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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020.1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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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气温骤降。
是真的骤。
昨天还是23℃,今天就9℃了。
早上去学校和晚上回家都被冷风打得发懵,太冷了,我还有绝大部分南方人都有的毛病——老寒腿。
我腿今天冻了一天,我已经能感到膝盖骨缝间的隐隐作痛,估计明天就成颤颤巍巍老大爷了。
天气预报是真的狗,昨天以及前几天,给我报的十几度,结果下午天空挂老大一太阳,晚上拿到手机一刷新,好嘛,二十三度。
我以为今天也差不多一样,结果出了小区门冷风哐的一下就砸过来,还下起了雨。
冬天到了啊。
昨天放小半天假,在刷B站就看见了北京落雪的视频,巍峨故宫簌簌白雪,可真的是太好看了。
可惜南方不配落雪,我记忆里唯一一次下雪就是在老家。那时候还小,还记得曾祖母拿着盅去收雪,说雪水拿来泡什么什么养身体,年代久远,实在记不清究竟泡的是个什么玩意了。
昨天和外公通了电话,老人在电话那头问我什么回老家玩。
有一个多月没看见外公外婆了吧。
外公有时候会上来卖菜,但我都不在家,唯一一次正好星期六我放学的时候,他又走了。
最近老家也发生了一件事。
住在我们山上头的四祖过世了。
我上一次回老家的时候他还来我们家聊天,在地坝上,坐着板凳和外公外婆话家常,我在楼上喊他,他还笑着回了我一声。
我没想过这会是最后一面。
妈妈没想给我说,但我正巧看到了微信,群里三姑六婆都赶回了老家,送葬埋棺,送老人最后一程。
我知道四祖身上有点毛病,身上一直带着排泄袋。妈妈告诉我,四祖是赶场摔了一跤,然后就中了风,躺在床上不能进食,有个三四天吧,活活饿死了,没的时候面黄肌瘦形销骨立,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我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时候是在幺姑婆过世那次。
去了殡仪馆,揭了蒙面的白布。
我在家的时候没想哭,白布揭开一瞬间泣不成声。之前多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啊,如今僵硬地躺在那里,面色蜡黄,两颊凹陷,死气沉沉,再也不会笑不会说话。
听我妈妈说,四祖举行葬礼的时候,他的老伴在大堂又哭又跳,嗓子哑了,也站不稳了,众人才将将把她拉住。
幺姑婆在重庆走的,回老家下葬,幺外公他们在前面,幺姑婆和她的先生在最后座,姑公一句话没说,也没掉眼泪,只是一直拉着幺姑婆的手。
有时候就在想,人到这世上走一遭究竟为了什么。
如果活得长,也许年少时能意气风发鲜衣怒马,但老了总抵不过步履蹒跚老病缠身,更何况年少如果过得不那么顺,连张扬明媚的时候都没有,一生也就那样了。
唉,虽然我选了生物,但我还是算文科生,感情丰富,又给叨叨到这面上了。
只要还是自己浑噩,不知前方如何,下意识害怕抗拒。
今天是难得没作业,本来是准备写完的,但是已经十一点了,我没想到会写这么久。真的要看书了,十二月和一月有三次大型考试,一诊也在一月,再不复习就来不及了。
等什么时候有空就写后半段。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那些年令人讨厌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