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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个梦——人脸岛屿(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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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干了之后有点发凉,何讪搓搓手,在观察完河水之后,小光点已经跃上了河面。
这下子才注意到了较远处更暗的地方,隐隐约约见着有几个很大的长方体盒子飘在河面上,这也不符合常理。
正疑惑着是什么东西,还有这河水,他找来之前防身的尖刺,试图在下面划动,一捞起来。
这草茎是从死人眼珠子里长出来的!?
这让何讪又不禁联想到小a的死亡症状,胃里一阵翻腾。
不过他马上又冷静下来:这里不只是一对眼珠,还有许许多多,说明死亡被虐杀的人数之多。
正当他发起呆在莫名其妙想着些什么时,突然又感到一阵刺人脊骨的寒意。已经摸清了这个梦境固有套路的何讪:嘴巴一撅,哼,怎么“人”又要来了。刚刚不是才甩掉它吗?
虽然他连自己怎么得救都不知道……
沉下好奇心,找一个灌木丛钻了进去,尽管丛中的倒刺使肌肤划伤,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靠近了。他不自禁屏住呼吸。
在昏暗的视野中,何讪看见一个诡异的画面。一行“人”两个一排地并列向着河边走来,它们手上都抬着长箱子的一边,看起来就像送葬仪式一样,而那又厚又长的箱子不就是棺材吗?
那么刚刚河面上漂浮着的那些也都是棺材!何讪继续在一旁看着,这些“人”不像开始叫他们玩游戏的那个一样有意识,反而是像被操纵的傀儡一般一顿一错一板一眼地动作着,到了河边
它们便机械地停下,弯下腰将箱子放好,撒上某种特别的东西,可是看不清颜色大小。
然后便排成一排,双手合十,很恭敬地跳着什么舞,嘴边也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符文。反正何讪听不懂。
所以大概在他的眼里:这就是一群穿着白衣,脸上抹满了粉,看不清五官,披着黑发的鬼在跳“广场舞”一样。呃,简直是不忍直视。
越来越另人迷惑了。他一进来这个游戏,大家已经在这里了,然后死人,大家到处走找线索,再接着被“人”拉着玩游戏,尽管有人死去,可是何讪自己却并没有什么事情,这奇怪的光点,诡异的丧葬仪式。这一定是暗示着什么的!
尽管人所做的梦看似天马行空,毫无根据,但它一般都是由真实的现实环境中所捕捉到的一些事情来构成。而那些现实往往是我们未曾注意的不经意看到或经历过的事情。
要么便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个做梦的人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产生了这样的噩梦。
但如此脱离实际空间的来说,想必是前者。
刚刚在他面前晃被他忽视了的小光点,现在又冒出来了,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且看起来特别紧张,动作十分急促,一定要何讪跟着他。
可是“人”还在哎,何讪一脸不开心地跟着光点猫着腰走,他们从草丛中偷偷绕开“人”去河岸上。
小光点有人性似的看了看何讪,随后跳到了河流上漂浮的棺材里面(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就可以漂浮),从棺材盖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我去!玩这么大吗?!
何讪扶额仰天叹息,最后还是打算找个最近的钻进去,若有什么事情他就一下子跳出来。
可是当他淌水时,这河流并无特别的异常,当他一触碰着棺材,棺材就开始“啊啊啊”地叫了。
好家伙,恶人先告状!搞得我好像q.j你一样。
这个动作倒是也顿时让何讪感到一阵虚寒,此刻,在他的背后好像是有无数的目光正盯着他呢?
他僵着脸往后转,只见刚刚的那一众人全都跑到他身后了,排成一水平长列,伸长了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局面有些僵持。
无论是何讪和“人”都没有什么动作。何讪面无表情,静静转身。
暗数三个数:
3
2
跑!
我草(一种植物)!他忙着爬上一个棺材,然后跳向另一个。棺材冰凉凉的带着诡异的粘液和浓烈的血腥味。何讪一脸嫌弃,但谁叫他现在也只能接触着棺材走,河底太滑溜了。
而且何讪发现“人”是可以过河的,但它们却离棺材很远,就像是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的那种嫌弃。不对,也不能说是嫌弃,应该是害怕,棺材里面有什么忌讳的东西。
可是对于何讪来说,这应当是比“人”还要恐怖的东西,但他不得不靠得近些先躲过“人”。
无声的追击越来越近,眼见着“人”长长的充满污垢和血腥的指甲要划破他的脑袋。
何讪朝着最近的棺材,掀开就忙着忙着钻进去。
好险。
这里面很暗,很潮湿,但却不会有窒息感,外面本来就微弱的水声也听不见。
这还真是躺平的好处所啊?何讪有点乐呵呵地在想。
但他突然就浑身僵硬了。他的耳后传来呼吸,而且他躺到了什么东西身上,身下一片肢体的触感和湿热。
。。。
真无语!怎么会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身下到底躺着什么?我去,刚刚怎么不长点眼睛!
何讪呆若木鸡,生怕动一下就引发什么红色事件。
但是哈,不对啊,死人身体还是热的?
哦哦也有可能是刚死。
也不对啊,怎么还有呼吸?
万一别人诈尸呢对吧!
什么?!
诈尸?!
何讪身体已瘫软,那这种情况下已经没办法逃出去了。好吧彻底摆烂,我也是服了。
“何讪?”耳边有声音了,浑厚带着能让耳朵怀孕般磁性。
何讪只是觉得这声音有点眼熟,何况还知道他的名字。
他顿时放下心来,还有点抱怨:“不早点说啊,兄弟,我差点就被你吓死了,好吧~_~”
背后那人好似沉默了,连呼吸都收敛了一些。何讪有点不详的预感。果然——
“我们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你怎么会觉得我是活人呢?”刚刚他还想要生孩子的声音顿时变得诡异,还带着玩弄的笑意。
何讪:别看我天天吐槽,其实我胆子很小的你别吓我。
好像是看何讪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江叙一下子低声笑了起来,震得胸腔一起一伏,何讪有特别大的触感。
“我tm(是只马的名字)你有病啊!?”要是还看不出来那人是故意骗他的,那他也是傻得可怜了。
“你谁啊你?”何讪气红了脸,浑身的气温都燃起来了,又止不住地发抖。
他知道这样不争气,他甚至刚刚在那一瞬间特别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