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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学校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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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严这人能考上大学也绝对不是凭的完全的运气,智商还是在线的。他可以从第一次见面的感觉推断出一个人包括他大概的家庭环境和人的个性,从他第一眼见到李炎的时候明白这个和他同音名同姓的人家庭应该不简单,非公职人员就是大公司的高管,虽然他本身正气与痞气共存,但是正气还是稍微多些,所以最后确认他父母是公职人员后更加恭敬的对他,而且前提是这个公职人员的官也不低。
而对于吴悠喜欢也是喜欢,毕竟也是个小美人,性格也不错,不过~~
李严看了看李炎、吴悠,眼睛就看见了一脸云淡风清的张谦远。
他从心底里不太喜欢这个人,显的自己像一副高人,好像对谁都都能指指,最讨厌他这个自以为与世无争的脸。李严心里厌恶没有再瞅下去。
“大严子你来了,来来,坐一起吧,哎呀,哲子拿两座。”
李炎一手拿着烟吐着雾,一手指挥着宋宇哲去搬凳子。而大李严快步移过去摁住了要起身的人。
“不用,不用,今天我跟老乡吃口饭,不是一个系的,你们吃,你们吃。”
“都是男的你怕啥。”看着那两人坐在了离他们旁边的桌子,小李炎挥了挥手没有继续管下去。
何佳把李炎快抽完的烟拿了过来在桌上的已看清楚颜色的烟缸里摁灭了,再抬头看着门口吴悠往里面走进,啪的一屁股坐在了张谦远的身边位置上,而后跟着拿着几碗米线过来的林田。
因为手里的东西原因,她拿着比较费劲,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要推开门,身体已经快扭成了麻花,这进来都的都不是一条直线。
“田田,把米线给大家分一下,李炎他们一份,宇哲和勇子一份,谦远一份。“吴悠手里掰着筷子,收拾着碗碟低头说道。
“好。“刚到桌前的林田听着吩咐,又开始给大家递去米线。
“也不知道大家吃不吃辣,统一就不放辣了。”
“这吃完就不用要米饭了,我感觉我前面的菜也不用吃了。“宋宇哲身材偏瘦小,看着满满一桌前还有面前的米线,往自己的碗里夹了几筷子给了旁边的孙勇,孙勇身材壮硕拿起了就开始吃。
估计已经煮出来了一阵子,吃到嘴里也不是很烫,温温的刚好下口,汤鲜米线泡的稍微有点软糯,正是张谦远喜欢吃的口味,不禁的停不住了筷子。
“哎,田田你干嘛,宇哲和勇子你们挤挤,你们都往里面挤挤。“
六人桌的人员已满,拿完米线的林田看了看一行人,拉开了旁边一桌的位子,屁股刚坐下,吴悠就张罗着给他挤个位子出来,她就只好站着等大家移了差不多,孙勇从旁边抽了个椅子,林田才坐了过来。
一桌人因为相熟打打闹闹了半天,吴悠前一秒和李炎两人“深情”互动送了一个大白眼后侧过眼问向了张谦远。
“明天干嘛。”
“上午有课,下午看书。”
吴悠心里知道他的看书场地肯定是宿舍。
“去图书馆吗?”
张谦远摇了摇头。
“只有期末才有真正学习的。”
“不会,现在天气暖和了,都去小树林了。”
张谦远一时语塞只能递给了她一个无耐的表情。
“实话实说嘛!”吴悠被这么一表情也做了一个无耐的表情低了低头。
“宿舍里安静,能看得下书。”
吴悠只得自叹了一下气,没有再说下去。
吃完饭,李炎带着何佳奔了电影院,孙勇中途去了学校辅导员处帮忙一些工作,宋宇哲自己去找了其他人玩,回校的路上就剩下了张谦远、吴悠和林田。
吴悠和张谦远走的比林田快了半步左右,两人正说着话,张谦远的眼角余光感觉到有一个物体的自由倒下。他用手拨了一下旁边的吴悠,伸出另一个手身体向前跨去想要接住那个继续向下倒去的身体。
吴悠被突然这么一个力气向前踉跄的往小跑了好几步,身体倾斜差点摔倒,好在她稳了稳身体才没有跌倒在地,她着急的往后一望,张谦远接着林田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地上,她马上转了身体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吴悠蹲在了地上,因为张谦远接住林田的动作,现在林田压在了张谦远的身上,而且上面的人还闭着眼睛,身体软软的躺着,
吴悠拍了拍已经闭上眼睛的人,发现根本没有任何醒的迹。
“扶起来。”张谦从下面用力把上面的身往上推,旁边还在检查人听了话两只手分别抓住了的两个胳膊也向上运用力气,等着身体已经差不多提起来的时候,吴悠的手将林田的一支手穿过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搂着林田的肩膀,现在她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到了吴悠的身上。张谦远把人推起来后随即站了起来,没来得及顾得拍去身上的灰尘把林田的另一支手臂抬了起来分散了一部分的重量在自己的身上。
“悠悠,你放手,我来吧。“张谦远做势想打横把林田抱起来。
“啊!”本来身上承担着一部分的吴悠一边担心着林田昏迷的原因和状态,一边努力扛着一道重的力量再猛得听到从某人嘴里第一冷饮叫自己名字的声音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再缓过来看张谦远想打横抱起林田心里竟有点小小的酸味。
“背着吧,你这样抱着也累,而且也跑不快。”
张谦远听了建议点了点头,两人又费了一番力气把林田放到了他的背上,因为是昏迷状态,身体没有意识,张谦远扣住了林田的两条腿在腰间,吴悠则在后面扶着林田的背,跑了没两步张谦远不得不停下来,吴悠他们两人又把林田摆好继续往前走。
来来回回折腾了大概不下二十几次,两个头上都大汗淋漓的时候到了校医院。两人又小心的把人放倒在了急救室的台子上便等着出去了。
“呼~~呼~~~”吴悠摸了摸自己怦怦乱跳的心,从随身背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缓了缓气,想起了旁边的人把手帕递了过去。
张谦远是男生体力毕竟比吴悠强些,虽然流着汗可还不至于喘着诺大的粗气,他双臂手肘杵在叉开的两条腿的膝盖上,弓着背低着头任油流一滴滴流在了青石的地板上,感觉旁边的人碰了碰他的手臂侧过脸看到一个带着小碎花的手帕。
还流着汗的男孩本想抬手拒绝掉却不想旁边的女孩一下子把手帕直接塞到了自己的手中,拿着手帕的男孩看着手中的手帕一点点的把头上的汗擦试干净后又在女孩的指导下把耳后和脖子上的汗都一并擦掉。
“恩?你都弄脏了还给我干啥,好歹得洗干净了吧。”看着递过来已经被湿透的手帕女孩皱起了眉头嘟着小嘴说道。
男孩一看把手帕就放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那个有点小冒热的天气里,摘掉了眼睛的男生露着带有汗水的侧脸,睫毛在低滴下的汗珠的震动下一颤一颤的,有的滴在了地上,有的顺着白皙的脸庞、修长的脖子进入到了白色的T恤中。
被渗透的头发已经部分服贴在了脸门,因为很白的皮肤能清楚看到发红的双颊,整个的散发出来的就是青春的气息。吴悠将这个画面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结婚那天在台上就仿佛看到了这个场景,久到很多年以后的某天当这个人再站到她面前时想起这个场景下青春的气息,不是运动的,不是安静的,却是这个人她感觉最真的。
“低血压加上疲劳引发的这次昏迷,平时记得给她身上备点糖。”
校医院急救室的医生说道,手里写了写病例。
“叫什么名字?”
“甜甜?”张谦远用力的回想了几次,想起了吴悠好像总叫这个名字便说了出来。
“哪个甜?”
“这个不太清楚。”张谦远很如实的回签了医生的内容。
“她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
“那你这是做好事啊。唉,刚才来的那女同学呢。“
“刚才有老师叫她有事。“
“行啊,我先写上吧,这孩子还算皮实,可能最近有点累,加上营养没跟上,又低血糖,一下子就晕倒了,加强一下营养就行了,啧,你又不认识她,她一会儿醒了你转述一下。“
“认识,不熟。“
“认识还不知道名字,行了,估计一会儿就醒了,认识就说一下就行了。“医生把写好的病例递给了站着的男孩便出了门。
男孩子坐在了刚才医生泛黄的木质病案前的凳子上,看了看手中带着狂野的字迹放在了自己的裤兜里。
床上的女孩睡的很香,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正是艳阳高照的天,太阳透过偶尔被风吹起的窗帘悄悄的照到床上睡熟的女孩的脸上。
曾经高中老师曾经说过,一群学生中,最调皮的、学习最好的、最差的、最活跃的老师们会记得很清楚,相反不蹦不跳老老实实,学习中等的他反而永远都记不起名字,而这件事的起因就是有一个平常功课中等不打不闹不张扬的学生被校园团体不小心打了一顿班主任过去时叫不出那上同学的名字。
男孩子坐了一会儿发现床上的女孩依旧睡的很香站了起来走过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女孩的皮肤偏黑,脸盘圆圆的,皮肤相对较好,没有坑和痘痘,不过感觉他的呼吸很浅,鉴于他的姑姥姥在睡梦中过逝,又看不到女孩因呼吸而起伏的运动,他做了一个很蠢的做法,伸着手指塞到了女孩子的鼻子下。
感觉到指腹处有点气流的感觉,他在心里笑了一下自己的行动。
而刚走出的医生回来也看到这一幕。
“他是低血糖,没有死,不用这样子。这是糖,一会儿她醒了吃一颗。”
“谢谢医生。”
等林田悠悠的张开眼睛发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地方,晃了晃头看见了输液用的架子,白色的墙壁有一半下面是绿色的,他又摸了摸身下,窗帘因为风被吹散着到了她的眼前被她用手推开被拉开露出了空玻璃,窗外的太阳已经快接近于下山,那飘出万里的晚霞散发着他最后的光芒。虽然睡了一阵但是因为窗外的光不是那亮,所以她的眼睛很快看清楚了外面的风景,坐了起来把另一片的窗帘也拉开,已经有点发暗的室内一下被照的清楚,她的眼睛也被趴着桌子的人吸引住了。
林田穿上鞋子走了几步来到了那个人的身边,趴在桌子上的人因为身高的原因背弓的很高,半个身子压在睡的桌子上,手被枕在下面,两只眼睛紧闭着,从眼睛掉下来的缝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长长的睫毛,男孩的皮肤很白,林田伸了伸手跟她完全是两个肤色。
可能是因为睡的太久了,可能是梦里的画面太美了,男孩子的嘴色居然留下了哈喇子。
林田想叫醒还在睡觉的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叫,还没实施行动他已经红了脸,踌躇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用手把人推醒,这手还没到。
“嗒~~”
“你醒了,你怎么还没走,我都下班了。”进来的女医生看见面向自己的人脱了白外套,拿起了包。
这一路的声音吵醒了还在梦中的人。
张谦远迷迷的睁开了眼睛,把掉下的眼镜推了推,抬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女孩站在了自己的眼睛让他稍稍愣了一下,又看见看诊的女医生又出现在了房间。
“快点,走吧,我要关门了。”女医生催促道。
林田一有人催就容易犯急,怕张谦远刚醒没有回过意识,双手掐住他的胳膊就向上用力。
“快点快点,医生要走了,快点快点。”林田用力的拽着胳膊,人站起来了后又拉着往门口的方向走,嘴里不停的说着。
张谦远这醒的不彻底就被那个比自己矮小的人拉拽着往前前进。
后面的医生在关门,前面的人还在努力地拉着往前面跑,身后的人倒是挺配合的往前走,后期这也让前面的人省了不少力气。
林田拉着直到出了校医院的大门才停下了脚步。
“呼,终于出来了。”
被这一路波奔的,张谦远已经恢复了意识,停下来后用没有被拉的手擦了擦在嘴角还有的哈喇子,甩了甩还被紧紧箍着的胳膊。
林男看着后面的女医生关了大门,被晃动的力气看去,吓的一下子放开了手。
“小姑娘恢复的不错啊,拉着人跑得还挺快。“
女医生调笑着林田嗒嗒地走开了。
“我送你回去吧。“
张谦远伸了伸还没有解放的胳膊又扭了扭脖子向前走去。
林田没有回话跟在了后面。
晚霞下落的速度很快,满的霞光瞬间就变成了最后的余光,太阳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了影子。天上的云在白天的时候趁着蓝色的天和亮亮的太阳显得很是蓬松柔软,可是当他们的周边布满了开始发暗的天又显得阻冷了许多,不似白天那般让人让人心情愉悦。
X大的的校园历史比较悠久,马路的树木很是高大,偶尔抬头看见长满了树叶的缝隙中露出的天空的颜色和整体树木之中拱成的天然的一个大拱门形状的空间让林田其实很不舒服。她跟着前面的人跟的很紧,仅有不到一步的距离,如果前面的人稍微停一下,他就会立刻扑到了后背,不过前面的人一直没有停下来,于是全程张谦远在前面走,林田在后面一会儿左右看着小心的错了小半步跟回了宿舍前。
林田赶在看到楼的时候向旁边跨了一步避免了两人的碰撞。
林田半抬头看了看停住的人。等了几秒见没说话也不好意思再说啥,感谢话来一句就撤吧。张谦远因为裤兜有点深掏糖掏了有一会儿。
“谢谢。“
说完话的人抬脚就想走被前面的手拦了下来。
“恩?“林田心里很是纳闷。
“这是糖,你下回不舒服记得吃一颗,医院说让你注意休息。“
”哦哦,谢谢。“
男孩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向他微微鞠躬了两下然后就快步走了,走的很快,没有一点的犹豫,幸亏还不是跑,等女孩子快走了十几步,他才想起来一件事便转回了身大声的叫道。
“你叫什么字。“
林田又走了几步感觉有人在说他回了身,看着已经有点距离面对着自己的男生,又左看看右看看,路上就还有一个行人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林田伸出了个手指头指了指自己。张谦远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
“林田。“这林田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还是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张谦远记了下来,小声的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宿舍里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人被一记重拳给压醒了,张谦远努力的睁开了双眼,摸着身上的痛看着眼前一脸模糊的人。
”干嘛~“
“几点了,赶紧起来,问你件事。“
“我去,我还没睡醒呢,你等等吧。“
“别呀,我这有话要问呢。起来,起来。“李炎的双手把头又缩入被子里的人揪了出来。
“烦人吗,烦人吗?“
“I不烦,不烦。“李炎又三下两下把本已经变薄了的被子一下子抱了抱扔到了床角处。
“说。“意识到睡觉已无望的人从床上爬了起来靠在近墙的那个栏杆上。
“昨天你送女生回宿舍?“
“林田。“
“哦,我说呢,我还以为你开窍了,我说吴悠怎么不来找我闹,原来是无公害产品。“
“瞎说什么。“
“行行,不说了,快睡吧。哎哟~~”
李炎捂着刚才被踹了一脚的屁股回了自己的铺位上。
张谦远这个宿舍的四个人都是学土木工程系的,班主任要求在第一个学年的暑期有一个月在现场实习的要求。
班上的人员共计三十个分成了五组,李炎、张谦远和班上另外的四名同学被分到了本市离学校较近的工地上,宋宇哲和李严被分到了临省,孙勇则被本市的另一个离校较远的项目上。
分配完的当天晚上张谦远打了一个电话回去告诉了远爸远妈,顺便打到江彬宇暑期可以要过来玩的消息。电话放下没两分钟,吴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我找一下谦远“这蛮横的声音张谦远隔着话筒都能听出来是谁。
“我是“
“谦远,我听说你这个暑假不回家在这里实习,我呢要先跟爸妈去旅游,回来我找你啊。”
“好,你好好玩。“
“恩恩,你在工地上要注意一下,我嘱咐李炎了看着你点,里面的危险多,你小心工打了你,小心里面碰到头啊脚啊什么的。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啊。”
“我会注意的。”吴悠的声音偏细,声音也大,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惹来宋宇哲那只不断颤抖递过来的羡慕的眼神。
“明天我们考试最后一科,下午我爸来接我,晚上咱们吃顿饭吧。”
“不了,明天那科我还要复习一下,你也知道我不喜欢热闹。你跟他们一起吃吧”
“我没叫其他人,就咱们两个,行吗?”
张谦远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风景,犹豫了几秒后。
“可以,”
“耶。”听着声音对方很高兴。
“那晚上六点小吃街的街口见,byebye~~”
抬手了看表,1:30分,小睡30分再加复习三个小时差不多,计算完人就倒回了床铺上。
张谦远的计划性是随着远爸的,远妈的时间利用效率太差,所以从小远爸为了避免张谦远误入时间的歧途一直对他的时间管理相对严厉一点,最后导致张谦远对时间管理很准时,最长一次初中的时候几个朋友约好下午去图书馆看书,结果临时下雨,他准时到了图书馆在里面看书等了三个小时等到了知道他脾气特来告诉他一声的程潇。
正值期末考试期间,小吃街相对冷清了许多,站在街口的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4:48分,拿出来了手上的书找了一个就近的摊位坐了下来看书。
书看的很认真,等着旁边有了灯光的时候再抬起头发现太阳快要下了山,旁边的摊位上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摊主还在热心的招呼着前来吃饭的人却一直也没有打扰到他。张谦远向刚好朝着这个方向的摊主点头示意了一下站了起来。再抬手一眼表时间已经到了6:23分,他又再次环视了一下自己坐的位置,头一摊最外面的桌子应该算是很显眼的地方了。
因为久坐低头的原因,张谦远甩了甩胳膊和腿,又扭了几下脖子,抬眼看着正在往小吃街走的人群里人没有发现自己等的人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叫了一碗面吃了起来。
许是看的认真,许是时间到了,这碗面吃的很是香,热热的面条一筷子入口带着汤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口腔,那香味和物体在口中的充实感让他很满意,人都坚定好的永远是最好的,却往往忽略最开始的东西,而回头来才知道最开始的才是最精彩的、最回味的。
面吃的还剩两三口的时候一个人影正好挡住了灯光射来的方向一下子变得暗了许多,抬眼一看。
来人因为跑的太快,喘的很重,因为光的原因看不清楚脸,只听得到重重的呼吸声和上下带着有规律的起伏动作。
“那~~~那~~~那个,悠~~悠悠~~她有事~~~来不了,让~~~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因为很喘所以说的话不是很连贯,但是从声音他能断定来的人是林田。
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林田坐下来稍稍平静一下,并又埋下了头把里的饭吃饭。
“好了,我吃完了,咱们回去吧。”
林田讷讷的点点了头又站起来跟着走了。
同样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出小吃街没几步进了学校,林田鼓了鼓气快跑了一下走到了比张谦远前出一点的位置。
“那个~悠悠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就是临时有事~~然后又联系不上你,她可着急了,然后,然后就让我来找你,她怕你又不高兴,等的时间太长,我就跑着过来找你。”
张谦远听着解释轻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计较什么,你让她放心就好了。”
显然对面的女孩并没有觉得他没有不在意,还是很局促的样子。
张谦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田田,你不用很紧张,也不需要担心什么,这事我来跟悠悠沟通,好吗?谢谢你专门过来告诉我,现在我送你回宿舍。”
男孩子的声音不大嗓音发糯,渐渐的让还在燥动的林田慢慢的心安静了一下来,肩膀上传来的力量让本来因为着急而有点小幅动的身体也停止了下来,但是也可能是因为手肩的力量让他现在身体已经开始发热,脑子里隐约能听到嗡嗡的声音,眼前已经快看不清楚东西了,只能保证身体有个点头的反应。
透过路灯,看着眼前已经快红着熟虾的女孩,男孩松了手继续朝前走向,留着后面依旧与自己有半步的女孩朝着目的地走去。
路边树上的蝉在疯狂的叫着,路过的路灯下围绕着一团团的虫子在追着光,进了撤,撤了进,从来没有想要离开过。
走了一段路,张谦远总感觉后面有个东西泼向了自己,力度又不是很大,有点似有似无,但是月那么一点小清凉,回头一看,林田拿里拿了一个瓶子很认真的低头弯腰向前洒去,看前他站住了脚也飞快的起了身。
“我看你腿上有好多蚊子咬的包就洒点~~洒点花露水。”
看看小腿,果然很多红红的突起的包,而且有几年都被抓破了,这么一个想法,感觉好像被花露水洒到破掉的地方有些撕疼感。
虽然是好意,但是他刚那个隔空抛洒的动作是不是有点滑稽。
“谢谢,我自己来吧。”张谦远拿过来了瓶子,倒出水把身体抹了一遍。
“你怎么会带这个。”
“悠悠容易招蚊子,而且包也不容易下去,我就会随身携带着这个,怕到时候就有需要,我刚才从后面看你的腿和胳膊上都有,又怕叫你~~~~所以我想洒点到腿上再洒点胳膊上。”
“那你自己呢。”花露水的味道涂上多少或有些香味,可是一路走来他并没有闻到。
“蚊子不喜欢我,所以我不需要。”说道他在自己胸前摇了摇手,把花露水收到了旁边的一个背包里。
夜里暗,也是张谦远对这些多不关注,还不曾发现他发到身后侧的一个小布包。
两个继续往前走。
“糖带了吗?”
“恩恩,去买了一包糖放在包里了,一直,一直随身带着。”说话的同时家长力配着语言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你不用着急。“
“我,我没有着急,就是~~就是~~~“林田一时语塞也表达不出来自己的想要说的意思,脑里使劲脑筋的想要也没有想出,就是一片空白。
“你一个女孩子,外出可能会多一些,保证一下自己的安全。“
“是~~“
张谦远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于多,所以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并没有交谈下去。
又是女宿舍前,又是那个位置,又是这两个人。
“那个~~那个,谢谢你送我回来。“
”谢谢你通知我。还有你的花露水。“
林田也想不出自己还说些什么,微微鞠躬朝着宿舍走去,走了没两步回头又朝着那个人喊了一句。
“谢谢 “
吴悠直到第二天最后一科完成也没有出现和联系过。
老师通知实习的学生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正式出发,离校近的项目特意申请了暑期住校。
李炎怕在工地太辛苦会让爸妈担心,所以自高奋勇的留下来陪张谦远一起留在宿舍,孙勇收拾了一小包的东西,宋宇哲则整了快一大麻袋的行李,名曰再苦不能苦自己,人生之及,及时行也。
因为这几天也正是学生返家的高峰,张谦远喜静不喜欢热闹一群人趁着这种动荡的时间偷买了啤酒和小吃回到屋子里自己吃。
开了啤酒,张谦远、孙勇、李炎三人坐在地上,宋宇哲半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拿着啤酒的手撑着床板,啤酒悬空,另一手拿着花生米伸直了手在半空对着嘴一扔,扔进去了就起来嗷嗷两嗓子,没扔进去就一而再低的丢,这种痞子式的姿态也就他一个能做得出来。
“错,你以为炎子他不痞吗,我们这是两种状态,我是贱,他是骨子里的坏。”
“少跟我扯。”李炎拿着刚喝完的酒瓶底拍打了几下宋宇哲。
“哎呀,哎呀,流床上了,我晚上还得睡觉呢。”宋宇哲往床铺里噌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想要往旁边移移,因为高度还磕了一下头,这也没有阻止他捂着头扑棱着还有着点液体的床铺。李炎还假意的把自己的酒瓶到又倒了倒。
“没有啊,没有啊”
孙勇和张谦远在旁边笑的倒了地。
大学生活应该是人生中最后的一块可以无忧无虑做自己的时代,身边的朋友关于对钱的对于利益的追求都不是集中爆发的时刻,大家所需要思考的就是未来的工作,现在的朋友,期待的爱情。在能无所争取的时侯一定要尽快的放肆自己,完成最后的集体狂欢。
伴随着宋宇哲最后嗷的一嗓子大学第一年正式结束,这是这一嗓子让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男生宿舍又沸腾了一小阵子。
“老子下学期要找妹子。”
早上,宋宇哲拿着包跟着学校的车去了火车站,孙勇则是跟着另一帮同学上了车集体去了城市的另一边,留下了大概六名学生跟着另一个班的导员一行七人走着去了他们即将要实习的地方。
虽然也在路上见到过施工现场,小时侯也跟着远爸去了几趟,也学习了一年的专业知识,他当他们越来越接近那个敞开的大门的时候,张谦远突然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那种无形的感觉就像孙悟空背着的老妖婆越来越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李炎拍了拍旁边脸色凝重的人,给了个放松的表情,来人也抱以微笑。
项目上派来的是项目的办公室人员,领导着一众人介绍了一圈办公区域,之前路上的时候导员大概问了一下每个人想要去的方向,李炎和张谦远和另外两个男孩子都选择了驻扎现场,有一个女孩子选择了预算,有一个选择了技术方向,实际上到了男孩全部分配到了现场。
这个项目是个小项目,仅有五栋住宅楼,而且层数相对不高,已经建到了一半,跟工程部的人简单的对接一下,几个人拎着安全帽就去了现场。
导员跟大家介绍了一下简单的情况就离开了。
到了晚上李炎一边拍打身上的灰,一边搔了搔头发,抬脚看了看不成样子的鞋,累的把手搭在张谦远的背上就要求抱抱。
在数次把手脚打下去无果的情况下,张谦远后面背着一个树袋熊,拖着两条沉重的腿挨回到了学校。
宿舍前何佳拎着两大包的东西像是等了有一阵子了。
“谢谢老婆。“李炎继续发挥自己树袋熊的能力想把重力转移到另一个身体上,不过被躲掉了。
“你身上太脏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何佳把东西塞到了已经没有了身体上附加的负担的张谦远就离开了。
“切。“李炎则只能找回刚才的人身上。
晚上何佳打了电话明天的火车回家,李炎说了两句也是不太愉快的挂了电话。
两个狼吞虎咽塞饱了饭洗漱完了就上床睡了觉。
白天跑现场,晚上回宿舍,张谦远则问过李炎为什么不回家。
“以后不管做不做建筑业,得对得起我这专业不是。”
不怕人不努力,就怕有人该认真的时候就认真。
张谦远白天在工地上学的很认真,真真实实认识了几个老师傅,这种实际的经验要比老师讲的更加生动、具体。比起前几天跑上跑下一头雾水,他很快就适应了这个节奏并很好的完成了领导交的任务。
有时候偶尔闲下来蹲坐在临时板房的阴凉根下看着来回来去走的人,加上重型机械的声音,反而更加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