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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到底是谁不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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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秀刚睡又被唤醒,情绪难免激动,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吵得郁洲将他收回了空间才算消停一会儿。
宁无痕的耳边到现在都还嗡嗡直响,回声漫漫,捂住了耳朵才渐渐消音。
“这琴秀剑……这脾气,害,不敢恭维啊!吵得我耳朵:嗡嗡直响,头好难受。”他苦笑道,这相比之下苦羲真是安静多了。
听到这话,郁洲默默地在心里记了琴秀一笔,行动上眼疾手快地腾出手,维持自己的形象。
“师尊,我帮你揉揉。”说着,手上动作不停。郁洲扶着宁无痕找到一处平坦宽大的石块休息,眼中是牵挂。
“好,果然还是我的乖乖徒弟最好。”宁无痕笑得灿烂,这孩子打小就孝顺。
“师尊才是最好,师尊躺下,我帮你揉揉。”
“嗯。”
宁无痕配合的躺下,郁洲站在后面手法娴熟的按摩,看来山下那一个月的教导非常的有效果。
乖巧徒弟与造作师尊,多么完美的画面啊!两人同框的画面令人浮想联翩。
半个时辰后,宁无痕牵着郁洲的手并排走出山洞,他后面又打包些了万剑之源里尚能趁手的兵器回去,最后满载而归。
仙门宗近日忙碌的很,可掌门却依然可以无拘无束甚至游山玩水。这都仰仗着花酒夫夫的管理帮助,不然就以宁无痕这种静不下来的性子来说,他能一整天连门都不出还一直在处理生活琐事吗?
不,他做不到。
等宁无痕他们回到仙门宗,就发现花酒夫夫都堵在庭鉴阁,手里都还拿了一堆的卷轴,脚步踌躇徘徊,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宁无痕一看见他们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发生,正想原路逃走。
“WC!走走走,溜了溜了……”
一转身,就被花淮叫住了,他笑眯眯地招呼宁无痕回去,那笑容直达眼角。
“无痕,来都来了还走什么呀!”
“过来哦,我有事情找你。”
“呵呵呵,你找我就从来没什么好事发生。”
“嗯,让你做事。”白酒冷不丁插道。
见宁无痕没动,花淮就朝他们走过去亲自将竹简递给他。弄得宁无痕接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也只好接过。
白酒也开始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宁无痕和郁洲就人手一堆卷轴了。
“好了,我走了,祝你们审批愉快哦!掰掰~”
“滚吧你。”
花淮临走还不忘调侃他们,接着留下他们在原地有些愤愤不平。
但是回头看着花淮白酒相挨的背影,却觉得很温馨。
“害,算了,和他们计较个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的活。”
受到了此等压迫宁无痕看到这幕,心情却舒缓了很多,大概是感觉花淮真的做回了自己吧!
白酒真的改变了他好多!原本……
郁洲不知道宁无痕在想什么,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注意着他的微表情。宁无痕开心,他跟着开心,伤心,他也跟着伤心。
今晚,宁无痕解开了昨晚的愧疚,释怀了花淮的担忧,放下了前世的遗憾。
重活一生,哪怕不是自己的身体,也要开始好好过。
“不过,这么多……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批完吧!”宁无痕独坐屋内哀嚎良久,忽然想起个人来,笑得那就一个阴险。
“嘿嘿嘿,可以找他帮忙!”
刚睡醒郁洲就被他隆重请到书房去,宁无痕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安慰道:“郁洲哇,师尊我呢这是在培养你啊,你看看,这些文书就是检验你平日学习成果的途径。师尊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是,师尊。”
郁洲哭笑不得只能答应,宁无痕脸上的笑意是他最想看到的表情,他也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一个十岁的孩子就要承担这样的重担,哪怕是当今皇太子都没有尝试过!
当今皇太子一位仍是空着,听说是留给多年前失散的皇子的。这公主哇是在皇后娘娘五年后怀上的孩子,在此之前皇后娘娘常年以泪洗面,皇帝才想出了这一招,让皇后娘娘转移注意力。
这皇太子刚出生就被敌国间谍伪装成的接生婆给掳走,想以此来报复皇帝,虽然严防死守但这间谍深谙宫中密道,硬生生甩掉了一众禁卫军。
禁卫军虽在宫外成功抓获间谍,可那人身上已没有了皇太子的踪迹,严刑拷打也无济于事。
皇太子从此音讯全无,搜遍全城都了无结果,可谁也没想到在妓院的地窖里会藏着一个接近疯狂的女人和一名男婴。
花淮白酒同郁洲一周前就商讨过,该如何让自己博得宁无痕的喜爱,带有情愫的喜爱!
可一直无果,直到去了万剑之源,郁洲渐渐发掘出了博宁无痕喜爱的套路。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直到那件大事的到来,才出现了新的转机。
开始入秋,仙门宗新一季度的重点招生大会也慢慢拉开了帷幕。
听到这一消息,宁无痕这才想起来郁洲现在还不算是自己座下名正言顺的亲传弟子,就差一步正式招生了。
让郁洲交上报名表,正式进行海选,虽然有内定,但还是要按程序来的。
“郁洲,师尊我肯定会保证你能当上我的徒弟,但你自己也要努力,不要让我到时候作弊得太明显了,这凡是还得靠自己。”
郁洲暗自握紧了双手,蓄势待发,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师尊,我一定会凭实力当上您的徒弟的!你放心吧!”
“嗯,为师相信你!”
“师尊……”
“快快快,回家,我要饿死了!开早会可忙死我了,花淮还真的准备撂挑子不干了,现在什么都交给我去做!看我到时候不收拾他……快快快,回家吃饭!”
“唉?”
宁无痕现在颇有饿死鬼的样子,急匆匆的拉着郁洲回庭鉴阁膳房,催着他给自己做好吃的。
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貌似从未教过郁洲任何的心法修炼,直到郁洲到达庭鉴阁一脸无奈地问到他才反应过来,“师尊,我不知道怎么修炼……”
“这…我去找白酒过来?”
这就成功的转移了了宁无痕的注意力,郁洲怕再让师尊无所事事他就要榨干自己的价值了。
自从用了宁无痕的身体,他的心就只有吃喝玩乐还从未正经修炼过。在这一点上,宁无痕还是很有数的。
“好,多谢师尊了。”
虽然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郁洲却知道宁无痕好歹是用心想要自己变得更强,毕竟在之前他也没有见过一次宁无痕修炼的场景。
“明儿再去吧,我该赶着回家吃蛋炒饭呢!明天去也不迟,也不怕坏了你师叔和师叔夫的好事。”宁无痕打趣道,这段时间他们腻歪地越发厉害,听说白酒真想带花淮回他老家生活,这就真要苦了他了。
也不知道白酒老家在哪,到现在都没从他们俩口中探出半点虚实。
“是。”
不知为何,一听到这句话他的脸又不争气的红润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为人知地事情。
回到庭鉴阁,又是忙碌的一天。
宁无痕咬着笔杆子一笔一划的写下楷书,郁洲虽然也在帮忙,但宁无痕依旧有批不完的本。
他的字还算工整,长风长老曾评价道:“宗主这字写得是越来越娟秀了,一个字比一个字小哇。”
白仑长老一脸平静,对他的字已然习惯,甚至还觉得挺有特色,“尚可。”
姚妖长老笑得灿烂,似乎是爸他的字当成话本来看了,“哈哈哈哈我就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字,为何会越写越小我倒是少见,哈哈哈哈。”
面对调侃,宁无痕摸头憨笑,“要练好的话估计得向天再借五百年了。”
每当这时候,郁洲一定站出来举大旗,“师尊,此事交于我就好,您可以尽情做您自己,享受生活。”
宁无痕常常为自己有个好徒弟感到幸运。
“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