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猫与酒巷

2、嗯。。。可能还有一章 入夜，小乞

　　入夜，小乞丐见那少年仍无丝毫要走之意，才勉强睁开眼睛怯生生的道：
　　“走...”
　　“走去哪？这是我的房，这是我的塌，你让我走去哪？”少年好笑的同他理论。
　　小乞丐自知没理，又准备闭了眼睛假寐，只见那少年解开外衫，脱了鞋子就要上塌。
　　“你...你...”小乞丐急的说不出话。
　　那少年却笑道“你我之前同吃同住，怎不见你如此，莫不是害羞了？”
　　当然不是害羞，小乞丐心想，我今天的一切不幸皆拜你们所赐，现在又成了你的阶下囚，我不杀了你，难以慰藉父母，我若杀你...我却下不去手。
　　小乞丐的纠结和痛苦一并被少年收入眼里，他还以为自己的人误抓了他，于是解释道“上次我见那乞丐们以多欺少为难于你，才下令抓了他们，但却不知你为何从我给你的院子里跑了出来，才叫他们误会了，你且放宽心，没人会为难你了。”
　　见小乞丐不为所动，少年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抓错了重点，但是左思右想除此之外，他并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呀，小乞丐这气又是从何而来？
　　不容拒绝的揽过那个装作看不见自己的人，直到怀里渐渐不再挣扎，才缓缓闭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守牢的士兵就看见自己将军一脸阴沉的走进牢房，心里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
　　被关着的乞丐们看见从台阶上下来的将军，皆露出惊惧的神色，就连平时欺负人最厉害的老乞丐，也不敢抬头看他。
　　“我来给你们一条活路，我有几个问题，谁答上来，我就放谁走，当然主动告诉我更多情报的，我还会给他一笔钱，足够在城里做个小买卖，不用在乞讨为生。”
　　小乞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将军喉咙里卖的什么药，虽然他们的城没了，但若要他们出卖自己的国，他们也是不愿意的。
　　将军没给他们思考的余地，接着又说“如果没有一个人说，那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机会不多，怎么选择看你们自己。”
　　说完乞丐们皆面露惧色，不知如何决策时第一个问题来了。
　　“被你们欺负的小乞丐祖籍何处？”将军漫不经心的问
　　沉默良久，直到将军有点不耐烦时一个怯弱的声音答道“惠城...阴...阴县人”
　　将军给旁边的小兵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小兵走过去打开了说话人的镣铐，示意他可以走了。
　　“你还知道什么吗？”将军盯着他又问
　　“我...我不知道了”将军点点头，不再看他，那人看果真没人拦他，一股脑的跑出地牢。
　　开始第二个问题。
　　“小乞丐原名为何？”
　　这下很快就有人回道“他原名桑梓！”
　　“哦？你如何得知？”没想到那将军会反问，说话的人一愣，半晌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将军又对那小兵使了个眼色，只见小兵手起刀落，说话人应声倒下。
　　地牢里瞬间又安静来，只有将军冷冷的声音响起“莫要说谎话骗我。”
　　又过了一会，确认没人回答，将军吐出第三个问题。
　　“他祖籍惠城阴县，为何会来此处？”
　　只见一个女娃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扯着嗓子朝将军吼道“你们这群地狱来的魔鬼，呜....都是...都是因为你们，我们才变成这样。”
　　将军瞳孔骤缩，几步走到那姑娘面前，周围的乞丐皆大气不敢出，将军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居高临夏盯了她半晌，开口道“你还知道什么？”
　　女娃觉得自己孤身一人，横竖一死，发泄似的继续道“爹爹和娘亲皆死于你们之手，好不容易逃到这里，还是被你们这些魔鬼抓起来，早知如此，当初跟着...当初就应该和爹妈死在一处，这会也不至于如此。”说完又期期艾艾的哭起来。
　　将军组织了小兵准备堵住她嘴巴的动作，静静的等她平复一些，才接着问“你祖籍何处，和谁一起逃至此处？”
　　见那姑娘不愿说，直觉认为她和小乞丐相识，于是命人解了枷锁，又交代其余人继续收押，领着那姑娘离开地牢。
　　小乞丐正犹豫着要不要起来时，门被推开了，小乞丐看着门口的少年皱了皱眉。
　　“走...”
　　少年却不似昨日那般与他调笑，而是又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少年身后的姑娘，小乞丐终于有了别的情绪。
　　“你...”
　　将军庆幸自己的直觉对了，又不想让小乞丐误会自己，于是道“你莫急，我找她只是来陪陪你，你们认识对吗？”
　　身后的姑娘睁大眼看着将军对小乞丐如此温柔，瞬间了然，于是心里更难受了。
　　“我给你们时间一叙，末了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去城里找个营生做吧，什么时候想过来看他也可以，不会有人拦着你。”
　　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自顾自的走出去。
　　听着脚步声远了，那姑娘才噙着泪走到床边，带着哭腔道“你怎么...你怎么能...”
　　小乞丐自知她聪明，什么看不出来，也懒得隐瞒“他...我...救...”
　　“他就是那个人？他...喜欢你？”
　　小乞丐低着头盯着身上的被子，良久才点了点头。
　　“那你呢？你若不喜...”没等姑娘说完，小乞丐也无奈的点点头。
　　“当初他们杀了我们的亲人，你废了那么多功夫和我逃出来，你现在...你...”说罢，泣不成声。
　　“没忘。”小乞丐难得说了句整话。“你...走....不为难...你”
　　姑娘心下了解，他是说那将军不会为难她，她是可以走，那他呢？
　　“我...不知，我...留下。你...走”小乞丐知道那少年不会放他离开，自己虽对他的国家有恨，但是却打心底不想离开他。
　　姑娘见小乞丐如此，也不勉强，只说过几日再来看他便离开了。
　　将军果然命人给她带足了银子，姑娘看着手中分量不轻的钱袋，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在这之前，那将军还是从她嘴里得知了一切，她本不怕死，她也可以不说，但是脑子里满满的想起小乞丐点头表示自己也喜欢那将军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事情如何发展终不是她能决定的，既然如此，就索性一股脑说出去吧，把烦恼留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