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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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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厚意把薛旭染拉到老师跟前,就去角落找小君逸了。乱七八糟的一地,所有人身上都有颜料,小君逸身上也有,但他根本没被这场闹剧打搅到。
他还在画架前乖乖的画着不成熟的线条,看的出是在画讲台上那个苹果。画的很认真,仿佛这场闹剧不存在,他一直在自己的这个小角落里画着自己的那颗苹果。
夏厚意走到近前 :“君逸?大伯来接你们回家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唔~可不可以等我一会会儿,老师说了要检查呢 ”,小君逸看着自己的画答道。
“好,那大伯去给哥哥收拾烂摊子了,你画好记得举手叫老师哈。”
夏厚意深呼了口气,心里默念:我不气我不气,气死没人替。
真是呐了闷了,就差五个月不到,为什么区别这么大?
夏厚意吼道: “小崽子,给我滚过来!”
赶紧来承担你爸爸我的怒火,我真的不想秃头,精力这么旺盛该去学跆拳道呀。还是大意了,果然皮的孩子不适合搞艺术,让他去练拳,不练到没精力不许回家。
刚道完歉赔了钱的薛爸爸,听到自家媳妇这一声,他也得装鸵鸟,他不想被无辜牵连,更不想睡书房。
果然怕老婆什么的真的很丢人,生个小恶魔更是头皮发麻,今天的老薛也想嘤嘤嘤~他是无辜的。
眼看着再搞下去就是家暴现场有碍观瞻了,得赶紧跑路呀。今天也是被迫营业且辛且酸的一天。
本来以为今晚会有个很美妙的夜晚,结果被自己亲儿子坑到想哭,天都知道他老薛真的是个最南的南瓜本瓜。
反正今天这场家暴免不了了,早有思想觉悟了。老薛开着自家二老婆凯迪拉克,一脚油门分秒必挣,早死早超生。
薛旭染:“媳妇呀,我就不观摩了吧,我把君逸带去洗漱睡觉了哈,我明儿个得早起。么么哒,消消火啊。”
夏厚意:“你给我敢走一步试试看,君逸等下会有保姆带去洗漱的,你给我解释你儿子为什么会这样。”
“解释不清楚得话,这个月就滚去书房睡去,反正我抑制剂够用。”
薛旭染:“老婆大人你讲不讲理了,你这是剥夺我履行夫妻义务的权利,你不能这么独裁。”
夏厚意没想到他如此不要脸,整张脸都被羞红了。气哼哼道:“你……你这人……怎么老不正经,孩子们听不懂也不能胡说八道呀。”
“儿砸,滚过来,面壁跪下,二十分钟,自己思考。我跟你爸先去洗漱,二十分钟后保姆再来带你去洗漱。”
薛爸爸怂也是在老婆面前怂,收拾自己儿子从来没手软过。
薛旭染虚拳抵唇咳嗽一声:“咳~好了我得跟你爸去书房开个家长会,讨论下你今后的教育问题。”
薛旭染朝夏厚意使了个眼色,还不要脸的来了个wink。
夏厚丞哭笑不得,这个老色鬼,喂都喂不饱,还开家长会,信了他的邪。
书房真的不怎么用来做正经事儿,也不知道这个人对书房有什么执念,非要在这里玩什么羞耻play。
一场家长会下来,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夏厚意全身朝红,软绵绵倚在老公怀里平复呼吸。
夏厚意声音还有些沙哑甜腻: “老公呀,儿子太皮了,气得我想哭,个小王八蛋。”
薛旭染吻了吻夏厚意耳垂开口道: “哎呀,不许生气了,气坏了我心疼。要不把他丢去芋头家几天?让他也去试试他月姨的霸气。正好下学了跟芋头练拳去。”
“然后我们就带着小君逸去海边拍照吧,小君逸不是喜欢日落嘛,海边最好看了。”
夏厚意好笑到不行:“噗嗤~老公,我发现你也挺会卖儿子的。”
至此一战以薛爸爸卖身卖儿子求荣,平息了老婆大人的怒火,楼下那个小王八蛋早睡得不省人事了。
没办法,在薛某人的计划下小嘉裕被打包送去了季家。小嘉裕此时还不知道月姨的霸气是什么实名制的东西,很快他就迎来了噩梦。
沈月,性别A,前陆军总司令遗孤,被托孤到父亲的战友季家,即使现在得继承季家的古董商行,那也是正经军区大院儿长大的。训个精力旺盛的小崽子跟玩似的。
这个暑假注定是薛嘉裕的灰暗时期,同时也是小君逸最快乐的时期。
小君逸每天打扮得像个小王子,脖子上挂着部卡片相机。
海边、公园、游乐园,走到哪拍到哪,快乐得不得了。
这天一早,薛旭染跟夏厚意又带着漂亮的小君逸出门了。
这次目标是邻市的一座山,还没开发过,但是很适合野营。于是早早带着准备好的必备品,就开出了车库。
“老婆,怎么办?儿子脸色有点难看呀。”
薛旭染吓了一跳,赶紧刹车拉手刹。他的崽儿历经摧残,黑得像块煤,此时蹲在家门口大道上,怨念的看着他们。
“你下去,把崽还给季家,我不要他我要带着我家小君逸出门去游山玩水。个小王八蛋活该。” 夏厚意咧着嘴偷乐。
薛旭染: “老婆,我觉得过了,再不接回来要怨我们了。咦~你看长高了嘿!我下去看看。”
薛旭染走到他崽跟前围着转了一圈,嘿!长高了,还皮实了。二话没说,把崽丢回季家了,还发了个大红包,表扬赞美沈女士,大有把自己家崽放季家回炉重造的架势。
薛家两口子是开心了,季家老人快受不了了薛嘉裕从小爱干嚎,嚎得惊天动地,老人们苦不堪扰,于是两老人上欧洲一月游去了。现在这崽儿身心受挫,亲眼见证父亲们抛弃他的现实,回来往客厅地毯一坐,就开始了自己的干嚎solo,简直惨烈。
本来季爸爸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叔叔要是平时肯定下来哄了,谁让昨晚被他家女A折腾狠了呢。全身酸疼,有心无力。
“月月~嗯~你去看看楼下那崽儿好不好,老公腰快断了,嗯?” ,季昀迷迷糊糊的说。
沈月心情大好,有了娃后工作也繁忙她已经很久没放飞自我了,硬是折腾了半宿。所以她家小男人现在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楼下那崽儿,好像会做俯卧撑了,做的还不错。自家那崽?自家那崽肯定得一起练,兄弟嘛,整整齐齐热热闹闹。
于是清晨六点钟,季屿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能承受之重。
举头问苍天,哪来的这么个女魔头,确定不是虐待儿童?举报家暴,三岁孩子的话,有法律效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