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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徒弟竟成枕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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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震惊的爬起,发现身上盘踞着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这骨骼分明是男人骨骼的宽度!
宁无痕看了过去,男人被被褥遮住了全身看不见容貌,此时男人感觉到了什么渐渐苏醒过来。
“怎么起了?再睡一会儿……”
说着,就要扒拉着他继续躺下,宁无痕吓得挣脱开那人跳下床,这才发现自己此时衣衫/不屡!
他心里直呼一句“woc”,搞不清现在的情况。
“你你…我…我们……这这,有辱斯文成何体统!我……TM真不是个东西!”
宁无痕看着床上的景象,悔恨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就是个禽/兽!怎么……”
“师尊!”床上的人正是郁洲,他拉住宁无痕心生一计,“师尊…我,我是自愿的…你不要怪自己……”
宁无痕看着自家乖乖徒弟一脸委屈的说着这求全的话,心中怒骂:宁无痕你枉为人呐!
“郁洲啊,师尊对不起你!”
“没事的…师尊对我很好…”
“我……嘶……我会对你负责的哈,是为师不是人是为师不是人。”
宁无痕扶着‘遍体鳞伤’的郁洲坐好,又是近距离的看到了他身上一些难以言说的痕迹,更是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郁洲还这么小!刚满十五就砸在我手里了!
我居然……我居然还有这癖好?!
“你啊,现在就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要出门”起码得等着痕迹消散了再说吧……哪里都有,太…太明显了……
“好…”
宁无痕亲密的拉着郁洲的手,用老父亲的口吻关切道:“小郁郁呀,是为师对不起你,但是也要对你负责任。虽然我们两个都是/男子…但现在朝代在变观念在改不是吗?”
“你……应该能接受这个事情吧?”
宁无痕忐忑的开口问道,他害怕这个地方的人并不能接受如此事物,虽然有了花淮那个先例,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受。
郁洲终于等来了这个类似告白却又不显生疏的话,他内心是激动的。
“我其实早就心悦师尊了,从十岁是初见师尊时就喜欢上了的!”郁洲抬头看着他深情说道,“我心悦师尊爱慕师尊更想要独占师尊。”
“什么?!”宁无痕有点差异,默默地松开了手缓解心情,往后挪了几步。
这么早熟!那就是说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这……这也太突然了,不过确实是自己犯的错,自己的孩子总要自己宠着吧……还是先问问,万一只是误会呢?
“小郁郁,你为什么喜欢我?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的!我喜欢师尊,我想日日夜夜都陪在师尊身边,我想和师尊同/床共/枕!我…我还想和师尊天天做今天发生的事!”郁洲说着难得羞红了脸。
“你……孽徒!”
宁无痕惊呆了,这和自己以为的喜欢分明是两码事!而且…这这怎么可以!
花淮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是因为他前世就是这种取向……而自己则是妥妥的直男啊!
当初留下郁洲也是一时心软,后面留下他是因为郁洲的厨艺初学即巅峰。
可是现在在自己的徒弟突然表白,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养了个对象?!他把郁洲当儿子,郁洲却没把他当爸爸。
“师尊,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吗?现在怎么突然反悔了?”郁洲换好衣服,一脸迷恋的看着宁无痕,走过去/压/住他。
宁无痕很懵逼,但面对压在他上方做平板支撑的郁洲他还是义正言辞地开了口,“我是你师尊是你的长辈,你确定你的喜欢不是误会了么?我实在是接受不了,我并不喜欢男人,我对你负责但不……”
他没再说下去,别过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堪,这一瞬间感觉自己有点像渣男啊。
“师尊,你听,这里为你跳动着,没有了你,它什么也不是……师尊,我不求你现在就回应我,但是请师尊继续让我生活在您的身边!”他拉着宁无痕的手放在胸膛上感受那炽热地心跳,循序渐进。
看着郁洲虔诚又卑微的眼神,宁无痕下意识的心软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
“那个你…你先起开!”
“师尊不答应我便不起身了,反正我这个样子也出不了门了。”宁无痕眼睛瞟向他身上的痕迹非常无奈,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我答应你,那你先起来!这个姿势……多少有点儿暧/昧……”
郁洲达到目的,笑着站起身来,顺势也把宁无痕给拉了起来。为他整理衣物,看着他身上接近破碎的衣物,郁洲贴心的找出一袭墨绿色长袍为宁无痕换上。
宁无痕并没有阻止,只是乖乖的站着,任由郁洲摆弄,嘴里也不忘关心他,“你等会儿找件我的衣裳换上,如此出去成何体统,何况还是从我房里出来,恐让人看了去说胡话。”
“是,师尊。”郁洲喷薄地呼吸声停留在他的脖颈处,他正给宁无痕套外衫,本来不想他动手但宁无痕不知为何起身后总是使不上力气。
待衣物整齐穿戴好,宁无痕又回到了那个潇洒自在的宁老祖,而郁洲的心思却不只满足于此。
郁洲利用自己健硕的身躯,在最后系腰带时从后面/环/住了/宁无痕的腰,一拉使他身体与自己/紧密连/贴。
“郁洲!你放肆!”
“师尊我疼,我害怕您会丢下我,我不想放开您。”
宁无痕推开他,气狠狠的盯着他,耳朵上的红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你这孩子太过任性,罢了,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他接过腰带自己系上后红着耳朵跑了,郁洲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笑得灿烂。这一次,师尊心底应该是有我的。
“哈哈哈哈,师尊,我不是孩子,早就不是了!所以,你一定是我的……”
随后郁洲便离开了庭鉴阁,找自己的好“兄弟”兼同门师妹单旦分享成果去了。
三年前,单旦初到仙门宗山下参加弟子海选时,就一眼瞥见了前面正排着队的宁无痕和郁洲!
这单旦本是本县县令的独女,在家更是所有人的宝贝心头肉,性情便比寻常女子豪放了些。
从黎家镇的百姓口中得出,自从花淮白酒大婚那日单旦偷跑出去。
碰巧和百姓们一起观看完了花酒夫夫大婚的可展示出的所有礼节后,她就变得不一样了!
主要表现为看到两位男子一起附庸风雅她会在一旁看着然后偷笑,而看到进一步的举动时,更是行动不能自已。
这种状况,人们都称之为“笑疑症”,毕竟谁也猜不出她到底在笑些什么。
那时,单旦初看见宁无痕和郁洲的相处模式,眼睛就绿了!随后更是完美展示了自己的“笑疑症”,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而且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二人。
好在二人都没发现……通过一试,仅三分之一的人成功进入,而此时也是分配住所的时候,单旦决定主动出击。
“郁洲独自居住一间!其余人按照分配去找房间!祝大家成功进入仙门宗,可喜可贺,大家都安歇吧!”
“好!(是!)”
在他们都按部就班的回到房间时,单旦已经偷溜到郁洲独立的屋外了,不过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早有预料的躲在院子的假山后面观察起一切。
半个时辰过去……
终于,人来了!
只见那人身轻如燕的跳进院里,小心翼翼的靠近郁洲的房门,开了一条小门缝发现看见不了什么,又爬上屋顶掀起瓦片查看屋里的情况!
单旦在假山后面观察这一切,脸上又露出了那不可言喻的笑容,但是……
不过片刻,自己居然不争气的睡着了!靠!那么重要的片段怎么可以没看到!
辰时,她刚醒但依然迷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脚有点酸痛,然后尝试着一动居然把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
彻底清醒后,单旦发现原来是自己被控制住了。她,没有害怕!她,一脸了然!她,镇静如初!
就是在看清楚自己面前正坐的人后,她慌了!
她
慌了!
妈呀!偷窥对象之一把我给绑了!抓个正着啊!完犊子了!命不久矣!在郁洲缓慢走近的时候,她吓得啥都给招了……
“大哥!兄弟!爸爸!我…我偷窥是没有恶意的!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呜呜呜,妈呀,太吓人了!劳资害怕!呜呜呜!”
郁洲还一句话没说,单旦就全给交代了,不过…得到的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谁?”
“我…我是单旦…好汉!刀下饶命啊!”
郁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刀了?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郁洲端坐在木椅上,手中的小刀耍着花样玩。
“我…我来磕CP!”单旦紧张到口吃。
“睡屁?小姑娘你怎么骂人呢?”
“不是,这……你听我解释……这……靠,这也不好解释啊,啊啊啊啊!”
单旦都快吓疯了,情急之下她终于说出了那句保了她一生命的话。
“我,我知道大哥你喜欢宁掌门!”
霎时间,郁洲的身体僵直了几秒,单旦更慌了!
妈呀!好怕怕!太吓人了!我要回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