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48 如无忧的飞鸟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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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太天真了。”高档的航天飞船杂音很轻，米哈伊尔回忆起自己恍若隔世的美好计划，不禁捂住了脸。
只见无垠的太空中，闪烁着晶莹银光的高科技太空飞船正以肉眼无法观察到的速度极快地往目的星球前进。
行驶过许久，船只已然进入了星系之中，远远可以从星系的边缘地带看见火红色的光点在闪耀。这一小小的光点是这片星系中最大的恒星，质量是太阳的三十倍，体积更是膨胀到恒星里的大胖墩。
不过好在，已经演化到晚期，因此它表面的温度在众多的恒星中其实算不上很高。
这次的旅行由罗尔斯家族的安吉拉小姐牵头，莎莉百般恳求下终于说动了她的父亲令她可以和安吉拉一同出行，当然，在莎莉的请求下，露露西亚娅同样被女孩拉上了贼船。
于是曾令米哈伊尔痛苦的一幕出现了：
“诶？伊万诺夫先生也想要参与吗？”莎莉眨了眨眼，水蓝发顶上的呆毛翘了翘。莎莉有听说面前的伊万诺夫是家族最近扶持的科学家，对于米哈伊尔·伊万诺夫的请求，她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嘛，抱歉，这次其实不适合……”莎莉露出了抱歉的神情。
米哈伊尔狂喜：果然要被拒绝了！
等等——！
另一位高贵的小姐开口了。
“——这也是我亲爱的朋友，伊万诺夫先生，我希望能将他也带上我们的旅途。”一袭夜色长裙的露露西娅小姐，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
莎莉莞尔一笑，举起双手说：“如果是露露的要求，那我当然没有反对的余地了！我赞同！”
米哈伊尔发自心底的笑容僵持在喜悦的空气中……
“呼……”米哈伊尔叹了一口气，走到飞船边，眼看飞船已经进入第一站星球的大气层轨道，越来越接近地面，不由捏紧了被强塞进衣服口袋里的坐标传送器。
他知道阿尔达米亚的计划：跟随自己身上的坐标器发送的信息，派出希尔顿侍假扮成黑色骑士团的下属袭击飞船，制造混乱。袭击地点应该是在星球上——想也知道，太空作战条件过于苛刻，不是一个失宠的世家少爷能搞出来的阵仗。
但即便如此，这种计划怎么可能成功，阿尔达米亚果真是个傻瓜。
米哈伊尔想着，他决定一会儿寻找机会，干扰坐标器信号，或者干脆把它弄丢，也不要跟着胡闹。
而也就在飞船的另一端，露露西娅正扶着栏杆，用瞭望镜观望星空远处的美景。
“位置神秘星域切谢尔太空港，看起来是个上好的防御站点。”
“利维亚星球，几百年前靠近它的时候，明明还是一颗蓝色的超星球，现在也已经变成红色了。”
“话说回来，不久之前，大概一个月以前，黑色骑士团应该在不远处的东南方向有一场战斗，现在刚好能看到痕迹。”
“不用思考，不用勾心斗角，陪小女孩们出来游玩吗？难得放空自己的大脑，真是让人有点不适应啊。”
“所以，你现在重新定下的计划是什么？”有人问道。
露露西娅放下瞭望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需要继续在联盟扩张我的情报网，无论是明面上的情报网，还是暗面上的情报网。利用菲内特继承人亲密关系人的身份，上限会比兰佩洛奇家族小姐的身份高得多。”
“Geass教团的线索呢？”
“那种绝密，是我最后可以获取的。”说着，露露西娅的双目中透出一抹杀意，“也许会搞出一些大动静。”
倏忽，黑发少女的双眼被人蒙住了。
“猜猜我是……！”
“莎莉。”露露西娅的声音满是对自家小妹妹的宠溺与无奈，“你不去陪安吉拉小姐游玩了吗？”
——很难想象这个女人之前还在考虑，要如何榨干菲内特最后一点价值，然后将其抹杀。
“我来找你，她会谅解我的。”莎莉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走到露露西娅身边，她先是面对宽阔的宇宙星空深吸了一口气，对光年以外的星星挥手，展露笑容，随后问道，“这次的旅程有打扰到你和哥哥吗？”
“没有哦，我想你的兄长也不会很在意的。”露露西娅善解人意地说。
“不……哥哥他只是……”
“嗯？”露露西娅转过头，注视身边忽然有些沉默的女孩。
“露露没有感觉到吗……其实你，并不适合艾斯达斯的世界。”莎莉悠然说道，“就像我一样。”
“哦？”露露西娅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可不这么认为哦。”
“不，你不喜欢。”莎莉不讲理地说道，“你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适应艾斯达斯的生存法则，可我就是感觉，你不喜欢这里。”
“……”
“你厌恶那些人，那些油腻的肥虫散发着恶臭的气息，无时不刻地将肮脏的欲望充作荣誉的勋章，恨不得挂在脑袋上天天炫耀自己是个人渣，露露讨厌他们，露露是干净的郁金香，天生和他们无法和解。”莎莉似乎是在抱怨。
——不对劲。
莎莉的话让露露西娅忽然产生了一些不妙的感觉。这份不妙并不是说莎莉已经看破了露露西娅的伪装，而是今日的莎莉异常亢奋，就好像……
就好像她另有计划。露露西娅的脑海闪过一片思绪碎片，很明显，这是一桩意外。
露露西娅当然不喜欢这样的意外，即便她的生活中总是充斥着糟糕的意外。幸运女神从来不愿眷顾于她。
“你当然讨厌这一切，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莎莉说。
“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乌托邦，莎莉。”露露西娅说，“没有什么地方是能让人永远感到幸福的，幸福的碎片从来潜藏在你周围的世界。”
“是吗？”莎莉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么在哥哥的订婚宴上，你就不会因为看不过富商的行径暗中出手教训他了！”
露露西娅不意外莎莉知道那件事：“所以说？”
“你应该是会选择做什么的性格吧？”莎莉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不，不止如此，连她的情绪也开始外露，她的手焦躁地抓着身侧的衣裙，双眸向左偏移，向右偏移。
莎莉的语速变得更快了：“但是你无法孤身面对艾斯达斯，为了融入，你最后什么也不能做，你只会被吞没，被毁灭人格！”
飞船下坠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很快，便降落到透明的海洋表面，平和丝滑地滑翔在海平面上空。
抬头便可见方才还在“身侧”的血色恒星已然遮天蔽日，笼罩了整片天空，海水也被倒映为片片红色的花瓣。
花瓣在摇曳。
“飞船外的气温很高。”露露西娅说道。
“露露喜欢哥哥吗？”莎莉歪头问。
“好吧，我不是为了他留在艾斯达斯的，我承认。”露露西娅露出了投降的表情，“但是我的家族需要我。”
“不可以放下吧？”莎莉低声说，“其实你不喜欢，我也不是很喜欢，我该感谢你给予我的勇气。”
“莎莉……”露露西娅为莎莉翠绿色的宝石碎片所发怔，她发现莎莉·菲内特已经站在了飞船边缘，正好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去做点什么。”莎莉说。
然后，飞船周边的屏障像是失效了，女孩突然向后倒去，坠入飞船外的世界，转瞬间消失在露露西娅的眼前。
“莎莉！”露露西娅大惊，赶忙上前俯身望向海面。
于是，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水蓝长发散开的女孩仰面坠入深海，如若盛开的水仙花，雪白的裙摆飞扬，随狂风起舞。莎莉·菲内特就这样对露露西娅微笑着，一直向下坠落。
一朵羽毛无声地由天空飘下。
无忧的飞鸟与坠落的女孩擦肩而过，乘着血色的恒星飞向广阔的天空。
那一刻，露露西娅的恍若看见坠落的女孩背生洁白的双翼。
然后是一阵并不显突兀的机械轰鸣声。
哗啦啦啦的水声。
血色的海平面波涛汹涌，咕嘟咕嘟，从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掌，手掌上萦绕着无形的气体，牢牢烘托住了坠落的水仙花。
正是露露西娅的天使降落到了……一具机甲的手掌上？？？
又见莎莉娴熟地在机甲手掌上翻了个身，打开驾驶舱，抬头对露露西娅摇了摇手：“你下来呀！我们一起离开！”
露露西娅听着逐渐靠近事发地的骚乱声，选择了沉默。
“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呀！”莎莉又喊道。
然而露露西娅对于莎莉的期盼始终表现得无动于衷。
之后，莎莉的表情迅速由期待变为着急，随后是明显的失望之色。
露露西娅对莎莉挥了挥手，眼睁睁见到莎莉泄了气，合上了驾驶舱的门。
……
警报声响起。
乘客们纷纷外出察看情况，转瞬间陷入人流的米哈伊尔急忙躲回了房间嘀咕着：“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特殊情况？”手环中传出阿尔达米亚的声音。
“好像发生了骚乱，船上一片混乱。”米哈伊尔随口回答。远远地，他又听到房间外的人说是莎莉小姐出了一些事。
“等不了了，那我就动手了。”阿尔达米亚当机立断道。
“哈？现在？？？”
“虽然不是埋伏在最好的地方，不过再不出手，可能就没我出场的机会了！”阿尔达米亚匆匆回答完，挂断了通讯。
这草包少爷，现在还想着搞事情找存在感。米哈伊尔抽了抽嘴角。
——这下玩脱了啊！
“哇！”
事情进展的太快了，米哈伊尔还没嘀咕完，袭击已然来临，飞船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本就站在栏杆边缘踮着脚的露露西娅一个不稳，懵懂地垂直向海面坠落。
“我相信这是个愚蠢的错误。”空中的露露西娅自嘲道。毫无疑问，她引以为傲的大脑并不能让她现在反重力，飞回飞船上。
彼时，机甲的舱门才刚合上，莎莉下意识用机甲的手掌接住了坠落的露露西娅。
露露西娅呆了，莎莉也呆了一下，两人隔着驾驶舱的屏幕好像面面相觑一样。
“轰”的一声。
飞船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连莎莉的机甲也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气流，她露出了一瞬挣扎的表情，随后不知是带着无奈还是窃喜的心态说道：“抱歉了，露露，不过现在摆脱危险最重要，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捂着额头，长发逆风飞舞的露露西娅听到莎莉的道歉，没有表示反对。
机甲的手掌上亮起薄薄的能量罩，水蓝发的少女紧紧护住了露露西娅，姿态宛如在保护她的黑蝴蝶，启动机甲向远方驶去。
而袭击罗尔斯家族飞船的军队果然向机甲分出了一小股部队追去，主力依然在攻击飞船。
炮火连天中，莎莉娴熟地操作着机甲不断躲闪着远方的攻击。
袭击的“黑色骑士团”部队显然追不上莎莉的机甲，眼看莎莉与露露西娅正要脱险，没想到机甲前进的方向忽然又闪现出由海底升起的战斗飞船，飞船上同样涂着黑色骑士团的标志。
“不是吧！”驾驶舱内的莎莉脸色变了变，“我们是被包围了吗？”
“有军用地图吗？”露露西娅忽然问，“给我，越快越好。”
“地图？”莎莉左右张望了一下，果断关闭了能量罩，打开驾驶舱，把屏幕旁的纸质地图递给露露西娅。
“你看得懂？”莎莉问。
“嗯，喜欢下棋，所以也研究过一点。”失去了能量罩的庇护，湿热的海风吹拂着露露西娅的乱发，然而紫罗兰的柔弱少女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又飒又美。露露西娅注视了地图几秒钟，唇边勾起一丝自信的笑。
虽然不知道露露西娅的底细，然而莎莉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她问道：“你有办法了吗！”
“那不是包围战术。”露露西娅笃定说道，“这两股黑色骑士团的部队，至少有一股是假冒的。”
“诶？？？”
“这里应该是黑色骑士团或者某个叛乱军队的秘密据点，所以会有黑色骑士团部队驻扎，正好有一伙人今天假扮黑色骑士团另有目的，袭击飞船，引发骚乱，引诱出了驻扎的黑色骑士团。”露露西娅稳了稳身形说，“很明显能发现，两支部队的作战并不契合，只能说毫无默契。”
“这……能这么快看出来吗？”莎莉张口结舌。
“总之具体的思路以后再解释吧，现在，在双方夹击之下，你想要安全离开吗？”露露西娅回过身，无不诱惑地询问道。
“想。”
“那就——跟着我的指令。”
艾斯达斯，第一军事学院。
方才演讲完毕的艾德斯一拂耳后软发，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白色校服，在打开通讯消息后瞳孔一缩。
接下来，他不慌不忙地快步走向教学楼外的训练场，一边连接入军用通讯频道：“是我，艾斯达斯三号战区总参谋官，谷神二号卫星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马上会赶过去。”
谷神二号卫星，便是此次莎莉与露露西娅旅行的第一颗星球，虽是卫星，体积却比不少行星都要大很多。莎莉一行人的降落地北半球多海洋，南半球更多的却是奇异的“汽态海洋”。
想也知道，卫星南半球是普通人类无法涉足之地。
而一边进行通讯，艾德斯已经途径修理练习场、反恐行动训练场等地，来到了机甲训练场的Kightmare旁，他抬眸看了眼面前杀伤力巨大的机甲，表情不变。第一军事学院挺拔的校服亦可以作为作战服，艾德斯登上驾驶舱，甚至不用换上作战服便直接启动机甲逐渐向天边驶去。
“无法动手吗？”
“诶？”
许是露露西娅的问话有些突兀，驾驶舱内的莎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往α方，牵制对方的Knight2，不，我是说坐标200高度的那几台机甲。”
莎莉脑袋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照着露露西娅的指令照做。她的机甲如同展翅飞翔的天空翼人，背后生有六双翅膀，看上去由成片细密光滑的羽毛构成，锋利至极。这台机甲本就擅长闪避腾挪，驾驶者可以极其自由地操控机甲的移动方向。而当它潜入水下时，又像是美丽的游鱼，锋利的翅膀变为了飘逸的鳍，切换形态后在水下移动也不成问题。
这场战斗莎莉不用攻击，反倒在海洋上的战场中如鱼得水，逐渐适应了露露西娅的节奏。
打着打着，随着双方军队混战，海洋风暴汇聚，反倒忽略了莎莉这一不起眼也不会造成杀伤力的存在，直到天际的红日升到半空正中，莎莉驾驶的机甲已经远离了战场，也没有人再追赶她。
“Checkmate!”
“大成功！”莎莉惊叹道。
“不过还没有完全安全。”露露西娅虽然是这么说着，不过语气已经轻松了不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我想，你的机甲也不适合长期停留在海面上吧。”
“是、是啊，而且太显眼了，不排除会被这颗星球上的哪方势力注意到。”莎莉说，“总之，先赶到附近的陆地休整一下，等一下进展吧！”
说完，莎莉也不在海面上继续打转，她就操控着机甲，把机甲的手掌放在胸口可以随时让她看到的地方，然后在露露西娅的建议下，选定了地图上的一座岛屿前进。
露露西娅则坐在机甲的手掌，在能量盾的保护下，始终没有显得太过狼狈。
视野内的海洋一望无际，露露西娅还坐在机甲手掌上，观看手上的军用地图思索着什么，许是不想让空气过于安静，她主动说道：“莎莉的驾驶技术出乎我意料地厉害。”
“我的天赋虽然不算顶尖，也远远比不上哥哥，不过被家族训练得久了，就算是头猪，都能好好开机甲吧！”
啊，倒也不必这么说……露露西娅认真地分析着手上的地图，莞尔一笑。
不过露露西娅的夸奖也让莎莉不再全然注视着露露西娅的动态，稍稍转移了注意力，打开了话匣子。
“露露真的才很厉害吧，把游戏运用到实战上，不仅仅是游戏里的King，露露的气势更像是真正的King。”莎莉赞叹说完，又补充说，“Black King。”
“我小时候就喜欢下棋，上学的时候也喜欢赌棋。”露露西娅说。
“小时候就喜欢上了吗，有和同龄人下过吗？”
“还小的时候，有一个很有艺术天分的哥哥从来都没在国际象棋上赢过我，还有一个哥哥太精明了，母亲说他像是个优等生，尽管父亲在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对他委以重任，但是我的母亲一直都不喜欢他。”
“那你和优等生的哥哥下棋谁更厉害？”
“小时候下棋的时候，一次也没赢过。”
“哈哈，和我一样呢。”莎莉说，“我从来都赢不了我的哥哥。不过露露说的是小时候的事情，那后来喜欢艺术的哥哥赢过你吗？优等生的哥哥有输给你吗？”
后来……
露露西娅但笑不语：她好像一不小心，和莎莉透露了过多的信息。
而没有得到露露西娅的回答，莎莉也没想太多，她又问道：“如果露露是Black King，那我是？”
“还需要说明吗？是Black Queen。”露露西娅回答。提到“Queen”，却不由令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热烈如火的女人。
“可是我却更想做Pawn。”莎莉说，“Queen的责任太重大了，我还没有做好去承担的觉悟呢。”
露露西娅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责任？”
“嗯！如果只是想保护最重要的King的话，Pawn也是可以的。”莎莉说。
“在很多战术里，Pawn是优先会被放弃的。”露露西娅说。
“是吗？听你这么说还真是会打击到我的自信心啊，不过那也是无可奈何的吧。”莎莉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就在刚刚的交战里，已经牺牲了不少士兵的性命了吧？如果到我这里，即便我是菲内特家族的人，也没有理由会例外。”
“活下去，Pawn。”露露西娅命令道。
“是是是。”莎莉应道。
海面上，风越来越大了。自由的飞鸟疾驰在半空中，风高，浪急。
露露西娅也终于合上了地图，她抬眸，却见百米外的海面上席卷来一面压迫感极强的巨浪。
“是海啸。”莎莉说，“露露，能量有些不足，我先撤了能量屏障，机甲的材料足够应对强大的冲击力，麻烦你先在里面待一下。”
“嗯？”露露西娅起先是疑惑莎莉想做什么，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薄薄的能量屏障消失，自己所在的机械手掌在合笼……
留给她的，只有一小块黑暗狭窄的掌上空间，连翻身也会处处碰壁。
——不行。
……
噗通、噗通。
就如同被剥夺了呼吸一般。
整片世界，只能听到多余的心脏还在跳动。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048 如无忧的飞鸟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