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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大魔术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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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俩下午到底去了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约翰放下报纸,问。
“哦,我和筱冢哥哥下午去了东京郊外的公墓祭拜了我姐姐。”千代回答说。
“你姐姐?”
“对啊!”千代点了点头,将与圣子见面的事告诉了他。
约翰闻言皱了皱眉头,站起了身。“我说小绘,你还真跟你姐姐她的后代相认了啊?”
“抱歉啊,约翰先生,”一雄挠了挠头,用带有歉意的口吻对他说,“我把千代的真实身份给透露了出去,不过你放心,我只跟了圣子小姐一个人说,她也答应了会严守秘密。”
约翰看了一眼一雄手中提的行李箱,“那你这是……”
“哦,我是来向约翰先生你道别的,”一雄鞠了一躬说,“这不是我马上要去新加坡参加我初中同学的婚礼了嘛,我要回家拿护照。”
“那小绘你手里怎么也提着箱子啊?”
“哦,我想请筱冢哥哥也带我去一趟,”千代抬头望了一雄一眼,腼腆地说,“我还从没去过北海道呢!”
“不好意思,约翰先生,”一雄接口说,“本来我是打算一个人回去的,可是千代非要跟着我,所以……”
“好吧!”约翰摇头叹了口气,走到门口关上了卷帘门。
“约翰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一雄疑惑地问。
“带你回家。”他回答说,“你们俩把眼睛闭上吧!”
一雄、千代相互朝对方望了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而当他们俩睁开眼后,眼前已经是一条瀑布了。
“爸爸,你这带我们到的是哪里啊?”千代望了望四周,困惑地问。
“北海道香川市啊!”约翰回答说,“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儿,再见!”
“等等!”千代想要喊住约翰,可他仿佛没听见似的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筱冢哥哥,这里真是你的家乡吗?”千代转而向一雄问。
“没错,”一雄点了下头,“想当初我就是在这儿遇见百合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里离我家很远,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呢!”
“啊——”千代张大了嘴,“不会吧?”
“是这样的,”一雄苦笑了一下,“前不久我爸爸还带我还有妹妹来过这儿呢!”
千代闻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抱怨地说:“怎么会这样?爸爸该不会是在故意整我们吧?”
“我看也是!”一雄叹了口气说,“算了,不要紧,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叫他开车来接我们就是了。”
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勇树的电话。
“喂,一雄,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哦,勇树,你能不能开车来接我啊?”
“怎么,你从东京回来了啊?”
“没错。”
“好吧,我这就来机场接你。”
“等等!”一雄说,“我现在不在机场。”
“那你在哪儿?”
于是一雄便将所在的地址告诉了他。
“啊?你怎么会在那么偏远的地方啊?”
“好了,勇树,你别管那么多了,快开车来接我吧!”说完,挂断电话,对千代说:“好了,咱们走吧!”
“哦!”千代点了点头,提着行李跟随一雄走出树林来到湖边。刚出发的时候天际尚且还残留着夕阳的余晖,但当来到湖边时,天已完全暗了下来,唯有零星的几颗星星在夜空中闪烁。
“筱冢哥哥,你的那位朋友怎么还没来啊?”千代问。
“别急嘛,”一雄说,“再过半个小时差不多应该就到了!”
说完,他走到湖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于是千代便坐在了他旁边。
随着暮色渐深,气温也急剧下降,湖面时不时吹来阵阵凉风,冻得千代是瑟瑟发抖。
“筱冢哥哥,你这儿怎么这么冷啊?”
“当然,”一雄说,“我们这儿可不比东京,哪怕是夏天,太阳下山后气温就下降的很快,况且现在我们这儿差不多已经进入秋天了。”
在冷风中等待二十多分钟后,终于看见有人打着手电走了过来,于是一雄立即起身招了招手,朝他喊道:
“喂,勇树,我在这儿!”
勇树迅速跑了上前。“我说一雄,你从东京回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哎呀,别说了,”一雄说,指了指旁边的千代,“这位是我在东京的朋友。”
“哦!”勇树朝千代微微颔首。“那你们跟我来吧!”
随后,三人走出亭子沿着湖边拐过一道弯,接着穿过一条林荫小路,来到了路边的一块空地上。
“你们上车吧!”勇树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于是一雄便拉开另一侧的车门与千代坐在了后座上。
车子行驶了十多分钟,爬上了一处山坡。
“勇树,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一雄问。
“去我家!”勇树边开车边回答说,“你家离湖边太远了,今晚就住我家吧,明天再送你到你父亲寿司店。”
车子继续行驶了十多分钟,在勇树家院门前停了下来,之后一雄提着行李与千代一同走进了客厅。
“好了,一雄,你还是住原来的地方,”勇树说,把脸转向千代,“至于这位小姐……对了,请问您如何称呼?”
“哦,我叫真田绘梨子。”千代欠了欠身说。
“那就请你跟我上楼吧!”勇树伸手朝楼梯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一雄便放下行李与千代一同走上楼梯,来到了一间房间前。
“绘梨子小姐,您就暂时住我妹妹住的房间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勇树推开房门,彬彬有礼地说。
“谢谢!”千代微微鞠了一躬,抬起头盯了勇树一眼,脸上突然掠过一阵惊讶的神色。“勇树哥,是你吗?”
勇树皱了下眉头。“这位小姐,你认识我?”
“果然是你啊!”千代笑着点了下头,十分兴奋,“刚才我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你就是勇树哥,你忘了,当初是你在爆炸中救了我!”
“等等,”一雄插口道,“千代,你说当初是勇树救的你?”
“没错,”千代点了下头,“要不然筱冢哥哥你也不会再见到我啊!”
一雄闻言好奇地望向勇树。“勇树,是这样吗?”
勇树蹙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猛然点头:“哦,你就是松本教授的女儿啊,我说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
“勇树,当初你在旅店门口没回去啊?”一雄惊讶地问。
“不错,”勇树回答说,微微一笑,“本来我是想一走了之的,但仔细想想觉得不放心一雄你一个人待在那儿,于是就留了下来,”说着,指了下千代,“后来无意间救了这位小妹妹,之后又把她交给了……约翰先生抚养。”
“我说那时候千代怎么能在轰炸中死里逃生,原来是你救的啊!”一雄大笑说,将手放在千代肩上,“记得当初在旅店的时候千代你还骂过勇树大坏蛋呢,没想到到头来是你口中的大坏蛋救的你!”
“哎呀,筱冢哥哥,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不要提了。”千代红着脸说,朝勇树鞠了一躬,“抱歉啊,勇树哥,那时候我是有骂过你大坏蛋来着……”
“没事没事!”勇树连忙摆手,“既然如此,那绘梨子你就安心住在我这儿吧,反正我妹妹不在。”
之后勇树、一雄主动帮千代换好被褥,又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各自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