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天童绑架犯 ...
-
几个天童一转眼又扎进土里,打不过就干脆逃了。
竹片阵法启动,像有人指挥一样,不断变换阵型,一轮轮地,以贴,困,削,刺的方式攻击司霄,这些普通的竹片其实非常薄削,由其上的法诀驱动起来,比匕首还好用,因为它们更轻巧,运行起来无声无息。
“啊呀。。”这时只听一声微弱的喊声从小楼上面传来,接着小楼就夸嚓一声塌掉了,司霄身影立时被烟尘弥漫和各种木棍齐飞的烟尘淹没。同时间,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着,被四个天童邪煞分别抓住肩膀和腰,向外面逃去。
那个身影明显不是恶鬼一样的赢勾后裔,是个人,一个老人。
司霄立刻要追上去,却被竹片阵追上来困住。她无心缠斗,心里明白是那个僵尸要拖住自己,趁机带走那个老人,显然那个老人对它很重要。因此不管那个老人是谁,她都要救回来,自然也就知道接下来那个僵尸到底要干嘛,以及怎么干。
她立即捏诀,唤出腾辉。
如果她不念颂战咒,只是念出剑诀,依然还是腾辉灵剑变幻出来。
这个阵并不强大,也不复杂,她念出一串“镇恶破阵咒”,轻喝一声“破”,剑气与咒互相作用,在阵内形成能量场域,互相作用,随即竹片被剑尖带出的气全部震碎。
很显然这个阵和天童是为了试探她的能力,僵尸本尊已脱身。
司霄丝毫未耽搁,提剑顺着刚才看见那个身影的方向追去。一路上几乎没有成形的像样的路,参天大树和横生的藤曼时不时将视线阻住了,地上及膝高的乱草刮得她的腿上都是草汁和浅血口子。阳光隐没,四周越来越暗。
即便如此,她仍然可以从地上遗留的隐约可见的脑浆来判断方向,那是刚才被她打烂掉的那个天童的脑袋里流出来的,断断续续,腥臭刺鼻。
追逐时草丛中偶而会出现一些石像,风格古朴,历尽风霜,面目模糊。石像并不完整,像是从整个的雕像上掉下来的不同部分,散落了,不知来自何处的残迹。
坡陡山阴,阴气澎湃,十足的大凶之地。
终于,大概半小时后,一片远古森林中,出现一片高地,高地上几乎没有树木,一座高大雄伟的石砌堡垒矗立其上,看着十分古老,应该是一处遗迹。
司霄轻手轻脚朝前走了几十步,泥泞的地上有几个新鲜的杂乱的脚印,显示有挣扎的迹象,像是老人被带到这里,十分不愿意进去。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不能再等了,落在天童手上,老人凶多吉少。
司霄朝遗迹靠过去。
近距离打量这个堡垒,发现它比远观更破败,更宏大,也更沧桑,约莫至少二百多年没有人在此地生活了。刚才远观以为没有树木,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灌木生长其间,石壁上都是苔藓地衣,爬藤类植物胡乱攀爬纠结。腐烂的草和落叶一层层累积,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很多墙壁已经坍塌,屋顶基本都能看见天空。门板和窗扇都早已遗失了,只留下黑洞洞的方形口,像一只只眼睛注视着来到这里的人。当年筑有若干神像,大都残缺不全,丢失的部分应该就是在来时的草丛中流落的那些。
古堡面积很大,以灵师的三重瞳,她得以飞快地将建筑格局尽收眼底。
地势从低到高,一道狭长而险峻的石梯上建有九道石头关隘,还有一座独立的瓮形建筑,窗口修得又高又小,大概是个指挥所。
这个瓮形建筑的大堂已经毁损得很厉害了,那里有个入口,一个向地下倾斜的巷道,司霄快步走了进去,里面虽然年深日久,仍能发现很多七零八落的零件,基本已经腐烂殆尽,很难辨认是什么武器,但可以据此推断这里是当年防御用的工事。她捡了几个木头武器零件,勉强凑合成一个火把,引一丝灵力,点燃了火把作为照明。
巷道很长,倾斜角度不大,走到底已经约莫是地下几十米了。如果是普通女孩子此时早就吓哭了,而她不是,她是身具三重性的灵师。
尽头处是一个大厅,虽在地下,天花板仍然有四米多,不会觉得憋闷,甚至还很气派,气流仍然流畅,证明有换气的气孔。
忽然,她看到了大厅四壁上画满了壁画,她被吸引过去,快速地浏览一遍。
壁画因为年深日久,早就斑驳不堪,模糊难辨。画风很直接,没有过多的渲染和美化,透着十足的少民地区的民族风格。
她大概弄明白了,这里以前是一个人口稠密的村寨,原本也有很多树木围绕着村子。碉堡原本十分壮观而华美,其主人大腹便便,神气十足(主要是画壁画的人特地将主人画的极其醒目,体型刻意夸大,能装进去十个普通村民)让人无法忽视。
中间一系列的画都是在描述主人似乎精通一些法术,能做到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村民经常跪拜在他面前。而最后一幅,司霄看了又看,有点迷惑,画上的主人跪坐在棺材里,手捧一个骨头状的东西,周围设有祭坛,大群村民也做伏地状,似乎在做某种法事,但是最后结果并没有画出来。
最后一幅壁画要说明什么呢?碉堡主人做的什么法?最后成功了吗?
没时间继续猜想下去,就在她打算大规模搜寻建筑中可能存在的各种洞穴暗室的当口,大厅地面震荡起来,四壁的粉尘簌簌而下,土地翻滚,转眼间,四个恶魔面孔的天童重新杀了回来,目标仍是司霄。
这次它们学聪明了,或者说,驱动它们的幕后者聪明了。只见它们每个身上都长出了黑绿色毛,多出了一双胳膊一双腿,与原来的四肢同样长在躯干上,两两并列,趴在地上十足的蜘蛛与小鬼的综合体,凶悍地令人心悸。
司霄呐呐道:“太有想象力了,这是怎么安到一个身体上的啊?腾辉,我真对不起你啊,今天要用你刺进这么恶心的身体里去,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