处偷笑,哎呀!第一次见到郁洲/吃瘪/的时候,真新奇,哈哈哈哈!
“你!明明是你们!哼……”
郁洲害羞转过头去,试图不去理他们却还是从余光中撇见他们亲密的那一幕。
白酒面无表情地抱着花淮,手扶着防止他滑下去,不时还俯身对着花淮说着什么,惹得他笑声连连……啧啧啧,活生生的一副“春/宫图”,虽身着全衣但这一次却显得赤/裸/裸,赤/裸/的挑衅郁洲。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亲密,郁洲想起了那日的师尊美男图,刚降下温度的脸庞刷一下就又红了。
师尊……
花淮借着白酒的力坐起,缓过神来就看见郁洲变成这副模样。
“哎哎哎!你脸怎么又红啦!我们应该还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咳咳咳,没什么。”他的回想被打断,双手捂着脸摇头否认。
“哦。”
真是的,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个八九不离十,害羞个什么劲儿。
白酒牵起花淮的手,往后院走去。
“好了,言归正传,这件事情到后院再详谈。”
郁洲缓缓跟上,脑子里还在构思师尊和自己的“春宫图”,着实三心二意。
(别问我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春/宫/图这玩意儿,只要记得郁洲小时候可是在/妓/院里长大的)
随着“花酒”夫夫的脚步,郁洲来到一间偏房。三人走进去,“花酒”夫夫示意。
“你的计划不是已经完成了吗?你找我们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我想要师叔教我武功教我修炼。”郁洲眼神闪躲的看着花淮,好似有什么未知的情欲在里面。
“不行!”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为什么”
郁洲一概常态,神情严肃的质问他们。
花淮面不改色的怼回去,“别以为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别忘了,这还不是你的天下。”
“嘻嘻嘻,没有没有,那师叔夫,换你来教我怎么样?”
郁洲达成目的,转而向白酒陪笑到。
花淮诧异,师叔夫是个什么鬼?这诡异的称呼啊!
白酒不知为何,听到这难听的称呼反而觉得心情愉悦,无比开心。
“嗯,不要打扰你师叔就行。”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你不找花淮教,找谁都可以。
此时双方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却都各怀心思。唯有花淮不知所以,好奇的抬头望着白酒想要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什么来,只是一无所获。
后院,白酒和郁洲单独出来修炼,花淮却被郁洲他师叔夫给抱回了屋内闭关。呵,说是闭关,实则是“软禁”。
不知情的花淮已经沉醉在白酒做出的美食之中无法自拔中毒至深,沉沦其中了。
也好在白酒做的菜品样式和数量都多,不然以花淮前世是个饿死鬼的情况下来说,这点菜还真不够他塞牙缝的!
白酒带郁洲去到一处空地,随手就从怀里丢出了一本独创秘籍。等郁洲接住了秘籍,白酒就开始往回走了,同时背对着他摆摆手。
“花花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秘籍送你了,等你什么时候自己参悟了,你在来找我吧!”
郁洲在后面愤愤不已。
滚犊子,等我自己参透了这秘籍其中的奥秘,我还来找你作甚?
害……算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展开新的计划。
“好的,师叔夫!”
说着,他就跑回庭鉴阁找宁无痕了。
“嗯”
虽然人已经走远,白酒还是勾起嘴角淡淡应了句。
这称呼……啧啧啧,这称呼怎么听怎么顺心呐!这小子,算是把哄人这套拿捏住了。
宁无痕躺进被窝里,还在懊悔自己之前的行径,直到听见郁洲渐进的脚步声,才鼓足勇气到门外“迎接”。
等郁洲小跑到庭鉴阁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和师尊闹脾气,不应该轻易就回来的。
早知道就不和师尊闹脾气了,现在有家都回不了……
正当郁洲转身踌躇几步准备离开时,宁无痕传音。
“来都来了,哪有往回走的道理,进来吧。”
这一听,郁洲就知道师尊原谅自己了!
“来…是,师尊。”
一入门,郁洲就被这香/艳的场景吸引住了,一眼万年。
就好像郁洲之前脑补的剧情实现了似的,所有都变得鲜活了。
“这……这,师尊……”
宁无痕一直都有穿睡衣的习惯,但不像是亵衣那般的,就是只有一件外袍披挡着的那种意思。
之前在高中宿舍时经常都是光膀子睡觉,他觉着并没有什么不雅之处的,都是男的怕啥呢。
这衣服是只要动作稍微大一些,呃……就会掉落的那种,好在他没有/裸/睡的习惯,底下穿了亵裤。
可是在郁洲这种未经世事又处于当时的青春期的的小孩面前,宁无痕但凡是露了个胳膊都足够让他,血脉/喷/张的。
“小郁郁,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了又怎么了。”
宁无痕发现这个孩子这段时间总是傻乎乎的,智商不怎么在线。
顿时感叹:害,带孩子真难。宁无痕又一次感受到当父亲的骄傲与无奈。
此时的宁无痕已经不记得前一个月是谁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了,可不就是就是眼前这个还需要自己带的孩子吗?
健忘无痕在线求徒。
一片平静中,宁无痕的声音骤然想起,空灵的语气像是来锁魂的阴差。
“郁洲。”
“怎……师尊何事唤我?”倒不是被这声音吓到了,而是自郁洲认识宁无痕以来,这是宁无痕第二次认真的念他的全名。
平时师尊都是叫人家小郁郁的!
所以突然来这么一下,很吓人的好不好!
“你回房间收拾收拾,明天一早为师就带你去万剑之源取琴秀剑。”
“师尊,我才来仙门宗一天,在这里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用收拾的。”郁洲低眉行礼,眼神满是眷恋。
要是非说在这里有重要的东西,那也只有师尊你了。
“哦,那好,去休息吧,明天早点出发。”
“师尊也是。”
约定好了明日之行,宁无痕抓紧将郁洲赶出了房,长舒一口气。
太尴尬了好吧,古代我刚才那样算是暴露/狂吧?赤着个膀子而已对我来说没什么,但看方才他那难为情的眼神,分明还是介意的。
他拉起被子包裹住自己,试图驱散自己的尴尬,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第一次,宁无痕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到羞涩,他对这个世界的情感、羁绊也多了几分。
今夜无星月相伴,恐又有美人夜里思情人。谁说男子之间不可苟合,你听,那声音犹如细水…缠绵。
在黑夜的衬托下,启居阁里发出的声音变得格外的刺耳,不知又让多少人辗转反侧浮想联翩。
今夜,郁洲做了个梦,一个令他脸红心跳的梦。
卯时准时起床的时候,他刚醒就发现身下一片湿漉,脸骤的就红了。
郁洲从床上爬起来,悄悄的抱起床单往河边走去。趁着宁无痕还没醒,他赶紧就把床单给洗了毁/尸/灭/迹。
绝不能被师尊发现!
殊不知身后有个残影紧跟着他,那人笑得无比灿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