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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秘泉 澜生得知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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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为那句等我,苦等一个人十几载,却未等到归人,“阿吉不见了”他掘地三尺,却再也找不到他,他想“这个世界我不要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分割线——————
未储4027年,一场史无前例的天灾,降临在鹤尔人赖以生存的鹤尔星上,沙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星球范围内扩大,鹤尔人在自然面前渺小的似乎有些可怕,他们一切行动对此来说都无济于事。
未储4040年,鹤尔人用尽全力最大化减慢沙漠扩张速度,但城市体系崩溃,未储文明退化…
一时间,水成了鹤尔星上最珍贵的东西,饥饿和恐惧席卷着鹤尔人脆弱的内心,而在动荡之下,又不知隐藏着多少蚀骨的黑暗。
澜生就出生在这样的一座小村子里——在这个安静萧条的村子,曾经无所谓一切的鹤尔人都仿佛被打散了骨头,抽去了灵魂,他们的神情冷漠而又无助,就像是失了生气的木偶,古井无波的脸上只有遇上澜生才会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毕竟… 澜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这整个村子的人都孤注一掷般,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澜生是他们黑暗的世界里仅剩的一点光。
被他们寄予厚望的澜生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年轻人,他的父母和村子里别的的青年一起去往那些没有被沙漠侵蚀的城市寻求出路。
或许是还心存希望,又或许是真的舍不得吧,澜生留了下来,他始终放不下这个养育他长大的村子,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默默告诉他
“你可以,你可以拯救着全村的人…”
澜生自懂事以来就开始寻找拯救村子的办法,如往常一样,他艰难地走在大漠中,满眼望去,尽是看不到边的黄沙,这里人迹罕至,没有一点绿色生机。
他曾经听过村里的老人说过,50年前,鹤尔星还是一片生机盎然,这里有一年四季,也有花香鸟语,整个星球像是披着一身薄薄的水蓝色的纱衣,到处是欢声笑语,幸福快乐就是鹤尔人的全部,不像现在没有丛绿的山,没有清澈的水,也难见人烟…
澜生及时抓回了飘飞的思绪,看了眼眼前茫茫不见底的大漠,继续向前走。
“快要到了”他抬头看了看正烈的太阳,弯下腰用破旧但干净的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待汗水擦去,露出了一张独属于少年的脸,刺目的阳光照映在他的脸上,竟也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配上少年温和的脸,愈发显得柔和起来。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形容澜生,那就是“温润如玉,淡雅如风”,这是一个沐浴在春风里成长,又如春风般和煦的孩子,在他的眼里是满满的坚定,仿佛一切困难都打不倒他,压不垮他。
但他又只是一个孩子,从小被寄予沉重的担子,让他的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疲惫。
澜生极瘦,一身破旧的衣服松垮的挂在身上,他挽了挽宽大的袖口,再一次挺直了背,向前走去。
看着不远处的小木屋,澜生晃了晃神,苍茫孤寂的大沙漠之中,突兀的立着一座小木屋,木屋周围阴森森的透露出几许诡异,一层不知由何而来的雾气笼罩在木屋上。
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在着急的催促着,仿佛急不可耐般
“进去,快进去,你要的方法就在里面”
澜生有些迟疑的推开了年久失修的木门,木门随着他的用力发出“咯吱——”一声响动。
澜生抬眼向里望去,眼中带着好奇与期翼,还有一丝对于未知的慌张迷茫。
木屋里的陈设显得过分陈旧,破旧不堪的桌椅摆设,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角落上遍着几张蜘蛛网,像是很多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但在这一片陈旧之中,却兀的出现了一张完好的躺椅。
上面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静静地躺在躺椅上,仿佛失去了生息,但他的手又分明挥着那把扇子,轻轻的,缓缓的。
澜生不由得有些失神,他想起了在别人的口里那个性格阴晴不定,行为古怪的老人,他疯疯癫癫,但有时又神智清明,村子里见识最多的老人说,在很多年前白承就预言过了这场灾难,只是当时没有人相信他。
50年前的白承,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毕业于鹤尔星最好的星球学院,他从事着他自己最喜欢的星球环境研究。可是突然有一天,白承从实验室出来,他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与慌张,言辞激烈的要求见当时的总指挥长。
“我们将会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环境,环境就要吞噬我们…”
但在当时没有一个人在意白承的话,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是值得鹤尔人害怕的事情,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全球沙漠化来临,鹤尔星成为了一个被黄色掩盖的星球,只有星球主城成为了唯一没有被黄沙掩盖的地方,白承也从那时起开始变得奇怪。
他整天一个人呆在实验室里,神经兮兮的,空旷的实验室里经常传出他难以克制的高兴的狂笑或抑制不住的悲愤的哭泣,他的嘴里常常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村子里的那位老人低着头叹息着对澜生说“白承,大家都以为他会是鹤尔星的未来,却没想到…唉,当时有传闻说他在研究一个叫秘泉的地方,那是可以拯救星际沙漠化的东西,但后来白承就不见了,有人说他是在寻找秘泉的路上死了,也有人说他没死,只是彻底疯了,还有人说他住在沙漠里一个诡异的木屋,很多去找过他的人也都不见了”
澜生觉得白承根本不是他们口中那个疯癫古怪的老人,相反的他觉得白承的身上有着一股沉淀很久的收敛的锐气,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找到拯救村子的办法。
他走上前默默颔首“白老先生”,可老者挥动扇子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般,只是慢慢的,他睁开了眼。
那双眼里饱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深沉的仿佛看不到底,浑浊而又凌厉,好似一切东西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被这样一双眼看着,澜生一下子便感到不舒服,仿佛整个人被剥开来呈现在别人面前,他稍微动了动身子,敛下了打量老者的眼。
可老人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淡淡的扫了澜生,目光在他的眼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老人张了张嘴,却因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来,良久他才用沙哑粗糙的嗓音说
“你是为了秘泉来的吧?”
澜生惊讶于老人的直接,却也点头道“是的,老先生,我是想…”还不等澜生话说完,老人便自顾自继续往下讲了起来
“呵呵,这20年来多少人来向我打听秘泉啊?可又有谁真正找到秘泉了?无数次的希望燃起,又被重新浇灭,找迷泉的路哦,欸,那可是在那沙漠的最深处,最深处的地方啊,从来没有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进去,放弃吧,这就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没有人可以挽救
我曾经不自量力,却被现实狠狠的打了一耳光,放弃吧孩子,我们挽救不了的!我不想害了你,自作自受啊,这一切都是报应”
老人说完自嘲的哈哈大笑起来,神情似喜非喜“报应,报应啊,这都是我们做的孽…孩子,你还是早些放弃吧,不要像我一样为他磋磨一辈子,最后却连个结果也没有”
澜生似乎是滞住了,默默地站着,他细细想着老先生的话,脚下仿佛有一瞬间的站不稳,心中也仿佛有什么被触动了,他重新抬起头看向老者。
“老先生,或许…或许秘泉真的存在,或许我真的能找到秘泉,十七年来,我一直都想找到办法去挽救我的村子,我越来越觉得,放弃了这次机会,或许就再也没办法了,我不想就这样错开,老先生,我想试一试,或许就真的找到了呢…
这些年来,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可以挽救我的村子,一次次的遗憾而归,从来没有一次我心里的声音这么强烈,它似乎就要冲破我的胸膛,老先生,我真的不想这么轻易放弃,即使最终的结果会令人失望,但我如果都没有去尝试,去努力,那我一定会后悔的”澜生笑着,眼里带着满满的憧憬与希望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一样的不怕输不服输,或许你是对的吧”
老人说着默默的低头凝息了一会儿,就深深的看向澜生,他似乎笑了起来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你就是那个不同吧,欸,你的眼睛很干净,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干净,孩子,你…”老人顿了顿,仿佛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秘泉啊,他就在沙漠的最深处,你朝着太阳东升的方向一直往里走,一直往里走,待见到一片仙人掌丛,那就是秘泉所在的地方…”
老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澜生,随即闭上眼睛,他的嘴角仿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老者继续挥动着扇子,慢慢晃着,仿佛刚刚一切都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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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澜生:嘤嘤嘤终于找到关于秘泉的秘密啦,阿吉等我去找你
拆台小能手白承:少年,想的太美啦,你可是全村的希望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鹤尔人:我们是战无不胜,无所畏惧的鹤尔人,未储文明永远也不会被打倒,奥利给
拆台小能手白承:给你一个呵呵自己体会,这世上可没得后悔药卖,略略略
阿吉和爷爷快乐的日子.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