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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侵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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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亮条件反射地往后扭头。
一股香味也同一时间飘了过来。
这是……
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他再不能熟悉的人了。
柳芷颖。
这倒不是代表都亮暗恋她，相反，他巴不得远离这样一看就是麻烦的人，只是因为她很出名，常被人议论。
她及肩的淡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白净而没有瑕疵，鼻子和嘴巴都娇小而精致。
“唉？这次怎么多了个人？”柳芷颖打量了他几眼，又在童雯之间扫来扫去。
都亮有点尴尬，他可不想被人误会，但是他在这种时候又，这是他的经验——在他觉得自己应付不来的时候，往往是真的应付不来，非要开口的话，结果都不会很好。
“这是我们的新伙伴。”童雯在远处打开了冰箱，从里边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盘，然后侧着躺在了沙发上，腿和头在两边抬起，中间陷下去。
“嗯？？这种事，我可没听说过啊。”原本还饶有兴趣的柳芷颖顿时变了脸色，瞥着嘴一脸埋怨地看着童雯。
童雯的头顶对着他们，把一颗大概是葡萄的水果在空中松开，让它掉进嘴里。
“等等等等。”在旁边的都亮连着说了两遍，他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那货怎么直接就宣布自己成为了她们的新伙伴啊，自己可还什么都没有说，他可不想在学校被人注意到，尤其是柳芷颖，以她的名气，被别人看到自己和她有联系的话，自己一定会小小地出名的……这样想着，他不禁看了柳芷颖一眼，脑海中想起关于柳芷颖的传闻。
“我可没说我要加入你们啊。”他对着不远处的童雯头顶说。
谁知道这俩人，或者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伙伴”这种词一般只有在什么团队里才会称呼吧……别是什么不良集团或者邪教，前段时间才在网上看到，有些成为了法师的邪教徒在内地某些城市公然传教和聚众做古怪的事，网上说这样的情况在二十多年前世界大变魔法降临的时候经常出现，后来就被镇压了，没想到现在又能冒出头来。
叶律座虽然出入严格，但是难免会有混进来的吧。
想到这些，都亮就不由地警惕了起来，再看这个地方就越觉得像是一个隐秘的祭祀场所。
“哈……”旁边的柳芷颖叹了口气，都亮被吸引注意看向她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她的白眼，她语气带着嘲讽和笑意地说：“你的脑洞也太大了吧？你觉得这像是邪教的活动地点吗？”
这惊得都亮心跳猛地加快了许多，她居然知道自己刚才想的什么？一股隐私暴露的危险感浮现出来，他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别再胡思乱想，但是却做不到，乱七八糟的想法反而像鲤鱼出水一样不断地往外翻。“这么危险的魔术，怪不得会被人惧怕……等等，那些传言的事实该不会是她以此要挟别人帮她做事或者发生什么不纯洁关系吧，心灵法师中有能控制他人的人，说不定她也有这样的魔法原型呢？”
停停停，都亮在心里大喊，开始回想上午上的那节“魔法模型原理课”，想用这些亢杂无用，很多人根本看不进去的内容来“刷屏”。之后，他又瞥了眼柳芷颖，正好看见她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颖颖说得对，我们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团体哦，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这座城市好，虽然这么说福利好，人数也不多，除了颖颖，还有旁边那个。”童雯把果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把头仰过来说。
这时他才发现左边还有个人在靠墙站着，也不知道是刚才就在还是后来进来的。他下身穿着宽松的灰色裤子和白色高帮板鞋，上身穿着套头衫，帽子盖着头，最离谱的是这人戴着头盔，把卫衣的帽子撑得圆滚滚的
“呦，今天不戴斗篷了。”柳芷颖的声音从都亮身后传来。
“你好。”靠墙站着的人没有理她，朝着都亮打了声招呼。带着点电子感的中性声音发出来，让他马上就知道这是经过变声的声音。
“你好。”都亮回了句，他上下打量了这个人，从平坦的胸部和装束上来看像是男生，但是从身材的娇小上来看应该是女生，他想到一半突然想起旁边还有柳芷颖这么个心灵法师，他自认自己思想和一般人比要纯洁很多，但这样也经不住见光，赶紧急刹车一样停住了思维。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六点四十了，不知不觉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干嘛和这几个人争执呢，自己可没功夫和她们一群女生玩什么游戏，“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可不是在找免费劳动力哦，老夫又不是什么资本家。”童雯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他差点笑了，原本还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现在说的话就像无计可施时的威胁一样，虽然性质不一样，但感觉是一样的。都亮头也不回，摆摆手就走了。
只身一人从废旧的大楼上下来，也懒得管脚上的白鞋沾上多少灰尘了，不管多脏都是擦一次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味”，说不上好闻难闻，只是闻到就会让人联想到废弃的楼房和无人的工地。
都亮不禁再次想到童雯这几个人，虽然他拒绝了，但他还是有点好奇，这几个女生干嘛非要待在 ，那所谓的“
对了，刚才自己还有点好奇她要带自己看什么，应该就是这布满涂鸦的fashion墙面和废楼里的社团活动室吧。
其实还不错，很有意思，没让他失望。
他脚下那并不明显的影子像果冻一样变换着形状，移动着，最后仿佛人从水潭中站起一样从地面钻出来，变成了一个个头比他高上不少，大概一米九的影子人，它肩膀宽大厚实，略显驼背。都亮显然是习以为常，没有过多注意它，而它从它出来后就一点声音也没有地跟在都亮的身后。
这个状态的影子他还没让别人看过。
这就是他的魔法，在几个月前的能力检测与开发中突然出现的。
他之前在网上的论坛见过有神秘的学长大谈叶都之黑暗，讲了来这里混的最基本的规矩，能力检测时留一手赫然在榜上，大佬说“是不是法师瞒不过检测，但是”，没多久那个帖子就被删除了，按理说这么小而隐秘的论坛言论应该很自由才对，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铁杆用户一直玩，可惜最后，他还没来得及关注作者就没了联系。
他的能力出现是在检测时，自然不可能瞒过。平常的开发练习那么多都没反应，到了体检时的流程开发居然能中宝，这也是没谁了。
都亮自从检测时的基本开法。所有学校每次的检测都是在固定的地方，他们是在“艾隆斯大厦”，在检测出能力不久他就被叫到了另一个房间谈话，穿着白大褂的医师坐着转椅转到他面前，告诉他以后有可能成为他有可能成为LV.5。
不公开具体能力是对学生的一种保护，他小学时的政策还是完全公开，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但学生的等级还是会公布出来，为了方便教学，也为了保护法师以外的其他人。
都亮走出了废楼之间的阴影，重新踏入了阳光之中，整个世界的亮度提高了好几层，但他身旁的影子人还是不受影响，这显得它越发漆黑。
等通过横在路前的那个土坑时，它又一次充当了木板，接着就回归了都亮脚下的影子中，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她来找自己，多半也是因为这能力吧……头上被晒得发热的都亮想着。
果然人都是这么市侩功利啊，自从检测报告出来后，班上的人也莫名对自己多了几分敬畏。
原本距离就很远，现在更远了。
来到围墙边，发觉自己没法过去的都亮又再次把影人叫了出来，就像逃学一样在下边托着自己上了墙，等到都亮蹲在墙顶上后，影人已经等在了另一边，他没有犹豫是
拍了拍手，他两手插兜，慢悠悠地朝前边走去。
他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平常走路或者骑共享小电车就行了。
经过大路，街道，商店。
他低着头走，用余光看路……他轻车熟路，根本不用太在意周围。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巷子里。
正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的都亮突然感觉周围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他抬起头，发现周围的墙壁上贴着密密麻麻的长方形黄纸，上边用红字
“咯咯咯……美味，终于让我找到了。”一道怪异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他有点僵硬地侧过身子，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留着短发，面容蜡黄的中年人。
在都亮看到他之后，这人脸上的血肉就像融化的冰激淋一样慢慢地变形，流了下来……
“呼！”他突然惊醒过来。
教室里除了他以外已经没有别的人了。
都亮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他那黑色手表，
“梦到了以前的事……”他呢喃着。
他打开手机，从里边翻看邮箱通讯录。
邮箱用起来很不方便，但这是他们的习惯了，有点距离
都亮看着最新的邮件，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了。
发信人为“老大”，在没打开之前只能看见开头的内容：“最坏的结果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