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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宁无痕没吃上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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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淮白酒的大婚完全按照民间男女大婚里的习俗和过程来操办,邀请了仙门宗上上下下的人来参加,动静之大也引起了百姓们的广泛关注。
按照习俗,大婚的前一天,新娘是要先回娘家居住一晚,明早再由花轿接回夫家拜堂的。花淮虽然是男子,但还是按着新娘的习俗来安排的。
按照证婚人苏清漾的安排,花淮在大婚前一天住回了自己原来的房子——启居阁。
就等着第二天吉时一到被花轿十里红妆抬到练武场长老阁,由所有人作证举行,苏清漾做媒,按正常程序举行婚礼。
大婚当日,气温合适,旭日当空又带些许微风,空气也不沉闷。
花淮这辈子第一次辰时就被催醒麻溜儿地更衣,虽然很不适应,却还是因自己今日大婚生生忍耐下来。
坐在妆台上花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不理解,男人结婚还要画啥妆啊?不是我换好衣服直接就上吗?简直不要太离谱,还有这妆前妆后有啥区别?昂?
奈何是苏清漾选定的流程,白酒也同意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不能吃早饭午饭晚饭这件事他就不能忍了,这不是要让我饿一天的肚子吗,他可不干。
所以在临走的时候,他偷摸顺了一盒点心丢进了储物戒里,想着有空再吃,可没想到等有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花淮慢慢看着自己的脸被苏清漾请来的几位妆娘画上外面流行的新郎淡妆,完成后在场所有女子都惊叹不已,他自己却觉得这过程无聊至极疲惫不堪。
啥时候能好哇……
“哎呀!花长老穿着这一身儿可真俊呐!不像是成亲倒像去出征喽!霸气外露还带着点儿书生气!”
“对对对……”
“哎呦,瞧瞧这眼睛又细又长,可标致了!配上这脸啊,简直喽,这要是想娶妻怕不是门槛都要踏破了吧!”
听着妆娘们的声声夸赞,他心底没有一丝触动。真不知道和原来有什么变化,不都一模一样嘛,还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这,哈啊,好无聊啊。
花淮困得哈切,“嗨呀~”。
半个时辰后,仙门宗练武场上的木桩上都被提前绑好了红色球形丝绸,将四个类似绣球的红色丝绸做成的绸条绑在四个桩子上,正好相连围成一个正方形。
经过的路都铺上了正红镶金丝绸,两旁是弟子被迫撒花,这是花淮定下的活动。
定的是新人到场后由请来的媒婆带领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而苏清漾则在一旁观察监督,以免发生其他状况。
因为他们都没有高堂,所以让长风长老代替坐上位,只为了顺利完成了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步骤。至于为何是长风……因为他年龄最大嘛。
长风长老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那对幸福的佳人,心中仍是鄙夷,却不敢显露。
两人全程同一频道,步伐统一的牵着绣球绳走入演武场,所有人都充满激动和好奇,虽觉惊世骇俗但这新颖场面还是要凑凑热闹的。
白酒新收的徒弟唐元也捂嘴哭,“师傅简直太幸福了,直接走上人生巅峰啊,花淮长老太帅了!”
两人迎面走来,正面看过去,两人身着朱红婚服,里绣金丝绸凤与凰,手里牵着红绣球,两人皆是新郎装。这一起走过十里红妆的样子,真是惊艳了现场所有人此时乃至以后的时光。
此次大婚结束后,现场的人都开始口口相传,影响颇大。而世人皆开始赞叹花淮和白酒的独特爱情,他们的故事在民间更是传为一段佳话。
同时也为“断袖”话题打开了许多市场和人脉,自此断袖之癖便广为传开。更是有关于“断袖”的话册和画本开始流传于市井,更是因此发掘出了许多话本作者的文笔才能。
时间转回到宁无痕回宗的第二天,由于有白酒替花淮告假,所以他们在自己院内待到了午时四刻才出来。
宁无痕也迟到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早会,直到未时一刻才处理完仙门宗各种零碎事务,害得他回来时早已饥肠辘辘。
未时三刻,花淮和白酒出门消食散步。
路过庭鉴阁看见门紧闭着,听到里面师徒互相打趣的声音。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停在庭鉴阁的门口开始偷听。
“郁洲,我要吃蛋炒饭!”
“嗯……师尊,马上就好了。”
“师尊,去坐着吧。”
“没事儿,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炒。”
宁无痕苦兮兮的向郁洲诉苦,“今早起床不知为何耳朵肿了,到现在都还没消,奇了个怪了的。”
“殿上桃夭长老还打趣我,说是想美娇娘了耳根红。哪有这事嘛,我对女的又不感兴趣。”他揉搓着耳根随性说道。
这时郁洲没搭话,似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后猜测说道,“大概是有蚊子吧。”
“是吗?”宁无痕似信不信,“我好像睡着前念了驱蚊咒啊,失效了?不能啊。”
郁洲埋头苦干,心中默念,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庭鉴阁外面,偶然看到这一场景的花淮和白酒对视一笑。
宁无痕这么快就中招了,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郁洲这小子学习能力挺快的嘛!
花淮拉着白酒进去打招呼,装作自己才来的样子,“大早上的做什么好吃的呢?好香啊。”
一进去,宁无痕在厨房里人未到声先到,毫不留情的怼过去。
“再香今天也只有我和郁洲的份儿!”今天累死累活地怎么可能吧把饭让给你们!
“行行行,我就来看看又不抢你吃的,切。你看看他最会护食了,更会护犊子。”
花淮笑着走进,白酒默默跟上,其距离不超十寸。
宁无痕漫步走出来,看着他俩警惕的像只觅食的野兽,心里的算盘啪啪啪的响。
这俩人不在自己家好好待着,到我这里来秀什么恩爱?闹心,还是我家乖乖徒弟好,乖乖的。
“郁洲!”宁无痕回头喊了一声,立马就有回应。
“哎!”
声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拿着自制木头锅铲急匆匆跑出厨房,飞奔到宁无痕的身前,微仰着头喘气,“师尊,是还需要再加菜吗?”
宁无痕骄傲抬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够吃!”
“好。”
花淮一看郁洲这身打扮忍不住被逗笑了,这妥妥的一个小厨神啊,“我去!小痕痕,你这是仙门宗的菜吃不下,索性自己养了个厨子吗?哈哈哈呵,牛逼,真厉害。”
“嗯,老王的菜一言难尽,好不容易来个做饭好吃的厨子还被你拿下了,我不得找个新厨子?”
你把厨子都拐回家了,谁都没有你厉害。
宁无痕懒得搭理这个“玩意儿”,拉着还懵着的郁洲就回了厨房,留下花淮和酒在那会心一笑。
他就是嫉妒,哈哈哈哈。
“唉?师尊,刚才发生啥事儿了?”
“没事儿,我们走。”
“哦。”
“嘿我这暴脾气!”
花淮看似生气了,气得撸起手袖向前一步准备去理论一番的时候,白酒站在一旁看着花淮伸向自己的那只手,无奈地配合着拉住他。
“打人不好……乖。”
花淮见状立马打住,傲娇的看向白酒,“哼!要不是你拉着我的手,我肯定揍过去了!宁无痕就是个/混/蛋!走,不理他了!”
好好,你可真像一个三岁的小盆友,肯定还是刚上幼稚园的那种。
“是是是,他是坏蛋,我们不跟坏蛋理论行不?容易内伤,走了。”
“嘁,走就走,哼!”
白酒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幼稚园的小盆友给拉走,“好,我们走,回去我补偿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花淮一下子陷入深度思考,摸着下巴考虑着,“嗯……”
见他定住不动了,白酒就牵起他的手往启居阁走去。
十指相连,掌心贴掌心,他的温度从手传入温暖了白酒全身。白酒享受着这一切的温馨,而花淮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的回家后的菜谱。
是吃素呢?还是吃荤呢?要不再来一份汤嗯!就这么定了。
“老/攻~我要吃西兰花炒木耳,蒜蓉生蚝,蛋饺,还要海带排骨汤!”
“你回家就给我做呗~”
“嗯。”花淮悠闲地摇摆着白酒的手,边摸着,他就顺着花淮的手默默“揩/油”。
花淮还不过瘾,边走边吐槽郁洲,也不怕隔墙有耳。
“那个郁洲真的是两面兽,哼!单独在我们面前就是一副别人都欠他几万两的样子,在小痕痕面前他就像见到了财神一样,笑眯眯的!
也就是在宁无痕面前他才像个小孩,其他时候他都/狡诈的/要/命!做事说话一套一套的,坏/死了。”
“嗯。”
你说的都对,花花的手真软。
白酒已经不满足于小小的揩油了,开始将魔爪伸向/大大的好处,偏偏花淮还丝毫未察觉。
“我们到家啦!”一路上两人互相陪伴说话,感觉时间过得飞快,刚才的气闷也一把消散。
才发现原来只要两人心意相通,在一起时就会觉得时光飞逝却又无限美好。
“嗯。”时光静好,而你我同在,美景如画,我们都希望这便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