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Alpha潮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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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是怎么了？”池凯带上书房门顺口问了一句。
池昌安脸色不太好，语气有些严厉，“你父亲犯了错，你祖母求情呢。”
“他不经常犯错吗？犯得着让您这么生气？”池凯拿着杯子给祖父续了杯茶。
池昌安神情像是吞了个苍蝇一样臭，嫌弃道：“不说这事。我看到你给我留的纸条了，是你的第五能力出了问题？”
“算是。”池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祖父自己和程明者的危险合作，“我拥有5种‘他能力’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噗——”池老太爷刚喝进去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可谓是大惊失色。
池凯赶紧拿起纸巾给祖父擦一擦，解释道：“您放心，我已经解决好了。”
“屁！”心平气和养生多年的池老太爷爆了粗口，“你知道发现你多能力事情的那人是谁？”
池凯乖巧地点点头。
“嘣~”池老太爷生龙活虎地拿起拐杖敲他头上，“那你为什么没赶紧告诉老子？”
池凯呲牙咧嘴地捂着肿起一个包的头，气弱地辩解道，“当时我就是一时冲动嘛……我不也给您留纸条了吗。”
池老太爷拐杖尖儿咚咚敲地，“这么大的事，自己去解决，你小命不要啦？你和你爹是不是非要把我给气死才行！”
池凯自知理亏，当时他之所以敢独自去见程明者，主要还是因为认识。
从小一起长大七、八年的光景，更何况是一直在实战模拟训练中组队的队友，那种早就建立起来无形之间的信任，无限地削弱了池凯对他的防备。
其实之前在去学校找程明者的路上，他心中还是与以前程明者相处时的想法，直到真正看到程明者那一刻，太空中那个危险的巨兽才和文弱学生模样的程明者真正联系起来。
“您可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池凯给自家老爷子陪着小心，“您放心，真的，都解决了，那人也不会往外头说我能力的事儿。”
“解决？”池老太爷脸一耷拉，“这种事情怎么解决？解决掉发现的人才是真正解决！”
池凯知道自家老爷子的手段，活了快一百三十年，经历了大半辈子战争，那份子果断和狠辣都是刻进了骨子里的。
这也让他更不敢说发现的人是程明者了，万一老爷子知道了去找人茬，就程明者现在这冷心冷肺的样肯定会反击。
到时候估计老爷子自己都有可能折进去。
他只能纠结着眉毛，小心试探地跟池老爷子说：“您有办法解决一名‘灾害’吗？”
池老太爷被噎了一下，瘪瘪嘴，干巴巴道：“那个人是一名‘灾害’？”
池凯点点头。
在太空中生存、操控行星碎片，这些绝对不是“灾害”以下的人能够做到的。
甚至程明者很有可能已经到达了那个被推测出来的、“灾害”以上的境界——Ⅶ级“传说”。
这回池老太爷冷静下来了，“全球有备案的‘灾害’，一共8名，找你的是哪位？”
“……”看到池老太爷火气消了，池凯稍稍放松了些，但依旧没敢告诉池老太爷那人是谁，无奈道：“这……我以后再给您说吧。”
池老吃爷斜眼儿看着他，已经松弛的眼皮将半个瞳仁盖住，这让池凯有点摸不透他的意思，“你很信任那个人，看来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你不敢告诉我他是谁，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会在意对方的家人。”
池凯低着头，差点儿耷拉在地上，他要是再面对着老爷子，估计什么心思都被看破了，他模糊不清地嘟囔着：“您别猜了，您别猜……”
“能让你第一时间不把事情告诉我，而是去找他，嗯m，你们以前认识。”池老太爷没管自家孙子的瞎嘀咕，“你语气里没有多少对一名‘灾害’的敬畏，看来他平时也是以一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
瞅着自家孙子一脸心虚的样，池老太爷心道这城府还得练练，什么事儿都摆在脸上了。
“若不然，发生这事儿，你还敢独自去面对一名‘灾害’。”
池昌安也知道心性是一点点磨练出来的，话里也点拨着他，“下次做任何事情前都要多考虑考虑，昨天你还没这样，他是今天早上找上你的？”
虽然是疑问，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肯定，池凯自暴自弃的挣扎：“爷，您甭说了可……”
“宁宁跟我说你到了学校之后就跟程者去了程家。”瞥了眼一脸生无可恋的孙子，老爷子道，“是程秉容？”
嗯？！！怎么会猜程明者的父亲？
池老太爷看到池凯的惊讶表情，缓缓道：“不是。”
绝了，池凯内心无力地叹气，不愧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辈人呐。
“爷爷，您也别试探我了，他对我没什么恶意，不会害我反而愿意给我提供保护，只要咱们别对他释放恶意。”
池昌安也知道自家孙子的犟脾气，再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就嫌弃地挥挥手，“嗯，行了臭小子，这次没丢了小命也算是你做的不错，先回屋好好休息。”
池凯如蒙大赦，一溜烟儿回自己屋里了。
池老太爷拿起笔，写下了刚才自己的推测。
未备案“灾害”，动机是第五能力，认识，程家。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又写下：灵能者。
池昌安放下笔，喃喃道：“还真是小瞧了程家。”
回到卧室，就看见新换的手机上就冒出了一大堆信息提示，上面统一备注名是：洛子莹。
“啧。”池凯有些心烦，直接关掉手机趴床上倒头就睡。
今天事儿太多，对他的冲击也太大，心累。
这一觉，池凯就睡到了下午，打理好精神，吃了些祖母温好的热饭，就直接去往程家。
他可没忘记程明者说下午4点的实战。
想想倒也挺令人兴奋。
有程明者这大bug在，这么光明正大地在监控底下犯罪可别提多刺激了。
池凯按了按程家门铃，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女性，跟程明者有7分相似，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学者的气息，纵使未施粉黛也十分有魅力。
想来程明者出色的外貌也很多是继承于他的母亲。
池凯道：“您好，伯母，我来找程明者。”
程明者的母亲流露出明显的惊喜，“快些进来，池家的孩子是吧。”
跟着程明者母亲走进客厅，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正在和程父下棋。
纵横各19条线，黑白两种扁圆形的棋子，池凯听人说过这种棋，似乎是叫围棋。
棋盘上已经有一半节点布满了棋子，程明者执的黑棋显然多于其父程通的白棋。
察觉到池凯进来，程明者和父亲停了下来，“父亲，今日手谈可尽兴？”
程父矜持道：“尚可。”
回头也发现池凯到来，便说：“有事你先去做就好，我与你母亲手谈两局。”
程明者母亲王知一很不给面子的道：“棋我下不过你，实战模拟倒是可以陪你玩儿两局。”
程父：“……”
程明者直接带着池凯去了车库，道：“不能带你的保镖，你开车，我两个一起去。”
池凯从善如流的启动汽车，开往第一初小。
第一初小全称是长安市第一初小学校，国内知名初小院校，小学三年和初学三年，池凯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即使在现在私立学校开始兴起的时候，第一初小也仍然是国内顶尖。
学校雄厚的师资力量和学习氛围都是其他学校拍马不及的。
车在校外停下，池凯看了看时间，17:15，已经快到下课的点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来此的目的与平时不同，池凯心头竟还有些紧张和兴奋。
不过同时他也发现一些奇怪的现象，学校前的长街车流很少，人也很少，接孩子回家的司机或是家人都被要求出示证件，去一个特定通道进入学校等待区。
通道栏杆上的油漆光滑明亮，看样子这个特定通道也是前不久才建起来的。
“能感受到那些人的能力波动吗？”程明者对他道。
池凯：“？？？”
“看来是不行。”程明者从车后拿来一个银色的小手提箱，边打开边道：“‘他能力’显现后，人身体周边就会出现能量场，能量场由无数能力粒子组成，这些粒子会进行周期性波动。”
池凯知道这个：“Alpha潮汐？”
“对。”池凯能接上话，这让他很舒服，“粒子浓度达到3000以上，也就是Ⅳ级能力者的划分标准，能量场就会产生一些变化，比如感应其他人的能量场波动。”
池凯挑挑眉毛，他还没到Ⅳ级呢。
从表情中读懂了池凯的意思，程明者道：“你有【言灵】，达到Ⅳ级能力值的粒子浓度只是对普通的能力限制，异能系的能力不受这个限制。”
“那我怎么没感应到？”
池凯这回明明白白地从程明者眼中看出了一丝嫌弃，“你太弱了。”
似乎是怕他听不明白，程明者又补充，“我说的弱，不是指能力值的大小，而是指你对能力的运用。”
池凯心头被“扑哧扑哧”扎了两刀，这真是第一回有人说他能力值低，能力运用差。
程明者伸出手指，指尖白皙圆润，粉色的指甲被修剪的非常整洁，这漂亮的手指对着池凯虚空点了点。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传遍全身，像是被划开了包裹在身体外的某种粘稠物质一样清亮。
心脏砰砰的强劲跳动和血管里血液咕咕涌流的声音，像战鼓一样响彻在池凯的耳边。
一些平时不被人发觉的细微声音，池凯都听了个明白。
手掌触摸的方向盘上任何一丝微小的脉络，都被皮肤清晰地感知，他能够感受到两人呼吸时产生的风，能感知灰尘落在毫毛上的微弱震动。
鼻尖嗅出了千百种味道，车内的皮革和机械味道格外浓郁，池凯条件反射地嗅了嗅，他嗅到了程明者身上传来的很淡很淡的味道，像徐徐的风，又像清冽的水。
视觉好像变成了最迟钝的感官，听觉、触觉、嗅觉在这一刻为他展现了一个更新的世界。
程明者道：“现在试试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Alpha潮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