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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以这就同床共枕了? 陆 ...


  •   陆沐晖在连熬四个大夜终于送走脑抽抠搜客户之后,大手一挥带领全公司老小冲向全市装潢最牛逼的满庭芳团建,旨在多照几张好看照片挂在公司官网上,营造出一个其乐融融福利丰厚员工友爱的假象——全体职工的一寸免冠照已经在官网上循环展览了半年了,人事部下了死命令,要是陆沐晖再搞不出一张正经团建照片,他们就把陆沐晖的健身视频卡帧截图放大到官网上全天播放——公司单身女同事们纷纷表示公司钱财来之不易都是大家爆的肝掉的头发,为了节省开销就让老板牺牲一下□□吸引一下母狼,哦不,新员工。
      陆沐晖:滚你大爷的,有那功夫肖想你老板的身材不如给你报名铁娘们儿三项运动——鸡叫,流口水,满地飞孩子,个顶个儿都是国家一级。
      为了贞操公司的门面,陆沐晖自掏腰包,包下213的两个三十人台,全体员工庆祝臭不要脸抠搜老板为赎视频掏钱。
      毕竟是个刚建了几年的公司,员工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一个两个喝高了纷纷举杯邀请衣食父母陆沐晖吹瓶,温馨祥和的卡着陆沐晖的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吼:“tmd老陆你养鱼哪!给老子干了!”
      陆沐晖连下九瓶苦不堪言,自己特意点的总督豆腐一口没吃上不说,膀胱还憋到爆炸。当事人就是后悔,干嘛闲的蛋疼给这帮如狼似虎的狗东西点十箱青岛,都造自己肚里了!
      这帮完蛋小孩还玩起了纸牌游戏,抽到尿卡才能去厕所一泻千里,不然就只能现憋——据领头人表示:你只管大力,其他交给尿道括约肌!
      陆沐晖真的怂了,他快憋哭了,眼瞅着新来一局尿卡遥遥无期,绝望程度不亚于拉稀没带手纸撩妹忘拉裤链上网课开麦打游戏。
      这时门口传来推门声,陆沐晖暗暗祈祷,不管是谁,只要能让老子去厕所老子嫁给他都行。
      然后他看见了跟自己失联六年的发小温洲。
      他前暗恋对象。
      草这他妈天赐良缘?
      陆沐晖被人体本能击溃的脑子在“翩翩有礼起身询问温洲有什么事”和“起身质问这个人为什么六年失联”之间果断选择了“爱谁谁拿他尿遁就完事”这个傻逼到极点的选项。
      温洲看着这个男人一脸酒气笑的像个憨批,一把攥住自己个的手腕子,转身对屋里卡脖子互灌的糙男彪女们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嗓子:“我发小来了,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一路火花带闪电扯着温洲就往厕所跑。
      温洲给他吓够呛:“不不不不带厕所打人的要要要打出去打!”
      陆沐晖到厕所门口二话没说一把拉开保险痛痛快快一泻千里。
      不他一点也不痛快。
      他想给自己一锤,当年满分攻略橙光游戏五个男主的情商是都用来控制括约肌了吗???我居然拉着我六年没见的暗恋对象来上厕所??陆沐晖一点也不敢回头,以他从小和温洲一起长大的经验来看,温洲绝对气到脸绿。
      温洲的确脸绿了,但不是气的。
      这他妈你白月光在你面前上厕所你能不偷看?
      看完的温洲脸更绿了。
      陆沐晖这厮天赋异禀。
      不止身材。
      有一说一陆老板这些年没白泡健身馆,倒三角公狗腰样样都有,也不怪公司小姑娘如狼似虎求视频,这架势别说小姐姐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温洲都顶不住。
      而且这人怎么上了个大学又长高了,温洲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178的身高。
      陆沐晖沉默的提好裤子洗手烘干,温洲在一边琢磨淘宝上的长高神药究竟顶不顶用。
      沉默持续了三分钟,久到陆沐晖感觉尴尬的绳索正在慢慢绕过他的脖子打死结。
      陆沐晖实在顶不住了,转身看温洲,俩眼眨巴眨巴“是我不好我不该拉你当尿遁,别生气了行不?”
      温洲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他妈的吃什么长这么高”
      陆沐晖:“?”
      尴尬的绳子顺便把温洲也捆上了。
      温洲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我是找我爸的包厢来着,走错了,不好意思啊。”转身就想跑。
      陆沐晖:“啊你说咱爸啊他早回去啦还是我给他叫的代驾。”
      温洲停下脚步,陆沐晖感觉好像叫错了称呼。
      绝了尴尬圈好兄弟一起吃鸡。
      陆沐晖:“不是,那个,令堂?啊不对,令舍?啊不不不,,”
      温洲静静的立在那,淡淡接口:“没事,就是咱爸,这么多年我不在还得谢谢你照顾我爸妈。你比我配。”
      陆沐晖突然也哑了,说什么好,六年的鸿沟大刺刺搁在两人中间,三米之外的那个人是他从小玩大的好兄弟,也是他单相思六年无果的白月光。
      若单是前者,消失六年而已,一顿酒就能勾肩搭背胡吹牛逼,可惜了,他对这个好兄弟心怀不轨。
      他没办法释怀这六年的缺失,也不想就此放跑好不容易钻回来的爱情。
      陆沐晖突然就不想整那套有的没的的人际交往准则,他现在就想给这个负心汉一拳,再狠狠咬破他的下嘴唇。
      他怎么这么狠呢,六年连一次都不愿意回来。
      混蛋透顶!恶心至极!
      陆沐晖就这么看着他,一个字不说,拿满脸的酒醺遮过六年的眼红。
      良久,温洲半哑着嗓子喊他。
      “陆沐晖。”
      “能借我用下手机吗,我手机没电了,皮箱还在楼下,我得回去了。”
      “上好的道歉机会!温洲!你的脑子都掉了吗!!!”温洲在心中痛骂自己,“说句对不起啊!你跑了六年!”
      陆沐晖静静看着他,突然就笑了“你有现金吗?”
      温洲:“啊?没有。”
      陆沐晖:“手机也没电了?”
      温洲:“对啊我不是告诉你。。”
      陆沐晖步步紧逼“你爸现在喝的稀醉睡得死沉”
      温洲“啊?”
      陆沐晖发出最后一击:“你没带家门钥匙吧。”
      势在必得一发即中,温洲终于转过弯来。脸上一红,嘴硬:“你就借我手机一下,我去周围随便找个酒店就行,钱到时候我还你。”
      陆沐晖洋洋得意臭不要脸:“凭啥?”
      温洲被他的不要脸气的一梗,也是,凭啥呢?啥身份呢?六年没见的叛徒朋友?
      陆沐晖话头一转:“得补偿我。”
      几乎同一时间温洲叹气:“说吧多少钱?”陆沐晖:“今晚去我家睡”
      然后俩人再次开始大眼瞪小眼。
      温洲反抗激烈:“我拒绝!!”这还了得一回来就登堂入室,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昭然若揭吗?
      陆沐晖反应更激烈:“你上哪找一个提供免费食宿热水供应的好房子去?”开玩笑呢到嘴的白月光不能飞。
      秉承礼让三回合的良好中华传统,温洲在第三次快乐的无可奈何的败下阵来,伸手接过手机,给已经睡得死沉忘记自己还有个被拐跑的儿子的温爹发了条微信,然后视死如归的跟着陆沐晖下楼。
      视死如归在陆沐晖走到一辆宝马7系轿车前变成死亡。
      发小突然变成霸总怎么办?
      温洲负隅抵抗:“你的朋友们还在楼上,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行。”
      陆沐晖笑的如和煦春风:“公司团建而已,我结账我说了算,他们喝他们的,咱们回家。”
      温洲:“,,”还真的是霸总吗?
      陆沐晖习惯性给温洲拉开副驾驶车门,拉到一半突然顿住,转身笑的谄媚:“司机老张今天回老家烧纸去了,你会开车吗?”
      温洲:“?我六年没回来上哪考驾照?”
      陆沐晖打开手机,叫了代驾,然后两个人在寒风里对立了十分钟,没一个接单。
      温洲:“要不还是我打车先走?”
      陆沐晖双手一拍:“不用不用,车可简单了,我教你开。”(请勿效仿)
      温洲忍无可忍:“这是辆宝马!我赔不起!”
      陆沐晖一摆手:“害,这就是公司买来充门面的,平常也不开,只要你撞不烂,扔进4s店还是条好汉!”

      最后温洲被迫在淫威下临时学习了油门刹车和离合,换12档等基础操作,陆沐晖高高兴兴坐进副驾驶,一拍大腿:“出发吧超级飞侠!”
      然后温洲一脚油门时速冲上60,吓得陆沐晖一把扯过安全带把自己缠个严实。
      陆沐晖战战兢兢:“你第一次开车?”
      温洲淡定靠在座椅上:“考过文考,开过几次卡丁车,感觉差不多,这玩意提速还挺快。”
      陆沐晖俩眼一闭:这俩玩意能一样吗祖宗?
      温洲腾出一只手拍陆沐晖:“开导航啊。”
      陆沐晖一边开导航一边目眦欲裂:“双手握方向盘!!!”
      温洲不满的收回手,听见导航“左转”提示,抬手拨了一下转向灯。
      他拨的是右手。
      雨刷器刷的一声开始工作,陆沐晖一声怒吼:“打错了!换一个!”
      温洲哦了一声,把后雨刷器也打开了。
      陆沐晖一把抓上安全扶手,嘴里大吼:“左手左手!左手转向!”
      温洲撇嘴:“别急啊真是”说完汽车一个急刹熄火了。
      陆沐晖小心翼翼:“。。。咋回事啊”
      温洲:“不好意思啊把刹车当离合了。”
      陆沐晖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一样,把自己的钱包翻出来,拿出身份证攥紧手里。
      温洲:“?干嘛呢?”
      陆沐晖视死如归,把身份证攥的更紧了:“这样警察好认尸体,做良好x城公民,不给警察叔叔添麻烦。”
      温洲终于被逗笑了,他松了松自己紧绷的背,含着笑意说:“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陆沐晖转头看他,良久,轻轻说:“你也没变,还是那个温洲。”
      他们不再说话,温洲的车开的也稳当了不少,彼此都看着前挡风玻璃上不断掠过的路景,晚上十点一过,街上便萧瑟的连猫三狗四都不愿出门,小店小铺紧闭门窗,偶尔有几辆从对面驶来的车,速度快的吓人,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赶在漫漫长夜真正降临之前重回自己的窝。
      陆沐晖住在城北的公寓里,电梯房,小区锁了大门,车只能放在外面。北方的城市,风总是缠人,尤其到了晚上,总愿意缠着温和散发热度的皮肉转圈。温洲被骤起的冷风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半蹦着往楼里走,陆沐晖在后面搬着他掉轮子的皮箱,喊着温洲的名字“过来拿一下钥匙,在我最外面的兜里。”
      温洲走过来,伸手,然后对于如何优雅不失礼貌的伸进别人的裤兜这个历史遗留问题陷入了旷日苦思。
      旷日苦思被陆沐晖一句脏话打断:“琢磨啥呢?怎么非得研究出来三七二十八才能下手是吧?快点啊你爷们儿拿着东西呢!”
      得,俩眼一闭手往里一插,陆沐晖一个惨叫:“卡肉了卡肉了!睁着眼拿!别掐大腿啊草!”
      温洲掏出钥匙,脸红的一比,拧开门就往里走,陆沐晖在身后大呼小叫:“去换了拖鞋!皮箱我撂这了你记得明天收拾。”说完一脱外套就往洗手间走,温洲忍不住喊住他:“我睡哪啊祖宗?”
      陆沐晖一努嘴:“就一间卧室,两米加宽大床,保质保量。”
      温洲脸一黑,所以这就同床共枕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所以这就同床共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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