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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破碎幻境中亘古与瞬间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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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告诉它,然而经过漫长的五万年的沉睡后,它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宇宙的讯息。
何谓世界?世,即迁流之界,指方位。即在时间这个概念上有过去,现在,未来之迁流,空间上有东西南北,上下十方等场所定位之意。
惯常的概念上即指众生居住之所依处,如星球,国土等。
世界被划为三个区域:人类为主的忍土界,神与佛所在的神佛国,还有介于二者之间的那焰观界,合称为三重空间域。
这三个区域并不是壁垒清晰,彼此毫不相干的,而是某种程度上互生共存,六道在这三个区域中生息不绝,循环往复。
忍土界以凡人为主,由于人是仙,妖,冥,魔的主要来源,故而忍土界最广大,最稳定,涵盖了至少几百个星系,其中地球最具生机。
仙,妖与魔大部分从其中修炼而出;死去的人的去处是冥域,冥域属于那焰观界,从忍土界到处于那焰观的冥域是一条不归路,因此死去的人无法复活,回到忍土,但冥域的冥官,冥使例外,他们有其自身的特殊能力与使命,可以比较轻松地跨越关隘,往来于两个界。
古神本来很多,寿数无疆,法力无边,主宰宇宙,但部族之间,以及和魔妖之族经常征战,早已日渐凋零,大多寂灭了,神的产生是极其艰难的,需要具备的条件,即使在整个宇宙中也是少见而充满偶然性的,因此新神的数量也很少。
另外,修得正果高僧大德的佛界人才毕竟是极少数,因此,神佛国虽处最高等级,但区域是最小的,极其神秘,几无人能得见其貌。
仙是从人或者妖经过长久而严苛的修炼而来,一些漫游在忍土界和那焰观界,更多数法能齐天的仙人,喜欢生活在神佛国。
大部分的魔在很多年前的战争中被神封禁在位于那焰观界的蛮荒,但也有个别流落在忍土界的魔。
说到这里时,小珠子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圆圆的身子一下下地朝它点点,仿佛在朝它鞠躬,令人忍俊不禁,它一碰到她,她就清醒过来,连忙叫它继续说。
而现在它们两个所在的地方,不属于这三个区域的任何一个地方,似乎是处于一个夹缝中,不受任何一界的管辖约束,貌似专门为孕育神灵而存在的。
那个莹白色的大台子,妙华乌金贝隆胎藏莲花台,是世界初成时由创世莲花的莲子慢慢变化而成,到底有多少岁月了,身为烛龙的它也不知道,台子诞生时的时光已超出龙的记忆,是非常神圣的地方,其上到现在已经孕育过很多的神。
那些宝石美玉,都是神在成长中留下的痕迹,本身也带有很多的灵力。说到这里它话语一滞,想了想,忽道:“你跟其他的那些都不一样,而且就在我睡觉的地方的旁边,跟我一起醒来,难道你是我的眼泪流出来变成的珠子吗?”
她懵懂地,想起以前看到它的眼泪流向自己,那时自己也是这样猜想的,好像,应该是这样的。于是点点头,笑了起来。
“那。。。你是什么呢?”她好奇地问。
“我。。。我是烛阴,是龙,长我这个样子的就是龙。”
“噢,那龙是啥呢?”
“龙就是。。。。神的一种。”
“神,是最高的主宰吗?神是无敌的吗?”
“额。。。。并非无敌。”
“哦?那么比神还厉害的是什么呢?”
“天地之律,无极之道。”
“奇怪噢,既然是神的一种,怎么没生在神佛国呢?”
“神与佛一样,不是生来就在神佛国,也要修行,历练,历满劫后才有资格去往神佛国,那里,是六界的最顶端。”
“你一定很向往神佛国吧。那里是什么样的呢?我是你的泪水化成,那我也能跟你一起去忍土界,那焰观和神佛国吗?”
“神佛国。。。。很难形容,即使有龙族的传世记忆,也非此刻的我能参透明白,自然也很难给你讲得清楚。你是独特的珍珠,还没听说过跟你相似的,但是也定是要历劫的,说不定还要比我历得更多才行。唉,你的问题真多,可真不像一颗珠子欸。”
“好吧,不问了。”
一分钟后。“你在睡梦中见到了什么?怎么会流那么多眼泪?你很伤心吗?”
她这一分钟中浓缩了三个问题。
它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道:“沉睡的时候,我的脑袋里一直有各种各样的情景浮现,好像是我的先祖把他们看到过的,听到过的,经历过的,都遗留下来,自动放进我的记忆里传给了我。因此当我醒来时,关于这个世界,宇宙,以及我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
烛阴龙的硕大双眼凝向远方:“那些片段记录了先祖们在无数的岁月里,参与的战争,场面极其惨烈。还有世界发生变化的时候,我的先祖们是如何抛却一切,倾力守护世界的平衡。。。。喂,你这颗小珠珠,不会又要问我那些战争的故事了吧。”
她大睁着双眼,满是好奇:“真的很想听唉。。。不过,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珠珠,先帮我想个名字吧。”
它晃了晃大脑袋,对于起名字这件事很开心,珍而重之,想了又想,道:“你从我的眼泪孕育而来,而泪水中都是神的和六道各族的悲欢爱恨。既然你已有了生命,就成为了六道中的一部分,将来也会体会这一切。希望你浅染悲喜,永生清静逍遥,心无挂碍,叫你浅瞳欢吧,瞳欢,喜欢这个名字吗?”
她咧开小嘴,又笑起来---浅瞳欢,她喜欢这个名字。
一阵熟悉的异香从烛龙的身上飘来,那种香气伴随她整个沉睡的岁月,甚至沁入她的睡梦中。那异香清冷而高远,贵重古雅,飘渺萦绕于鼻端就轻易地让人永生难忘,闻之忘俗。
现在她又禁不住被那神秘的异香牵引,不自觉地向它倾过去。
烛龙见她不知为何露出一幅痴迷的神情,有点纳闷:这个名字有这么让她陶醉吗?轻轻地伸出一根指头碰碰她。
“唉,真好闻,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啊?“她还是微闭双眼的一副陶醉相,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