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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复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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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轮淘汰的是温殒。游戏结束,恭喜宁予衡与宋易耿这一组获胜。”兔子面具带头鼓起掌,宋易耿和宁予衡齐刷刷的朝温殒和乌南鞠躬道谢。
而接受道谢的乌南和温殒两人全然活在梦里似的,半响都没吭声。
“Il y a eu une erreur?”
乌南没控制住,一句法语脱口而出。
弄错了吧?
绝对是弄错了,怎么可能淘汰的会是他哥???
相比之下温殒还算冷静,他深深看了宋易耿一眼,目光如炬,眼神隐晦好似看透了一切。
他顺了顺乌南的头发,淡然拍了拍一笑而过。另外一个兔子面具马上走出来压着他往别的地方走。
温殒没有给乌南留下任何“遗言”,游戏已经结束多说无益了。
兔子面具并未理睬嘉宾任何反应,他已经用萝莉音公事公办地说:“由于游戏已经结束,最后一轮所剩嘉宾无须再受到惩罚,节目组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晚餐,请乘坐观光车返回嘉宾小屋。”
“获胜组将会获得节目组额外福利,具体内容将会到时候通知。”
观光车在旁边等待已久,兔子面具坐上了观光车的驾驶位,等待着三位嘉宾。
宋易耿和宁予衡击了下掌,双双对着乌南比老个V字手势。
乌南对心情说是在幸福的康庄大路上摔了个狗啃泥也不为过,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温殒会被淘汰。
他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对面两人,他就不应该把原本顺时针换成逆时针,不应该把纠结半天写了宋易耿的名字划掉……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游戏而已,并不会伤害嘉宾之间的关系,乌南也坐上观光车一同往小屋去。
与前面两个人嬉笑声比他就显得有些落寞,乌南坐在最后一排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整局游戏的细节。
宁予衡和宋易耿是怎么确定彼此是队友的?卧底到底又是谁?他和温殒到底是不是一组?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疑问而来,乌南越想越乱,他默默观光车边上的铁栏杆开始自闭。
也不知道他哥现在在哪里……
下车后宁予衡跳起来一把勾住了乌南的肩膀,“别自闭了南南,下次我们让你呗。”
宁予衡跳起来勾肩力道不小,成年人一百二十斤的体重这么一压把乌南差点带倒。
“没事,我就比较好奇你们是怎么确定队友的。”
乌南把自己从魔爪里解救出来连忙开口。再不快点找点话聊宁予衡迟早要勒死他。
“其实不止你们有线索。”宋易耿拽着宁予衡站好,熟练的动作和细微表情,跟刚见面时的羞涩模样相比天差地别。
乌南假意咳了咳,他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宋易耿虽然在跟他说话,可眼神一直都在看宁予衡。
“我们之前不是两个人先往缆车处去了嘛,那时候我们就确定了,节目组太贼了,同组的对讲机底部小贴纸是一样的。”
“要不是我有收集小贴纸的癖好,看宋易耿和闻姐的正好注意到了,不然宋易耿那个二傻子肯定找不到我是他队友。”
乌南了然,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他们不知道有卧底也是有可能的。
三个人往屋内走,宁予衡被拎着嘴里也没停下,像装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并且行动不便就把动力值全部转移到嘴上。
“南南你肯定也没注意,我相信你只是忙着找别的线索了,我们南南最棒了。”
宋易耿走得比乌南快,宁予衡被他拽着只好不断回过头来和乌南絮絮叨叨。
“南南我跟你说……”
乌南没听清他后半句说了些什么,因为宋易耿一脚气势汹汹的踹开了木门,木门在墙壁上碰撞发出巨大声响,反弹回来免不了又受到了宋易耿扎实的一脚,木门放弃了挣扎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不敢说话。
武力值MAX的小宋上线了。
屋内安逸可好不容易从高空恐惧中清醒了一些,没休息多久就被这么一身巨响给整懵,乌南进去的时候她的手还在颤抖,脸色刷白。
安逸可探头看了看进来的三个人,沮丧的收回视线后一声不吭的转身进了房间。
“我们要不要安慰一下安老师?”
宋易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以为是自己开门太凶吓到了安逸可,刚才因为某些人还有些生气的情绪别扭的恢复回来。
乌南看到了安逸可刚才抬头在找人的眼神,包括她之后沮丧的神色也可以看出端倪,他没在镜头前点破。
他笑了笑说:“估计是被蹦极吓到了,她好像本来就恐高。”
“不是,只能说她运气不好,不打招呼这是记恨我们的意思咯。”
宁予衡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根本没打算去管把自己关进房间的安逸可。宋易耿瞪了他一眼,较上挑的眉眼此刻下垂有了几分凶相。
“干嘛?莫名其妙。”
宁予衡对宁予衡做了个鬼脸,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丢给了乌南。
乌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莫名敌视,手一抖接过棒棒糖塞给了宋易耿。
“南南那是我给你的。”
宁予衡捂着心脏表情浮夸,同时还不忘送宋易耿一个白眼。这人莫名其妙,突然怨气冲天吓死人,棒棒糖就算喂狗都不想给他。
“你们今天能赢易耿也功不可没,我替你奖根棒棒糖不算过分吧。”
乌南自己刚搞清楚一点感情问题,现在看什么都是满眼爱心泡泡,他没敢像以前那样再跟宁予衡有什么身体接触,言语上象征性安慰完就坐在沙发上等着闻禾和温殒回来。
他将今天一整天串起来突然想起一个关键性问题,如果宁予衡和宋易耿不是卧底,那闻禾是怎么淘汰的呢?
节目组考虑到今天嘉宾已经活动一天粒米未进,给众人准备了一桌子菜。
闻禾和温殒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温殒带了张节目组的卡片回来,递给乌南后就进房间内换衣服了。
他被淘汰所谓的惩罚就是让他去给村民挑水,来来回回十几趟,两个水桶挑到后面堪比千斤重,要是安逸可那样的Omega来估摸着已经累趴下。
跟他一起来回挑水的还有很多村民,他们每天都是这样赶趟儿,水库离村庄将近一公里,日复日年复年早已习惯。
温殒是个Omega体力也就中上水平,他头晕目眩快放弃时身边一个女Omega递给他一张纸巾。
她穿着粗麻布衣和一双破烂的草鞋,双脚被藤草划上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任何创口贴和纱布包扎,发炎的伤口暴露在田野里阳光下。
女孩给他一个微笑什么话也没说,颠了颠肩膀挑起自己的两桶水超过了他。
温殒放下扁担和水桶,将纸巾小心放入口袋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前年在春立路不是没看过贫穷的人,他们堕落,糜烂不堪,直到乌南的出现让他视野一亮,贫穷并不是让一个人落入深渊的理由,没钱是借口没志才是最冲击人心的猛剂。
他现在又有些想推翻这个观点,那个挑水的Omega女孩无论有没有志向,都是值得尊重的人。
还有很多人像她一样为了生活无奈匍匐前进。
那些人脊梁并不想弯,头不愿顺从的低下,他们却不得不弯腰低头,低声下气的去做最卑微的事。
那不是迷失自己,那是将自己真正放在了某个人的生命里,共生共死。
另一边几个人看完卡片心情就一个字,操。
(淘汰游戏嘉宾身份:卧底—闻禾 WW组—温殒,乌南 YY组—宁予衡,宋易耿 Y—独自一人一组为安逸可。
卧底拥有两次淘汰他人机会,只需面对摄像头比出节目组告知的嘉宾相应数字即可,游戏内存有三张线索卡,其中一张拥有强制淘汰机会。)
操。
小屋客厅里几个人细细看完温殒带回来的卡片脑海里只有这么个想法,节目组的套路永远没有尽头,还藏着掩着遛狗似的。
“原来多一个强制淘汰机会,难怪我会被淘汰……”闻禾咬咬牙恍然大悟。
卡片上内容可以说是复盘了这一天所有的环节,关键点都被指出。
游戏已经结束没必要再藏些什么,闻禾把她之前拿到的线索卡拿出了。
“咳咳咳。”
她掩饰性的咳嗽后面不改色的的把卡摆在了桌上。乌南一眼就看到了黑字里面最突兀的一行红字。
[特别提醒,有一名女性卧底。]
乌南清楚记得闻禾念线索卡时卡顿了一下,看来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所以刻意漏掉这句不让众人知道,那闻禾之后不肯给他看线索卡也就合情合理了。
节目组设置了绿色牌点明有卧底,真是把嘉宾心理摸得清清楚楚。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淘汰了宁予衡,结果他还活得好好的。”
闻禾转移话题夹起一块土豆笑眯眯的夹给了宁予衡,如果脸上阴险笑容不那么明显友善程度会更高。
宁予衡抹了把虚汗,夹起土豆送到嘴里,半路被人截胡了。
宋易耿夹着他抢过来的土豆理所当然的放进嘴里,没去管宁予衡气嘟嘟的表情。
“闻前辈,是我们先淘汰的你,你已经out了自然不能再淘汰其他人。”宋易耿以示友好的夹了块土豆放回闻禾碗里,一副亲切模样。
闻禾这时候要再看不懂就白混这么多年了,她点点头将土豆拨到碗的另一边不去动。
点头究竟是对什么事表示赞同,只有宋易耿和闻禾之间看得懂。
晚上没有其他活动嘉宾可以早点休息,节目组从游戏开始就没收了所有人手机,宁予衡留在客厅看电视,其余人都进了房间内。
乌南冲完澡忽然想起今天跟温殒的交易。
他哥还欠他一个好处。
乌南拧开门把手,一眼就看到了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的宁予衡,像小白兔一样乖巧,将自己卷成一个球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机。
“不,今生今世我们永远不分开。”
乌南倒了杯水走过去,恰好听到了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台词。
他顿住脚步脑袋突然挂机,原来宁予衡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