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小爱丽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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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
“超人！”
有人在呼唤他，嘈杂的音海中那道声音是那么的细小，稍有不慎就会被淹没。
这是爱丽这个月第十五次夜间爬上天台呼唤超人，晚风很冷，灌进人脖子里，刮得小可怜儿瑟瑟发抖。
她打了个喷嚏，或许回去后就要感冒了，她自己也觉得这种行为简直傻极了，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上天台受罪，但她还是坚持这么做。
红披风轻飘飘地出现在了她面前，超人停在了天台的半空中。
爱丽仰头望着他，脖子发酸。注意到这点后超人沉默地往下落，红靴子踩在了地面上。
爱丽绞紧衣摆，有点不习惯那张失去笑容的脸。
“你帮助过我，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哦，爱丽你在说怎么傻话，她紧张到话都说不连牵了，超人可以记住任何事。
克拉克眨了眨眼，他的确记得这个小女孩，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爱丽没等克拉克询问就自顾自絮絮叨叨快速地说下去了，“她们一直认为我是个讨厌鬼，喜欢读书长的好看似乎是什么不可原谅的罪行，有段时间我甚至自暴自弃想要退学，可在我快放弃的时候你出现了，是你帮助了我，给了我勇气。”
“当然，还有肯特先生。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记者，你可能不认识他，但他是个和你一样的很好的人……我不清楚他现在有没有出事……”
“现在我面对她们已经能反击了，我还能帮助更多和我一样受到欺负的人。但我想告诉你的其实都不是这些。”
“我想亲口对你说，谢谢。”
“谢谢你，让我变得更好。”
爱丽看见超人雕像般冷硬的脸裂开了道小口子，露出来惊讶的神情来。
他为什么惊讶？爱丽心里有点发酸，不知哪来的勇气，她退了两步坐在了台阶上，并拍拍身旁示意对方坐过来。
不可思议的是超人居然真的坐下来了，他和爱丽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考虑到夜晚的大风，超人将披风移到了她那边。
爱丽摸着披风内心尖叫，决定以后不洗手了。
一大一小坐在天台的台阶上望着天空。
“今夜的天空很漂亮。”爱丽受到克拉克的影响安静下来，她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城市的灯光掩盖住了夜空，地上的彩灯夺取了星子的光辉，克拉克仍能看见从几亿光年外传来的影子。
他说：“是的。”光的传播速度有限，于他而言或许还能看见某颗意义非凡、已经逝去的星星完整的样子，在宇宙的某处。
克拉克微低头看向身边的热源。
还在上学的小姑娘，柔软的头发，清澈的眼睛，在他身边缩成小小的一团，弱小又脆弱，像一只需要保护的刚破壳的小鸟。
如果没出事，他的孩子也会成为像这样可爱漂亮的女孩，也可能是个有些调皮的男孩，来自地球与氪星血脉的结合会令他更加健康活泼，在力量觉醒的时候或许还会震惊地哭出来，这样他就可以笑着安慰他的孩子不要害怕，然后讲讲自己刚觉醒能力的那会，和那颗埋没在宇宙深处的星球。
“以后人们呼唤你时，你还会来吗？”爱丽小心翼翼抓住了超人的红色披风，来自氪星的神奇布料就和眼前这位存在一样的柔软。
爱丽忐忑不安地等待对方的回答，她没指望超人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继续行动，只是随口问一句现在人类都想知道的事情，无论是什么答案她都能理解。
终于，她听到了回复，事实证明超人永远不会令人失望，“如果你好好学习的话。”
“我会的！”
她高兴极了，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偶像，软乎乎的，有一股派甜甜的味道。
超人虽然还是没有笑容，但他的眼底仍藏着一种温暖微弱的光，柔和了他的表情。
“以后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哦，来自超人不赞同的目光比蝙蝠侠还吓人，虽然她并没有见过蝙蝠侠。爱丽裹着披风被超人送回了家里。——从窗户。
但爱丽心里还是有点，好吧，是很得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小爱丽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