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地》默雨涵潇

13、第 13 章

　　看着手上的伤口，脑子里闪过一些击打的画面，一个人的身影挥之不去，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泪从眼眶中涌现顺着眼角滑落。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没有清理的血痕凝固在受伤相似血玉，颜色红的不参合任何杂质。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除了头部其它的地方更本动不了，感觉不到其存在。依稀记得我好想被推到柜子上，站起来后被打了，先醒来就是这样。
　　窗外是阳光明媚，我能看到确触碰不到。也不知道趟了多久，我感觉十分的渴，想要喝水，桌子上就有水，根本够不上，喊叫了几声一点回应也没用，无奈之下我只能忍受着。
　　干渴之后就是饥饿，我想‘应该会有人来送饭的，至少管家回来之前我们也争吵过，他不会这么狠的’。抱着这一丝希望，我期待着、等候着。
　　太阳下山，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干渴与饥饿折磨的难受极了，我再次喊叫，只是声音传播的范围仅仅在房间内。
　　直到夜幕降临，我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房间门传来声音。房门边燃起烛火，淡黄色的亮光上方带有紫色的光晕。
　　“醒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烛火从下往上移动，最终停下后能看清烛火照耀的地方。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具我就知道是谁了。
　　“还以为你醒过不过，还不错。试试看能不能动。”我依照着说法试探着动，霍罗伊就走到床边，将蜡烛放下。
　　我没有什么力气，想着起来但是动作变得非常迟缓，霍罗伊将我扶坐着，他拿过碗，用勺子装了一部分送到我嘴边。
　　“我自己来吧！”说完我就想去接碗。
　　“你觉得呢现在还能自己吃吗？”一声轻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他再次递过来，就这么看着我，这次我喝下了。我的这个动作就像是取悦了他，接着第二勺、第三勺...
　　每次我喝下，他就特别的高兴，整个人越发的温柔起来，只是每每看到那双眼睛就让我感到恐惧。
　　“真好。这碗没有了还有下一碗。”霍罗伊再次轻笑，这次的笑容就是狂欢，恶魔的狂欢。
　　我不知道他说的下一碗是什么，直到我喝了第一碗以后，第二婉就出现了，他好像对喂食这件事上瘾了。我吃了第二婉以后真的吃不下了，他再次送过来的时候，我拒绝道“我吃不下，不想再吃了。”
　　他不管我说的话再次递送到我面前，我将头转到一边。
　　“吃！”霍罗伊命令。
　　“我真的吃不下了。”房间的烛火在燃烧的时候突然爆了一声。霍罗伊捏出了我的下巴拿着婉就往这个灌。
　　我用手去推，去拍他，甚至我都能听见响亮的把掌声了，但是他的手任然没有一丝松动。因为我摆动的弧度过大，一定程度上还是能组织食物进入嘴里，只是弄得床上一片杂乱。
　　碗里的东西见底以后，霍罗伊松开手，他的手还有残留的食物。他脱下外套，擦去将衣服扔到一边，然后抬起手舌头去舔之前的位置，在舔的时候眼睛还在盯着我，眼里是浓浓的欲望。
　　心中的警铃打响，我想逃的时候他已经扑过来了。
　　第二天醒来以后，床上一片混乱，地上还是霍罗伊杂乱的衣物。趁着没人我躲在被子捂嘴哭起来。
　　接连两天没有看见夫人，仆人们赶紧很奇怪，还以为夫人已经走了，毕竟老爷身边的那个女人可是春分得意。
　　当天的争执看见的人就那么几个，管家多说什么仅仅嘱咐‘多做事，少说话。’
　　只是仆人们感觉奇怪，为什么老爷会把二楼的一些健身器材，还有一些运动物品拿到三楼的房间像是杆子，球棒。
　　晚上，有时会有女人的声音，只是声音微弱且家中的女子本就多所以没人在意这件事。霍罗伊严令没有吩咐不得上三楼，谁敢范谁就离开。久而久之所有人已经习惯在一楼做事，二楼去的频率也很小，一般是管家打理。
　　房间内长时间没有搭理已经发臭了，我甚至不敢去看自己，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无损的。
　　今天晚上等待着我的不知道是什么，长时间的折磨快要使我麻木了，但是我也在害怕，害怕那一天适应了这种生活那真的是万劫不复。
　　每一次房门声就是一个信号，之前听到房门声就是恐惧，可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对此的恐惧在一天天减少，到如今竟然快要没有任何波澜了。
　　还是如以前一般，先是烛火，再是人，只是今天的烛火没有停放在别处而是在梳妆台。霍罗伊打开卫生间门，里面传来流水声。
　　一会，霍罗伊出来后站到床前，我如今是真的不想看见他，知道他的靠近我没有太大的反应，躺在床上，看的是另一个方向。
　　突然被抱起来，我转过头看向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头再次转向一边。
　　霍罗伊也不在意，抱着我去了卫生间，将我放在浴缸中说“你如今可以动了，衣物你自己在旁边。”
　　霍罗伊交代后就出去了，我试着抬起手，手可以动，脚也可以动。
　　身上的异味特别明显，一丝不苟的霍罗伊居然没有半分嫌弃。我躺在浴缸中，慢慢清洗。
　　我从里面出来以后房间内就焕然一新了，空气中还飘荡着香气。房间明显是被人打扫了，连床单等物品全部换了，这么短时间内就变了，这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烛火熄灭，房间内陷入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我脑子里有上百种想法全都是他要怎么伤害我，显然这次我预计错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就仅仅是抱着我。
　　长期的压抑导致我的睡眠质量不好，或者说我不敢睡，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任然是一片黑暗，放在我腰上的手没有松开，熟睡中的霍罗伊呓语“别走，留下。”
　　有什么东西掉落，我的脸上突然有些湿润。‘他、哭了！’
　　腰上的手力道加重，“别信。”内心的声音响起。
　　一夜就这么过去，可能是因为他的心情好，可能有什么触及到了他，这天我不用再趟在床上，我可以下床活动，但是范围被限制在房间之内。这与之前相比确实是莫大的好处，我可以打开窗，看看外面。
　　这么长时间，或许没多少人知道我的存在了吧。
　　我站在窗户边，窗户已经被打开一部分，房间外传出声音，我转过身盯着房门却没有走近。
　　“霍先生今天还回来吗？”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
　　“回，记得等我。这段时间委屈你了。”霍罗伊的声音含有愧疚，这场景我都能想象出来是，毕竟太熟悉了。
　　“霍先生说话算数。这句话我记下了，以后这里只属于我了对吧？”
　　“自然！”
　　谈话声停止，门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
　　夜晚我就犯困了，再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放来一盏小灯与一碗吃的，人回来，不过去了别处。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铁链与地面的碰撞声吵醒的，清醒后，我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则是坐在椅子上，绳子在我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桌子的前面的盒子摆放的是一把把亮光的小道具，地面上正与地面摩擦的铁链，门后面则是不同形状的棍子。
　　拿着铁链的人眼睛里居然有光，我再次陷入无尽的深渊。
　　在一楼的仆人任然照常的忙绿着，对于霍罗伊的交代他们一直谨记在心。“啊！”一声尖叫声响起，由于声音过于凄惨让人毛骨悚然，正在擦拭物体的两个仆人看了看四周，其它人没有太大的反应。
　　好奇心是最要不得，但是人的脑子有时候来不及思考身体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
　　两人在不同方向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三楼，三楼如今是一个禁区谁也不想踩雷，所以两人趁其不备恢复原样。
　　从二楼往下看自然什么小动作都尽收眼底，一个女人回到了房间内。在一楼就能听见叫声更何况在二楼，声音的来源自然清晰。女人回到房间内，点了一根烟，迟疑片刻后没有点火就这么放入口中。
　　三楼的房间内，我的嘴巴暂时被捂住，而我无声哽咽的样子更加刺激了霍罗伊，他的眼中不是喜悦而是变成了痴迷，近乎是变态。
　　霍罗伊也不是一味的打骂，在打了以后他会眼中含泪的看着我，有时候会趴在我腿上，就像忍受很久暴风雪摧残的人突然找到了一个避风港，当他从后面拥抱我的时候身体会颤抖。
　　很奇怪的是我对这个人产生了怜悯之心，一丝特别的情愫产生，可是这样的他让我不敢靠近。每一次身与心的折磨都让我如临深渊、步步为艰。而身体的伤口就是警钟在敲醒我面对现实。所以在生命面前那一丝丝怜悯与情愫更本算不得什么。既然我能来到这里那么我也能离开，比起在这里的生活我更怀念我出门那段时间我感受到的自由气息，我能看到外面的人，感知外面的事物，只有离开才有更多的可能。
　　只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的泪才会流下，当面对他的时候不能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能尽力的压制，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