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有的是球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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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分钟的挑战眨眼结束。
维克托从最开始的根本碰不到马拉多纳脚下的球，到后来逐渐能从他的双脚之间找到空隙把球勾出，可惜真正能跟上他的节奏还需要时间。
“呼、呼——”
少年单膝跪地调整呼吸。
【警报】
【剩余使用时间不足5分钟】
【注意时间管理】
警报声再次响起。
维克托：“系统，去处理下。”
[okay okay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大鹦鹉调出后台取消警报，[最后剩90秒我再提醒你。]
“谢了。”
维克托抬头看向马拉多纳。
不远处的阿根廷人正踩着球叉着腰，重新从上到下打量他，脸上的傲气被不加掩饰的欣赏与喜爱取代。
果然是南美人。
和贝利一样，更乐意直白地表达情绪。
“我开始喜欢你了，男孩。”马拉多纳大笑几声，把球踢了过来。
维克托把球按住。
“最多两次。”他说，“我会击败你。”
“哈哈！”马拉多纳笑得一头卷发跟着颤，“好！好！我等你！”
系统：[还有90秒。]
维克托点点头跟阿根廷球星道别。
“等下。”
退出前，马拉多纳突然叫住他，瞥了眼被赶到鹦鹉旁边的迷你贝利后，问道：“你刚才断我球的时候，那种前锋踢法，他教你的？”
“不是。”维克托说。
“很好，那你把它留着，那东西没错，错的是你的步伐。”马拉多纳说，“下次，记得让你的脚跟上你的脑子。”
【叮——】
维克托离开了虚拟空闲。
休息室里什么都没变，赛程日历、各种球星相片、不远处的台球桌，就连他从餐厅带回来的一杯冰镇果汁上面的水汽都还在原位。
好久没说话的迷你贝利落到他头顶：“那家伙人不怎么样，实力倒还说得过去，你一次赢不了正常，别灰心。”
维克托笑了。
“灰心？不，那只会让我更有动力。”
贝利一愣。
他知道这小子是个足球脑袋，但没想到居然情绪这么稳定，稳定的高昂。
普通人碰上挫折怎么也会懊恼一阵，可维克托，哪怕是接连被他和那阿根廷人击败也不难过，只会想办法变得更强。
天啊。
贝利心里感慨，这孩子将来不可限量。
会走得更高、更远。
成为比他们更接近神的存在。
维克托对贝利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他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把那杯果汁一饮而尽，然而转身离开休息室。
“走了，去训练。”
*
下午维克托跟着进行分组抢圈。
什么是抢圈？
它是职业足球训练中最经典、最核心的一种控球防守对抗练习，通常由4-8名球员围成一个圈，不停地互相传球。
中间站1、2名防守球员，目的是外圈队友的传球断下来或者踢出界，如果谁传球失误、或者球被中间的防守球员拦截，那么传错球的那个人就要进去代替防守球员继续练习。
通俗来讲，抢圈就是足球版抓鬼游戏。
维克托本就擅长这个，经历过贝利和马拉多纳的熏陶后，再看身边的队友们，感觉他们的传球就好像慢动作一样。
防他们轻而易举。
于是整场训练维克托要么在外圈传球没断过，要么在中间见一个拦一个，防到大家怀疑人生。
半小时后，终于到了休息时间。
教练组成员通知说：“20分钟后去会议室开会，别迟到，顺便，维克托，主教练让你去趟他办公室。”
“知道了。”
少年脱下荧光色的训练背心往楼里走去。
等他的金色身影离开训练场，巴黎的防守球员们同时松了口气。
尤其是金彭贝。
不知道是他敏感还是维克托真的有针对他，无论他起高球还是找人配合打背后，所有传球无一例外全被防了下来。
法国人往草地上一躺，看着天摊手对其他人发牢骚：“这小孩怎么回事，才几天过去，断球能力涨了一大截！”
场上爆发出一小阵讨论声。
没人能给出答案。
要不今天多练两组？金彭贝心想，可不能被新人比下去。
*
另一边，主教练办公室。
维克托以为图赫尔是想嘱咐他下场欧冠的事，可没想到对方只是请他坐下，然后谈起了他在网上点赞黑粉的事。
“我希望你别受媒体影响。”主教练说，“你还年轻，他们只会扰乱你的心思，阻碍你的判断。”
维克托赞同这话。
但他没受影响。
见少年只是点头不说话，图赫尔瞥了眼他手上的淤青：“情况糟糕就找队医处理下。”
“还好，问题不大。”维克托说。
怎么感觉在跟块石头对话。
图赫尔无奈，低头狠狠捏了捏眉心。
维克托：“还有事吗，教练？”
没事我还要去训练。
“有，你别走。”主教练深呼吸说，“下场欧冠，我不打算让你上。”
“……”
几秒过去，想象中的恼火和闹脾气没有发生，图赫尔惊讶地发现，面对无法出场的通知维克托还是淡淡的。
“因为有伤员要回归吗。”他问。
“有这个原因。”图赫尔说，“但主要因为你还没成年，身体在发育，不该接受这样密集的比赛任务。”
现代足球越来越商业化，为了让球迷们继续掏钱，不管是国际足联还是媒体都在疯狂造神。
前有梅西C罗后有内马尔登贝莱。
年龄越来越小。
伤员的不满是真的，图赫尔对维克托的喜爱也是真的，他不希望这孩子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迫承担成吨的压力。
“未来是你的。”主教练说。
维克托停顿片刻。
“只要不是出于球队内部的政治原因，我可以接受。”说完他和图赫尔道别，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巴黎主帅叹了口气。
可没想到的是，维克托刚出门还没过转角就撞见了技术总监莱昂纳多。
“你——”
维克托：“下午好。”
莱昂纳多愣了半秒，视线扫过他身后，确定他从主教练办公室出来后当场就恼了，招呼也没回便气冲冲拍门闯了进去。
争吵声槅门传出。
[哎，他们大巴黎主教练和技术总监内讧也太严重了吧，怎么每次见面都吵。]系统吐槽道，[不过我说维奇，他都不让你上了你就没点表示？]
维克托耸耸肩：“不差这一场。”
只是可能要被网上那些没事干的人嘲笑，什么‘和黑粉的赌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继续装啊，大名单都进不了’之类的。
然而这事还没完。
半小时后，技术总监冲进训练场把维克托带到会议室。
“别听主教练的，下场欧冠你还上。”他笑着拍了拍少年肩膀，“你是我们青训的得意作品，拿出实力来，加油。”
主教练的决定你说改就改了？
有点意思。
维克托心里想笑但表面上还能维持平静。
[我认识莱昂纳多，他是个不错的球员，心思也活络。]小Q人贝利飘到他脸侧说，[看上去他很器重你。]
不等维克托开口，系统跳出来反驳：[不对，他前天还说要等考察完才能给职业合同，现在帮着争取出场分明是想利用维克托，然后到明年伤员全都回归再压价！]
[不会吧……]
作为远古时代的球员，贝利一时难以接受现代足球的灰色地带。
[这对莱昂纳多有什么好处？]他问。
系统：[他是球队的技术总监，压价谈好合同高层对他更信任，年底的奖金和未来续约加薪都不成问题；还有青训，这会儿维克托风头正盛，继续让他出场能在本地球迷中赚足口碑！]
[所以，哪来的器重，全是商业考量。]系统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贝利不说话了。
“无所谓，让我上就上，不让上——”维克托微微勾起嘴角，“有的是球队想让我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