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
-
岳沐把病毒缓解剂给零注射后,问:“零,你知道你身体中了什么病毒吗?”
“知道。”是来自一百年以后的病毒。
“我重新抽了你的血液化验,发现里面还有一种神经毒素,也是未知的品种,这个你知道吗?”
化验结果超出岳沐的想象,这个叫零的女子,血液里都是毒,不过这些毒和她的血液早已经融为一体,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简单点说,零的身体就是一个毒,可是唯独一种病毒和一类神经毒素还不能很好的融合。他当时脸色一沉,试想:一个普通女子怎么会带有毒,除非她的身份不一般,比如说间谍,或者是特工之类的。
“也知道。”那个名为“噬骨”的神经毒素,单任提炼出来的,只是“噬骨”对她的身体没有多大的影响,它只是加速和加重X超级病毒的发作。
岳沐想要从零的脸上看出什么,结果十分失望,零一般都是冷冷的,而且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和某一个人极像。
岳沐道:“你知道病毒和神经毒素的种类吗?”
只有知道它的类型,他才有办法配制解毒剂,不是他研究不出来病毒的结构式,只是时间有限,能知道它的结构那是最好的,省去不少时间。
“不知道,”这个零还是真不知道,在毒理学方面,她不是专家,虽然叶尘是毒药专家,可是自己好像没有那个面的天赋,所以师父就没有教她太深的东西了。“我只知道神经毒素名为‘噬骨’,病毒为‘X超级病毒’,其他一概不知。”
这两个名字他都没有听过,难道是黑市上新研发的毒?他得抽个时间问问才行。
“左丘朔,问题有些棘手啊!”岳沐虽然被称为“华佗手”,可是在短时间内找到解药的配方不易啊。
“你也没办法吗?”左丘朔担忧地说。
“目前没有,不过你也别太绝望,我一会要出去一趟,如果成功,兴许零就有救。”岳沐得出去联系一下他,毒药上他还是不敢自诩专家,可是那个人不一样他有天赋,一定有办法,还有另一件事要查清楚,就是零的来历。
岳沐让左丘朔先把零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他有话要对左丘朔说。
“岳沐,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零的面说。”
“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左丘朔不解:“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零的身份?”
“有一件事我还没有说,她的身体就是毒药,血都是剧毒的,有人拿她的身体当毒药在养。你想一想,要是她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怎么会有百毒不侵地体质,除非她的身份不一般。”
“不会,零是我的未婚妻。”左丘朔不在乎,虽然对零怎么中的毒,她的功夫诡异于常人都无从得知,可是既然他已经执起她的手,就应当相信。
“我会找找一个人,他是药毒界的首席,我想他应该有办法吧。”
“多谢。”除了一句多谢,左丘朔说不出其他的。
“我会出去几天,她你要看好。”说完,岳沐就离开。
其实岳沐和那个人可以用无线联络的,只是有些事他要当面问清楚才安心,还有零这个人的身份。
左丘朔回到卧室,零并没有歇息,只是站在落地窗窗前,月色如水,散漫她的周身,她此时仿佛月宫里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脸色也是平静似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零,还没有休息?”左丘朔轻声地询问。
“嗯。”
左丘朔走到她的身边,说:“你身体的毒是怎么来的?”
零转过脸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应当怎么说,她是一百年前的的人,是有人为了得到X超级病毒原体才把毒注射到她的身体里的,那段痛苦,暗无天日的囚禁是她不愿意回想的噩梦。
看着零眼神有些闪躲,里面全是痛苦,他不忍在询问,即使之前她是十恶不赦之人也好,亡命天涯的人也好,恶名昭彰的人也罢,现在她只是他想要保护的人,想要捧在手心的人。
过去不论,以后安好!
“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不愿意去想就不要想了。”左丘朔自然地拿起零的手握住。等到有一天她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愿意讲,他不想逼她。
“嗯,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零知道眼前的人知道她的不愿和痛苦,才会不问。只是这份苦楚她无法诉说,因为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零躺到床上,闭上眼。左丘朔给她细心地掖好被角,听到她呼吸均匀后才轻声地退出房间。
黑暗的房间里,零睁开眼睛,她没有睡着,脑海里响起那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思绪纷飞,记忆飘回2027年。
零睁开眼静静望向自己的家。
又是一阵风,卷起地上花片肆意飞翔。四周簇簇拥拥绿色的三叶草也摇曳乱舞。
左丘家的房子是一个近一百年的别墅。这间别墅是两层半式,面积约占几百平方米。
别墅是黑白灰三色,虽然历经近百年风吹雨晒,但它丝毫未变。
自从房子建好后,姚家就一代一代生活在里面。
不知为何,她从小就喜欢这栋别墅,感觉这就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家。她的房间在二楼,尽管是在夏天,她的房间温度依旧如春,丝毫不觉的热。
别墅门外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弯曲主道,约并排三个人行走的宽度,主道通向院门。主道中只有一条分出一条小道是通向别墅不远处的樱花树下,树离别墅大概百米。
零的房间正对樱花树,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远处的樱花树。造墅者好像知道她深爱樱花而特意在它不远处造下这栋别墅。
这是一棵与众不同的樱花树,一年中四个季节都有两个月花期。这棵樱花树在这里已经活了百年,树身粗壮,需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它一圈,树高大挺拔。
每当花开的时候,整个树上除了花就是花,根本看不到树枝或树干。淡淡粉色花瓣一片挤着一片,一朵压着一朵。
零总会抽出时间坐在樱花树底下,她能够感觉树的欣喜,尤其是开花之时,愈加显得高贵圣洁,它像是向她述说自己的深深思念和浓浓的爱意,缠绵不断。
零后来成了冷漠之人,除了在乎的人可以得到她仅存的温情,旁人她冷眼都不会多给一个,这就是她,冷酷淡漠。
这么多年,不管她是冷是热,是忧是愁,是喜是悲 ,都是这棵樱花树陪伴她左右,度过一个父母不能常在身边的童年,多年来它默默守护,无怨无悔。
树下是父母陪伴自己的童年回忆,它她早已将它当成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无论她多么彷徨,茫然和无助,不知为何,只要有它陪在自已身边,内心的不安会慢慢散除,安静下来。
零的父亲姚世杰是一个病理学家,专门研究病毒和细菌的。母亲石静兰是姚父的助手,两个人缘于毒,结于毒,后来就有了姚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