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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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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个房子不能再租给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房东阿姨一脸为难的看着我,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房子被继续破坏下去,而且如果再租给面前的女孩,她自己也会被扒。
“明天我就收拾东西离开,再给我一晚整理下,拜托了!”你一脸抱歉又恳求着房租。
“好吧。”其实这个女孩子对她一直彬彬有礼,对她宽限几天不是不可以。
许墨生命科学研究所。
看见我来,许墨便将一个试管给我。
“许墨,谢谢你,条件是什么?”你接过试管,抬头看向他。
许墨一副挠有兴至的看着你,不知道在想什么。
“恩,和你睡觉,或许会有不同的感觉。”许墨一只手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没想到许墨会提这个要求。
“许墨,等一切结束了,全部兑现给你。”你突然对笑得很灿烂,就像听到什么好玩的事。
“我没骗你,但是,心给不了。”
林悠然的回答在许墨的意料之中,本来,说的那些措辞就是吓唬她的。
小蝴蝶还是离开了画家。
离开了许墨这里,便带着兜帽和黑色的口罩,在白起的所在那个地方驻足了一会儿。
脱下伪装,从包里拿出那个银杏手链,金色的银杏真美,在阳光下就像充满活力的精灵。
可惜,这是我第一次带,也会是最后一次。
看了看自己的包了绷带的双手,把准备好的黑色手套套上,黑色,即便被血染了也看不出来,真是个不错的颜色。
紫发少年的身影在远处看了你一眼,便悄悄跟上。
那个手链不是哥以前一直没事拿出来偷看的么,这女的到底想干嘛?
看着不远处的少女把手链戴上手腕,还笑得如沐春风,和之前的表情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戏精。
“白起学长,我来了。”你穿着便捷的短裙,既好看又方便行动。
白起转过头,看见你的手上银黄色的银杏手饰略显诧异,但是高兴远大于心底的疑惑。
“悠然。今天,还学打枪吗?”看着由远及近的女孩,让他有一种,爱上他的错觉。
“对,那,白起学长,方便吗?最后一次啦~”你用俏皮的口吻对白起说。
他一定会答应的,握紧手里许墨给的粉末。
本来今天还有训练,看了看女孩难得戴的手链,想必,是有什么事。
“有空。”
春日的太阳很暖,运气好的事,练习的人并不多。
“学长,你用的是什么枪?”装作随口一问。
白起也没有多虑,和你展示了他的枪。
如果把教学枪带走,肯定会影来麻烦,可是如果拿走的,是白起的私人枪呢?
“学长,我可以试试怎么用吗?我好奇。”装作对新事物的热情,你很“自然”的开口。
难得看见她这么开心,白起便给她讲起这个枪的操作。
别说,如果没有白起讲解,你还真用不来。这个枪可以装7个子弹,甚至还有个开口可以装个小型麻醉剂。
真不愧是白起的枪。
练习了半个小时,额头冒出了些许汗。
今天的女孩很特别,特别开朗。特别好看,也特别,不一样。
“学长,要喝水吗?我自己做的果汁哦~”
“好。”接过女孩给她的果汁,大口的喝下。
平日训练里,防人便是最严肃的一项,可是他相信无论如何,她不会害他。
许墨给的药效果很好,扶起昏睡的白起靠在树边,然后顺利的拿到那把枪。
“白起,对不起了。”
女孩轻声的对着白起说着抱歉,将手上的手链摘下给白起系上,便打算转身离开。
“你给他下药就也为了他的枪?”一个青年男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立刻转身。
他的五官和白起有着7分相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要是想说出去,便说吧,我敢做就不怕你说。”
既然被发现了,你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白起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谁说我要揭发你了?不如,我只是对你要去做的事情感兴趣,不如,一起?”
他抱着双臂靠在树上,对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你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能办成什么事?”
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你承认自己确实不太行,但总要试试,可是对面的人未必可信。
“与你无关。我自己就能解决。”说完你就想转身离开不想和面前的人做太多纠缠。
“呵,你越拒绝我,我倒是越感兴趣了。以我现在的身手,把你刚才偷来的东西,连带你身后的包包一起抢走绰绰有余。”
这个人居然威胁我……关键,你还没办法反驳,他比你高!比你壮!唯一视线范围内能与他较量的人此刻还躺在地上因为你的药不省人事。
“那我们出去说。”毕竟白起身体那么好,鬼知道会不会提早醒来。
紫发男子跟着你到深处无人的地方开始谈论今晚的计划。
“什么?姐姐,你居然单枪匹马想去特遣署偷资料?开什么国际玩笑?”紫发少年笑得都笼不住嘴。
你瞪了他一眼,他才住嘴。
“不过特遣署在晚上7点人相对更少,也是换交接班的时候,那时候你就溜进去。我有他们的地图,资料室在……balabala”
看着他在地上用树枝手动画了一个地图,你满脸黑线。
你小声地嘀咕,“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听到了。”他抬头看了你一眼,一脸坏笑,看着就欠揍!
“怎样,和我合作是不是非常英明?今晚我去接你,你家在哪?”
那还能称为你家吗?过了明天晚上,都不知道能去哪里。
“喂,说话啊?傻了?”
“我去找你吧。”
思索了下,你现在不想让人知道你住在哪里。
“嘁,还神神秘秘的。今晚,xxx街xx楼下见。”
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便离开了,你甚至都忘了问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