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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才高行洁李初初 主子,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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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查到了!”李初初依旧一副懒散的模样,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吃着侍女端来的甜汤,斜觑一眼庆子:“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把气喘匀了再说。”
李初初身旁的大丫头谷雨端了一杯冷茶递给庆子。庆子两口闷完,使劲喘着粗气。好一会儿调匀了气息,方才道出:“因着前两日的事,将军今日被上了折子。”
“呵,这群老不休的。”李初初手中的茶杯重重一磕:“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机。”庆子又将早朝后的事一一道出。李初一脸上的颜色愈发难看。
“奴才回来时,看见刘管家忙得晕头转向,应是在准备宴席的事,可要…”庆子压低了声音,就见李初初轻抬起手,衣袖随着抬起的角度下滑,露出一小段白得要透光的手腕。庆子咽下了未出口的话,慌忙移开视线。
“既是皇帝哥哥的亲下旨意,就吩咐下去让刘叔好好操办,去吧。”说完,李初初就让庆子下去了。
庆子退下后,花厅内立时便静了下来,只偶尔能听到熏炉里银丝炭燃烧时发出啪啦的轻响。李初初把玩着一块镂空雕花羊脂玉。过了许久,谷雨听见她轻叹一声:“你们说,纪瑾之这次又因何帮我?”
“小姐,纪大人不会又没憋什么好心思吧!”李初初手下有两位得力丫头,都是心思细腻、做事稳妥的性子。其中霜降性子偏活泼了些,听见自家郡主终于说话了,可把刚刚差点没憋住的话倒了出来:“中秋夜宴时,纪大人就骗去了小姐最欢喜的玉镯!” 哼!还说要送给什么红粉知己!这等子污言秽语的竟拿来侮主子的耳!
“主子,纪大人这次再要些什么,可不能给了!”谷雨似乎也想起了中秋夜宴的事。心中也是不悦,李初初在她心中,一向是个才高行洁、出尘不染的女子。
纪瑾之拿走李初初的饰物赠与风尘女子,分明就是在侮辱李初初。
“罢了,先不管他。霜降,你过两日去看父亲,就说我已知错,想办个席面赔罪。”李初初吩咐道。
霜降领了命就下去了。谷雨扶着李初初回了裴湘院。
霜降提着食盒去了府上独辟出来的练武场。只见李将军手握长剑舞得威风凛凛。待李铨放下长剑,下了习武台后,霜降才敢迎上前去行礼:“将军,小姐让奴婢给您送点心来。”
“她今日可有出府?”李铨大步向练武场边唯一的亭子走去。仆从放下厚厚的帷帐,挡住三面冷风。
霜降放下食盒,将里头装着的糕点和热汤端出来:“小姐今日未曾出门。”
“嘶…”李铨眉头一皱,大感不对。李初初一向顽皮,若没有特意拘着,她可不会乖乖待在后院,不是今日要去烧香,就是明日闺友相约。总之就是没有一日着家的。
“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李铨盯着霜降问道。
只见霜降眉头微皱,欲说未说的样子。李铨更觉不对,端着热汤的手略重的往桌上一磕,碗和石桌相碰得声音砸得霜降一抖:“说!怎么回事!”威严的声音吓得霜降“卟通”跪下。
“小姐,自郊外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前两日又听了将军在朝中因自己受辱,坐在窗边哭了大半宿,受了凉…”霜降虽说哭哭啼啼的,却也三言两语的就卖完了惨。听得李铨十分心疼又欣慰。
“可找太医看过了?有无大碍?你们难道不知道劝劝!”李铨急着站起来,提步就要往后院走。
“早早便请了太医,太医说并无大碍,吃副药便能好。小姐特意吩嘱了奴婢不能同将军说。”霜降急急开口,拦下了李铨。李铨看着霜降一脸丧气,顿时感到好笑。
“你倒是学足了你们小姐的皮劲,不让说还说!”李铨似待孩子一般,轻踢了一脚霜降。
霜降也不怕,侧身躲过:“奴婢同小姐自小长大,自是像小姐!”语气中是引以为傲:“奴婢就是看不惯她们欺负了小姐,小姐竟然还要设宴同她们赔罪。”
“初初竟要设宴赔罪?”李铨有些疑惑,他是提过要设宴,却没提赔罪道歉。他还头疼着要怎么同李初初说呢,如今女儿竟这般心疼自己,要设宴赔罪。
此时的李将军已然认定自己女儿是因为自己在朝中被上折子,心疼自己。不仅难过得生了病,还要拖着病体操持宴会,还得给那些个看起来金玉其外的草包赔罪!真是气煞也!
“哼,赔什么罪。我将军府的酒可不是谁都喝得起的!”李铨气得牙痒痒的嘱咐着“照看好小姐,莫要再着凉了。”
“是。”霜降轻声应下,又为李铨舀上一碗热汤后,才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