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果果的妖途之旅》不是一个洛

10、我还是没有想到标题叫什么 叶果果眼神

　　风云莫测的夜晚不止在客栈，也在不远之外隔着一道墙的林府。
　　林以生闭着眼靠着背椅捏了捏疲惫的眉心，书桌旁摆放着一套茶具，许是许久没用，上面落着一层层灰。
　　“悦儿，茶没了。”
　　话音刚落，林以生忽然睁开了眼，一双温和的眼睛此刻蒙上了薄薄的雾，透着迷茫，他不适地看着满杯的茶水，呢喃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个名字呢？明明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为什么她离开了我还念着她呢？”
　　不知为何，他的胸口感觉闷得慌，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一直堵在那儿久久没能挪开，尤其是今日见到归云先生以后，他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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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昨天睡得太晚的缘故，导致叶果果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
　　归云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还发现她正睡在床上，他敲了敲木桌，“小狐狸，起床了。”
　　“唔。”叶果果翻了个身似梦非梦地嗷了下。
　　归云又等了几秒钟，结果发现翻身的人又睡着了。
　　他想了想，勾起玩味的笑容，迈动着步伐。
　　“叶小果，再不起床我可出门了。”归云淡淡地说，“到时候你醒过来可别说我故意丢下你啊。”
　　什么？
　　叶果果径直坐了起来，一双狐狸眼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归云被她看得稍微不自在，捏着她那狐狸耳朵，“清醒了？”
　　“嗯嗯嗯。”叶果果嗷着。
　　归云一笑，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最可爱，化成人形了那小嘴吧啦吧啦的一个劲儿的说话。
　　“归云大人，你说等下要去林府啊？”叶果果咬了口鸡腿说道。
　　“嗯，昨天约好了去下棋。”归云偏过头实在是不想看到她的吃相。
　　“下棋？”她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大人你会下棋啊？”
　　“听你这反应觉得很意外？”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叶果果觉得不妙于是又开启她的夸奖之旅，“就是觉得归云大人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啊！！”
　　“你也不差。”
　　“真的假的？”叶果果说，“这还是大人你第一次夸我……”呢。
　　“拍马屁的本事倒是日渐增长。”归云补了一句。
　　叶果果切了一声，“还以为归云大人你真夸我呢。”
　　“小狐狸想得挺美的啊。”
　　“……”
　　她决定好好吃肉，不搭理他。
　　是食物不香吗？！！
　　然而她又听到归云在说，“小狐狸，还记得昨晚我说过的话吗？”
　　叶果果想了下，昨晚聊完后她本打算睡觉的，谁知道大人突然开口说了一些关于宁萱的事，以及宁萱背后之人的情况，“大人你是说关于宁萱的事吗？”
　　“嗯。”
　　“可是……”叶果果有些犹豫，“真的要这样吗？”
　　“不忍心？”归云问。
　　叶果果擦了擦油光满面的手，“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她遇到的是像老道士一样的人就好了。”
　　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小狐狸。”归云一听就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严肃地叫了她一声，“你和她不一样，如果那时候你没遇到师兄，你也不会变成和宁萱一样的情况，知道吗？”
　　叶果果眼神闪烁了下，“归云大人这么相信我吗？”
　　“是了解你。”他肯定的说。
　　叶果果低声嗯了一句，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几百年前的那个樵夫，那个被她咬破喉咙的樵夫。
　　如果没有老道士的话，可能，她真的会变成宁萱那样吧。
　　只不过，她看着归云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像有点对不起归云大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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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生听下人禀报时还惊讶了下，毕竟昨日的话他以为只是客套之语，没想到今日当真过来了。
　　“快请他们去大厅。”
　　“是。”奴仆说，转身离开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端着汤药的宁萱。
　　“等一下。”宁萱叫住了他。
　　“宁姨娘。”
　　她远远地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谁来了啊这是，急匆匆的。”
　　华雨恭敬地答道：“回姨娘，是昨日来的归云先生。”
　　“归云先生……”她低声念了一句，见他还站在这儿，她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华雨下去以后，宁萱看着手中端着的那碗汤药，低头想了下，转身离开。
　　那个归云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难不成一次不成想再试一次吗？或者说，他的再次出现又是为了谁。
　　宁萱心一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顿时头疼炸裂，她踉跄地走到墙角出，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眼前出现一片片重影，有在狐村的画面，有在皇宫的画面，以及黑压压一片充满血杀气息的阴暗地狱……
　　不知道什么时候托盘已经倾斜，瓷碗“啪啦”一声摔得清脆，也许是被这一声给吓醒了，她的眼神透着茫然无措，汤汁撒了一地，在她干净的衣裳上留下一大块污渍。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眼时已经好了许多。
　　瓷片碎了一地，她全然不管裙摆上的湿痕，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捡着一块块瓷片。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连她什么走近的都没有察觉到。
　　“你这样会割到手流血的。”
　　宁萱眯了下眼，仰着头看着来人，许是这样不舒服，她抖了下腿站了起来，说得风轻云淡，“割到手不过是流一点点血罢了，这有什么。”
　　叶果果却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伤感，也可以说是悲哀，想到她经历的事情，她上前几步抓着她的手臂，带着丝恳求，“我可以救你吗？”
　　宁萱一笑，像是明白她为何这样问，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你拍了拍她的脸，“你已经错过了。”
　　话一说出，叶果果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落到了她的手上，一点一点，到后面如颗粒般滚滚而下，她吸了下鼻涕，“辛夷……”
　　宁萱眼神一冷，她放下了手离她远了几公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
　　看着她的反应宁萱又是一笑，只是那眼睛里完全没有温度，“也是，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亲口描述给你听。”
　　语气中充满着几分快感。
　　叶果果一下子止住了呼吸，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你说吧。”
　　“你走后没多久，森林里多了些追捕的猎人，他们有的手里拿着柴刀，有的拿着弩箭。”宁萱说，“于是我们又过上了躲躲藏藏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他们不知道为何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有的被抓进了笼子里，有的想逃跑想反抗，不是被杀害断掉腿，就是被他们抓住关在笼子里，而我哥哥也在那一天没了。”
　　“你知道吗？我特别后悔当初帮着你离开，不然，不会出现这种事的，所以，我是你的帮凶！我的家园一切的生活都因为你而被毁了，都是因为你！”宁萱眼睛看着她，脚步慢慢地逼近，
　　似是在一步一步地诱导着她。
　　而听到真相的叶果果脸上充满着不可置信，“不......”
　　小狐狸，总有一天，你要学会一个人面对的。
　　不知为何，归云大人的话像魔咒般一直在她耳旁响起，她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地说，“不是，你不可以这样说，大家经常去森林玩过，你不能因为恰巧我离开了你就这样说。”
　　宁萱嗤笑一声，“不错嘛。看来这几百年你也长进了不少。”
　　“你不也变了许多。”叶果果这才真的松了口气，“好了，我该去找我们归云大人了，就不在这儿久留了。”
　　说完不顾她那稍微惊讶的模样转身离开。
　　在离开她视线的那一刻，叶果果如同没有骨头一般靠在墙角处，还是有感情的吧，不然那一刻也不会真的真情流露。
　　只是宁萱不知道的是，自从被老道士带走后，三百年的时间她都在与老道士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度过，连归云大人时常都拿她没办法，而她所露出来的表情不过是基于别人的想象罢了。
　　不消片刻，她站了起来，一双魅惑的双眼里盛着几分天真。
　　我们再来说这边。
　　林以生率先落下一子。
　　归云看了眼不慌不忙，两指夹着黑棋落入棋盘中，“希望归云前来没有打扰到将军。”
　　“先生说的哪里话，早就听殿下说归云先生足智多谋，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奇才，能与先生对弈，是林某的荣幸。”
　　“将军谬赞，不过是夸张的说辞罢了。”
　　林以生看着棋盘上黑棋的落子位置，一笑，“先生谦虚了。”
　　归云笑着摇摇头，一抬眼看到了正朝着他走过来的人影，“回来了？”
　　“嗯嗯。”叶果果的手上拿着用手帕包裹着的几块糕点，她冲林以生一笑，解释道：“刚才路过时恰好遇到宁姨娘，她见我喜欢便赏了几块。”
　　“叶姑娘若是喜欢吃，等下我让下人打包好让姑娘带回去。”
　　“真的吗？”叶果果眼睛放着光，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某人，抿了抿嘴，“多谢将军的美意，”正欲推辞的她......
　　归云说，“如此你就好好谢过将军。”
　　“是！”叶果果甜甜一笑，心里头想着既然这样那就给大人留半块吧。
　　林以生也被她逗笑了，笑着笑着脑袋有一瞬的僵硬，好像记忆中也有人喜欢吃点心来着。
　　归云瞥了一眼，背地朝叶果果打了个手势，有些话，他来问不合适，但是对于叶果果来说，正是适合。
　　叶果果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表示接受到了这一消息，她自然而然地问道：“听说前朝的安悦公主也在府上是吗？还是一个大美人呢！”
　　林以生突然心生厌恶，含糊地嗯了声就没有再说了。
　　这些反应都被归云看在眼里，他落下一子打断他的思路，“将军小心l1.”
　　林以生低头一看棋盘上的局势，思考了几下放下棋子倒是全然忘记叶果果的问题一般。
　　叶果果看着这一盘棋，啊，复杂，看不懂。
　　她抓着手上的点心，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吃着吧。