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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两生花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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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
安好?
坐在公交车上,傍晚的微柔一些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玻璃窗进来,车内的座位有外边绿化树班驳的影象,车子还在总站,10分钟后出发.车内人很少,除了我,便是一个戴墨镜的北方司机和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南方售票员.司机很幽默,所以,售票员很爱笑.车外树下还有一个修车的老人,他边上的收音机里传出的是黄梅戏.这样美好的感觉和环境,总是让我觉得淡淡的幸福.我所想要得,也只是这么简单的,祥和的状态.
待我们此生最为重要的孝道了尽之后,真希望能与自己的执手之人从此到一个常常有湛蓝湛蓝的天空,阳光明媚的村落去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屋前有一棵大树,自己钉一张小木桌,可以安置一个棋盘,再加一壶清茶大小,如此,亦可以容纳两本摊开的书.男耕女织.夏时,于大树下纳凉.冬日,却是围红泥小炉而坐,温几樽老酒,言笑宴宴.岂不如神仙生活!
喜欢"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人,多可怜!
突然想到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借永泽辨析"努力"和"劳动"这两个词的区别."所谓努力,指的是主动而有目的的活动.""辛辛苦苦拼死拼活地忙个没完"是"劳动".世人的确大都是在劳动中,没完没了,直到消耗掉为数其少的光阴,惟有努力者,才能掌控住生命吧!
七夜,我是一定要掌控住自己的生命的!
世事如此变迁,惟有掌控住自己,才有那么一些的安全感.
那些曾经缺失的东西,如何能补偿呢?只会从此成为生命本身的软肋,只有掌控住,才不会被击倒.是如何的惶恐那些对准自身软肋而来的攻击!
<<挪威的森林>>里,认识到自身的不正常的正常人被社会认为是不正常的存在,最为地道的人是奇怪的人.因此他们总是挣扎着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因此,直子和渡边不约而同的在木月自杀后考到东京念书,远离家乡.可是又如何?若不能脱离心魔,仍会持续迷失掉.世上不存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只需一天,陌生的人会成为点头之交.他们渴望的只是,生活在别处吧.是给自己的一朵彼岸之花,看着无限美好,于是,心里亦相信了.只是,幻觉,终会消逝.直子选择死亡,惟有如此,才不会让对生命无法掌控的恐惧持续,对生命最直接最有力也最粗暴地掌控和占有,是杀死生命.渡边和永泽是村上让同一个灵魂的两种延伸吧!小说中也曾直接通过永泽说明过.永泽脱离村上的生活时,对村上说:"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干的勾当."惟有掌控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心魔,永泽是选择主动出击,渡边是固守原地.
又想起<<越狱>>这部电影,何其相似的主题.
人类所面对的,从来都是灵魂共同的危机.无法掌控自身的软肋,因此,滚滚红尘,万般挣扎.
七夜,我们多么可悲.有何其幸运,因为,尚有机会.
围炉夜话,不应只是想象.
七夜,有此一日,我必当邀你!
愿:
安好!
几维
于低头抬头之间的夜幕初降之时
附:公交又到了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