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你饿了没,没关系我饿了 ...
-
“都已经弄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李明哲问道。
贺敬轩回答道:“嗯,我们可以走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李哲明说:“今天谢谢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贺敬轩一听李明哲这么说也急了,开始了絮絮叨叨,一直不停的说,都这么晚了,已经没有地铁公交了,你一个人走路太远了,打车也不安全,况且他刚才还晕倒在路上,万一又晕了该怎么办 ,不是每一次你运气都这么好可以遇见像他这样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会要他的良心过不去。而且放他一个人回去根本就不放心。边说边拉着李明哲的手往停车场带,深怕这么大一个人撒手就没了。
“我跟你说,我真的不是坏人,你犯不着防我跟防什么一样,我真的真的就只是想送你回家。”贺敬轩见李明哲一直不说话最后也有些懊恼的撒手蹲在路边,对贺敬轩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居然跟个小孩似的赖皮他不走了,反正贺敬轩觉得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把人送回才可以。
李明哲瞧见贺敬轩这样丝毫不慌他,默不作声,只是回头看着蹲在路灯下的贺敬轩。贺敬轩把脑袋耷拉在膝盖上看上去恹恹的没啥精神。良久贺敬轩见李明哲还是不说话,泄了气,抬眼用余光去瞄李明哲,只见李明哲朝他伸手,灯光散落在李明哲的手上仿佛若有光,贺敬轩直觉得这人的手可真够好看。
“你干嘛。”贺敬轩神色慌张的问道。
“不是你说要送我回家吗?”李明哲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贺敬轩轻轻地拍开李明哲的手。
“不用我自己可以起来。”说罢起身朝自己的车走去,李明哲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贺敬轩打开了车后座的门让李明哲进去自己去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驶离了医院贺敬轩问道:“你家在哪?”
可是后座的人没说话,贺敬轩透过后视镜看李明哲,李明哲头低低地的,马路上的路灯在他的脸上打出了斑驳的光影,看不出他的表情。贺敬轩有提高声音问了一遍,李明哲还是不说话,贺敬轩都有些无奈了,心想你小子不说话,我还能咋办,这是抬头看了一眼马路左前方的保龄球馆,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停在了保龄球馆前的停车位、下了车见车里的李明哲没有动静,便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对李明哲说:“下车。”李明哲下车看了一眼店铺有些懵。贺敬轩转身回头不似询问一般的对李明哲说:“你饿了没,没关系我饿了,天晓得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饿死我了。”
“可是这也不像是吃饭的地方啊?”
贺敬轩朝他招了招手,便领着他朝地下一层走去,绕了一圈到了一个没挂招牌也没有门头的小店,小店里面倒也干净,整体给一种家的感觉。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个头不高的男人。个子小小的男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可可爱爱的一笑漏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一对小梨涡粉扑扑的小脸蛋笑起来可可爱爱,一双桃花眼搭配眼尾的泪痣魅惑众生。贺敬轩见到男人的第一眼心下蹦出的一个想法人间尤物不过亦是如此这般。
“抱歉,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
贺敬轩看着面前这么一个可可爱爱的男孩子心都要化了:“不好意思,我找老板。”
男孩依旧笑意盈盈的说道:“我就是老板。”
贺敬轩不由大惊难不成覃深把店面转出去了,之前谁还说就算自己个儿破产了也会留住店面的。贺敬轩刚想转身告辞就听见小店厨房里传来一声:“老板娘倒是有一个。”
说话间一个身材高挑壮硕的男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这人就是覃深。
贺敬轩每次看到覃深都会不由的从心里感叹这脸缺实是真他妈的好看。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在高三时见到如同鬼魅一般的覃深和现在的覃深是不是同一个人。
覃深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他的脸,他的脸用什么华丽的词藻堆砌都是多余。覃深就是能直观的给人感受到只是美,好看。就是这么直白,纯粹。
李明哲看见走出来覃深也不由的怔住了。覃深很不喜欢别人投射在他身上打量的眼光。现下脸一黑的立马朝李明哲瞪了回去。
贺敬轩见他出来立马指着那个可可爱爱的男孩子打趣道:“老板娘说他还是你?“
那个可可爱爱的男孩子回头问覃深:“老公~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覃深介绍说:“这个是我高三时的同桌大学舍友贺敬轩。”
贺敬轩忙打招呼:“嫂子好,我是老覃的哥们儿,还不知道嫂子咋称呼。”
“我是原浅,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嫂子。”说话间原浅眼波流转,媚眼如丝。贺敬轩忍不住在心里呐喊我的天嫂子好美,嫂子好娇,先等等,诶原浅,诶原浅,就是那个在高中甩了覃深的人,我的天啊他们又复合了啥时候的事我咋啥也不知道。
覃深招呼他们随便坐转身便进了厨房。原浅把两个人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说:“我和覃深在五年前和好了,但是那时候我人在米兰,三个月前才回来。”
“哦原来如此,难怪上次和许亦”过来了老覃没有开门,这样想来你们该不会去度蜜月去了。”贺敬轩边说边拿起桌上的水杯给几人倒水,贺敬轩先把一个杯子放在原浅面前,又把另一杯水给李明哲一边还不忘叮嘱,“那个你小心烫,慢点喝。”
原浅看着对面的贺敬轩一边扒拉着杯子一边装似漫步惊心的说:“你居然还认识许亦,许亦是个好孩子还是一个实心眼的好孩子。”
贺敬轩也接话道:“谁说不是呢,我那个弟弟看起来精明能干,实际上有点缺心眼儿,认准的事情就一条路走到黑,认准了的人也是一样。对了,没想到嫂子也认识我弟。我上高三的时候我弟弟那时候才上高一。”
原浅听他那么说倒是放下了心:“我和他从小都在一个画室里学画,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呀,现在是一个医生就在省医院。他上学那会儿每天拿着块猪肉边哭边在那里练缝合,简直要把人笑死。先不说他了,嫂子你能和老覃和好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他复读高三那会儿每天都失魂落魄的,和家里吵架了搬去宿舍住,我们那时候让他吃饭甚至拿勺子直接往他嘴里塞,还有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跑上了天台发酒疯,嫂子老覃那样都是因为你吧,你别看老覃性格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很在乎你甚至超过他自己,以前的事确实是老覃不对。嫂子大人有大量老覃就那样,不要真的生气不理他。他要是再敢犯浑我帮你揍他。”
原浅看着杯子里的水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脑海不断回想起那个在落日余晖中不断向前奔跑的17岁身影重重的点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