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地》默雨涵潇

5、第 5 章

　　医生做了常规的检查，开了一些药，就准备离开。打开门以后医生轻笑，随后关上门。
　　医生走后不久，管家推门而入，紧随其后的就是端着食物进来的仆人。
　　“夫人，您先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老爷去找医生了！”
　　我随口回答“他救我的时候可能也受了伤，需要做处理。”
　　“是吗？我看他是为你而去的，在外面一直等医生出来。”
　　“他的伤不能耽误，还请您多提醒他，谢谢了。”
　　老管家笑了，“这是本份，但是我们说他未必放在心上，还是夫人的话更有用。”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不看管家。
　　老管家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可能是吃了药感觉很困，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醒来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桌子边上坐着一人，还好是白天不然大晚上，房间里出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还真有几分吓人。
　　坐在桌子边的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完全沉浸在书中。我从床上起来发出的声响使他快速反应过来。
　　霍罗伊放下手中的书，来的床边，“难受吗？饿了吧！我让他们送点吃的东西过来。”
　　“不急还不饿！”霍罗伊的西装穿的一丝不苟，手臂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你的手处理了吗？”
　　“没事！不用管他！”我伸手去触碰霍罗伊的手臂，他想要收回，但还是放弃了，任由我去拉开衣袖。
　　衣袖下的手臂上是擦伤的红肿，还能看见细小的伤口。
　　“要不要我帮你处理？”
　　霍罗伊拒绝了我的帮助“还是算了吧，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回处理的。”
　　“我想喝水。”
　　霍罗伊走到桌子边到倒了水，接过水快速的喝下。
　　“我让他们把吃的送上来吧！”
　　“不用了，趟了太久我想走走。”
　　这么久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虽然睡衣不暴露就像一般的裙子但是毕竟要出去见人，还是换了比较好。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换衣服。”
　　“你换吧，我在外面等你！”霍罗伊走出房间。
　　我从柜子里随便找了一件衣服换上。打开门的以后就看见霍罗伊就这么面对着房门站立着。
　　“吓到你了？”
　　“没有，走吧！”
　　霍罗伊转身，关上房门，就这么走，霍罗伊却丝毫没有行动。
　　我反应后转身去看，霍罗伊就这么盯着我看。“有什么事吗？”
　　霍罗伊走靠近我，拉起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做好这一切以后才继续下楼。
　　‘多此一举’我在心里腹诽，这人在家中还是这么端着。
　　看到我们下楼管家就开始安排了。
　　上了餐桌，就是食物上桌。管家还有仆人们退下的时候都是笑着离开。
　　看着霍罗伊慢条斯理的吃东西，本是一幅优雅的样子脸上的面具却显得很有违和感。
　　吃饭的时候都不摘下面具这不难受，思绪乱飞，以至于我盘子里的食物已经很久没有动了，目光在霍罗伊身上打转，未免太直白，太明显了。霍罗伊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还看，你的东西很久没动了。”
　　我意识到后将目光转移到食物上。
　　霍罗伊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你慢慢说，我有事要与你说。”
　　我也吃饱了，放下手中的东西问“你说吧！”
　　“之前在宴会上已经宣布了我们的关系，现在我想我们应该把婚礼提上日程了。”
　　“婚礼，这会不会太快了！”虽然之前想过，但是与亲耳听到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我仔细想过了，不算太快。之前一直想要询问你的意见但是不敢问，害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现在我想你会答应的。”霍罗伊的话说的无比坚定。
　　“这个！”我还是有些混乱的，霍罗伊这段时间以来所做所为我也看到了，毫无疑问他作为结婚的人选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尤其是昨天自己走失后他带着人四处寻找，还有救自己时那奋不顾身的样子都让人十分心动。
　　“这样吧，明天你给我答案可以吗？”霍罗伊给了我一个短暂的考虑时间。
　　我点点头。之后我们俩没有交流的时间他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我不是在房间就是在花园。
　　以前到园子里还比较自由但是现在身后总是有人跟着。
　　管家见我们俩人没有在一起，先是去找了霍罗伊，在霍罗伊哪里没有得到答案后又来找我。
　　“夫人，你与老爷是不是吵架了！”管家说话的方式与霍罗伊还真是如出一辙，没有拐弯抹角。
　　“没有啊！”我笑着回答。
　　“看你与老爷今天都不是太高兴的样子。昨天你们还互相关心。”
　　“没有，可能是上其它的事情吧！”管家看着我，则是一脸不认可的样子。
　　管家的这种目光看的我难受。
　　“您老别担心了，真不是，明天就好了。”
　　管家看向书房的位置，“夫人，老爷的情绪发生了波动那是在你出现以后才出现的，之前他活得就不像一个真实的人。”
　　管家手掌摩擦衣服，很快就恢复成那个恭敬且懂礼节的老管家“夫人不必听我胡言，夫人与老爷自会处理，是我多嘴了。”
　　晚上，管家说霍罗伊今天有事晚餐陪不了我吃了。霍罗伊即使不在，但是原有的关怀还是一样不落的存在着，气氛还是发生了轻微的变化，所有人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这一天几乎是我来这里以来最难熬的一天。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我想起了从清醒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还有一个很可拍的事情，就是自己彻底迷失在哪个巨大的园子里再也走不出来。霍罗伊带着人四处寻找，最后也因为寻找过程触碰到没有稳固的盆栽与树木之类的东西从而造成了重伤。可能是梦里的事太过于触目惊心使自己被吓醒了。
　　看了看窗外，天还没有完全亮，再入睡也睡不了，也是挣着眼睛看向屋顶的天花板，在放空的状态中又想到今天该给霍罗伊答案了。
　　等我真正想好以后天已经大亮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天空有点灰蒙蒙，甚至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心中的疑虑消除整个人变的轻松，不等仆人来梳洗我已经起床，冲了一个热水澡。仆人来敲门时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开门，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
　　夫人看见我的头发还在滴水，衣服已经穿好、一时之间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夫人，您是要出去吗？还有这头发我给你吹干吧！”
　　昨天我与霍罗伊过浅的交流引起他们的担忧。一人去拿毛巾来擦头发，一人去整理床铺还去了卫生间看了好一会才出现。
　　一人擦完头发后拿毛巾去放置的时候和另一人两人对视，一人摇摇头。
　　我坐在梳妆台前，想要挽头发，帮我擦头发的仆人过来问“夫人，你想要什么发型，我来吧！”
　　“换新的发型吧！”我想的是一切从头开始，但仆人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听到我的话如临大敌，一人出房间，另一人则是留下帮我继续弄头发。
　　不一会就传来声音，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仆人去把门打开，霍罗伊推门而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几个仆人。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与夫人说！”霍罗伊命令房间内的其它人。
　　最后一人即将出去的时候管家才赶到，管家担心出事，想要进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关上。
　　管家的话传入房间“老爷，有什么事你心平气和的与夫人好好说。”
　　霍罗伊的样子很吓人，他双手握紧在尽力克制着。
　　“你、要走？”霍罗伊没有走近而是站在门边。
　　“走去哪？还是你想我走？”
　　我的这句话起到来作用，霍罗伊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慢慢走向我。
　　“那你今天，”他在说话的同时手在触碰着我的头发，
　　“今天不是给你答案吗？新人新气象。”
　　霍罗伊手将手从我的头发上拿开，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回答。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我想好了，不走了，就留在这里。婚礼我也同意，但是我不想管事，一切交由你来办如何？”
　　“真的？”霍罗伊的声音中含有几分不确定。
　　“真的！”
　　霍罗伊如同被宣判的听审者，心中的大石已经落下，完全放松了。靠近我以后用力拥抱，然后快速放开就去开门了。
　　霍罗伊没有在意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选择直接下楼，看他的步伐是那样的急切。
　　‘这什么？’我也是很懵，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拥抱就被松开，看着他走出去了。
　　管家看到在原地站立着的我，“夫人，你与老爷说什么了？”
　　“我说婚礼交给他，他就走了。”
　　管家笑了，虽然没有放声大笑但是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高兴。
　　“夫人，你要给我下去一起看看吗？”管家突然做出邀请。
　　“走吧！”
　　走到二楼，霍罗伊匆忙忙的从一楼跑向三楼。
　　明明已经看见了我和管家却没有叫我们，也没有停留，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
　　管家无奈的笑了笑“夫人，您别多想，老爷这是太高兴了，脑子里又装着事情所以才这样。”
　　“啊！”我一时也无言以对，还有人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